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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9.15/未婚妻 確實不在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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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9.15/未婚妻 確實不在房間內。……

隔天一早, 樊聽年七點多就起床。

他的作息一向很好,偶爾晚起,也是因為她太“累”, 他陪她一起睡而已。

樊聽年醒來時, 初頌也清醒了, 但她闔眼維持側躺的姿勢, 想到等會兒要趁他走時, 下樓找南淩匯合, 還是有些緊張, 心臟怦怦跳。

她搭在身前的手拽著被角, 一動不動,然後感覺到已經起身的男人又停了動作。

他似乎在盯著她,片刻後,擡手要摸她的頭, 初頌毫無防備,他的手搭上來的一瞬間, 她顫了一下。

摸她的男人很快發覺:“你醒了?”

眼看裝不下去,初頌還在琢磨要怎麽睜眼說開場白比較好, 樊聽年又俯身, 指背刮蹭她的側臉,垂頭靠近她, 聲線也低, 似是微微困惑:“醒了怎麽還裝睡?”

初頌眼皮輕抖,這次是真的睜開眼睛。

她撐著床面從樊聽年的身下鉆出來:“確實被你吵醒了,但也沒有完全醒......還想再睡一會兒。”

坐在床沿的男人盯著她的臉,幾秒後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從床上站起來, 撿了床尾軟塌上的西裝馬甲:“晚些時候起床,讓傭人給你送一些清淡的。”

“嗯?”初頌還沒反應過來話題為什麽突然跳到了這裏。

樊聽年目光下垂,落在她的臉上:“昨天晚上睡前,聽你說過白天嗓子痛。”

“嗯......”初頌自己都忘記了,“我知道了。”

初頌不知道樊聽年為什麽不走,他動作優雅地穿上衣服,系了前襟的扣子,視線一直流連在她的身上。

初頌不自在地摸了摸臉,心虛地問:“怎麽了?”

“你很緊張,像有事在瞞著我。”

“沒有......”初頌下意識搖頭,否認。

“真的沒有?”他重新坐下來,摸了摸她的臉。

初頌堅決否認,還是搖頭。

樊聽年視線掃過她的臉,他很肯定她在說謊,但還是放過了她。

他的右手從她的側臉松下,整理腕間的袖扣:“下午來花園嗎?有樂團表演,我們晚上在那裏吃飯。”

初頌想到站在樓上往下看,那片有湖的後花園。

原來是因為表演嗎,可能是很隆重的表演?怪不得最近莊園裏的傭人在很忙碌的裝扮。

不過她不是意大利人,也不清楚國外的習俗,總覺得不年不節,請樂團來家裏表演怪怪的。

看樊聽年又看她,似乎是一定要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她只能點頭:“嗯......”

半小時後,樊聽年終於離開。

在樊聽年去浴室洗漱時,她一直閉著眼睛裝作睡回籠覺,這會兒聽到門關的聲音,才重新睜眼。

才剛八點過,南淩的信息就接二連三地發過來。

南淩:[九點一刻,我到你在的樓下。]

南淩:[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因為怕樊聽年多心,查到航班信息,所以最後沒有給初頌訂直接回國的機票,而是讓她跟南淩的私人飛機,先飛倫敦,再從倫敦乘飛機回國內。

初頌從浴室出來,去衣帽間整理東西。

她把南淩托人交過她的護照和身份證件都藏在衣帽間的櫃子裏,這兩天偶爾趁樊聽年不在的時候過來看一眼。

她來時帶的東西都在她原先住的那個房間,不在這裏,就是想收拾也收拾不了,所以除了證件外,她好像沒什麽能帶的。

從衣櫃裏找了一個提包,隨便塞了兩件衣服和必要的生活用品,再之後站在衣帽間,惴惴不安地拿手機再次看消息。

她的不安一半來自怕被發現的緊張,一半來自對樊聽年的愧疚。

她把收拾好的包放在地毯上,往後兩步坐在沙發。

距離九點還一會兒,她深呼吸,打量了一下房間,低頭隨便劃著屏幕的消息,等待時間流逝。

拇指點進了兩次和樊聽年的對話框,又退出來,最後輕嘆氣,手機幹脆扣在膝蓋上,整理思路,在腦子裏檢查有沒有忘記帶的東西。

終於過了九點,南淩再次發來信息。

南淩:[姐姐,下來,我們要走了。]

從幾天前那次,這棟樓的監控就好像都被關掉,一路下來很順利,這棟樓的傭人不多,她也一直躲著人,走的消防通道,所以從樓上下來,只在門口遇到了兩個園丁。

南淩穿了白藍色的沖鋒衣,胸前有一個她不認識的logo,貌似是他的隊服標志。

南淩沒怎麽避人,就站在樓前的一棵樹下,看到她出來,甚至有閑情雅致擡手跟她打招呼。

初頌左右看了下,提著東西快步走過去,制止他叫出聲。

“我哥不會發現,他那個會至少要開到中午十二點,”南淩看到她提的東西,還是伸,手非常有紳士風度地接過她的包,“我媽把家裏一半多的東西都扔給了他,那些老頑固不同意,兩派吵得不可開交。”

初頌從他的只言片語裏能聽出這種富豪家族的各種紛爭,跟著往前走:“你不擔心你哥嗎?”

“擔心什麽?”南淩挑眉。

“你不是說兩派人......算了,沒什麽。”初頌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多了。

“他有什麽可擔心的,”南淩把她的包背在身上,示意她往前走,一臉不屑,“那些老古董爭不過他,我不如擔心擔心那些老古董會不會被他整得太慘。”

初頌往後掃他一眼,覺得他說的不像假話。

初頌跟南淩上了一輛車,車上除她和南淩外,副駕還坐了一位南淩的隨身教練,對方是個三十多歲的意大利女性,非常友好,要帶南淩歸隊訓練。

他們這輛車後面還跟著一輛,坐的是南淩的營養師和隨隊助理,也正是因為人多,才需要用到私人飛機。

南淩看到初頌和副駕自己的教練打招呼:“放心,我不會拐賣人口,也不會騙你,到倫敦就讓你走了。”

初頌點頭:“我知道。”

“你怎麽知道?”

初頌示意後面跟的那輛車:“昨天你讓助理幫我訂回國的機票時我聽到了。”

而且南淩這小子雖然很欠,但做起事情來貌似也沒有她想象得那麽不靠譜。

正說著話,初頌手機忽然收到消息,是樊聽年發來的信息。

樊聽年:[在幹什麽?]

初頌不知道他為什麽這個時候給自己發消息,心提到嗓子口:[剛吃過早餐,在看報紙。]

樊聽年:[t下午三點左右跟我去後花園?]

樊聽年:[演出三點半開始。]

初頌盯著屏幕沒再敲字,一旁的南淩看不過去,抽過她的手機,幫忙發了個“好”過去。

“你猶豫這麽久,會被我哥發現。”

“你把我的手機給我。”初頌伸手要搶。

南淩避開,幫她又回了一條,眉心蹙著:“你沒看出來我哥在試你?你跟他待一起這麽久,沒有感覺到他很敏銳?你回答錯一句,就會被他發現,走不掉。”

“我知道。”初頌皺著眉,還是按住南淩,把自己的手機奪回來。

南淩這回是真心勸告,他看得出初頌現在確實想回國。

初頌捏著手機,看屏幕上南淩幫她回覆的消息。

南淩當然說得有道理,只是她一直騙他,難免良心不安。

樊聽年:[嗯,晚上要準時到。]

樊聽年:[有什麽另外想吃的,告訴我。]

初頌:[好的。]

這一條是剛剛南淩幫她發的,再往下依舊是樊聽年的信息。

樊聽年:[如果到時你不來呢?]

初頌放輕呼吸,兩秒後,還是給了一條拖延時間的回答:[等我,我會去的。]

因為時間緊,註意力又被其它的事情分散,所以初頌和南淩都沒註意樊聽年的這兩句話有些偏題。

他的重點一直在初頌會不會回來參加今晚的飯局。

就好像知道她現在走了一樣。

因為是南淩的車,一路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只在臨出莊園門的時候,被門口的護衛稍作阻攔。

但對方得知是南淩少爺的車要回學校,也馬上放行。

至於車上的人,更不會洩露初頌也在車上這件事,他們都是南淩的老師或者朋友。

一直到車開出莊園,初頌的心才放下一點,因為緊張,她帶出來的包一直放在腿面,現在終於放松,南淩瞥眼掃過來,問她一直抱著包難不難受,她才意識到。

她把包放在一側的空位上,往左側偏頭,目光落在窗外。

雖然從莊園出來了,但她還是有些沒有實感,總覺得太順利了一點。

南淩把後車窗開了一半,手肘支在窗框上,戴了發帶,頭發被往後吹起。

嚼著口香糖,雖然也疑惑,但開解:“我哥已經關了你半個多月,可能放松警惕了。”

聲落,他覺得自己分析得對,支在窗柩的手垂下來,撿了收納箱裏的口香糖盒,還有閑情雅致問初頌吃不吃:“而且最近家裏的那些老頑固在鬧,他很焦頭爛額。”

初頌擺手拒絕他的口香糖,靠著車窗,陷入沈思。

......

今早的會因為人沒到齊,過了九點,才正式開始。

而現在,還不到十點,樊聽年已經第三次看向腕表。

他臉色沈靜,看不出情緒,似乎只是隨便看了眼時間,在等待什麽。

他長時間不在意大利,之前掌管家裏的這些事情,也多是通過遠程視頻,現在南旨梅把更多的投資和產業下放到他的手裏,家裏這些長久占據地位的長輩不同意,所以才有了這段時間的鬧劇。

不過這些長輩多數沒有實權,就算有也基本在短時間內被他架空,再過幾天,所有事情都會被處理好。

會議桌上的人還在爭吵,但顧念他在,聲音都不高。

他再次低眸,看了眼表,眼睛裏流露一絲不耐和覺得無聊的情緒。

兩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打開,楊管事從外走進。

他穿筆挺的黑色西裝,快步走到樊聽年的身側,微微俯身,用很低的聲音,匯報樊聽年剛讓他去查的情況——

“確實不在房間內。”

“也和您想的一樣,是跟南淩少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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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兩更[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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