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貓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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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貓偷家
呦呦眼中的冰冷和警惕如同冰雪消融，被難以置信的驚喜取代。
它喉嚨裏那威脅的低吼瞬間變成了激動得變了調的嗚咽：“喵嗷——嗚！” 健碩的身體像一道白色的閃電，猛地撲進了白清塵張開的懷抱！
巨大的沖擊力讓白清塵一個趔趄，差點坐倒在地。
他緊緊抱住懷裏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的大毛球。
呦呦的大腦袋拼命往他懷裏拱，喉嚨裏發出委屈至極的嗚嗚聲，濕漉漉的鼻頭不停地蹭著他的臉頰和脖頸。
滾燙的舌頭帶著倒刺，一下下地舔舐著他的下巴和耳朵，力道大得有點疼，卻充滿了失而覆得的欣喜。
白清塵被它舔得又癢又痛，心頭卻軟得一塌糊塗，眼眶發熱。
他用力回抱著呦呦，手指深深陷入它蓬松厚實的頸毛裏，感受著熟悉的帶著陽光般暖意的氣息。
“嗚…嗚嗚…阿清！阿清。” 呦呦激動得語無倫次，用只有白清塵能理解的靈獸意念傳遞著情緒。
“四百年了！你去哪裏了，不要呦呦了嗎？還是在外面有別的貓了？” 它的意念裏充滿了委屈控訴，還有濃濃的醋意。
白清塵被它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趕緊安撫地順毛：“沒有別的貓，只有你，我這回來了。”
他可不敢在這時候提有關十兩的事。
“大木頭壞！” 呦呦繼續告狀，意念裏充滿了對墨知淵的怨念。
“他不讓我去找你！還總想把我送回聖山！我才不要，我要等阿清回來！”
“他還不給我好吃的，天天就知道閉關，悶死貓了！” 它把自己形容得像個備受苛待的小可憐。
白清塵失笑，輕輕捏了捏它厚實的肉墊。
他了解墨知淵，那人看似冰冷，對人定的存在卻有著超乎尋常的責任感。
呦呦哼哼唧唧，翻了個身，露出柔軟暖和的肚皮，四爪朝天，用大腦袋拱著白清塵。
白清塵看著它那副毫無防備，撒嬌耍賴的模樣，心頭的最後一絲陰霾也被驅散了。
前世無數個慵懶的午後，他就是這樣枕著呦呦軟綿綿的肚子看書或小憩。
他順從地躺下來，枕在呦呦柔軟厚實的腹部絨毛上。
陽光透過古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暖洋洋地包裹著他們。
呦呦身上熟悉的，如同曬過太陽的青草般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四百年的分離仿佛只是一場短暫的夢。
緊繃了許久的神經驟然放松，疲憊感同時襲來。
意識漸漸模糊，在這溫暖懷裏，沈沈睡去，這是自重生以來，他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不知過了多久，白清塵悠悠轉醒。
天色已近黃昏，峰頂小世界的天光也變得柔和。
呦呦依舊保持著被他當枕頭的姿勢，見他醒來，綠寶石般的眼睛立刻亮晶晶地看過來，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我得回去了，呦呦。” 白清塵坐起身，揉了揉它的大腦袋，“消失太久，會有人起疑的。”
“不要！” 呦呦立刻翻身起來，用巨大的身體擋住他的去路，意念裏滿是焦急和不舍，“不走！陪呦呦！這裏就是你的家！”
白清塵無奈地抱住它的大頭：“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作為寒淵峰的弟子，得回山腰的住處。等我安頓好，再想辦法來看你，好嗎？”
呦呦的大耳朵沮喪地耷拉下來，綠眼睛裏水汪汪的，滿是委屈：“山腰那麽遠，外面那麽冷，呦呦要跟你一起下去！要保護阿清。”
白清塵看著它這龐大的體型，為難道：“你這樣子跟我下去，整個寒淵峰都要炸鍋了，太顯眼了。”
呦呦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只見它身上白光一閃，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蓬松的毛發也變得柔軟服帖。
眨眼間，威風凜凜的雪影豹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有巴掌大小，毛茸茸圓滾滾的小白貓。
它輕盈地跳到白清塵攤開的掌心裏，用小腦袋親昵地蹭著他的手指，意念得意洋洋：“這樣不顯眼，呦呦可以變小！”
白清塵被它萌得心都化了，看著掌心這只和記憶中幼年時一模一樣的迷你呦呦，哪裏還忍心拒絕。
他小心翼翼地把變小的呦呦捧起來，放進自己胸前的衣襟裏，只讓它露出一個小腦袋。
“好吧，小祖宗，帶你下山。”
他點了點它的小鼻子，呦呦立刻發出滿足的咪嗚聲，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
走到結界邊緣，白清塵本打算再次破開一個小口，誰知懷裏的呦呦只是懶洋洋地擡起小爪子，對著無形的屏障虛空一點。
那強大的結界竟如同水波般蕩漾開，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門戶，白清塵了然，看來是墨知淵怕呦呦一直待在結界裏太悶，給了呦呦隨意出入的權限。
一人一貓輕松穿過結界，回到了寒風凜冽的外界。白清塵剛走下山道沒多遠，就迎面碰上了正要去庫房的陳易。
難得見一次陳易沒醉酒的清醒樣子。
“喲！白師弟！一下午沒見你，還以為你……咦？！” 陳易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白清塵胸前衣襟裏露出的那個毛茸茸的小白腦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這這這……白師弟，你懷裏這……這這這……”
他這了半天，楞是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這時，旁邊又探出兩個腦袋，是另外兩個外門弟子陳富貴和張平，顯然也被陳易的動靜吸引了。
當他們看清白清塵懷裏那只正愜意地瞇著眼，舔著小爪子的小白貓時，眼珠子也差點瞪出來。
“我滴親娘哎！白…白師弟！你…你把雪隱大人給……給抱下來了！” 張平結結巴巴，聲音都變了調。
“天！真的是劍尊養的那只！它…它怎麽變小了，還…還這麽……” 李富貴著那軟萌無害的小貓樣，又想到它平日裏威風凜凜的樣子，溫順兩個字實在說不出口。
誰不知道劍尊養的這只貓脾氣大得很，除了劍尊，誰靠近都呲牙，修為還高得嚇人！
白清塵看著三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頭皮有點發麻，硬著頭皮解釋：“呃…幾位師兄誤會了，這我是在山上…呃…撿到的，看它可愛就……” 他試圖把呦呦往懷裏藏了藏。
“撿到？” 李福貴指著呦呦，又指了指峰頂方向，聲音充滿了荒誕感。
“白師弟，這寒淵峰上上下下，誰不認識劍尊養的雪隱大人。”
“喵~” 像是為了印證李福貴的話，也像是故意搗亂，窩在白清塵懷裏的迷你呦呦適時地擡起頭。
沖著目瞪口呆的三人嬌滴滴地叫了一聲，甚至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白清塵的下巴。
小尾巴愜意地搖啊搖，一副被寵溺得無法無天的模樣。
這神態，這聲音，跟它平時那高冷兇悍的形象簡直判若兩貓！
陳易和另外兩個弟子徹底石化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沖擊力太大了！
他們平時可沒少被這活菩薩作弄。
“白…白師弟……” 陳易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向白清塵的眼神充滿了佩服。
聲音帶著一種我懂，我都懂的覆雜意味：“你…你牛！我服了！敢把雪影大人當貓崽子揣懷裏遛彎的，你是寒淵峰頭一個！”
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個詞，“佩服！實在佩服！”
另外兩個弟子也回過神來，臉上的震驚變成了憋不住的笑意和促狹。
“白師弟，悠著點啊！劍尊出關要是發現他的貓被你拐跑了……”
“就是就是，雪影大人這模樣……嘖嘖，白師弟好手段！”
白清塵百口莫辯，看著懷裏還在裝無辜，實則得意地甩著小尾巴的呦呦，只覺得額角青筋直跳。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只能頂著三人心照不宣的調侃目光，抱著這只燙手山芋，硬著頭皮快步往自己小院走。
身後隱約還能聽到他們壓低的聲音的八卦。
回到冰冷的石屋，關上門。
白清塵把變小的呦呦從懷裏掏出來，放在硬板床上，沒好氣地點了點它的小腦門：“你故意的！”
呦呦立刻翻身露出軟軟的小肚皮，四爪朝天，用水汪汪的綠眼睛看著他。
意念裏全是無辜：“喵？呦呦只是喜歡阿清，他們自己大驚小怪！” 說著，它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白清塵的手指。
白清塵被它這模樣弄得一點脾氣都沒了，嘆了口氣，也懶得再計較。
看著呦呦期待的眼神，他心念微動，身上微光一閃，再次變回了那只碧眼白貓。
呦呦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圍著白白轉了兩圈，親昵地用腦袋蹭他。
然後，它伸出帶著細小倒刺的粉紅舌頭，開始認認真真地給白清塵舔毛。
動作輕柔又細致，它記得很清楚，以前阿清經常幫它忙梳理毛發，說這樣很舒服，它現在也能幫阿清了！
白清塵感受著那溫熱濕潤的觸感，以及呦呦小心翼翼的力道，心中一片柔軟。
他安靜地趴著，享受著這久違的，獨屬於他和呦呦的親密時光。
呦呦舔得十分投入，仿佛要把這四百年的份都補回來。
只是，在某個瞬間，白清塵腦海中莫名閃過另一只白色毛團子十兩，氣鼓鼓地在他腿上打滾抗議為什麽它可以舔，我就不行的畫面。
他趕緊甩甩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壓下去，貓命要緊，醋壇子惹不起。
日子看似凝滯，卻又在悄然向前。
轉眼間，又到了每月初去問道峰聽講的日子。
白清塵整理好衣袍，呦呦熟練地變小，鉆進他胸前的內袋，只露出兩只好奇的綠眼睛。
一人一貓，坐上了前往主峰的仙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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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喉嚨裏那威脅的低吼瞬間變成了激動得變了調的嗚咽：“喵嗷——嗚！” 健碩的身體像一道白色的閃電，猛地撲進了白清塵張開的懷抱！
巨大的沖擊力讓白清塵一個趔趄，差點坐倒在地。
他緊緊抱住懷裏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的大毛球。
呦呦的大腦袋拼命往他懷裏拱，喉嚨裏發出委屈至極的嗚嗚聲，濕漉漉的鼻頭不停地蹭著他的臉頰和脖頸。
滾燙的舌頭帶著倒刺，一下下地舔舐著他的下巴和耳朵，力道大得有點疼，卻充滿了失而覆得的欣喜。
白清塵被它舔得又癢又痛，心頭卻軟得一塌糊塗，眼眶發熱。
他用力回抱著呦呦，手指深深陷入它蓬松厚實的頸毛裏，感受著熟悉的帶著陽光般暖意的氣息。
“嗚…嗚嗚…阿清！阿清。” 呦呦激動得語無倫次，用只有白清塵能理解的靈獸意念傳遞著情緒。
“四百年了！你去哪裏了，不要呦呦了嗎？還是在外面有別的貓了？” 它的意念裏充滿了委屈控訴，還有濃濃的醋意。
白清塵被它這突如其來的指控弄得哭笑不得，趕緊安撫地順毛：“沒有別的貓，只有你，我這回來了。”
他可不敢在這時候提有關十兩的事。
“大木頭壞！” 呦呦繼續告狀，意念裏充滿了對墨知淵的怨念。
“他不讓我去找你！還總想把我送回聖山！我才不要，我要等阿清回來！”
“他還不給我好吃的，天天就知道閉關，悶死貓了！” 它把自己形容得像個備受苛待的小可憐。
白清塵失笑，輕輕捏了捏它厚實的肉墊。
他了解墨知淵，那人看似冰冷，對人定的存在卻有著超乎尋常的責任感。
呦呦哼哼唧唧，翻了個身，露出柔軟暖和的肚皮，四爪朝天，用大腦袋拱著白清塵。
白清塵看著它那副毫無防備，撒嬌耍賴的模樣，心頭的最後一絲陰霾也被驅散了。
前世無數個慵懶的午後，他就是這樣枕著呦呦軟綿綿的肚子看書或小憩。
他順從地躺下來，枕在呦呦柔軟厚實的腹部絨毛上。
陽光透過古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點，暖洋洋地包裹著他們。
呦呦身上熟悉的，如同曬過太陽的青草般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四百年的分離仿佛只是一場短暫的夢。
緊繃了許久的神經驟然放松，疲憊感同時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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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近黃昏，峰頂小世界的天光也變得柔和。
呦呦依舊保持著被他當枕頭的姿勢，見他醒來，綠寶石般的眼睛立刻亮晶晶地看過來，喉嚨裏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我得回去了，呦呦。” 白清塵坐起身，揉了揉它的大腦袋，“消失太久，會有人起疑的。”
“不要！” 呦呦立刻翻身起來，用巨大的身體擋住他的去路，意念裏滿是焦急和不舍，“不走！陪呦呦！這裏就是你的家！”
白清塵無奈地抱住它的大頭：“我現在身份不一樣了，作為寒淵峰的弟子，得回山腰的住處。等我安頓好，再想辦法來看你，好嗎？”
呦呦的大耳朵沮喪地耷拉下來，綠眼睛裏水汪汪的，滿是委屈：“山腰那麽遠，外面那麽冷，呦呦要跟你一起下去！要保護阿清。”
白清塵看著它這龐大的體型，為難道：“你這樣子跟我下去，整個寒淵峰都要炸鍋了，太顯眼了。”
呦呦歪著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
只見它身上白光一閃，龐大的身軀迅速縮小，蓬松的毛發也變得柔軟服帖。
眨眼間，威風凜凜的雪影豹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有巴掌大小，毛茸茸圓滾滾的小白貓。
它輕盈地跳到白清塵攤開的掌心裏，用小腦袋親昵地蹭著他的手指，意念得意洋洋：“這樣不顯眼，呦呦可以變小！”
白清塵被它萌得心都化了，看著掌心這只和記憶中幼年時一模一樣的迷你呦呦，哪裏還忍心拒絕。
他小心翼翼地把變小的呦呦捧起來，放進自己胸前的衣襟裏，只讓它露出一個小腦袋。
“好吧，小祖宗，帶你下山。”
他點了點它的小鼻子，呦呦立刻發出滿足的咪嗚聲，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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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強大的結界竟如同水波般蕩漾開，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門戶，白清塵了然，看來是墨知淵怕呦呦一直待在結界裏太悶，給了呦呦隨意出入的權限。
一人一貓輕松穿過結界，回到了寒風凜冽的外界。白清塵剛走下山道沒多遠，就迎面碰上了正要去庫房的陳易。
難得見一次陳易沒醉酒的清醒樣子。
“喲！白師弟！一下午沒見你，還以為你……咦？！” 陳易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雙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白清塵胸前衣襟裏露出的那個毛茸茸的小白腦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這…這這這……白師弟，你懷裏這……這這這……”
他這了半天，楞是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這時，旁邊又探出兩個腦袋，是另外兩個外門弟子陳富貴和張平，顯然也被陳易的動靜吸引了。
當他們看清白清塵懷裏那只正愜意地瞇著眼，舔著小爪子的小白貓時，眼珠子也差點瞪出來。
“我滴親娘哎！白…白師弟！你…你把雪隱大人給……給抱下來了！” 張平結結巴巴，聲音都變了調。
“天！真的是劍尊養的那只！它…它怎麽變小了，還…還這麽……” 李富貴著那軟萌無害的小貓樣，又想到它平日裏威風凜凜的樣子，溫順兩個字實在說不出口。
誰不知道劍尊養的這只貓脾氣大得很，除了劍尊，誰靠近都呲牙，修為還高得嚇人！
白清塵看著三人那副見了鬼的表情，頭皮有點發麻，硬著頭皮解釋：“呃…幾位師兄誤會了，這我是在山上…呃…撿到的，看它可愛就……” 他試圖把呦呦往懷裏藏了藏。
“撿到？” 李福貴指著呦呦，又指了指峰頂方向，聲音充滿了荒誕感。
“白師弟，這寒淵峰上上下下，誰不認識劍尊養的雪隱大人。”
“喵~” 像是為了印證李福貴的話，也像是故意搗亂，窩在白清塵懷裏的迷你呦呦適時地擡起頭。
沖著目瞪口呆的三人嬌滴滴地叫了一聲，甚至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白清塵的下巴。
小尾巴愜意地搖啊搖，一副被寵溺得無法無天的模樣。
這神態，這聲音，跟它平時那高冷兇悍的形象簡直判若兩貓！
陳易和另外兩個弟子徹底石化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沖擊力太大了！
他們平時可沒少被這活菩薩作弄。
“白…白師弟……” 陳易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看向白清塵的眼神充滿了佩服。
聲音帶著一種我懂，我都懂的覆雜意味：“你…你牛！我服了！敢把雪影大人當貓崽子揣懷裏遛彎的，你是寒淵峰頭一個！”
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個詞，“佩服！實在佩服！”
另外兩個弟子也回過神來，臉上的震驚變成了憋不住的笑意和促狹。
“白師弟，悠著點啊！劍尊出關要是發現他的貓被你拐跑了……”
“就是就是，雪影大人這模樣……嘖嘖，白師弟好手段！”
白清塵百口莫辯，看著懷裏還在裝無辜，實則得意地甩著小尾巴的呦呦，只覺得額角青筋直跳。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只能頂著三人心照不宣的調侃目光，抱著這只燙手山芋，硬著頭皮快步往自己小院走。
身後隱約還能聽到他們壓低的聲音的八卦。
回到冰冷的石屋，關上門。
白清塵把變小的呦呦從懷裏掏出來，放在硬板床上，沒好氣地點了點它的小腦門：“你故意的！”
呦呦立刻翻身露出軟軟的小肚皮，四爪朝天，用水汪汪的綠眼睛看著他。
意念裏全是無辜：“喵？呦呦只是喜歡阿清，他們自己大驚小怪！” 說著，它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白清塵的手指。
白清塵被它這模樣弄得一點脾氣都沒了，嘆了口氣，也懶得再計較。
看著呦呦期待的眼神，他心念微動，身上微光一閃，再次變回了那只碧眼白貓。
呦呦眼睛一亮，立刻湊過來，圍著白白轉了兩圈，親昵地用腦袋蹭他。
然後，它伸出帶著細小倒刺的粉紅舌頭，開始認認真真地給白清塵舔毛。
動作輕柔又細致，它記得很清楚，以前阿清經常幫它忙梳理毛發，說這樣很舒服，它現在也能幫阿清了！
白清塵感受著那溫熱濕潤的觸感，以及呦呦小心翼翼的力道，心中一片柔軟。
他安靜地趴著，享受著這久違的，獨屬於他和呦呦的親密時光。
呦呦舔得十分投入，仿佛要把這四百年的份都補回來。
只是，在某個瞬間，白清塵腦海中莫名閃過另一只白色毛團子十兩，氣鼓鼓地在他腿上打滾抗議為什麽它可以舔，我就不行的畫面。
他趕緊甩甩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壓下去，貓命要緊，醋壇子惹不起。
日子看似凝滯，卻又在悄然向前。
轉眼間，又到了每月初去問道峰聽講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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