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貓說你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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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貓說你掉馬了
那人看著茶碗中晃動的倒影，語氣飄忽：“是，也不是。”
他擡起眼，深邃的目光看向白清塵，“更準確地說，我就是你，你也是我。”
白清塵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這繞口令般的話。
那人似乎也不指望他立刻明白，繼續緩緩說道：“在我的那條時間線裏……四百年前，魔尊成功連通了修仙界和魔劫。”
“修仙界生靈塗炭，幸存者茍延殘喘，為了扭轉這一切，那時的我與瀕臨滅絕的星宿玄貓一族做了一個交易。”
“以我的全部修為作為代價，換取他們動用最後的神通，將我的靈魂送回四百年後，轉世成為星宿玄貓。”
“也就是你誕生了，然後在特定的時間點，將靈魂核心已是星宿玄貓的你，送到了四百年前。”
“你成為了漏洞，幹擾破壞魔尊依靠星宿玄貓一族才能完成的儀式。”
他頓了頓，看著白清塵：“很顯然，從你能來到這裏來看，計劃是成功的，你做到了我沒能做到的事。”
白清塵默默聽著，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他的認知。
原來他經歷的這一切並非意外，而是一場跨越四百年的豪賭。
白清塵沈默片刻，問道：“既然計劃成功，魔尊的陰謀已被挫敗，你現在找我，又是為了什麽？”
那人臉上的笑容淡去，變得嚴肅起來：“因為魔尊，從未放棄。”
“他正在試圖卷土重來，而破解他此次計劃的關鍵……”他頓了頓，與白清塵目光相交。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重合在一起：“……就在秘境。”
說完，兩人都楞了一下。
那人隨即又笑了起來，帶著幾分釋然：“看，你我本是同一人，自然心意相通。”
他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我只是一段留在你記憶裏的殘影，具體的破解之法，需要你自己去尋找……或許，就在你缺失的那部分記憶裏。”
白色的空間開始崩塌消散，耳邊傳來焦急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呼喚聲。
“阿清！阿清！”
呼喚聲越來越清晰，眼前的景象逐漸聚焦。
白清塵發現自己竟被塵星緊緊抱在懷裏，抱得那樣用力，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體的微微顫抖。
這是塵星第二次失態地喚他阿清。
兩人一同進入中間那扇門後，白清塵瞬間陷入了幻境或記憶接收的狀態，失去了意識。
塵星一直守著他，焦急地呼喚，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此刻見白清塵終於睜開眼，眼神恢覆清明，塵星似乎松了口氣，但那環抱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收得更緊，仿佛生怕一松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白清塵沒有感到不適，反而心中一片酸軟。
他擡起手，輕輕拂過塵星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一抹冰涼的濕意，他微微一怔。
“我該叫你塵星。”白清塵開口，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墨離，玄淵……還是，墨知淵？”
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墨知淵的身體明顯僵住，抱著他的手臂都緊繃了一瞬。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發出沙啞的聲音：“……什麽時候發現的？”
白清塵被他抱著，甚至有了點閑心，用手指卷起墨知淵垂落在他胸前的一縷墨發把玩著。
“奚家宴會那次，就有諸多疑點了，只是不敢確定。”
“後來被空間漩渦吸走，你情急之下喊出的那聲阿清……便再無疑問了。”
會這樣稱呼他的人，屈指可數。
既然被徹底識破，墨知淵也不再偽裝。
周身氣息微微波動，撤去偽裝的面容，露出了那張因常年冷著臉，而顯得過於冰冷的真實容顏。
白清塵擡起手，指尖輕輕撫平他習慣性微蹙的眉頭，目光細細描摹著這張闊別了四百年的臉，輕聲道：“變了些，變得不愛笑了，我更喜歡你喚起哥哥時的神情。”
他忽然想起什麽，眼神微動，帶著點捉狹：“之前我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印記，是你搞的鬼吧！”
他本是想看看墨知淵窘迫的模樣。
誰知被點破後，墨知淵面上竟無一絲波瀾，十分坦然地承認：“嗯。”
仿佛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不等白清塵再說什麽，墨知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俯下身，精準地攫取了他的唇，落下了一個綿長的吻。
白清塵被親的猝不及防，耳根瞬間染上薄紅，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強作鎮定道：“先……先談正事。”
然後趁機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
墨知淵也從善如流地站起身，恢覆了一貫的冷峻姿態，只是目光始終牢牢鎖在他身上。
白清塵正色道：“魔尊企圖卷土重來，這事你該知道吧？”
畢竟他化名玄淵時，就在四處追查魔修蹤跡。
墨知淵點頭：“他們此次的目標，在這秘境之中，似是要尋找一件關鍵之物，與徹底穩固並擴大兩界通道有關。”
白清塵若有所思，自從他清醒後，這個房間正中就出現了一個裹著螢光的石頭。
他上去，手輕易穿過光罩，觸碰到這石頭的瞬間，一道記憶瞬間傳入他腦海，原來此下部非部，居然是這塊星石。
那壁畫上所畫的星星，就是此物！
白清塵擡起手，將那塊星石拿起，卡看向墨知淵道：“我拿到下半部功法了，需要立刻融合。”
墨知淵道：“我為你護法。”
白清塵尋了一處平整之地坐下，準備入定。
但在閉上眼睛前，他再次看向墨知淵。
“知淵，你可知……我的記憶，還缺失了最關鍵的一部分。”
墨知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深的痛楚，他緩緩點頭。
白清塵凝視著他：“融合功法的過程中，我很可能會……全部想起來，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墨知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沈而沙啞：“我知道，但我不會阻止你。”
也沒有資格阻止。
白清塵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出的痛苦和隱忍，心中一軟。
他忽然站起身走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墨知淵。
“等我。”
在太虛衍星訣上的引導下，那塊星石開始融入白清塵體內。
墨知淵守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入定的白清塵，袍袖下的手悄然握緊。
他在害怕，害怕白清塵記起全部真相後，會對他流露出失望，甚至怨恨的神情。
但這一天遲早是要面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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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著茶碗中晃動的倒影，語氣飄忽：“是，也不是。”
他擡起眼，深邃的目光看向白清塵，“更準確地說，我就是你，你也是我。”
白清塵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這繞口令般的話。
那人似乎也不指望他立刻明白，繼續緩緩說道：“在我的那條時間線裏……四百年前，魔尊成功連通了修仙界和魔劫。”
“修仙界生靈塗炭，幸存者茍延殘喘，為了扭轉這一切，那時的我與瀕臨滅絕的星宿玄貓一族做了一個交易。”
“以我的全部修為作為代價，換取他們動用最後的神通，將我的靈魂送回四百年後，轉世成為星宿玄貓。”
“也就是你誕生了，然後在特定的時間點，將靈魂核心已是星宿玄貓的你，送到了四百年前。”
“你成為了漏洞，幹擾破壞魔尊依靠星宿玄貓一族才能完成的儀式。”
他頓了頓，看著白清塵：“很顯然，從你能來到這裏來看，計劃是成功的，你做到了我沒能做到的事。”
白清塵默默聽著，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他的認知。
原來他經歷的這一切並非意外，而是一場跨越四百年的豪賭。
白清塵沈默片刻，問道：“既然計劃成功，魔尊的陰謀已被挫敗，你現在找我，又是為了什麽？”
那人臉上的笑容淡去，變得嚴肅起來：“因為魔尊，從未放棄。”
“他正在試圖卷土重來，而破解他此次計劃的關鍵……”他頓了頓，與白清塵目光相交。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聲音重合在一起：“……就在秘境。”
說完，兩人都楞了一下。
那人隨即又笑了起來，帶著幾分釋然：“看，你我本是同一人，自然心意相通。”
他的身形開始變得模糊，“我只是一段留在你記憶裏的殘影，具體的破解之法，需要你自己去尋找……或許，就在你缺失的那部分記憶裏。”
白色的空間開始崩塌消散，耳邊傳來焦急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呼喚聲。
“阿清！阿清！”
呼喚聲越來越清晰，眼前的景象逐漸聚焦。
白清塵發現自己竟被塵星緊緊抱在懷裏，抱得那樣用力，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身體的微微顫抖。
這是塵星第二次失態地喚他阿清。
兩人一同進入中間那扇門後，白清塵瞬間陷入了幻境或記憶接收的狀態，失去了意識。
塵星一直守著他，焦急地呼喚，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此刻見白清塵終於睜開眼，眼神恢覆清明，塵星似乎松了口氣，但那環抱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松，反而收得更緊，仿佛生怕一松開，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白清塵沒有感到不適，反而心中一片酸軟。
他擡起手，輕輕拂過塵星的臉頰，指尖觸碰到一抹冰涼的濕意，他微微一怔。
“我該叫你塵星。”白清塵開口，目光看著近在咫尺的人。
“墨離，玄淵……還是，墨知淵？”
周圍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墨知淵的身體明顯僵住，抱著他的手臂都緊繃了一瞬。
他嘴唇動了動，最終發出沙啞的聲音：“……什麽時候發現的？”
白清塵被他抱著，甚至有了點閑心，用手指卷起墨知淵垂落在他胸前的一縷墨發把玩著。
“奚家宴會那次，就有諸多疑點了，只是不敢確定。”
“後來被空間漩渦吸走，你情急之下喊出的那聲阿清……便再無疑問了。”
會這樣稱呼他的人，屈指可數。
既然被徹底識破，墨知淵也不再偽裝。
周身氣息微微波動，撤去偽裝的面容，露出了那張因常年冷著臉，而顯得過於冰冷的真實容顏。
白清塵擡起手，指尖輕輕撫平他習慣性微蹙的眉頭，目光細細描摹著這張闊別了四百年的臉，輕聲道：“變了些，變得不愛笑了，我更喜歡你喚起哥哥時的神情。”
他忽然想起什麽，眼神微動，帶著點捉狹：“之前我身上那些……莫名其妙的印記，是你搞的鬼吧！”
他本是想看看墨知淵窘迫的模樣。
誰知被點破後，墨知淵面上竟無一絲波瀾，十分坦然地承認：“嗯。”
仿佛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不等白清塵再說什麽，墨知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俯下身，精準地攫取了他的唇，落下了一個綿長的吻。
白清塵被親的猝不及防，耳根瞬間染上薄紅，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強作鎮定道：“先……先談正事。”
然後趁機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袍。
墨知淵也從善如流地站起身，恢覆了一貫的冷峻姿態，只是目光始終牢牢鎖在他身上。
白清塵正色道：“魔尊企圖卷土重來，這事你該知道吧？”
畢竟他化名玄淵時，就在四處追查魔修蹤跡。
墨知淵點頭：“他們此次的目標，在這秘境之中，似是要尋找一件關鍵之物，與徹底穩固並擴大兩界通道有關。”
白清塵若有所思，自從他清醒後，這個房間正中就出現了一個裹著螢光的石頭。
他上去，手輕易穿過光罩，觸碰到這石頭的瞬間，一道記憶瞬間傳入他腦海，原來此下部非部，居然是這塊星石。
那壁畫上所畫的星星，就是此物！
白清塵擡起手，將那塊星石拿起，卡看向墨知淵道：“我拿到下半部功法了，需要立刻融合。”
墨知淵道：“我為你護法。”
白清塵尋了一處平整之地坐下，準備入定。
但在閉上眼睛前，他再次看向墨知淵。
“知淵，你可知……我的記憶，還缺失了最關鍵的一部分。”
墨知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眼神深處掠過一絲極深的痛楚，他緩緩點頭。
白清塵凝視著他：“融合功法的過程中，我很可能會……全部想起來，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麽？”
墨知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沈而沙啞：“我知道，但我不會阻止你。”
也沒有資格阻止。
白清塵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出的痛苦和隱忍，心中一軟。
他忽然站起身走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墨知淵。
“等我。”
在太虛衍星訣上的引導下，那塊星石開始融入白清塵體內。
墨知淵守在一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入定的白清塵，袍袖下的手悄然握緊。
他在害怕，害怕白清塵記起全部真相後，會對他流露出失望，甚至怨恨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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