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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9.13/未婚妻 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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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9.13/未婚妻 綁起來。

初頌頭發絲都要豎起來, 她極力後退,想喚回樊聽年一些理智。

她放輕聲音,語調也比平時再軟半分:“你不能這樣, 你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

“那你跟我結婚嗎?”他從她的頸窩擡頭, 指腹摩擦著她手臂的皮膚問她。

“......”初頌覺得他對結婚這件事有點執著了。

男人睫毛很長, 近距離看, 雕刻般的五官更加淩厲, 他長睫半垂, 有一種陰郁冷沈感。

“你答應了我, 又反悔, 現在只能和我待t在一起。”

他聲音幽幽的,語調又緩,初頌聽得不自覺汗毛倒豎。

她縮在他的掌控範圍之下,還在試圖跟他說清楚:“你可能社交太少, 不清楚,床上的話......我有時候聽不清你在說什麽, 答應得也......那些都不算數......”

樊聽年已經從她身上起來。

男人的一雙長腿被黑色的西裝褲包裹,一條腿跪在床沿, 他摘了右腕的表扔在床頭櫃, 他的聲音一如剛剛沈冷:“我不想聽這種話。”

他的語氣太嚇人,初頌不由得止了聲。

房間太過安靜, 甚至能清晰地聽到窗簾被風吹動的聲音, 初頌微微低頭,額頭浸出冷汗。

下一秒,她被彎身的樊聽年抱起,她閉眼摟住他的脖子,因為害怕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走進浴室, 燈被打開,明亮的光線刺目地晃下來,初頌眼睛閉得更緊,小腿交叉勾在一起,身體輕微發抖。

抱著她的人動作稍頓半秒,隨後扣著她的腰把她放下來,讓她踩在他的腳上。

初頌一直沒有睜眼,她感覺到樊聽年拿下了花灑,似乎把地板沖熱了,才讓她站下來。

再之後就是她裙子的肩帶被解開,她慌忙擡手捂住衣服:“我自己洗......”

拿著花灑的人置若罔聞,握著她的右腕把她的右臂拉高,花灑重新插回架子上,幫她脫衣服。

水沖下來,她忽然感覺右臂有輕微的刺痛,偏頭看過去,才明白樊聽年為什麽要提著她的手幫她洗澡。

右臂外側有兩道沾著血跡的刮痕,應該是剛在樓下她急著勸架,被樹枝剮到。

熱水沖下來,密閉的玻璃浴室內瞬間被濕熱的霧氣充滿,氤氳水汽,黏膩又潮濕。

初頌被剝了個幹凈,樊聽年的倒是衣冠整齊,但白色襯衣被水打濕,貼在身體上,裹著他的肌肉線條。

初頌扭了扭手臂,聲音啞著:“沒關系,我自己洗......”

男人掃了眼她手臂上的傷口,扣著她的腰把她逮回來,讓她受傷的那條手臂掛在自己的脖子上,以這樣的姿勢繼續幫她沖洗。

半小時後,這個詭異的澡終於洗完,初頌大氣不敢出一下,低著頭,由著樊聽年撿了架子上的浴袍,幫她穿衣服。

她耳朵紅紅的,臉也紅,一半是被熱氣蒸的,另一半是各種情緒堆疊在一起,心情很難平覆。

她的臉偏向一側,胸前微微起伏,略顯急促的喘氣。

幫她擦頭發的人停了手,片刻後,他右手擡起,食指從她的耳廓往下,緩慢地刮到她的側臉。

嗓音依舊清沈又啞:“我嚇到你了?”

?!!他那麽嚇人,活閻王也會被他嚇到呀!!

兩人間的氣氛沈靜一秒,他手指離開,毛巾重新蓋在她的頭頂,緩慢又優雅地繼續幫她擦頭發,口吻裏沒有任何悔過:“不過是你先騙我的。”

他稍做停頓:“這是對你的懲罰。”

而且他都沒有罰她更重的,已經很好了,剛剛在浴室他明明想親吻她,但看她害怕,他忍住了。

“那你做錯了,我能懲罰你嗎?”初頌不甘心仰頭。

男人停手,垂首看著她:“可以。”

他掐著她的腰低頭,鼻尖輕蹭了蹭她的下巴:“如果我做錯了,你想怎麽懲罰我都可以。”

初頌沒話講了,他還真的是一視同仁。

洗完澡她再次被抱起,走回房間內,她被放在床上,樊聽年轉身再次回了浴室。

浴室內重新傳來水聲,她靜了一會兒,下床去開門,但裝有自動系統的門早就被樊聽年從內反鎖,她只試了兩下,又退回去,再從床頭的地毯上找自己的手機。

剛進來時,她的包掉在了床下,現在她跪在地毯上仔細翻找,找到自己那個很小的銀色手包。

她半跪在地毯上,拿著手機認真翻通訊錄,翻來翻去發現現在能幫上忙的人都是樊聽年的“下屬”。

無論是哪一個,她發去信息,那個人都不可能現在把她弄出去。

她的拇指在舒昂的頭像上停了停,很認真地思考了幾分鐘,是指腹再往下滑,這次停在了南淩的頭像上。

她太專註思考,完全沒註意到身後浴室的水聲早就停了。

“你在幹什麽?”身後一道微沈的男音。

初頌下意識收手機,拿著手機的右手已經被身後的人俯身按住。

她蹲在地上,這樣的姿勢,被彎腰的樊聽年完全罩住。

他按壓住她的手腕,掃了眼她的手機,目光再落到她的臉上:“你剛剛想做什麽?”

“我......想問問小愛有沒有把最後一版設計圖渲染完。”

“你騙人,”男人摟抱住她,輕輕親了下她的耳朵,“如果是這件事,你剛剛不會那麽緊張。”

她被抱起放在床面,樊聽年一樣,掀開被子躺上來,他伸臂把她撈進懷,兩臂從後鎖住她。

他下巴壓在她的肩窩:“不要跑,你跑到哪裏我都會把你抓回來。”

這間臥室的床很舒服,室溫也很合適,但初頌還是在第二天很早就醒來。

她醒來時身後的男人還在睡覺。

他似乎睡得很沈,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浴袍敞著,腹肌和胸肌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窗簾是黑紅配色,很厚重,沒有拉嚴,從縫隙中散進一道朦朧的光線,應該是剛剛天亮。

初頌往四周看了眼,想從床頭找到鐘表,看一眼時間,視線從兩側的床頭掃過,沒有找到鐘表,倒是看到了自己的手機。

她靜了靜神,轉頭確認身邊的男人還在熟睡,輕手輕腳地從他懷裏挪出來,掀開被子下床。

因為要確保不會吵醒樊聽年,所以她的動作非常輕,整個過程花了將近十分鐘,她終於拿到手機,往浴室走去。

但她沒有註意到,就在她轉身往浴室去時,床上的睜開眼,而且顯然很早就已經醒了。

初頌鎖好浴室的門,找了一個矮凳坐下來。

因為不清楚樊聽年的權勢,她沒有選擇聯系文瑤,想來想去,還是先試著發消息給舒昂。

不過和預想的一樣,舒昂作為樊聽年“手下的人”,根本無權過問樊聽年的私事,她只知道樊聽年帶著她離開,甚至不知道她和樊聽年現在在哪個房間。

初頌很認真地翻自己的通訊錄,發現確實沒有任何人能聯系,她和楊管事不熟悉,而且和他聯系無疑是自投羅網,剩下那些樊聽年的長輩,和母親,她更是完全不認識。

她目光下移,再次落到和南淩的對話框上。

最後猶豫幾秒,還是點開對話框,給南淩發去了一條信息。

兩分鐘後,對面的人直接撥了電話過來,初頌被嚇一跳,幸好手機沒有鈴聲,但她還是趕緊按掉。

再下一秒,浴室的門被從外叩響。

初頌趕緊轉頭看過去,發現浴室門開著,樊聽年不知道已經在那裏站了多久。

初頌簡直要被嚇死了,握著手機,磕磕巴巴:“你怎麽走路沒聲音呀......”

靠在浴室門口的男人沒答話,只是靜靜抱臂看著他,看了一會兒,他提步走過來。

他在她面前蹲下,抽走她的手機,放在一側的洗手臺上。

他幽綠色的眸子盯著她:“Sei davvero un maleducato.(你真的很不乖。)”

“Che cosa dovrei fare con te(我應該拿你怎麽辦。)”

他兩句語氣微微低沈,似乎有困惑,不高興,還帶有一絲隱隱的薄怒和失落。

“你不要一直說意語,我聽不懂......”初頌已經把手機扣下來。

“沒什麽,”樊聽年摸摸她的頭,他掃了眼浴室墻面的電子鐘表,“不再睡會?剛六點。”

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非常溫柔:“你的身體很累,它需要充足的睡眠。”

初頌確實有些困,而且現在樊聽年已經醒了,她也做不了什麽,右手搭在樊聽年的手心,被他牽著站起來。

時間還早,再次躺上床,初頌沒多久就睡過去,身體累,回籠覺睡得很沈。

這一覺一直睡到快中午,等再醒,她意識到身後沒有熱源,她臉頰蹭過枕頭,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看到幾米外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他應該很早就醒了,洗漱完畢,穿著很妥帖的灰色襯衫,正右手撐著側腦,很認真地端詳她。

像是不明白她為什麽答應,現在又要想方設法逃跑。

剛從睡夢中蘇醒,初頌的腦子還有些渾,她輕吸氣,想先從床上坐起來,但這一次她動了動手臂,沒能如願以償。

她發現樊聽年把她綁在了床上。

右手手腕被一根t黑色的綢帶系在床頭,手腕處有柔軟的布料隔開,結打得覆雜而繁瑣,絕不可能靠她自己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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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雙更,來晚了,發個紅包[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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