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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9.01/是二更 不再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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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9.01/是二更 不再睡一會兒?……

初頌往後蹭了蹭, 眼神又落在剛剛被她咬過的那顆痣上,說是痣,更像是吮吻, 留下了一點紅痕。

“對不起......”她盯著那處。

下一秒, 她被人捏著下巴擡起頭, 男人沒有用太多的力氣, 但仍然可以卡得她紋絲不動。

“你放開......”

“是你先親我。”男人捏著她的下巴傾身靠近, 鼻尖幾乎抵住她的鼻尖。

他用鼻尖輕蹭她的鼻子, 另一手扣在她的後腦, 不準許她往後逃脫, 他似乎沒有想吻她,只是用鼻子感受她的氣息。

聲線低沈,步步緊逼:“你說親密男女才可以接吻,那你為什麽親我?”

他的壓迫感太強, 即使是初頌醉酒,也完全能感覺到, 她再次下意識往後躲,腦子混沌地說“抱歉”。

樊聽年頂著她的後腰把她重新帶回懷抱, 俯身, 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不是這句。”

“說你喜歡我。”他糾正。

初頌確實是喜歡他,終於, 在他這樣的逼問下, 她松口:“是,喜歡......有點喜歡。”

逼迫她的人似乎沒想到真的能得到這樣的答案,稍稍忪怔,一直控制她的右手從她腰後松開,但還是維持虛虛攬住她, 圈禁的姿勢。

初頌四肢纖細,上身的開衫滑掉一半,露出半個白嫩的肩頭,跨坐在高挺的樊聽年身上。

男人開口:“那你親我。”

初頌像是沒聽到,按著他的腿還在往後蹭,期間她蹭到他西裝褲下的襯衫夾。

她不明白是什麽東西,順著他的腿摸了兩下。

樊聽年被她摸得下顎線條微微繃緊,眸色幽沈,在昏暗的光線裏望著她。

“是......什麽?”她皺眉,有點奇怪,右手拂過他的大腿中側,“你穿了什麽東西......”

她的話被樊聽年堵進了喉嚨裏,“唔......”她被迫承受接吻,脖頸微微後仰。

她還在不聽話地摸那個襯衫夾,兩手被樊聽年反剪在身後,他單手摘掉腕上的那只細發繩,捆在她兩只手的手腕上。

終於沒有令人躁動的手指,撫在他的大腿。

兩人嘴唇分離時,唇齒之間斷掉很細的銀絲,樊聽年低眸,視線描摹著她的唇,指腹反覆按壓過去。

不遠處的幕布終於轉換了畫面,是這部電影後半段用來註水的親密戲,女人的大腿夾在男人腰部,小腿線條微微繃緊。

樊聽年掃了一眼,電影畫面並不好看,沒有他身上的人好看。

他感覺到一種洶湧的渴望和躁動,比前幾天戴著她的發圈洗澡時還要再重,他克制著,最後掃了一眼女孩兒埋在黑發裏的耳朵,隨後往後收手,然而懷裏的人卻在這個時候傾身,親了下他的唇角。

短暫一秒的沈默後,他單手抱住懷裏的人站起來,初頌下意識兩腿夾緊他的腰。

男人的白色襯衫被從西褲裏抽出一點,緊實的腰側掛著一雙纖細的腿。

樊聽年抱著她走到床側,跌進床內,初頌後背貼到床面的一瞬間,兩臂擡起,圈住他的脖子。

她意識有點混亂,但她想到今晚蘇菲說的話,她的生活確實不盡如人意,有時也想跳出軌跡,抓住一點驚喜,她醉醺醺的用臉頰蹭蹭男人的胸肌,小聲說:“我......確實有點喜歡你。”

仰頭時,又親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喉結:“見到你的時候也有點想親你,想......談戀愛。”

男人的喉結在她的唇下深深滾動,片刻,他似乎是沈思之後問:“你確定?”

初頌腦袋埋在他的側頸,小聲哼著:“嗯......”

下一秒,她被樊聽年握著腳腕帶到身下,他撿過床頭的一條浴袍腰帶,很輕松地把她纖細的手腕捆起來。

深灰色的浴袍綢帶,在她的手腕處紮成蝴蝶結,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她的兩只手,五指插入她的指縫,緩慢摩挲。

他低頭,吻在她的耳朵,側頰和脖子上。

他細密吻過,想到近段時間看過的藝術和文學作品,有一些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但或許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見。

“我可以囚/禁你嗎?”他低沈的嗓音問道。

“嗯?”

“就是不許走出這裏,不許和別人說話,只能留在我身邊,”他左手扣在她細膩的頸項,拇指指腹從她的前頸摩挲過,親吻她的唇角,聲線再低了一些,慢條斯理,“只許...和我做這樣的事情。”

“嗯......”她意識朦朧,念念叨叨,“我本來就不喜歡出門...身體也虛,不喜歡動......”

初頌被親到耳朵,耳垂濕濕的。

“那結婚嗎?在我的家族,只有結婚的人才可以一起睡覺。”他循循善誘,目光落在她領口下細膩的鎖骨。

“嗯...”

布料掉在床邊的地毯上,初頌側頭,咬住撐在自己腦側的手臂,男人寬大的手掌攏在她的後腦,避免她的發頂撞到床頭。

他背脊寬闊,初頌呼出濁氣,朦朧睜眼,只能看到他的肩膀,確實看不到天花板。

她覺得好熱,男人撫過她的唇,讓她咬住自己的手腕。

他手腕上還戴著她的小皮筋,虎口卡住她的臉又吻下來。

像剛剛電影裏一樣,她的腿搭在他的側腰,房間中央柔軟的床面似乎輕輕凹陷。

初頌身上出了層薄汗,她整個人都陷在像棉花一樣的床鋪裏,只有身前人的肌肉是緊實的,她受不了,往後退,被人扣著腰捉回t去。

他的手臂撐在她臉頰兩側,完全罩住她的身體,低頭,用唇碰碰她的側額,哄道:“抱著我的脖子?”

他牽著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胸前,腹部,再往下,初頌酒後懵怔,眼睛染了一層水霧,就跟著他往下。

他扣著她的後腦,用優雅沈穩的嗓音說:“領略我。”

直到最後,她側臉埋在枕頭,因為某些原因啜泣出聲。

......

初頌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第一次睜眼,是因為窗簾沒拉嚴實,投進來陽光,正好灑到床面,微微刺眼,她擡手遮住眼睛,拉起被子,往床鋪裏更深地埋了埋。

未完全醒酒,她反應很鈍,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後熱源的由來,只是覺得很舒服,往男人的懷裏又窩了窩,側臉蹭在他的胸肌上。

第二次再醒,已經是正午,日光太好,雖然窗簾只是露了一個細縫,但屋內已經被這縷陽光照得亮堂。

她打了個哈欠,手臂從被子伸出來,然後感覺有人摸了下自己的側臉。

她詭異地清醒過來,身體僵了僵,很緩慢地轉過頭,看到近在咫尺男人的喉結。

他單手摟在她的腰間,下巴抵住她的發頂。

初頌呼吸停了,下意識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閉上眼睛再睜開,還是這樣的畫面,而且她這番動作把摟著她的男人也吵醒了。

她睡在樊聽年的臥室,深灰色的床品,床鋪格外柔軟,吊頂是那個貴到不知道綴了多少寶石的水晶燈。

他嗓音帶著困倦的沙啞,有一絲被吵醒的不滿,他先說了一句意大利語,隨後像是反應過來她聽不懂,換成了中文。

他問她:“不再睡一會兒嗎?”

他說:“昨天做到了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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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來啦[撒花][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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