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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10.07/是二更 死了也要和我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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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10.07/是二更 死了也要和我葬在……

初頌終於知道他為什麽以前總是很詭異地給她編頭發了。

“你那是在道歉??”初頌覺得跟樊聽年談戀愛簡直是在渡劫。

男人又開始觀察她的表情, 視線從她的眉眼和明顯驚訝的表情掃過,確定道:“你不喜歡?”

誰會喜歡呀,她嚇都嚇死了!

而且不能解釋一下再開始編嗎, 他總是突然莫名其妙地就開始給她編, 真的很嚇人。

最後在初頌的強烈要求下, 樊聽年還是暫時放棄了在大街上就給她編頭發的想法。

真的很奇怪, 初頌抵死不從。

回家再次接到南淩的電話, 讓樊聽年最近抽空回一趟米蘭。

樊聽年的母親南旨梅女士最近在意大利, 說好久沒見過他, 希望他有時間能回去一趟。

樊聽年拿著手機走過來, 一手撐在沙發靠背,把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初頌懷裏的平板抽走。

“過幾天跟我去米蘭嗎?”

“過兩天?”初頌剛剛在修改AMND競賽的圖紙,沒有聽到他打電話。

樊聽年在她的身旁坐下來:“對,下周末, 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再請兩天假。



電話那端的南淩聽到初頌的聲音,揚聲愉悅地打招呼:“嗨, 可愛美麗的姐姐。”

樊聽年把電話掛了。

初頌瞄了眼樊聽年的手機,仿佛南淩剛沒說完的那句話還被夾在手機縫隙裏。

她抱著抱枕屈腿坐在沙發上, 看了兩眼樊聽年的手機, 沒忍心:“南淩好像還有話跟你說......”

坐在她身側的男人非常冷漠:“他沒有,他剛剛是在叫你。”

氣氛有點安靜, 樊聽年帶回來的那只狗, 正在客廳裏圈起的二十平米的游樂區裏撒丫子亂跑。

“哦。”初頌抱腿,食指摳了摳下巴。

兩人互相盯了幾秒,樊聽年舉起手機,淡淡問:“還想聽他那麽叫你?”

“沒有沒有。”初頌瞪大眼睛,兩手瘋狂擺動, 這個人又吃什麽醋。

初頌是真的奇怪,望著他,小心翼翼詢問:“你的父親是山西籍嗎?”

“不是,是北城人。”

“哦哦哦。”初頌又是回答。

樊聽年把南淩再次打來的電話掐斷,又翻了翻對方狗急跳墻發過來的六七條簡訊,看向初頌:“怎麽了?”

初頌抓抓後腦的頭發,很小聲,納悶地自言自語:“怎麽是北城人呢,山西籍才喜歡吃醋......”

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又響,她接起來,聽到初向威的聲音從聽筒傳出。

今天是周日,晚上要上自習,晚自習下了他來找初頌,此時他正站在初頌的小區外,踮腳往小區內看:“姐。”

樊聽年看過來,初頌趕緊指著手機,用唇型示意:“是我親弟弟。”

但樊聽年像沒聽見,還是盯著她。

“姐,你在家嗎?”初向威還是不放心,他打算以後每兩周過來一次,確定初頌的安全,沒事他就走。

他同學的那位表姐,因為獨居遭遇入室搶劫,傷沒好,傷到很重要的經脈,現在還在醫院。

初頌把懷裏的抱枕放下:“我不在,怎麽了?”

“那你在哪兒?”初向威看了眼表,皺眉,“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他嘀嘀咕咕:“你那什麽破工作,今天不是周末嗎?大晚上還要加班?”

“不是,”初頌看了下樊聽年,“我現在不住那裏,住在外面。”

“住在外面t是......”初向威說到一半,想起來自己姐姐還有個男朋友,“哦,你住在姐夫家?”

房間安靜,只有不遠處那只白色短毛狗玩鈴鐺球的聲音,聽筒的聲音落出來,能聽得一清二楚。

她看向面前的樊聽年。

男人還凝著她,雖然他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但她莫名就是覺得他被叫得神清氣爽。

“......”初頌回答初向威:“對。”

緊接著初向威靜默兩秒,語氣有點古怪:“還是不要跟他住......有些男的很不好,家暴分屍......還有些不負責任的,反正很多壞東西,”

樊聽年抽過初頌的手機,單手壓住她的兩只手,手機放在耳側:“餵?”

初向威:“臥槽。”

他反應過來,略帶質問的語氣,對樊聽年:“你就是那個長得又高又帥,還很有錢的那個男人吧,我在跟我姐說話,你為什麽要搶電話?”

雖然面對樊聽年時,初向威有點怵,但隔著聽筒,他還是不怕的:“我告訴你啊,我姐可是有弟弟,我也有兄弟,你少欺負她,你欺負她,我帶人打你。”

樊聽年聽完他這段“毛毛細雨”似的威脅,望著初頌,淡淡開口:“首先我不會欺負她,其次我不會不負責任,喜歡不負責任的是你姐姐,最後希望你不要打擾你姐姐,不要總是給她打電話。”

倒反天罡!

初向威被對方冷漠的口吻氣到:“你只是我姐的男朋友,憑什麽不讓我給我姐打電話,男朋友可以換,弟弟永遠是弟弟.....”

初頌看到樊聽年臉色已經變了,變得像剛剛接南淩電話時一樣,她火速爬起來,想奪回手機,阻止兩人交談。

初頌前傾身體,扒拉了兩下,終於拽著樊聽年的襯衣,把手機拿回來,剛放在耳邊,初向威的聲音就一連串的冒出來。

“他憑什麽跟我那麽說話,他如果對你不好,我真的會帶人打他,我有一堆兄弟,還有男人真的有很多壞東西......”

樊聽年非常冷漠,對著還沒拿遠的手機:“我不是。”

初頌趕緊拿著手機起身離遠,把樊聽年推開,安慰他:“對對對,你只是怪東西。”

樊聽年眼神冷然,看著她。

初向威真的非常生氣,對面只是一個男朋友,竟然讓他不要給他姐打電話!!

上一次他給他姐送錢,他就死死盯著他,這個姐夫非常不好相處!!!

初頌幾句和初向威說完,讓他趕緊回家睡覺,又在他怒氣聲中替樊聽年解釋,他本人真的沒有問題。

電話終於掛斷,還沒松口氣,她被樊聽年握住腳腕直接拖到他懷裏。

他扣住她的腰,很輕松地扶她坐在他的身上,右手食指從她的後腦摸到她的後脖頸。

他用一種很淡的口吻,嗓音清沈。

“我不喜歡你弟弟,他總是給你打電話,還在背後說壞話,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初頌想從他身上下來,她覺得這個姿勢很不妙,她總是能感覺到他的弧度,她耐心安慰他:“你不是吵贏了嗎?”

男人似乎不吃這套,繼續評價:“和南淩一樣,弟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初頌覺得他們兄弟兩個有點誤會,南淩可能只是想引起他的註意。

“南淩他......”她絞盡腦汁想幫兩人緩解關系。

下一秒卻又被樊聽年捏住下巴,臉被徹底撥向他,他換了一個話題:“下周末跟我回米蘭嗎?”

他總是話題跳得很快,她跟不上:“嗯?”

“上次把你帶回米蘭,是想讓你見見我的母親和外婆。”

“上次?”初頌真的被他頂到了,有點走神。

“對,”樊聽年的手指從她的側頰輕刮下去,提醒,“想把你在意大利關一個月的那次。”

“......”初頌點頭,“哦哦,我記得。”

樊聽年也點頭,很欣賞她這副說什麽都說好的樣子:“那下周末回去?帶你見我的母親,以後結婚會住的地方,還有我們死後要葬的墓地。”

“墓地????”這房子五層,空落落的,大半夜他又在講什麽鬼東西。

初頌後脊發麻,不自覺地往身後看了一眼,只能看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她試圖跟樊聽年溝通:“現在很晚了,你不要總是墓地墓地的講,你這個房子只有我們兩個,我真的有點害怕呀。”

樊聽年眼神微有一絲困惑,覺得探討這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為什麽害怕,在米蘭的莊園後十公裏的地方,是我家族的墓地,家族的夫妻死後都會葬在一起,你死了也要和我葬在一起。”

初頌頻繁往自己背後看,心裏毛毛的,還是想從他身上下來。

“好的好的,”她答應,“不要再說葬呀墓地之類的了,我知道了,我死了也會和你在一起的。”

她終於掙紮著從樊聽年的腿面下來,覺得氛圍還是有些瘆人,想轉個話題。

她的視線左右飄了下,落在不遠處的白色短毛狗身上。

“你給它起名字了嗎?”

“還沒有。”

初頌有點好奇:“那你一直叫它什麽。”

“狗。”

“什麽?”

“我叫它‘狗’。”

說著男人向她演示,他擡手沖不遠處招了招,平淡的聲線:“狗。”

只見剛剛還玩鈴鐺球玩得不亦樂乎的狗頓了一下,轉頭看過來,兩秒後,從娛樂區繞出來,朝兩人跑過來。

初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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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頌頌:他全身上下都很詭異[化了],但他愛我,我也原諒他[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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