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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9.29/是二更 雙向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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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09.29/是二更 雙向監控。

萬廷費盡心思在和初頌“促膝長談”的時候, 被談的那個人正蹲在浴室裏給那只狗刷狗毛。

狗天性不愛洗澡。

穿著黑色睡袍,冷著臉靠墻坐的男人已經和趴在地磚上那只狗對峙了半個小時。

他擡腳,用拖鞋碰了碰它的身體, 語氣刻板又冷:“快洗, 你太臟她會不喜歡你。”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只狗:“也會不喜歡我。”

趴在地面的狗, 躬著身子做預備攻擊的姿勢, 呲了呲牙:“汪——”

樊聽年略帶煩躁地皺眉:“閉嘴。”

狗:“汪——”

一人一狗對視三秒, 樊聽年彎身撈狗, 白色短毛犬再次發出類似警覺的“嗷——”一聲, 甩著蹄子往浴室門的方向跑。

跑到, 半直身,兩只爪子交替瘋狂撓門,語言系統已經錯亂:“汪——嗷,嗷汪——”

還安穩坐在椅子的男人淡淡看它一眼:“鎖門了。”

樊聽年:“過來。”

再之後他頓了頓, 像是思考了一秒,皺眉, 叫那只狗:“狗。”

白色短毛狗轉身,再次對他呲牙:“汪——”

男人眉心松開解釋:“她還沒有見過你, 以後讓她給你起名字, 現在暫時用這個字代替。”

被潦草稱作“狗”的白色團狀物,非常不滿意:“汪嗷——汪”

一個小時後, 胳膊擰不過大腿, 樊聽年右手拎著洗過澡的狗從浴室走出來。

他睡袍的下半部分被浴室的淋浴頭打濕,甚至袖口也濕掉一部分,打濕的前額碎發也被他全部撩上去,露出額頭。

他臉色太冷,這個樣子也並不顯狼狽, 甚至有一絲冷臉的性感。

茶幾上的手機不知疲倦地響鈴,他俯身撿起。

“少爺,初頌小姐拿完東西剛走。”

“嗯。”

萬廷確認了一下儲物間架子上的物品:“全部拿完了,之後應該不會再過來。”

兩秒後:“清楚了。”

“少爺,”萬廷再次開口,欲言又止。

樊聽年看著不遠處又開始啃拖鞋的那只狗,它正在磨牙期,啃拖鞋的時候稍微看它兩眼,它就要呲牙咧嘴。

樊聽年覺得這個狗的品種選得很不對,性格貌似非常不好。

如果見面的時候它咬初頌,那就很完蛋了。

他凝神盯著那只狗看了三秒,在它終於舍得放下拖鞋後,收回註意力,問對面:“你剛剛想說什麽。”

“沒事,少爺。”算了,感情這種事很難用外力幹擾。

初頌從樊聽年的房子離開,路上堵了一段時間,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剛從電梯出來,就聽到斜對面的房子裏有狗叫。

“汪嗷——嗷汪。”叫得非常奇怪,貌似是只非常不溫順的狗。

她只是聽聲音就嚇一跳,不自覺的朝自己家門前的方向斜了點身體,她在祖父祖母家住的那段時間,差點被鄰居家的一只狗咬過,所以一直對這個物種的喜愛程度一般。

開門進了自己家,先把右臂拎的兩個袋子取下來。

落在樊聽年那裏的雜物不少,還有一些衣服,沒怎麽收拾就提了兩大袋子,從肩膀上卸下之後,終於輕松一些。

今天白天工作辛苦,她有點累,提回來的東西不想再整理,先放在了沙發上,之後回臥室書房整理白天沒看完的文件。

原先她會租這個房子也是因為這個房子的布局,很小的兩室一廳,次臥被房東改成了小書房,很方便使用。

整合完最後一份會議筆記,她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再擡頭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

久坐腰痛,頸椎也不舒服,她右手扶著後脖頸,輕輕活動,拿起桌面的馬克杯想出去接杯水。

起身時袖子帶到桌面的東西,很清脆的一聲,有東西掉在了地板上,她停住腳,低頭看了眼,俯身撿起來。

掉在地面的是樊聽年給她的那只藍寶石腕表。

自從被當時的會議主辦方發現裏面裝有定位和監聽裝置,她就沒再戴過,一直放在家裏,此時手表的銀色表鏈搭在她的手指上,藍色寶石在冷光下閃閃發光。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發現左上角的電子屏上那串數字似乎有變化。

先前樊聽年還在米蘭的那段時間,她很清楚的記得,分號前面的數字是四位,分號後面是三位,但現在分號前後都是四位。

她疑惑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如有所覺,後退幾步,重新坐回剛剛的地方,打開電腦,搜索了一下米蘭的經緯度。

米蘭,45.47°N, 9.18°E。

看到搜索頁蹦出這串數字的一瞬間,初頌茫然了兩秒,再是舒了口氣,松開鼠標,往後靠在椅背上。

她對幾個數字有印象,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她的手表上顯示的就是這個坐標,至於現在......她低頭又看了下,眨眨眼睛,現在應該是北城的經緯度。

如果沒猜錯,樊聽年的那只手表確實和她的一樣,他的腕表上也有實時定位系統,會傳輸到t她這裏。

幾秒後她再次起身,去翻找自己的手機,然後蹲在沙發前,對著臺燈,仔細研究那塊表。

兩分鐘後,她在表盤背面的角落裏找到一個卡扣,很小的米粒大黑色卡扣,她拇指輕撥,把卡扣撥到另一個方向,再之後左手拿的手機“嘀——”了一聲,手機屏幕最上方接進一條短信,彈出更為確切的坐標信息。

但可能是她的手機沒有連接響應的地圖,所以她只能收到經緯度,不知道這個經緯度具體代表北城的哪個地方。

確認到這裏,她蹲在沙發前,又吸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得不對,忽然有一絲觸動。

這個監控是雙向的。

幾秒後,她再次反應過來,仔細摸著手表的邊沿,繼續尋找開關,沒多久,她又在表盤的邊沿找到一個觸摸鍵。

長按打開後,手機再次短促地“嘀——”了一聲,微弱的電流音後,接進語音。

手機傳出的語音非常清晰,來自樊聽年、

“太兇了,你這樣她不喜歡。”

“坐下。”

片刻後,男人似乎對什麽失去了耐心,初頌第一次聽到他說這種頗帶脾氣的話:“愛坐不坐。”

這兩只表的造價應該很高,語音系統非常清晰,簡直就像響在耳邊。

空曠的房間突然響起這樣的聲音,還是有點嚇人的,初頌按著心口站起來,右手沒拿穩,差點把表丟出去。

過了兩秒,她終於冷靜下來,手機卻卻又發出聲音:“你楞著幹什麽,過來。”

聲音太清晰了,初頌嚇得按了兩下,趕快把表關上了。

表剛關上,左手的手機響起鈴聲,她趕緊低頭看了眼,這次不是樊聽年,是一個真真正正她不想看到的人,是初江山。

自上次張燕在美術館前攔住她要錢,又在門口鬧了之後,這是第一次,他們再次聯系她。

上次的事,初江山並不知道,貌似是張燕自己所為。

初江山雖然對她不好,但畢竟有血緣,沒有那麽過分地難為過她,但張燕不一樣,張燕跟她既不是血親,又沒有感情,一切為她那個兒子考慮,絲毫不會顧忌她過得怎麽樣。

她把右手的那只表放下,往燈光下走了兩步,皺眉接起。

“你最近怎麽回事?”初江山接起電話就是質問。

初頌眉心皺得更深,沒有接話。

不知道初江山一個病人,哪來的那麽中氣十足的聲音,初頌很多時候都覺得他比她們這些每天要熬夜打工的社畜有精氣神多了。

他不知道有沒有註意到她沒說話,反正即使她說,他也會打斷,自顧自地說下去。

“你在哪兒呢?在外面翅膀硬了不知道回家了是吧?”

“你爸我還躺在病床上的,一個月都不回來看一次,我養你這個女兒白養了??”

“早知道這樣,你上大學我還給你學費?”

“我資助一個都比你孝順。”

......

初頌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他:“你有什麽事嗎?”

初頌:“而且如果我沒記錯,高中三年的生活費和學費,還有大學的學費我都還給你了。”

她大學後兩年申請了助學貸款,四年時間也一直接稿賺錢,寒暑假也在各種初小學生的機構代課,畢業半年攢夠錢還了回去。

也不是初江山找她要,實在是她剛畢業年紀小,心氣也高,不想每次回家或者打電話都被這樣講,總覺得因為這點錢永遠矮人一截,就想辦法賺錢,全部還回去。

“你從小吃喝不要錢??我生你養你,你就應該孝順我,”初江山又揚聲,“你以為找了個有錢的,給你媽五十萬就不用管我們了??我給你說初頌,你少當白眼狼......”

初頌聽到這一句才真心實意地動了情緒:“你說什麽??”

“什麽我說什麽,你少在那兒給我打啞謎...”

初頌再次打斷:“你說什麽五十萬?”

初江山煩躁:“有個西裝革履,長得很好看,一看就有點像混血的男的,前一段來過醫院一趟,說什麽是你男朋友,給了我和你媽五十萬,讓我們以後別煩你。”

他嘴裏的“你媽”指的是張燕,初頌一點都不想承認,也一個字不想聽。

她態度冷下來,少有的認真,嚴肅:“你說他給了你五十萬?”

“對啊,以為給了五十萬你們就不用管我了??給五十萬就萬事大吉?!想得美,老子永遠是你老子,還有你那個什麽男朋友,看著挺有錢的,就給老子五十萬,想讓老子跟你斷絕父女關系??”

初江山:“還說什麽讓你媽別再去你單位找你,那男的也太不尊重我們了......”

“你想讓你他怎麽尊重你們?”初頌煩不勝煩,維護樊聽年,“那是我工作的地方,張燕本來就不該去。”

“明天我去醫院,把錢還回來。”初頌態度堅決。

初江山當即不同意:“你說什麽??”

“我再說一遍,我明天去醫院,把錢還給我們。”

“初頌,給到我手裏,你以為讓我吐我就吐??”

初頌冷聲:“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把錢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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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樊:讓你別煩她怎麽還來[問號]

某人做了這麽多事,離和好那是不遠了[狗頭]

明天還是雙更[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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