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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直到第十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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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直到第十三個

落進旋渦的他,福大命大的被空間亂流卷到了魔界,這個地方倒沒有外界傳的那麽的兇殘,在他看來,不過是一群性情過於沖動的家夥。

於是,他憑借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在魔界裏混得風生水起,甚至還去參加了幾場高階修士的宴會,他想找個機會回滄淵界。

他不承認他是擔心狼崽子的死活,他只是想找那個敢對他出手的家夥,敢對他出手,他不弄死他,也得弄殘他。

宴會上,總有幾個不長眼的家夥,想對他動手動腳,符合他脾性的,他不介意給他一點甜頭,不符合他脾性的。

呵呵,合歡宗老祖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哪怕他沒有修為,也有的是手段對付那些不長眼的家夥。

但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然後他栽了,栽了一個大跟頭,以為最多是個兩三百歲的小崽子,沒想到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嘖,你裝什麽嫩呀。”他一巴掌拍在男人的胸肌上。

“難道你不喜歡?”男人拉起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呵!”他輕笑著,落在男人的眼底,如同一朵抓握不住的雲霞,風輕輕一吹,便不見了蹤影。

男人的眸色微深,輕輕一用力就將他放在了自己身上,粗長的手指,順著他光裸的脖頸、背脊,一路滑到他的尾椎骨。

弄得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個圖騰,誰給你紋的?”男人的手指在尾椎骨上摩擦。

“什麽圖騰?”他好奇轉頭就想去看。

男人眼睛一瞇,另一只手就放到他腦後,讓他轉頭不能。

“什麽圖騰,讓我看看。”

“沒有圖騰,我看錯了,是你的皮膚太嬌嫩,衣服上花紋壓上去了。”男人輕聲的誘哄。

“是嗎?”他有些不信,還轉著頭想去看,男人卻吻了上來,混亂了他的思緒。

男人帶他回了他的洞府,他這才發現這個老怪物竟然是魔界那位,很久沒有出世過的合體期老怪。

他這個人,雖然濫情了些,沒有節操了些,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裏。

你問他為啥喜歡小狼狗?

小狼狗可愛,新鮮,好調教,重點是好拿捏。

那麽多年為啥他一直沒翻車(狼崽子這次不算,是他大意了),還不是他從來不招惹比自己強的大佬,哪怕是同級,他也不怕,但越級就有點困難了。

他一天天思考著,該如何離開,那個男人卻在一邊看熱鬧,似乎看著他轉著圈圈找方法,很能取悅他。

幾個月後的一天,不知道為什麽一直被壓制的修為,突然恢覆了。

正好,他也找到了方法離開了,修為恢覆得正是時候。

是夜,他主動誘惑了男人,看著他喝下能讓合體期也昏睡的酒液時,他笑了,笑得艷光四射。

男人伸手摸著他的臉,嘴角微微的揚起,湊到他耳邊,輕輕的道,“逃吧,逃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否則……”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可那雙眼睛裏藏著的瘋狂讓他心驚膽戰。

果斷將男人身上的好東西全部薅走,利落的離開了魔界。

回到滄淵界後,他在男人的儲物鐲裏,翻到了一封書信,那是男人特意留給他的,甚至連儲物鐲裏面的東西,也是男人特意為他準備的。

明明作為一個合體期的老怪,什麽樣的美人都見過,卻對他這樣一個人上了心!

嘖,他果然是一個滿身罪孽的男人呀!

可書信上的東西,讓他心口一疼,男人告訴他,他的修為被壓制,是因為他和一位妖修,簽訂了道侶契約,只有舉行了道侶大祭,得天地認同,他的修為才會恢覆。

但是還有一個方法,會讓他的修為恢覆,那就是結成道侶的另外一方死亡。

“狼崽子死了?”藍舒星覺得心口有些疼,明明那小子,只是他無聊時的一個小玩意。

可想到他祈求自己愛他時模樣,那般的卑微又可憐。

他改變了容貌,遮掩了修為,再一次進入了那個妖修山谷。

探查了一個月後,他終於查到了那些人計劃的東西。

原來是有人知道,合歡宗最後一位渡劫期大佬渡劫失敗,兵解了,而合歡宗現在最高戰力,只剩下自己,就想著把他騙出來殺了,然後將整個合歡宗給分吃了。

呵!他們合歡宗在那些人眼裏,就這麽弱嗎?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啃上一口?

他覺得原因不會那麽簡單,合歡宗雖然是一個大蛋糕,可這個大蛋糕是鋼鐵做的,沒點本事可會消化不良。

又經過了一些時日的探查,他終於找到了原因,原來是他們合歡宗出了叛徒,他和外宗之人研究出了,將合歡宗之人當成鼎爐采補,而不受反噬的方法,甚至這個方法,能讓他們的境界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大漲。

於是一群人眼睛都紅了,而那個叛徒以為自己做出了這麽大的貢獻,能有什麽好果子吃,結果不過三天就被人采補死了。

“嘖,真是死不足惜。”藍舒星抱著一只不知道從哪裏跑過來,非跟著他的小狗崽,本來他不想帶它走的,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就讓他想起了那個狼崽子。

“你不會就是他吧!”藍舒星伸手摸摸小狗崽的下巴,小狗崽享受的瞇起了眼。

他心下一軟,帶著小狗崽走了,走之前,他把那些人都給炸上了天,但不知道那個方法是否還有流出,他給在外的合歡宗弟子都發了消息,讓他們沒事的趕緊趕回合歡宗,有事的也放下事情回宗。

他回宗的路上又殺了好幾波垃圾,快回到宗門之時,他覺得他不能就這麽回去了。

於是他給他的老情人們發了消息,他要看看,有哪些家夥,不僅覬覦他的身體,還覬覦他的性命。

第一個來的,是那個總是冷著臉的家夥,哪怕他已經是劍宗的宗主了,卻依然不喜言辭。

他總是教他,要多笑笑,那麽帥的臉,不多笑笑,太可惜了。

第二個來的,是個太喜歡笑的家夥,他和劍宗宗主就是兩個極端,一個不愛笑,一個笑得不值錢。

第三個,第四個……

直到第十三個,一行人烏泱泱的包下了整的天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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