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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9.03/未婚妻 這次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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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09.03/未婚妻 這次記住了?

他靠得太近, 初頌下意識往後退,身後就是一處房間,她腳跟抵在門框, 望著他, 胸前小幅度地起伏:“不是昨天才......”

樊聽年端詳著她的臉, 看到她緊皺的眉頭和微微抿起的唇, 她在害怕。

他最後掃過一眼她的表情, 微微支起身, 收斂語氣:“我想跟你看電影。”

初頌吊著的氣松下來:“只是想看電影?”

“嗯。”不是。

他擺出一副莫名其妙, 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害怕的表情, 他難得有這樣的神情,初頌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啊,看電影是可以的,”初頌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一點, 她還是覺得樊聽年的壓迫性太強了,“你想看什麽片子可以告訴我, 我等會兒回房間下載下來,帶過去給你......”

“我房間有網。”

在初頌屢次試t著往後退了兩步後, 兩人之間的距離終於正常了:“你不是說有害身體健康?”

樊聽年已經完全站直身體, 垂眸看著她:“有時候需要查點東西。”

“嗯。”初頌左右張望了一下,她有點怕蘇菲或者出來的傭人看到, 雖說是答應了“談戀愛”, 但她總覺得現在這個情況還是有點覆雜。

“吃完飯直接去我房間?”

“啊......?”

“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吧......”早去晚去都是去,去晚了更加危險。

“好了,我們快去吃飯吧,已經在外面站很久了,蘇菲阿姨要找我們了。”說著她轉身往餐廳的方向走, 脫離樊聽年身前的那片區域,松了口氣。

初頌踏進餐廳,對迎上來的蘇菲笑了笑:“蘇菲阿姨。”

她感覺到樊聽年在身後看她,她下意識縮了下肩膀,感受到一股冷意,最近他總用這種眼神看她。

她松下肩膀時,打定主意,等會兒一定要給樊聽年看一個熱情洋溢,積極向上的電影,而且絕對不能再看愛情片,昨天那種美國片更是不要,床戲多也就算了,還有囚禁play,可不能被他知道這些。

但初頌忘了,那片子是樊聽年自己搜著看的。

初頌在她一直以來吃飯的位置坐下,有上菜師推著小餐車過來,初頌覺得自己和上菜師一樣是員工,不應該坐在這裏幹等著對方的服務,所以擡手幫對方托了下餐盤,戴著廚師帽的上菜師眼神稍顯驚訝,對她眨眼笑笑。

上菜師是個年輕的意大利男生,眼睛是泛黃的琥珀色,也很好看,初頌好奇,無意中多看了兩眼。

樊聽年的視線又落過來。他右手不疾不徐地叩著桌面,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如有實質。

初頌趕緊把視線收回來,但收回之前,對上菜師也回以友好的微笑。

下一秒,她聽到樊聽年的聲音響起:“晚上看什麽電影?”

!!!

他怎麽又說這麽大聲!!而且為什麽要現在問!!

初頌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到側對他們的蘇菲疑惑地看過來一眼,她趕緊道:“蘇菲阿姨,樊先生問您有什麽好看的電影。”

蘇菲還是有些不解:“問我?”

初頌重重點頭:“對,樊先生說晚上想看電影,不知道看什麽,想讓您推薦。”

她聽到斜前方的男人很輕的一聲冷笑。

蘇菲走過來,雖然疑惑,但還是按類型推薦了一些她覺得樊聽年喜歡看的電影。

過了幾分鐘,蘇菲再走,初頌掃視周圍,看到其它人都離得遠,小聲道:“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麽大聲問這種問題了。”

男人臉色冷淡,目光直直瞧著她。

還沒等他再說話,她又趕緊補道,還是小聲的,叉了一下盤子裏的牛肉:“你再這麽大聲我就不理你了。”

男人唇動了動,兩秒後,似乎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初頌眉心松開。

但她還沒放松兩秒,樊聽年的聲音響起,刻意壓低的嗓音,意外多染了些蠱惑和性感:“那你吃完飯跟我去看電影嗎?”

樊聽年:“不去的話,”

他似乎又頓了頓,說得緩慢但清晰:“我就告訴這裏的人......你每次喝完酒都會對我做一些事情。”

“......”初頌壓著嗓音:“明明你也做了。”

她說完看向樊聽年,發現後者表情沒有什麽變化望著她,哦對,他可能是覺得他也主動了這件事沒什麽不能說的。

初頌吸氣,低頭拿起叉子,為自己酒後的不負責再次道歉:“抱歉。”

這頓飯被初頌一直磨蹭到八點。

其實她本來沒有想吃得這麽慢,想吃完就去看找樊聽年看電影,然後看完回房間睡覺。

但自從她跟上菜師笑過後,樊聽年的目光若有似無地飄過來幾次,深深凝視她,有些嚇人,讓她總覺得等會兒那個房間進去就出不來了。

樊聽年早就吃完了,似乎在等她。

等她再一次把盤子裏的幾塊烤南瓜扒來扒去時,他擡手輕磕了一下桌子。

“吃飽了嗎?”

初頌心裏一緊,連帶拿叉子的手都輕抖了一下,但還是把叉子放下,抹了抹唇,說:“吃飽了。”

男人目光落下,撿了一側的濕帕擦手:“走吧。”

幾分鐘後,兩人在初頌的臥室門前停下,初頌想選自己電腦裏的片子,所以還是過來拿電腦。

她擡手扶上門把,緊接著她收回手,轉身,聲音低低的:“你先回去吧,我拿了電腦就去找你。”

這棟房子裏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而很顯然,也不可能告訴大家,這就顯得總有些偷偷摸摸的,像偷/情。

男人沒動,高大的身影立在她身前,擋住一部分身後走廊的光,片刻:“如果你跑呢?”

“我不會......”

“我就在這裏等你,”樊聽年下巴輕點了一下她的身後,“你去拿完,我們一起過去。”

兩分鐘後,初頌抱著電腦從自己的臥室出來。

再十分鐘後,兩人坐在樊聽年臥室的沙發上,初頌發現他對自己選的片子興致缺缺。

她現在調的是一個非常陽光治愈的慢綜藝,絕對能把樊聽年那個性格調整過來,但很明顯,樊聽年一點都不喜歡。

他看得非常不專心,偶爾視線就會移過來,落在她的臉上,描摹她的眉眼,再是唇。

她覺得樊聽年貌似想吻她。

初頌沒辦法,只能調整兩人間這種若有似無的氣氛,她把桌子的一袋零食推向樊聽年,安利:“邊吃零食邊看,這個慢綜真的很好看。”

“一般。”

“...那你喜歡什麽?”

“有昨晚那種嗎?”他指的是那個美國電影。

“不行。”

樊聽年目光又開始在她臉上掃過,片刻:“你昨天晚上跟我一起看了,後來去浴室,你圈著我的脖子,說喜歡最後一個鏡頭的吻戲。”

初頌頭皮發麻,她昨天是真的有點斷片了,只記得模模糊糊的流程,但這些細節,包括在床上和浴室怎麽做的,她都沒有印象。

她眉心皺著,而樊聽年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

他單手勾過來把她抱過去,他很輕松地就把她放在自己腿面,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語氣危險:“你忘了?”

初頌不敢回答,但又的確想不起來,她下意識擡手推他的肩膀,卻被男人更緊地鎖在懷裏。

他一手扣在她的後腰,另一只手單手鎖住她的兩只手腕,拇指蹭著她手腕內側的皮膚。

“我沒有......”初頌小幅度掙紮。

男人冷笑:“你騙人。”

初頌能感覺到握在他腰上那只有力的手,解釋:“對不起,我喝醉了。”

“沒關系,你如果讓我幫你回憶,我就原諒你。”

初頌錯愕:“什麽?”

男人扣著她的後腦,輕輕吻了下她的下巴:“再睡我一次。”

他親完她的下巴,扶著她的脖頸,又去親她的頸前側,舌尖掃過她脖頸處細嫩的皮膚,一點點往下,咬住她頸窩的地方。

這次沒喝酒,初頌卻覺得自己更加沒有抵抗力。

他的唇微涼,咬住她,深而緩的吮吻。

她不知道樊聽年為什麽會這些,但她確實被吻到跪在他身側的腿軟下去,男人在她坐下去的前一秒扶住她的腰,但她還是坐在了他蓬勃的大腿肌肉和不該坐的地方。

算了,睡一次也是睡,睡兩次也是睡......

樊聽年感覺到她沒再推他的肩膀,他扶在她的腦後,在她的鬢邊親了一下,啞啞的嗓音:“全都不記得了?”

初頌完全放松下來,兩手掛在他的脖頸,點頭:“......只記得在床上接吻,我咬過你的手臂,後來確實被抱去浴室...”

她越說聲音越低。

樊聽年卻在這個時候放開她,抽開一旁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小罐透明液體。

初頌大概看出瓶身上酒精的英文單詞,她看到樊聽年擰開瓶蓋,用瓶子裏的液體仔仔細細地清潔手指,再用濕紙巾擦幹。

他手指修長,皮膚又白,那雙手非常好看,初頌忽然想起來昨天最開始在床上...

他摟著她的後腰把她重新抱進懷抱,右手放下,在指骨推近時,唇靠近她的耳朵:“昨晚剛開始是兩根,後來是三根。”

初頌終於知道為什麽身上的痕跡那麽重,她卻幾乎感覺不到難受——他應該是為她做了足夠多的前期準備。

她在他身上軟下去,跪不住,只能幾t乎完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又想哭了。

樊聽年卻側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耳朵:“你沒有昨天表現好,你昨天這個時候在吻我。”

指骨再進一節,初頌驚訝他的技巧,聲音有氣無力,斷斷續續:“你怎麽會......”

“成年前上過三年的生理健康,去年那個老古董還扔給過我一疊論文。”

初頌猜測他嘴裏的老古董是某個教他這個課的老教授,不過還沒等她具體想清楚是什麽,她就已經無暇再顧忌這些了。

她頭埋進他的頸窩,壓抑著啜泣。

“怎麽現在就開始哭了,”他空著的手摸摸她的臉頰,仔細端詳她的臉,“你清醒時好像比喝醉更敏感。”

他抱起她往床的方向走。

被放進床面,初頌側頭埋進枕頭,然後感覺他提起自己的手腕綁在了床頭的架子上,手腕束縛的感覺讓她全部想起來。

他昨天好像就是問她囚禁什麽之後,把她的兩只手綁在了床頭。

“都想起來了?”樊聽年問。

初頌臉頰紅紅的,昨晚的臉紅心跳浮現在她的腦海裏。

她開始蹭著床面往後退,單腿跪上來的男人摘了腕表丟在床頭,稍歪了點頭看她:“你害怕我?”

“樊聽年......”剛剛在沙發上的流程讓她身體空空的,但手臂被綁住,又讓她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可怕,她眼睛蒙了層生理性的水汽。

樊聽年似乎也感覺到了,俯身溫柔地親吻她,又是手指,才是他。

初頌身上的裙子掉在床下,他的襯衣前襟敞開,初頌被他完全抱進懷裏,他埋頭在她的肩頸,在她的嗚咽聲裏低聲,緩慢的:“你昨天說很喜歡我,說身體不好,工作壓力大,很想被囚/禁在別墅裏。”

初頌呵著熱氣,感覺到他皮膚的滾燙。

天吶,她昨天都亂七八糟地答應過他什麽,他不會全都當真了吧。

一波接一波的洶湧,讓她無法出聲。

終於他稍做停頓,她在間隙中找到自己的聲音,叫了他一聲:“樊聽年......”

男人下巴蹭了蹭她的鬢角,指腹幫她抹去薄汗,然後沈沈看著她:“你想說你在開玩笑嗎?”

觸到他的眼神,她剛張嘴想說委婉地告訴他確實是,男人重了一下。

初頌咬住唇,只能重新抱緊他。

樊聽年真的是一個嚴謹到一絲不茍的人,在床上拆了兩只,然後是去浴室。

去浴室簡單的沖洗,他才把她放在洗手臺前,為了照顧她很薄的臉皮,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角落處散發著昏黃色光線的球形燈。

初頌腿在發抖,覺得他的身體好到不可思議,她實在理解不了,費力的仰頭,兩手撐在他的胸前,啞著嗓子,小心翼翼問:“你還可以......”

“有在健身,之後兩天也會禁欲,”他勾著她的下巴吻了下,嗓音比進來時更加沈啞,“我很高興你關心我的身體。”

浴室恒溫,又有剛剛沐浴時還未散去的熱氣,初頌身上披著他的浴袍,一點不冷,但她在他懷裏微微發抖,試探:“那你要不要關心一下我的身體......”

橙黃色的光線散在腳下,能看到初頌的小腿掛著的水液。

樊聽年再次勾起她的下巴,往下掃了一眼,看到她輕微腿顫:“你只是腿累了,並不是那裏。”

初頌欲哭無淚,她兩手虛圈上男人的脖頸,頭壓在他的前胸,再也不肯動,樊聽年又吻下來,用手指,再用唇,挑起她的興致。

她身體空落落的,他再離開,她只能小聲求他。

他好像打定主意讓她記起昨天的每一個細節,他甚至會在過程中跟她口述和昨晚不一樣的地方,那些細節聽得人血脈僨張,她臉很紅,要閉眼,他就再擡起她的下巴,親吻她的眼皮。

就像現在,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背對他踩在自己的腳面,身前是朦朧的浴室鏡面,白蒙蒙的霧氣,看不清晰,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他單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懷裏,膝蓋分開她的煺,跟她說她跟昨晚做得不一樣,昨晚站得更直一點。

初頌搖頭,站不住,右手按在洗手臺上,勉強撐住身體。

位置不對,樊聽年握著她的腰把她又往上提一些。

樊聽年一手抱著她,撐起她身體的全部重量,另一只手撥開她後頸的頭發,吻落上去,啞啞嗓音:“你昨天還說和我結婚。”

“什麽??”初頌聲音虛啞,但聽到這句還是反問出聲。

她真的是......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不過音落,樊聽年沒再重覆提起這句,她覺得他應該不會當真。

他又再親她的耳朵,她打了個顫。

不消片刻,她再次低聲啜泣,轉過來抱著樊聽年,不願意繼續。

男人親吻她的側頰,再是唇角,這次終於打算放過她,在浴室已經又用掉兩只,她的腿比剛剛更抖。

樊聽年捏著她的下巴,吻得溫柔一點:“這次記住了?”

初頌以為他問的是從沙發到床,再到浴室所有動作上的細節,點了點頭。

樊聽年很滿意她的點頭,吻住她的肩膀,左手從她的手臂撫過,再次摸到她的右手無名指。

家族的戒指尺寸無法改變,只是用於收藏,日常戴的戒指需要另外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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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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