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09.23/是二更 她呼吸聲平穩。……

關燈
第58章 09.23/是二更 她呼吸聲平穩。……

洗手間光線太昏, 初頌只簡單地揉了兩下衣服,汙漬大概洗掉,就和張欣然一起回了餐廳。

加班需要做的工作上午已經進行得差不多, 中午吃過飯再回館內, 簡單整理了一下資料, 基本就可以下班了。

周末都不想加班, 她作為副組, 自然也不會為難大家。

早上起得早, 她回到樊聽年的住處後, 洗了個澡, 爬上床睡覺。

一覺睡到晚上六點,長久的睡眠,讓她分不清時間,再睜眼緩了一會兒, 才反應過來已經到了傍晚。

樊聽年的這個房子實在是大,原先有他在, 房子裏還有些人氣,現在阿姨怕打擾她, 雖然也住在這裏, 但一般只在一層活動,整個房子顯得空曠而冷清。

初頌靠在床頭, 認真琢磨到底是回去住, 還是一直呆在樊聽年這裏。

靠了一會兒,正凝神思考,床頭的手機忽然響起來,提示有視頻通話。

她傾身過去,撿起手機, 盯著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兩秒,拉著被子往裏縮了縮,劃開接聽鍵。

屏幕裏彈出一具男性的身體,他大概是剛從浴室出來,只圍了浴巾,對著鏡頭的腹肌還掛著水。

初頌看得耳朵一燙,不自覺的拉高被子,遮住小半個下巴。

視頻裏的人終於走到床旁,但他似乎沒有穿衣服的打算,手機支在桌子上,垂首從桌面拿起兩份文件,低頭翻看。

“你......你怎麽不穿衣服?”

視頻那端的人斜眸掃過來一眼:“我在臥室。”

“可是你在跟我視頻......”

“你沒看過嗎?”

初頌不說話了。

樊聽年把那兩份文件放下,目光掃了眼她的手腕:“剛剛在睡覺?”

她的心率顯示得很低。

初頌看到他圍著那條浴巾往衣帽間的方向走,知道他是去拿睡衣,眼神又在他的腹肌和胸肌上落了一下,窩在床頭:“對......上午回館裏加班了,下午回來有點困,一直睡到現在。”

“嗯。”樊聽年走進衣帽間,手機依舊放在桌子上,鏡頭對準自己,從衣櫃裏拿出一件深灰色的睡袍。

眼見他右手手指勾在腰腹的浴巾上,初頌嚇得趕緊制止:“你不要對著攝像頭脫呀!”

雖然確實不是沒看過,但他也太大方了!

男人走過來,把攝像頭的鏡頭擡高一點,只露出腰腹以上,隨後在那端端詳了她兩秒,目光從她泛紅的耳廓滑到眼睛。

“你在想什麽,裏面穿了。”

寬肩窄腰,在衣帽間澄黃色的光線下顯得更加性感,黑色的頭發,發梢微濕,搭垂在眼前,瞳仁深邃,靜靜望著她。

他語氣正經,這就顯得她像個想多了的變/態。

初頌手機往上揚了揚,身體又朝下滑,恨不得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我什麽也沒有想......”

“嗯。”男人撿起剛扔在軟塌上的睡袍。

初頌覺得他並沒有相信自己的話,想了想,稍微揚了點聲線,又重覆一遍:“我真的什麽都沒有想。”

這句終於喚回男人的註意力,他系好腰間的系帶,擡頭看過來,隨後稍歪了一下頭,提醒她:“太急於證明,就是做了但不想承認。”

“.........”

初頌把手機架在床頭櫃,拿起平板打算繼續思考比賽的設計圖,拿電容筆的手支著下巴,看了會兒平板,問那端的人:“你什麽時候回來?”

樊聽年在那端看了她一眼:“周三。”

通話掛斷,樊聽年從臥室走出來,去了三樓在米蘭的工作室。

意大利和國內有六個小時的時差,他這裏現在剛中午。

午飯提前吃過,最近幾個月被家裏事情占掉了太多心思,他按了按太陽穴,走進工作室。

這裏擺放了一些他很早以前的畫作和雕塑。

他在米蘭又是一場雕塑展,在明年上半年,到時要展出的作品有大半都在這裏。

在工作室呆了一下午,傍晚時他有些累了,工作臺前剛剛用過的東西推開,起身走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

隨後,他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墻上的顯示屏,他拇指點在遙控器上操作了幾下,從他的腕表導出數據投在顯示屏上。

初頌的那只表和他的表連在一起,所有數據都會傳輸在他的這只腕表上。

幾個文件夾依次看過去,確認她這兩天的行程及身體情況,再之後他盯著看了一會兒,打開最後一個文件夾。

初頌的那只表的語音監測功能,他只在晚上打開過,最後一個文件夾就是收錄的所有語音,一共三條,都是她睡著的呼吸聲。

他打開其中一個,沈默著在黑暗中聽了一會兒,半小時後關掉。

她的睡眠習慣很好,不亂動,也不會磨牙說夢話,呼吸平穩,但前天晚上,她在睡夢裏叫了他的名字。

初頌周一在門口遇到同事,兩人一起走進館裏,路上又提起宋輝南。

從上次他被扔出美術館後,大家就沒再見過他,但又覺得他不像是失掉這麽大的面子後會無動於衷的人。

古語講“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宋輝南就是這種小人,初頌如果不是沒辦法,其實也不想和他結下梁子,但當時宋輝南實在太過分了。

初頌和同事走進電梯。

同事是上次宋輝南在館長辦公室前鬧事時拉住她的那個二組組長。

兩人望著電梯內不斷增加數字的電子屏,同事開口提醒她:“我朋友說他被那個私企拒了之後,好像還沒找到工作。”

圈子就這麽大,宋輝南也算原先美術館的領導,大家互相都認識。

同事:“他學歷,和履歷都很好,一直沒能再找到工作,一方面是現在環境確實不好,另一方面很大的原因應該是大家都知道他是被舉報,引咎辭職的。”

初頌點點頭,也同意同事的話。

電梯正好在這個時候到六樓,門打開,同事拍拍初頌的肩膀:“總之你小心一點,總覺得他是那種會狗急跳墻的。”

初頌想到上次在館長辦公室外的情景,微微皺眉。

兩人走出電梯,同事看到她的表情,安慰:“不過應該也沒事,他現在連工作都沒有,其它地方也都不要他,他的人脈和資源沒那麽強,很難給你使絆子。”

“嗯。”初頌跟著她往辦公的區域走。

因為展會的項目,一連兩天,初頌都在加班,文瑤倒是比前段時間閑下來一點。

晚上提了便當盒來找初頌。

已經過了八點,組內的人都走了,其他組的人也基本走得差不多,整個六樓,沒剩幾個加班的。

文瑤過來時,初頌收到消息,拿了卡,去樓下接她。

沒多久,兩人一起上來,文瑤上次來她辦公的地方還是去年。

去年過年的時候宋輝南還是組長,大年三十叫幾個員工回來加班,初頌就是被叫過來的其中一個,文瑤氣死了,晚上拎著一盒湯圓來找初頌,陪她在工位上把宋輝南罵的狗血淋頭。

文瑤跟著她走到她的工位,環視四周:“你們辦公室重新裝修了?”

“對,”初頌挪了把椅子過來給她坐,“前幾個月,就是我辭職之前裝修的,幾個組的辦公室合到了一起。”

初頌示意她東邊隱私性更好的地方:“幾個領導的辦公室在那裏。”

文瑤伸頭看一眼,又看周圍空著的位置:“你們組都下班了?”

“就剩一點需要整合的東西,我來t就行,就讓他們走了。”

文瑤把提的保溫盒放在她的桌面:“我媽做的糖餅,非要我拿來給你,我都說了現在我們都不吃這個,太長胖,但她非要我拿來。”

初頌瞇眼笑起來,也在椅子上坐下,拿了洗好的餐具給文瑤,自己則隨便掰了雙以前吃外賣剩的一次性筷子。

她把頭發掛在耳後,從飯盒裏夾了一塊糖餅出來:“我就愛吃這個,你不要總是說阿姨。”

“我怎麽不說她,她整天閑的,還喜歡瞎操心。”

初頌幫文瑤把帶來的飯盒拆開,鋪在桌子上,又去公司茶水間把自己放在那裏的幾瓶果汁拿過來。

文瑤帶來的飯盒裏除了糖餅外,還有兩盒她公司附近的炸串。

初頌每次去找她,兩個人都愛去吃那個,這次文瑤過來,索性拐到那裏,打包了兩份。

“對了,明天我們組聚餐,你也來吧。”初頌咬了最後一口糖餅,看向身旁的文瑤。

文瑤抽紙擦唇,嘴巴裏有東西,說話有些含混:“我?我能去嗎?”

初頌把其中一個空掉的盒子蓋起來:“當然可以,最近因為展會,我們組的人都在加班,我是副組,請大家吃飯唱歌,都可以帶朋友來,你當然也能來。”

“行啊,去唄,”文瑤想了下時間,“正好明天周三,不是我值班。”

文瑤說完,又想起來,小聲問:“對了,你那位什麽時候回來?”

她知道初頌住在樊聽年那裏,但其實不太清楚兩人現在是什麽情況。

初頌被她說得一懵,反應了兩秒,才意識到她說的樊聽年:“也是明天。”

-----------------------

作者有話說:[狗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