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貓解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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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貓解開心結
白清塵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完全陌生的床幔和房間布局。
他心中驟然一驚，貓科動物與生俱來的警惕讓他瞬間炸毛，頭頂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倏地豎起，試圖捕捉任何細微聲響，身後那條柔軟的尾巴也不安地甩動起來，拍打著身下的被子。
“這裏是……”
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卻被自己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聲音清脆稚嫩，完全是個小孩子的腔調！
他猛地擡起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小手，手背上還有幾個可愛的小肉窩。
他難以置信地擡手摸向頭頂，觸手是溫熱柔軟的絨毛和立起的貓耳，扭頭看向身後，那條不安分，覆著銀白色細軟絨毛的尾巴正不受控制地擺動著。
不好！
白清塵心頭一慌，試圖運轉靈力收斂妖態，變回成年模樣。
然而，體內的力量完全不聽使喚，他又急又羞，在這張對於他現在體型來說過於寬大的床上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房門發出了吱呀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白清塵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反應，一下鉆回了還帶著餘溫的被窩裏，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成一團，只留下一雙藍色眼睛，緊張地從縫隙裏向外窺視。
進來的人身形修長，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衫，氣質溫和中帶著上位者的沈穩。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白清塵緊繃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點，但又湧起另一種別扭的情緒。
他默默地在被窩裏轉了個身，改用後腦勺和屁股對著來人方向。
白楓早就察覺到裏面的小家夥醒了。
他緩步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床上那明顯鼓起的一團上。
他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麽特別的情緒，既不嚴厲也不過分溫柔：“既然醒了，就出來。”
被子一動不動，仿佛裏面什麽也沒有。
白楓似乎極有耐心，他看著那團被子，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白清塵。”
被窩裏的白清塵猛地一哆嗦。
兄長平時都叫他阿清，很少連名帶姓地叫他，一旦這麽叫，往往意味著他不大高興。
白楓是他大伯的兒子，自幼父母雙亡，便由白清塵的父母撫養長大，在白清塵心裏，這位堂兄和親哥哥沒有任何區別。
小時候白清塵性子乖，父母忙於藥王谷的事，他的童年幾乎是由這位兄長一手帶大的，長兄如父的威嚴，早已刻入本能。
猶豫再三，被子邊緣還是被小心翼翼地頂開一條縫，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慢慢探了出來，只是依舊固執地用後腦勺對著白楓，兩只雪白的貓耳卻緊張地貼伏在軟發上，微微顫動。
白楓看著那顆毛茸茸的後腦勺，並不動氣，只是問道：“記起來後，為什麽不回家？”
白清塵抿著小嘴，不知哪裏來的一股倔強，低聲道：“我沒有家……那裏不是我的家。”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悄悄攥緊了。
白楓沈默了片刻，開口道：“你真這麽想嗎？”
白清塵沈默著，鼻子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酸。
白楓看著他微微發抖的小腦袋，緩緩道：“伯父，伯母，我，還有啟明，都在等你回家。”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白清塵努力壓抑的情緒閘門。
壓抑的委屈與仿徨和對親情的渴望洶湧而出，他再也忍不住，小小的肩膀抽動起來，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打濕了枕頭。
“嗚……可是……你們的白清塵早就死了……我只是、我只是臨山城的白清塵……一個五靈根的廢物……還是個、是個半妖……”
他哭得打嗝，話語斷斷續續，“現在的我……連、連光明正大走進藥王谷都做不到……嗚嗚……”
白楓站起身伸手，毫不猶豫地將那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球，還在哭唧唧的小貓崽整個抱了起來。
被子滑落，露出白清塵此刻的全貌，一個粉雕玉琢眼淚汪汪，只穿著單薄裏衣的光腳小娃娃。
白楓讓他面對著自己，用指腹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珠，動作熟練得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他看著這張縮小了數倍，卻依稀有著幼時輪廓的臉，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弟弟時，他還被伯母抱在懷裏，那麽小一點，卻異常乖巧，不哭不鬧，只是見到生人會害怕地往母親懷裏縮。
再大一點，伯父伯母忙，照顧他的侍女稍不留神，他就能自己找個角落安安靜靜呆著，不出聲也不動，急得所有人團團轉，他卻只是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
每次，都是白楓找到他，看著弟弟那可憐兮兮又帶著點茫然的眼神，什麽責備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白楓抱著懷裏輕飄飄的小團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軟化了下來。
“重生一回，心性倒變得更像小孩了，你不出聲也沒關系，兄長總會找到你的。”
他輕輕拍著弟弟的背，聲音沈穩而有力，“不論你是人是妖，是凡人還是五靈根，你都是你，是我白楓的弟弟。”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白清塵最後的心防。
他松開一直緊攥著的小拳頭，伸出短短的手臂，緊緊抱住了白楓的脖子，把滿臉淚痕的小臉埋進兄長頸窩裏，放聲大哭起來，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哭出來。
白楓任由他哭，只是穩穩地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白清塵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說：“對不起。”
“我想見爹爹和娘親……”
白楓拍著他背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覆如常，聲音溫和：“嗯，等機會合適，兄長帶你去見他們。”
感受著懷中小家夥的情緒逐漸平穩，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白楓小心地將他重新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那雙粉白的小腳丫露在外面，腳趾頭圓圓嫩嫩，他輕輕將其攏入被中。
走出房間，藍瑾正倚在不遠處的廊柱下，不知已站了多久。
見他出來，那雙狐貍眼彎起，用折扇半遮著面，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
“白前輩對付小孩子果然有一手，真巧，我家也有個不省心的弟弟，不知白前輩可否願意指點幾招？”
白楓沒接他這調侃的話茬，面色恢覆了一貫的平靜，轉而道：“近段時間，魔修活動頻繁，你之前所提的妖族失蹤案，背後恐怕與他們脫不開幹系。”
談到正事，藍瑾也收斂了玩笑之色，折扇輕合，神色認真了幾分：“妖族避世已久，本不願過多插手修仙界事務。”
“但近幾年，各族均有妖族離奇失蹤，生不見妖，死不見屍。其他幾位族長也曾與我通過氣。”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青丘前族長他的叔父，表面仁厚，暗地裏卻與某些修仙勢力勾結，販賣那些前來投奔尋求庇護的弱小妖族。
此事被他察覺後，叔父竟欲殺他滅口。
他為保護當時尚且年幼的弟弟藍俞，只得先將弟弟送走，自己則在暗處隱忍布局，最終扳倒叔父，執掌青丘，並尋回了弟弟。
雖清除了最大的內患，但妖族失蹤的陰影並未散去，近期線索更是直指某些修仙世家。
妖族的地位在仙魔大戰後一直頗為微妙，藍瑾雖掌握了些線索，卻不好直接與那些世家大派交涉。
白楓此次前來，對他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魔修……”藍瑾沈吟片刻，“若白前輩調查此事需妖族協助，青丘必定鼎力相助。”
白楓微微頷首，又道：“阿清他剛剛融合傳承，似乎無法自如控制妖態，心性舉止也如孩童一般，這是何故？”
藍瑾聞言笑了笑：“白前輩放心，這是正常現象，他驟然接受融合，身體和魂魄都需要時間適應，過幾日等力量完全平穩下來，自然就能恢覆控制了。”
這時，藍瑾側過身，露出一直躲在他身後，好奇地探出半個小腦袋的藍俞。
小家夥修煉沒落下，現在看著已有六七歲人類孩童的模樣，五官精致，一雙同藍瑾一般無二的狐貍眼亮晶晶的。
他先是有些怯生生地偷看白楓，但見對方氣質溫和，嘴角還帶著淺笑，便不那麽怕了，目光更多是飄向白楓身後的房門，小臉上寫滿了渴望，似乎在尋找什麽。
藍瑾開口道：“白前輩，藍瑾還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您將舍弟藍俞一並帶回藥王谷暫住些時日？”
他嘆了口氣，神色略顯凝重，“近來青丘附近似有不明勢力窺探，我思慮再三，藥王谷是清凈之地與世無爭，將他托付於您照看，我最是放心。”
白楓看了看眼神清澈帶著期盼望著自己的小狐貍，又看了看藍瑾，略一思索，便點頭應允：“可。”
待白楓帶著縮小版的白清塵和藍俞回到藥王谷時，距離月輪城事件平息已過去七日。
期間心智暫時退回幼年狀態的白清塵沒少鬧騰，尤其是一覺醒來找不到墨離，便吵著鬧著要尋他。
白楓不知道這個墨離是誰，便傳訊給尚在月輪城處理後續事宜的白芷詢問。
得知那位名叫墨離的少年與白芷等人同行，正在返回藥王谷的路上，小家夥這才消停下來，只是每日仍要趴在窗口張望好久。
於是，白楓便帶著這一貓一狐，先於白芷一行人回到了藥王谷。
現任谷主白啟明早已收到父親的傳訊，早早便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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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驟然一驚，貓科動物與生俱來的警惕讓他瞬間炸毛，頭頂一對毛茸茸的貓耳倏地豎起，試圖捕捉任何細微聲響，身後那條柔軟的尾巴也不安地甩動起來，拍打著身下的被子。
“這裏是……”
他下意識地喃喃出聲，卻被自己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這聲音清脆稚嫩，完全是個小孩子的腔調！
他猛地擡起手，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小手，手背上還有幾個可愛的小肉窩。
他難以置信地擡手摸向頭頂，觸手是溫熱柔軟的絨毛和立起的貓耳，扭頭看向身後，那條不安分，覆著銀白色細軟絨毛的尾巴正不受控制地擺動著。
不好！
白清塵心頭一慌，試圖運轉靈力收斂妖態，變回成年模樣。
然而，體內的力量完全不聽使喚，他又急又羞，在這張對於他現在體型來說過於寬大的床上手足無措。
就在這時，房門發出了吱呀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白清塵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反應，一下鉆回了還帶著餘溫的被窩裏，把自己嚴嚴實實地裹成一團，只留下一雙藍色眼睛，緊張地從縫隙裏向外窺視。
進來的人身形修長，穿著一身素雅的青衫，氣質溫和中帶著上位者的沈穩。
當看清來人的面容時，白清塵緊繃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點，但又湧起另一種別扭的情緒。
他默默地在被窩裏轉了個身，改用後腦勺和屁股對著來人方向。
白楓早就察覺到裏面的小家夥醒了。
他緩步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落在床上那明顯鼓起的一團上。
他的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麽特別的情緒，既不嚴厲也不過分溫柔：“既然醒了，就出來。”
被子一動不動，仿佛裏面什麽也沒有。
白楓似乎極有耐心，他看著那團被子，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清晰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白清塵。”
被窩裏的白清塵猛地一哆嗦。
兄長平時都叫他阿清，很少連名帶姓地叫他，一旦這麽叫，往往意味著他不大高興。
白楓是他大伯的兒子，自幼父母雙亡，便由白清塵的父母撫養長大，在白清塵心裏，這位堂兄和親哥哥沒有任何區別。
小時候白清塵性子乖，父母忙於藥王谷的事，他的童年幾乎是由這位兄長一手帶大的，長兄如父的威嚴，早已刻入本能。
猶豫再三，被子邊緣還是被小心翼翼地頂開一條縫，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慢慢探了出來，只是依舊固執地用後腦勺對著白楓，兩只雪白的貓耳卻緊張地貼伏在軟發上，微微顫動。
白楓看著那顆毛茸茸的後腦勺，並不動氣，只是問道：“記起來後，為什麽不回家？”
白清塵抿著小嘴，不知哪裏來的一股倔強，低聲道：“我沒有家……那裏不是我的家。”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悄悄攥緊了。
白楓沈默了片刻，開口道：“你真這麽想嗎？”
白清塵沈默著，鼻子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酸。
白楓看著他微微發抖的小腦袋，緩緩道：“伯父，伯母，我，還有啟明，都在等你回家。”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白清塵努力壓抑的情緒閘門。
壓抑的委屈與仿徨和對親情的渴望洶湧而出，他再也忍不住，小小的肩膀抽動起來，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打濕了枕頭。
“嗚……可是……你們的白清塵早就死了……我只是、我只是臨山城的白清塵……一個五靈根的廢物……還是個、是個半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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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滑落，露出白清塵此刻的全貌，一個粉雕玉琢眼淚汪汪，只穿著單薄裏衣的光腳小娃娃。
白楓讓他面對著自己，用指腹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珠，動作熟練得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他看著這張縮小了數倍，卻依稀有著幼時輪廓的臉，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弟弟時，他還被伯母抱在懷裏，那麽小一點，卻異常乖巧，不哭不鬧，只是見到生人會害怕地往母親懷裏縮。
再大一點，伯父伯母忙，照顧他的侍女稍不留神，他就能自己找個角落安安靜靜呆著，不出聲也不動，急得所有人團團轉，他卻只是把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
每次，都是白楓找到他，看著弟弟那可憐兮兮又帶著點茫然的眼神，什麽責備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白楓抱著懷裏輕飄飄的小團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軟化了下來。
“重生一回，心性倒變得更像小孩了，你不出聲也沒關系，兄長總會找到你的。”
他輕輕拍著弟弟的背，聲音沈穩而有力，“不論你是人是妖，是凡人還是五靈根，你都是你，是我白楓的弟弟。”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白清塵最後的心防。
他松開一直緊攥著的小拳頭，伸出短短的手臂，緊緊抱住了白楓的脖子，把滿臉淚痕的小臉埋進兄長頸窩裏，放聲大哭起來，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哭出來。
白楓任由他哭，只是穩穩地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白清塵帶著濃重的鼻音，小聲說：“對不起。”
“我想見爹爹和娘親……”
白楓拍著他背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恢覆如常，聲音溫和：“嗯，等機會合適，兄長帶你去見他們。”
感受著懷中小家夥的情緒逐漸平穩，呼吸也變得均勻綿長，白楓小心地將他重新放回床上，蓋好被子。
那雙粉白的小腳丫露在外面，腳趾頭圓圓嫩嫩，他輕輕將其攏入被中。
走出房間，藍瑾正倚在不遠處的廊柱下，不知已站了多久。
見他出來，那雙狐貍眼彎起，用折扇半遮著面，語氣帶著慣有的調侃。
“白前輩對付小孩子果然有一手，真巧，我家也有個不省心的弟弟，不知白前輩可否願意指點幾招？”
白楓沒接他這調侃的話茬，面色恢覆了一貫的平靜，轉而道：“近段時間，魔修活動頻繁，你之前所提的妖族失蹤案，背後恐怕與他們脫不開幹系。”
談到正事，藍瑾也收斂了玩笑之色，折扇輕合，神色認真了幾分：“妖族避世已久，本不願過多插手修仙界事務。”
“但近幾年，各族均有妖族離奇失蹤，生不見妖，死不見屍。其他幾位族長也曾與我通過氣。”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青丘前族長他的叔父，表面仁厚，暗地裏卻與某些修仙勢力勾結，販賣那些前來投奔尋求庇護的弱小妖族。
此事被他察覺後，叔父竟欲殺他滅口。
他為保護當時尚且年幼的弟弟藍俞，只得先將弟弟送走，自己則在暗處隱忍布局，最終扳倒叔父，執掌青丘，並尋回了弟弟。
雖清除了最大的內患，但妖族失蹤的陰影並未散去，近期線索更是直指某些修仙世家。
妖族的地位在仙魔大戰後一直頗為微妙，藍瑾雖掌握了些線索，卻不好直接與那些世家大派交涉。
白楓此次前來，對他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
“魔修……”藍瑾沈吟片刻，“若白前輩調查此事需妖族協助，青丘必定鼎力相助。”
白楓微微頷首，又道：“阿清他剛剛融合傳承，似乎無法自如控制妖態，心性舉止也如孩童一般，這是何故？”
藍瑾聞言笑了笑：“白前輩放心，這是正常現象，他驟然接受融合，身體和魂魄都需要時間適應，過幾日等力量完全平穩下來，自然就能恢覆控制了。”
這時，藍瑾側過身，露出一直躲在他身後，好奇地探出半個小腦袋的藍俞。
小家夥修煉沒落下，現在看著已有六七歲人類孩童的模樣，五官精致，一雙同藍瑾一般無二的狐貍眼亮晶晶的。
他先是有些怯生生地偷看白楓，但見對方氣質溫和，嘴角還帶著淺笑，便不那麽怕了，目光更多是飄向白楓身後的房門，小臉上寫滿了渴望，似乎在尋找什麽。
藍瑾開口道：“白前輩，藍瑾還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請您將舍弟藍俞一並帶回藥王谷暫住些時日？”
他嘆了口氣，神色略顯凝重，“近來青丘附近似有不明勢力窺探，我思慮再三，藥王谷是清凈之地與世無爭，將他托付於您照看，我最是放心。”
白楓看了看眼神清澈帶著期盼望著自己的小狐貍，又看了看藍瑾，略一思索，便點頭應允：“可。”
待白楓帶著縮小版的白清塵和藍俞回到藥王谷時，距離月輪城事件平息已過去七日。
期間心智暫時退回幼年狀態的白清塵沒少鬧騰，尤其是一覺醒來找不到墨離，便吵著鬧著要尋他。
白楓不知道這個墨離是誰，便傳訊給尚在月輪城處理後續事宜的白芷詢問。
得知那位名叫墨離的少年與白芷等人同行，正在返回藥王谷的路上，小家夥這才消停下來，只是每日仍要趴在窗口張望好久。
於是，白楓便帶著這一貓一狐，先於白芷一行人回到了藥王谷。
現任谷主白啟明早已收到父親的傳訊，早早便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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