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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9.05/未婚妻 我不能接受一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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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09.05/未婚妻 我不能接受一周不……

初頌覺得事情的走向有點奇怪。

她臉上還掛著剛剛被嚇到時掉出的淚珠。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眸光掃了下, 看到,隨後他擡手把她的臉擡起來,唇落在她的眼淚上面, 親掉。

他的唇壓上去, 甚至舌尖探出, 輕舔了一下她眼角的皮膚。

初頌往後瑟縮半步, 他親得一點都不純愛!

但他似乎並沒有發現她的退縮, 手掌箍在她腰後, 又親了親她另一個眼睛的眼角。

“你唇碰到我的眼淚了......”初頌手撐在他胸前, 想把他推開一點, 從他懷裏仰起頭。

男人還是那副略顯寡淡的表情,只是眸光落在她身上時,變得更專註一點,他摸摸她的下巴, 視線又落在她的唇上:“沒關系,其它體/液我也不介意。”

!!初頌耳朵有點燙, 她覺得樊聽年可能不知道這幾個字有多不正經。

她偏頭,看著腳下地毯的花紋, 正猶豫要不要告訴樊聽年不要用這種學術的語氣說不正經的話, 她的下巴又被面前的人捏起來。

“你在想什麽?”走廊的燈光在他身後,背光下, 他的眸色顯得更沈。

初頌握著他的手腕, 想讓他松開一些,她往旁邊錯開頭,只能如實道:“......你。”

男人面色稍怔,之後冷淡的表情比剛剛柔和一點:“我以為你在想和你經常聊天的那個男人。”

初頌驚魂未定,反應比平時慢一些, 樊聽年說完幾秒鐘,她才意識到他說的是段林生。

她皺皺眉解釋:“我沒有經常他聊天,除了比賽的事情幾乎沒有說過其它話......”

她沒說完,樊聽年掐著她的下巴,親了一下她的鬢角:“我很開心,所以今天晚上一起睡覺嗎?”

初頌不明白為什麽話題又繞到了這個上面,她把樊聽年往後推一點,小聲的:“不行不行......”

雖說上一次是周一,但周日和周一,一共不知道用了多少安全套,人怎麽可能這麽縱欲呢?

“可是我們在談戀愛。”他又用這個話壓她。

他靠在她耳邊,幫她把頭發輕輕攏好,唇一直流連在她耳廓附近,語聲緩慢:“可是從周一到現在,我們已經有四天沒有呆在一起,最近一次說話,是昨天午飯,你問我想不想喝那個該死的葡萄汁。”

初頌被嚇一跳:“什麽該死的葡萄汁?”

男人直起身,寬闊的背脊遮住走廊的光線,語氣有些落寞:“我們很久沒有交流,但你吃飯時只會對著那杯葡萄汁笑。”

初頌覺得他描述的畫面有些詭異,小心低聲:“我沒有對葡萄汁笑,我只是喝到它很開心,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她解釋得很認真,仿佛他因為這個葡萄汁不開心對她很重要。

他的心情又好一點,掐了掐她的臉:“我原諒你了。”

初頌莫名奇妙。

“所以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一起去睡覺了。”他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初頌怕她不答應,他們兩個就會在她的房間門前這樣一直親下去,畢竟從他過來到現在,已經親了很多次了,最後她點點頭。

樊聽年貌似對她的決定感到愉悅,低頭又親了她一下。

初頌被樊聽年牽著,跟在他身後,往他房間的方向走。

她低頭盤算,還有一個多月她就要從這裏離開,其實她還沒想好到時候怎麽跟樊聽年說“分手”。

想了一會兒,她又覺得,其實她和樊聽年之間也不算談戀愛吧......頂多就是她鬼迷心竅,而樊聽年又剛好喜歡她的氣味和長相?

其實她也不清楚樊聽年喜歡她哪裏,但她也不想追究明白,就把在這裏的兩個月時間,當成人生新奇的旅程,之後就回北城,回歸自己正常的生活。

走的時候就不跟樊聽年說了,跟舒昂把所有工作交接完,應該就算圓滿完成,她只是樊聽年生活中的很小一部分,他應該也不會追究。

已經快走到樊聽年的房間前,前面的男人轉頭看過來,他看到她明顯走神的樣子,擡手再次捏住的下巴:“你在想什麽?”

他最近總喜歡用這樣的動作控著她,初頌下巴被捏得有點痛,皺了皺眉,男人看到,很快松開手,指腹在她發紅的下巴處揉了揉。

初頌還是如實回答:“在想你......”

在想怎麽跟他“分手”,在想工作結束後怎麽離開,要不要告訴他。

樊聽年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聽到她的話,上前半步,單手扣著她的腰,低頭纏綿的親吻她。

一吻結束,手指摸去她唇角的水漬,很溫柔的嗓音:“我很開心,今天你好像一直在想我。”

初頌從他懷裏仰頭,借著走廊光線看清男人的臉,他看她的神情溫和專註。

她忽然發現他好像是一個很喜歡表達的“戀人”,還很會誇獎她,雖然最近幾次都是在床上。

他簡直是沒有安全感的人的福音。

但這不代表他可以肆意妄為做一些事情,就比如現在他又要低頭親她。

初頌趕緊抵住他的前胸,阻擋,男人直身,略帶疑惑地目光睇著她。

初頌覺得他的眼神有點像吃人,她咽了咽嗓子,擡手指他身後的門把,小聲的:“我們能不能先進去......”

站在外面真的很容易被發現。

終於,樊聽年又碰了碰她的頭發,從鬢角往下,指尖蹭到她的下巴,點了點頭。

終於進門,初頌松了口氣,緊接著她的手機再次響起。

她低頭看了眼,這次不是競賽群也不是文瑤,而是來自她那個討人厭的前工作單位。

迫使她離職的上司叫宋輝南。

她雖然離職,但為了給以後的工作留有一點餘地,她沒有把任何同事或者領導拉黑,只是單純地退出了工作群。

就連先前宋輝南接連給她發過幾條消息,讓她把工作收尾再走,她也只是不回覆,沒有把他的聯系方式刪掉而已。

現在這個自私自利,希望壓榨出員工每一絲剩餘價值的上司又給她發來消息。

對方甚至連招呼都沒有,直接給她發來鏈接。

她剛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關門走上來,掃到她的手機屏幕,沈沈嗓音:“你又換了一個男人聊天。”

宋輝南的頭像看不出性別,初頌驚訝於他的敏銳:“你怎麽知道是男的?”

沒想到這句之後,樊聽年的眼神微暗了一點:“你果然再跟男人聊天。”

“......”

初頌輕輕把他推開,往沙發的方向走:“是工作,而且這個人之前因為一些個人原因要把我辭退,是我很討厭的一個上司。”

“很討厭?”

初頌安撫住他,低頭看回手機:“對。”

“我只跟他聊兩三分鐘。”當然,這是個虛詞。

樊聽年凝神看了她兩秒,走到離她很近的另一處沙發坐下,他坐的沙發跟初頌的沙發比,在光線稍暗的地方。

他坐下後先是看了眼時間,之後擡眸,稍歪頭,凝視著她。

宋輝南:[【網頁鏈接】]

宋輝南:[館裏要組兩隊參加AMND的比賽,現在差一個人,讓人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

初頌原先工作的美術館有一半的政府性質,也經常會跟北城的一些高校聯合舉辦活動,所以設計相關的比賽,基本都要出團隊參加,特別是這種國際性的比賽,上面有硬性規定,參與人數一定要報滿。

她眉心深深皺起,如果是其它事她不理會也就算了,但這個比賽,如果把她的名字報上,她自己的團隊就沒有辦法參加。

主辦方最後審查時,發現重覆參賽,她自己的團隊審核很有可能不會通過,美術館的名單到底是官方上報,相比之下主辦方更會認那個。

初頌有點無語:[我t已經申請離職了。]

宋輝南:[流程還沒走完。]

初頌仔細想了下,比賽有年齡限制,美術館在職的工作人員中,她這個年齡段的不算多,而且她的學歷在上報時有一定的加分,宋輝南用她組隊,是想占加分項。

雖然離職手續走得很慢,但不該現在還沒有走完,她懷疑是宋輝南想讓她在競賽名單上湊人頭,所以才故意卡她的離職手續。

初頌真的有點生氣了。

初頌:[對不起,我再重申一遍,我已經離職了,館內的所有工作我都不會再參與。]

宋輝南:[你提離職想過組裏的難處??說辭職就辭職,現在年輕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宋輝南:[領導都不敢說兩句,說兩句就甩手不幹,都是公主小姐,說不得一點。]

宋輝南明顯在陰陽怪氣。

樊聽年低頭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三分鐘了。

但她眉心皺得高,貌似遇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他克制住,沒有提醒她。

不過他對電話那面的人更不爽了。

讓她不開心,而且是個男的。

他撐著下巴的手放下來,思索等會兒是不是應該問一下她,再讓萬廷查查對方的來歷。

此時初頌已經被弄得心情有些糟糕。

她蹙眉,靜靜思考兩秒,拇指劃著屏幕,點進剛剛宋輝南發過來的鏈接仔細看了看。

沒錯,宋輝南上報她名字的那組,宋輝南本人是組長。

這樣一來,她更不會參加了,宋輝南是組長,如果得獎,他一定會攬下所有功勞,她去,就是純碎給別人做嫁衣。

宋輝南:[你在館裏工作兩年,館裏虧待過你嗎?]

宋輝南:[只是占你一個名字,到時比賽的工作不讓你幹。]

初頌根本不信。

宋輝南:[我當你兩年領導,現在說話一點不管用??]

初頌態度堅決:[我不會以館內組隊的形式參加比賽。]

以往,這種雖然已經辭職,但仍然被前單位征用的情況時有發生,宋輝南沒想到以為初頌是個軟柿子,實際上這麽硬。

他大概是被氣到了,有兩分鐘沒回話。

但沒過多久,他再次發來。

宋輝南:[總之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你自己想組隊再組,到時候看審核會不會過。]

初頌覺得宋輝南簡直是厚顏無恥。

甚至這段對話結束的兩分鐘後,她發現自己被拉到了館內的競賽群,一共十二個人,六人一組,是館內要參賽的兩組成員。

宋輝南在下屬之間的風評一向不好,群內明顯氣氛不活躍。

有熟悉的同事看到她被拉進群,小窗私聊她:[你不是辭職了嗎?怎麽也來了?]

初頌:[離職流程沒有走完。]

同事:[哦哦。]

同事:[唉,平時已經很忙了,不知道為什麽非要被拉來參加這種比賽。]

這個同事已經工作了幾年,脫離學校已久,沒有再有參加競賽的想法。

初頌又反覆看了眼群消息,有點氣地先扣下手機,解決辦法要從長計議,她還不清楚報名單具體有沒有提交上去。

手機終於放下,對面的男人看了她一會兒,確定她沒有那麽氣,才開口。

“發生了什麽事?”

初頌聽到聲音,擡頭,她看到樊聽年右手搭著的已經摘下的腕表,他似乎在計時。

她想到自己剛剛跟他說是兩三分鐘,她看了眼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了,趕緊道歉:“抱歉,我說的三分鐘是虛詞,沒想到說了這麽久......”

男人換了坐姿,目光還在她身上,盯著她:“沒關系,我願意等你。”

“發生了什麽?”他掃了眼她的手機,又看向她,再問了一遍。

初頌覺得他是不識人間疾苦的大少爺,應該不懂這種工作上的事。

她氣得口幹舌燥,站起身,走到茶幾旁,想倒杯水喝。

剛走過去,被坐著的男人握住手腕拽到自己身上。

他側抱她,讓她坐在自己懷裏,觀察她良久,左手擡起,指腹壓在她仍然沒有松開的眉心:“為什麽不告訴我。”

其實雖然睡過兩次,但初頌還是不適應他用這種親昵的姿勢摟抱她。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點,被樊聽年壓著後腰摟回來,他一手握著她的手臂,完全把她圈在懷裏的動作。

沈默兩秒,她還是從他懷裏站起來,往後兩步,退到剛剛的沙發上,是說正經事,她覺得還是需要拉開距離。

但男人明顯對她這個坐位不太滿意,她落座後,盯著她屁股下遠離自己兩米的沙發看了幾秒。

初頌開口:“我一直準備的競賽......美術館想讓我加入館內的團隊,以館內的名義參加。”

“但我不想,一是因為我離職了,二是因為團隊的負責人是我的前上司,我工作兩年,知道他是怎麽樣的人,參加以他為組長的比賽,可能需要幹很多工作,但最後獲得的榮譽跟我並沒有什麽關系,三是參加館內的組隊很可能會影響我自己的比賽,雖然比賽規則並沒有說明不能重覆參賽,但一般情況下,如果報名遞交兩次,只保留其中一個參賽組別。”

不過確實沒有硬性規定,她打算明天先問問本科院校的老師,之前參賽的規則。

說完這一長段話,她吐了一口氣,臉色還是沒有好一點。

樊聽年神色未變,還是以剛剛那樣的目光註視她,初頌覺得可能確實跟他說了也白說。

不過下一秒,男人突然換了坐姿,用非常流利且正宗的英音報了一長串英文,是比賽的全稱:“這個競賽?”

初頌錯愕:“對,你怎麽知道?”

她想了想,又明白,雖然她沒有在樊聽年面前說過她具體參加的是什麽,但比賽時間,內容她都有提到過。

這個競賽確實是國際性的賽事,相關領域的人都知道,設計和藝術不分家,樊聽年知道也不奇怪。

等她反應過來,男人碰了碰一側桌面的水杯,又道:“我可以以我工作室的名義推薦你的團隊參賽,審核等級在最高等級。”

初頌懷裏抱著抱枕,聽到這話擡頭,看到對面的人右手又碰了下桌面的杯子,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AMND競賽,參賽方一般為由各地學校,機構推薦的團隊,或私人報名參賽的團隊,當然還有一種等級最高的隊伍,是由在國際上有話語權的圈內人推薦參加。

因為在國際上有地位的那些人,一共也沒有多少,不知名機構推薦的隊伍還可能是“粗制濫造”,這些大佬推薦參賽的團隊,只可能是優中優,所以在審核機制上當然是占最高等級。

“你的工作室能推薦我參加?”初頌想起來她只知道樊聽年的中文名字,他到底是......

“我的工作室和主辦方認識,我在UTE也有任職。”

UTE是英國一所知名藝術院校,也是此次競賽的主辦方之一。

樊聽年這個性格,一年可能都不出門一次,能在那個學校任職,多半是因為名氣太大,學校不要求他過去,只是讓他掛個名聲而已。

初頌吸了口氣,靜靜心神,斟酌著問:“我想問一下你畫畫用的是什麽名字?”

樊聽年掃過她的神情,報了自己意大利文的名字。

初頌倒抽氣。

還真是讓她抱到大腿了。

同是一個圈子,她其實早就聽說過他的名字,甚至是第一年入職美術館時,她負責展品的工作室也接觸過他的作品,美術館方面有意向購置一副他的畫作,但可能是因為價格太高,也可能是因為他名下的作品本就稀少,最後沒有和樊聽年這方談攏。

“需要我的推薦嗎?”他看向對面坐的年輕女人。

隨後掃了眼她的手機:“即使你所在的美術館依然上報名單,也不會因為那個組隊,取消我推薦的團隊資格。”

豈止是不會取消,樊聽年推薦的團隊在官方審核那裏應該是直通車。

“不過你如果確定需要我推薦,我可能要去一趟比賽主辦地,”和官方溝通,需要他的簽字,“要去一周,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初頌還在思考:“嗯?”

男人單手撐著下巴,深色的眸子直直望著她,說得很直白:“我不能接受一周不和你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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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樊聽年:單純的睡覺

頌頌:我不信!!

[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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