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貓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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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貓上課
最後林風選了把寶劍取名驚雷，蘇月則選了只靈筆取名紫煙。
只有白清塵選的法器外表看著落滿灰塵，像一把破劍。
挑選好法器，由一名執事帶他們去登記，正巧路過一群閑聊的弟子。
他們目光掃過林風眾人，看清白清塵手中之物後，竊竊私語和毫不掩飾的嗤笑聲低低響起。
“哈！那是什麽玩意兒？廢鐵嗎？”
“五靈根果然眼光也獨特啊，藏寶閣這麽多寶貝不要，專挑垃圾。”
“嘖，聽說他靠運氣混進內院，看來腦子也不太靈光，主修符陣的，選把破劍幹嘛？當燒火棍畫符嗎？”
白清塵對他們的話語置若罔聞，指尖緊緊握著那冰冷粗糙的劍柄。
霜雪是前世墨知淵親手為他打造的靈劍，沒想到在他身死道消後，淪落在此地，無人問津四百年。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在他胸腔裏翻江倒海。
或許對現在的墨知淵來說，他白清塵就和霜雪一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慣常的平靜。
他看向負責登記的執事弟子，聲音不高卻清晰。
“弟子白清塵，選此劍，名為霜雪。”
那執事弟子是個面癱臉，掃了一眼白清塵手裏的廢鐵。
又看了看登記冊上白清塵，五靈根煉氣七層的備註，眼神裏掠過一絲嘲弄。
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在冊子上龍飛鳳舞地記下：“白清塵，法器：無名舊劍一柄。”
登記完畢，三人領取了內門弟子的衣袍。
月白色的料子，觸手溫涼，領口和袖口繡著淩霄宗特有的雲紋，腰間配著代表內門弟子身份的青色玉牌。
分發衣袍的管事是個絮叨的老修士，一邊發一邊叮囑。
“記住嘍，新入門弟子，每月初一至初十，在問道峰主峰統一授課。”
“所有新晉內門弟子都得去，不許遲到早退！”
“十一到月底這二十天，你們就各回各峰，跟著你們峰頭的師兄師姐們，學習也好修煉也好，做任務也罷，都聽安排。”
“現在你們還沒有選擇峰頭，就先在主峰這邊的弟子院暫住，地方都安排好了，玉牌上有房號。”
“等入門滿一年就不用每月去一次主峰了，只要當年內主峰學習滿30天即可，具體時間你們自己安排。”
於是，三人連同其他幾個新晉內門弟子，暫時在主峰西側的弟子院安頓下來。
院落清幽，房間不大，但幹凈整潔。
白清塵和林風的房間挨著，蘇月則被分到了女弟子那邊。
放好東西，林風大大咧咧地拍著白清塵的肩膀：“走，白兄，看看蘇月那小子住哪兒，叫他一起吃飯去！”
他嗓門不小，引得旁邊幾個路過的弟子側目。
白清塵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木頭腦袋。”聲音不大，但林風聽得真切。
“啊？白兄你說啥？”林風撓撓頭，一臉茫然。
白清塵沒理會他，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周圍幾個心思玲瓏的弟子看著林風那副懵懂樣，再看看白清塵的表情，都忍不住低頭偷笑。
這蘇月雖然穿著男裝行事也帶著幾分英氣，但眉眼間的秀氣和偶爾流露的女兒態，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
也就林風這個滿腦子只有練劍打架的家夥，還一口一個那小子的叫她。
直到第二天清晨，在去問道堂的路上。
晨光熹微，主峰山道上人影漸多。
林風正跟白清塵興奮地比劃著昨天新得的驚雷有多順手，迎面走來一群衣著翩翩的女弟子。
為首那人，穿著嶄新的淩霄宗月白女弟子服，長發挽了個簡單的發髻，簪著一支素雅的玉簪。
明眸皓齒，顧盼生輝，不是蘇月是誰？
林風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直勾勾地盯著蘇月，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他伸出去比劃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蘇月被他看得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麽看！不認識啦？”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哪裏還有半分粗獷。
“你……你……蘇月？”林風結結巴巴，手指著蘇月。
“你……你是個女的！”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白清塵以手扶額，簡直沒眼看。
蘇月氣得跺了跺腳，快步從林風身邊走過，留下一句：“懶得理你！”
香風拂過，只留下林風在原地，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腦子裏還在嗡嗡作響，不斷回放著過去半個月和蘇月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畫面。
天啊！他都幹了些什麽。
問道堂內，氣氛莊嚴肅穆。
數十名新晉內門弟子按玉牌序號落座，白清塵和林風蘇月的位置離得不遠。
林風還沈浸在蘇月竟然是女子的巨大沖擊中，眼神飄忽，完全不敢往蘇月那邊看。
蘇月則板著小臉，全神貫註地聽長老講課。
白清塵坐在兩人中間靠後的位置，腰間的霜華安靜地垂著。
與周圍弟子靈光閃閃的法器相比，顯得格外寒酸。
授課的是一位姓孫的長老，面容清臒。
他主講的內容不算深奧，但對這些剛入內門的弟子而言，也算精微。
孫長老講得深入淺出，大多數弟子都聽得聚精會神，頻頻點頭。
然而，孫長老的目光，卻幾次三番地掃過白清塵。
他對這個五靈根，靠隊友才混到第一的家夥，印象極差。
認為他純粹是走了狗屎運，玷汙了內門弟子的身份。
尤其是看到白清塵雖然坐得端正，但眼神平靜無波，既沒有新弟子的興奮忐忑，也沒有認真聽講的專註。
仿佛在神游天外，更是讓孫長老心頭火起。
終於，在講到一種較為偏僻的冷門知識時，孫長老停了下來。
他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白清塵身上，聲音帶著明顯的冷意和考校的意味：
“白清塵！”
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角落。
林風和蘇月也立刻緊張地看向白清塵。
“你來回答剛才的問題。”孫長老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這個問題相當刁鉆，甚至超出了基礎範圍，觸及到了療傷和調和的領域。
許多弟子聽得一頭霧水，連問題本身都還沒完全理解。
孫長老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篤定這個五靈根的廢物答不上來，正好當眾出醜，殺雞儆猴。
白清塵在眾人目光聚焦下，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眼神平靜無波。
白清塵侃侃而談，在孫長老微變的臉色和堂內弟子們驚疑的目光下，完美回答了問題。
他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所述方法更是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這簡直是天馬行空，可偏偏他說的經脈路線，靈力屬性相克，聽起來又絲絲入扣，邏輯自洽。
整個問道堂鴉雀無聲。
孫長老臉上的冷笑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愕和審視。
他死死盯著白清塵，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這套解法……精妙！甚至比他知曉的幾種秘傳解法更為圓融自然。
白清塵這人絕不像看上去那麽簡單。
長老對白清塵另眼相看。
他時不時就讓白清塵回答問題解惑，每次得到答案都樂呵呵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清塵才是教課的長老呢。
結束今日課業，白清塵前所未有的感到疲憊。
回到住處正準備休息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怒吼，由遠及近。
“那個是白清塵，給老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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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林風選了把寶劍取名驚雷，蘇月則選了只靈筆取名紫煙。
只有白清塵選的法器外表看著落滿灰塵，像一把破劍。
挑選好法器，由一名執事帶他們去登記，正巧路過一群閑聊的弟子。
他們目光掃過林風眾人，看清白清塵手中之物後，竊竊私語和毫不掩飾的嗤笑聲低低響起。
“哈！那是什麽玩意兒？廢鐵嗎？”
“五靈根果然眼光也獨特啊，藏寶閣這麽多寶貝不要，專挑垃圾。”
“嘖，聽說他靠運氣混進內院，看來腦子也不太靈光，主修符陣的，選把破劍幹嘛？當燒火棍畫符嗎？”
白清塵對他們的話語置若罔聞，指尖緊緊握著那冰冷粗糙的劍柄。
霜雪是前世墨知淵親手為他打造的靈劍，沒想到在他身死道消後，淪落在此地，無人問津四百年。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在他胸腔裏翻江倒海。
或許對現在的墨知淵來說，他白清塵就和霜雪一樣……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慣常的平靜。
他看向負責登記的執事弟子，聲音不高卻清晰。
“弟子白清塵，選此劍，名為霜雪。”
那執事弟子是個面癱臉，掃了一眼白清塵手裏的廢鐵。
又看了看登記冊上白清塵，五靈根煉氣七層的備註，眼神裏掠過一絲嘲弄。
也沒多說什麽，只是在冊子上龍飛鳳舞地記下：“白清塵，法器：無名舊劍一柄。”
登記完畢，三人領取了內門弟子的衣袍。
月白色的料子，觸手溫涼，領口和袖口繡著淩霄宗特有的雲紋，腰間配著代表內門弟子身份的青色玉牌。
分發衣袍的管事是個絮叨的老修士，一邊發一邊叮囑。
“記住嘍，新入門弟子，每月初一至初十，在問道峰主峰統一授課。”
“所有新晉內門弟子都得去，不許遲到早退！”
“十一到月底這二十天，你們就各回各峰，跟著你們峰頭的師兄師姐們，學習也好修煉也好，做任務也罷，都聽安排。”
“現在你們還沒有選擇峰頭，就先在主峰這邊的弟子院暫住，地方都安排好了，玉牌上有房號。”
“等入門滿一年就不用每月去一次主峰了，只要當年內主峰學習滿30天即可，具體時間你們自己安排。”
於是，三人連同其他幾個新晉內門弟子，暫時在主峰西側的弟子院安頓下來。
院落清幽，房間不大，但幹凈整潔。
白清塵和林風的房間挨著，蘇月則被分到了女弟子那邊。
放好東西，林風大大咧咧地拍著白清塵的肩膀：“走，白兄，看看蘇月那小子住哪兒，叫他一起吃飯去！”
他嗓門不小，引得旁邊幾個路過的弟子側目。
白清塵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木頭腦袋。”聲音不大，但林風聽得真切。
“啊？白兄你說啥？”林風撓撓頭，一臉茫然。
白清塵沒理會他，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周圍幾個心思玲瓏的弟子看著林風那副懵懂樣，再看看白清塵的表情，都忍不住低頭偷笑。
這蘇月雖然穿著男裝行事也帶著幾分英氣，但眉眼間的秀氣和偶爾流露的女兒態，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了。
也就林風這個滿腦子只有練劍打架的家夥，還一口一個那小子的叫她。
直到第二天清晨，在去問道堂的路上。
晨光熹微，主峰山道上人影漸多。
林風正跟白清塵興奮地比劃著昨天新得的驚雷有多順手，迎面走來一群衣著翩翩的女弟子。
為首那人，穿著嶄新的淩霄宗月白女弟子服，長發挽了個簡單的發髻，簪著一支素雅的玉簪。
明眸皓齒，顧盼生輝，不是蘇月是誰？
林風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直勾勾地盯著蘇月，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他伸出去比劃的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
蘇月被他看得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看什麽看！不認識啦？”
聲音清脆，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哪裏還有半分粗獷。
“你……你……蘇月？”林風結結巴巴，手指著蘇月。
“你……你是個女的！”那表情，活像見了鬼。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白清塵以手扶額，簡直沒眼看。
蘇月氣得跺了跺腳，快步從林風身邊走過，留下一句：“懶得理你！”
香風拂過，只留下林風在原地，滿臉通紅，手足無措。
腦子裏還在嗡嗡作響，不斷回放著過去半個月和蘇月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畫面。
天啊！他都幹了些什麽。
問道堂內，氣氛莊嚴肅穆。
數十名新晉內門弟子按玉牌序號落座，白清塵和林風蘇月的位置離得不遠。
林風還沈浸在蘇月竟然是女子的巨大沖擊中，眼神飄忽，完全不敢往蘇月那邊看。
蘇月則板著小臉，全神貫註地聽長老講課。
白清塵坐在兩人中間靠後的位置，腰間的霜華安靜地垂著。
與周圍弟子靈光閃閃的法器相比，顯得格外寒酸。
授課的是一位姓孫的長老，面容清臒。
他主講的內容不算深奧，但對這些剛入內門的弟子而言，也算精微。
孫長老講得深入淺出，大多數弟子都聽得聚精會神，頻頻點頭。
然而，孫長老的目光，卻幾次三番地掃過白清塵。
他對這個五靈根，靠隊友才混到第一的家夥，印象極差。
認為他純粹是走了狗屎運，玷汙了內門弟子的身份。
尤其是看到白清塵雖然坐得端正，但眼神平靜無波，既沒有新弟子的興奮忐忑，也沒有認真聽講的專註。
仿佛在神游天外，更是讓孫長老心頭火起。
終於，在講到一種較為偏僻的冷門知識時，孫長老停了下來。
他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白清塵身上，聲音帶著明顯的冷意和考校的意味：
“白清塵！”
堂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角落。
林風和蘇月也立刻緊張地看向白清塵。
“你來回答剛才的問題。”孫長老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這個問題相當刁鉆，甚至超出了基礎範圍，觸及到了療傷和調和的領域。
許多弟子聽得一頭霧水，連問題本身都還沒完全理解。
孫長老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篤定這個五靈根的廢物答不上來，正好當眾出醜，殺雞儆猴。
白清塵在眾人目光聚焦下，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眼神平靜無波。
白清塵侃侃而談，在孫長老微變的臉色和堂內弟子們驚疑的目光下，完美回答了問題。
他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所述方法更是匪夷所思，聞所未聞。
這簡直是天馬行空，可偏偏他說的經脈路線，靈力屬性相克，聽起來又絲絲入扣，邏輯自洽。
整個問道堂鴉雀無聲。
孫長老臉上的冷笑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驚愕和審視。
他死死盯著白清塵，似乎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這套解法……精妙！甚至比他知曉的幾種秘傳解法更為圓融自然。
白清塵這人絕不像看上去那麽簡單。
長老對白清塵另眼相看。
他時不時就讓白清塵回答問題解惑，每次得到答案都樂呵呵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白清塵才是教課的長老呢。
結束今日課業，白清塵前所未有的感到疲憊。
回到住處正準備休息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壓抑的怒吼，由遠及近。
“那個是白清塵，給老子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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