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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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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

且不提鈴木小姐如何興致盎然,松田千夏終於開始了她的計劃。

根據魔法部提供的情報,目前在逃的食死徒中有三人的行蹤不確定,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有消息。

這三人一直以來對伏地魔忠心耿耿,在伏地魔第一次倒臺後被抓入阿茲卡班,越獄後愈發瘋狂。

松田千夏按計劃放出自己的行蹤,將他們引到事先設好的陷阱,一切進行地都很順利。

唯一出意外的,是引來了四個人。

這第四個還是狼人。

今夜月圓,一切的一切仿佛天時地利人和,狼人力量大漲,松田千夏卻忽然舊疾覆發,之前商量好的後援遲遲未到。

她心中不由苦笑。

天無絕人之路,絕起來,真沒路。

這就是她插手命運的報應嗎……

援兵未到,她卻不能讓發狂的狼人有機會亂竄,松田千夏最後看了一眼東京的方向,毅然決然地設下結界。

有了這結界,即便她死了裏面的活物也出不去,只能等三天後結界自動消散,到那時特異局和魔法部的人早已到達。

同樣的,這三天外面的人也進不來,她幾乎是斷了自己的生路。

食死徒看出她的意圖,下起手來越發無所顧忌,她很快便負傷。

松田千夏被三個巫師絆住腳,月光下她慘白的臉色根本遮掩不住,食死徒笑聲尖銳,她清晰地感受到靈魂深處陣陣刺痛。

一時不察,她的魔杖被繳械咒擊飛,眼看狼人鋒利的爪子就要落在她身上,一道矯健的身影穿過結界,抱著她就地一滾,松田千夏躲開了狼人的攻擊。

她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悶哼。

松田千夏臉色驟變,除了鄧布利多那種實力的巫師,只有阿翎的力量可以無視結界,但阿翎被她好好安置在家裏。

她回頭,藍發少年背後張開著一對不大的鳧色羽翼,被抓傷處落下幾片羽毛,未落地便化作點點熒光。

是月詠幾鬥,他和阿翎……

變身了?

混亂的情況容不得松田千夏深思,月詠幾鬥將一根魔杖塞進她手裏,重新和阿夜變身,從他身體裏飄出的鳧色守護蛋回到松田千夏手裏。

“我引開那個家夥,剩下的你解決。”

月詠幾鬥話音剛落,便向著狼人躍去,巨大的貓爪虛影揮向狼人。

松田千夏擡手擋住一道惡咒。

明明是第一次使用這根魔杖,卻如臂使指,與她的魔力無比契合。

松田千夏甚至感覺到由靈魂滲出的虛弱在削弱,魔力開始充盈。

這場戰鬥終於在援兵姍姍來遲時結束。

松田千夏臉色陰沈地將四團黑漆麻烏還在滴血的“東西”甩到村上勝一面前,濺起的灰塵飄揚。

村上勝一蒼白地道著歉,因為一時疏忽,他們被困在半路上,沒能按照約定的時間到。

松田千夏一言不發,只是給月詠幾鬥止血,形象改造後的月詠幾鬥敏捷度與力量都大大提升,靈活如貓,最適合牽制狼人,事實上他也確實將狼人耍的團團轉。

這大大減輕了松田千夏的壓力。

除了開始那一下,月詠幾鬥沒有再被狼人抓傷過,可就那一爪子也夠他受的。

現在解除變身,他已經有些站不穩。

“特異局,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松田千夏留下這句話便架起月詠幾鬥,消失在原地。

月詠幾鬥和阿夜眼前一花,便發現自己從深山老林回到松田千夏家。

松田千夏將蔫巴巴的阿夜放在原本為阿翎準備的小床裏,撐著虛弱的身體給月詠幾鬥處理好傷口,便陷入昏迷。

意識迷蒙間,她感覺自己似乎聽見了很多聲音,那些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虛幻而模糊。

——好吵。

聲音逐漸消失,意識徹底沈入黑暗。

————

奧莉維婭·普威特一直認為自己是個脾氣不錯的巫師,除了在面對關於昔日好友的任何事上。

她深呼吸,表面冷靜地給床上的女孩檢查身體,內心卻在咆哮。

首先,她是個冷靜的女巫。

其次,黛茜絕對是比曼德拉草還難搞的存在!!

一回頭,藍發少年安靜地站在角落,註視著床上的女孩。

奧莉維婭眼皮子又跳了跳。

倒是知道給別人處理傷口,自己的身體卻是半點不顧,這家夥跟著斯內普教授,莫不是把他那糟糕的生活習慣學了個十成十?

月詠幾鬥詢問的目光落在奧莉維婭身上,連夜趕來的松田陣平忙問:“普威特小姐,我妹妹怎麽樣了?”

奧莉維婭將眼鏡取下,冷哼:“靈魂損傷本就難以恢覆,斯內普教授千辛萬苦研究出來的魔藥配方也只能讓她緩慢地修覆。所以她更應該好好休息,結果現在可好,這兩個月的傷算是白養了。”

松田陣平的臉色有些難看。

奧莉維婭繼續說:“算這家夥運氣好,這次我來日本正好帶了一些對癥的魔藥材料……不過,最近一個月她不能再大量動用魔力,否則效果會大打折扣。”

兩人松了口氣,松田陣平鄭重道謝。

奧莉維婭偏頭,看向松田千夏的目光莫名覆雜:“不必謝我,這些東西並不是我一個人找全的,她畢竟是為了英國才會……”

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多,奧莉維婭閉了嘴。

她拎著手提箱去了魔藥室。

松田陣平給松田千夏掖好被角,便將月詠幾鬥叫出去。

“月詠君,這一次很感謝你救了我妹妹。”

松田陣平在來的路上已經問清楚事情原委。

無論此前對這個少年有諸多看不順眼,這一次松田陣平對他只有感激。

月詠幾鬥幹巴巴道:“……我該做的,她也幫過我許多。”

這是知道對方身份後,雙方第一次正式見面,不同於上一次心中一團亂麻,月詠幾鬥緊張地有些詞窮。

這是她的哥哥……

松田陣平也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打量對方,想到自家妹妹和這個少年愈發親近的關系,他的目光中不自覺帶上些許審視的意味。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

良久,月詠幾鬥脊背緊繃,松田陣平才收回目光:“月詠君也傷得不輕,早點回去休息吧。到時間記得過來上藥。”

少年暗自舒氣,帶著昏睡的阿夜回了家。

松田陣平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直到連背影都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千夏的死劫過了,對嗎?”

他對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白衣男人說。

“是啊。”天河司望著夜空,“恭喜呀,陣平君。”

松田陣平緊繃的身體終於放松,他摸出一根煙,咬在嘴裏。

幸好有墨鏡遮擋,沒有人發覺他微紅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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