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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不是想那個嗎?(含加更章) 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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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你、不是想那個嗎?(含加更章) 她手……

本以為古晉是在不滿她今晚的隨心所欲, 所以要表示抗議,司雋音甚至都想過,古晉可能會讓她道歉之類的, 結果沒想到, 這男人哭了大半天, 開頭第一句竟然是強調他不騷?

這是重點嗎?

司雋音:“……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在古晉的認知裏,那種字眼的貶義詞, 就是在侮辱人。

他是遲鈍一點沒錯, 但也不是什麽都不懂, 對他而言, “騷”這個字, 包含了太多惡意了。

男人眼眶紅紅,只扁著嘴巴隱忍固執地重覆說:“……我不騷。”

司雋音:“……”

她猶疑出聲:“……你,看不出來, 我是在跟你玩cosplay嗎?”

古晉還真沒聽過這種cosplay。

雖然衛瓦之前浪蕩慣了,身邊情人無數,古晉作為他的私人總助,向來是各種示愛花樣都研究透了。

可衛瓦也沒整過這麽變態的東西啊。

司雋音跟他玩鬧的時候, 那陌生的語氣和神態雖然令古晉很不習慣,但稍微考慮一下也能接受。

只是那句“騷”, 他實在是接受不了。

這讓古晉覺得, 自己像個不知羞恥的蕩夫,還能隨時隨地發情的那種。

可事實明顯不是那樣, 他克己覆禮, 端正守態,在外一絲不茍,回家也謹守男德, 襯衫扣子從來都是扣到最頂上一顆的那種,從頭到腳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跟“騷”掛鉤的。

司雋音那麽說他,讓古晉本就支離破碎的心瞬間碎成渣渣。

“……我不騷。”

這是他第三次重覆這句話。

司雋音:“……”

完了,這個老實人也太老實了。

“嗯……我當時那麽說,就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情景演繹,懂嗎?不是說你真的騷……而且,那不是貶低你放蕩的意思。”

古晉不信,當時司雋音可怕得很,不僅把他當做一個陌生美男輕薄調戲,還出言羞辱他騷。

司雋音閉了閉眼,覺得自己真是惹了一個大麻煩。

“不騷不騷,你不騷,行了吧,是我不好,沒提前跟你打個預防針,玩過頭了。”

司雋音從沒這麽無奈過。

古晉還是紅著眼眶看她,艱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以後,不能再用騷形容我。”

司雋音:“……”

她捂了捂臉,深吸一口氣:“嗯嗯嗯行,不說了不說了,以後絕對不會再說你騷了。”

古晉緊鎖的眉頭這才緩和了點,但臉上的表情依然不是很開心。

司雋音居高臨下瞥了他一眼:“你要在門口坐到什麽時候?”

古晉跟她賭氣,轉頭,兀自將自己蜷起來,抱著膝蓋悶聲道:“你不是說不讓我進臥室嗎?”

司雋音氣笑了:“我的話是聖旨啊,你言聽計從的。”

古晉不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麽回覆,索性繼續坐在那兒,準備把自己晾一晚上。

司雋音覺得這人腦子軸軸的,你對他好臉色,他就靈活的多,你要是對他冷臉,他就跟上銹了的發條一樣一板一眼的,氣死人。

“怎麽不去客房?”司雋音故意嗆他。

古晉:“分房睡,不就代表你不要我了嗎。”

司雋音“呦”了一聲:“還怪聰明的,知道分房睡什麽意思,不知道cosplay。”

古晉聲音低低的:“這是你的房子,可我的房間只有這裏,其他的,我不想去。”

司雋音勾了勾唇:“所以呢,既然想進來,不應該付出點什麽嗎?”

古晉擡頭,那副堅韌小白花似的神情看的司雋音很是饑渴。

男人耷拉著耳朵:“你不是把我指紋信息都刪了嗎?”

“是刪了,”司雋音不以為然:“但我是戶主,想添回來不是分分鐘的事。”

古晉一聽,這是要他好好表現的意思。

可他今天真的很不高興。

“司雋音,我要跟你聊聊。”古晉說。

司雋音“哦”了一聲。

古晉醞釀了一會兒,說:“我不喜歡在除了酒店和家裏以外的地方做/愛。”

末了,他想起來點什麽,又羞恥地補充道:“啃我那裏也不行……”

司雋音指尖摩挲幾下,神色淡淡:“嗯,還有呢?”

見她不怎麽在乎的模樣,古晉心裏發堵。

“公司和辦公室那種地方,只能上班,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你突然來,把我……咬我。”

司雋音眼皮都沒擡:“哦,還有嗎?”

古晉耷拉著眼皮:“沒了。”

司雋音打了個哈欠:“說完了我就去睡了。”

古晉:“?”

眼見司雋音轉身就要走,古晉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抓住她的腿:“等等!”

司雋音擰眉回頭,不悅道:“你幹嘛?”

古晉想了又想,面色猶豫:“你就沒什麽想說的嗎?”

司雋音一臉莫名其妙:“我要說什麽?”

古晉抓緊了她的睡裙,猶猶豫豫:“我想說的,說完了,你有什麽看法嗎?”

司雋音微微一笑,不動聲色地從他手裏拽出自己的裙擺:“我的態度很明確啊。”

古晉:“?”

司雋音扶著門框,就那麽從上往下俯視他,表情平靜。

“之前某人說,讓我別吃藥,有什麽氣都撒他身上。這才過去幾天,我又不是動手打人,只是壓力大了有點餓,想啃兩口胸肌而已,某人就變臉了,還跟我扯這麽多,什麽這不喜歡,那不願意的。我呢,也不是那麽死板的人,既然你不願意,我就找別人,這世上跟你一樣好身材的男人多得是。找不到,大不了我就重新吃藥,多簡單的事。”

話音剛落,古晉就變了臉。

而司雋音則是不再給他機會,“砰”一聲把門關上了。

那些她吃了一半就擱置的藥品,臥室的抽屜裏還有,一直沒扔。

古晉急了,跪在門前,瘋狂敲門,哽聲叫道:“司雋音!司雋音!你不能吃藥!”

裏面沒人回應。

古晉心急如焚,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跟司雋音聊聊,她居然跑去重新吃藥,還說要找別人。

這可超出了他的預料。

司雋音明明說過,自己是他這二十多年來唯一睡過的男人,可如今自己不再招人稀罕,司雋音是說走就走,完全不給他回轉的機會。

“司雋音,我錯了……我讓你啃,啃多久都行,在哪裏啃都行!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我沒有不樂意,你不要找別人,也別再吃藥好不好,我真的錯了,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我求你了!”

古晉絕望的聲音響徹在走廊。

樓下聽到動靜的傭人們面面相覷,紛紛默契地低頭回了房間。

敲了十多分鐘,司雋音一點也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古晉便開始掏出手機打電話,發信息,結果通通石沈大海,毫無回應。

他哆嗦著趴在門板上,手機“撲通”掉在地上,屏幕立馬碎了幾條裂痕。

“司雋音,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說那些……我讓你啃,你想上班啃,還是在我公司,都行,求求你別吃藥,也別找別人好不好……”

古晉徹底慌了,眼淚掛在臉上,一顆顆往地板上掉。

司雋音從來沒對他說過這樣絕情的話,哪怕當初騙他說自己根本不喜歡他,古晉也從沒覺得如此傷心,心口好似被劃了一刀,痛楚源源不斷從創口處蔓延。

他莫名恐慌,覺得他跟司雋音走到今天算是緣盡了,清清楚楚認識到了司雋音真的會換掉他找別人。

自己這麽過分,這不讓那不讓的,司雋音可不是多有耐心的人。

是他不識好歹,是他貪得無厭,既要又要,相處久了自然而然想在這段感情裏多占據一分主導權,結果適得其反。

差點忘記了,他能有今天,全是司雋音願意容忍他,接納他。

可司雋音不是非他不可。

“司雋音……”

古晉跪在門前,哭得聲淚俱下,他想起來年少時被古鴻禧淹死的那只小貓,覺得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他剛短暫擁有過一段幸福,結果幸福轉瞬即逝。

他又要孤零零的變成一個人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古晉腿都跪麻了。

“哢沓”一聲,臥室的門忽然從裏被打開。

古晉猛地擡頭,就看到司雋音面無表情地站在他眼前,眸色冷淡。

他趕緊沖上去,抱住司雋音的大腿,氣息不穩道:“我、我錯了,我讓你啃……啃多久都行!那些話你就當沒聽見,我全部收回,我再也不說了!司雋音,你不要吃藥,也不要找別人行不行,我錯了……”

見司雋音不為所動,古晉趕緊拉開胸前的拉鏈,然後去蹭司雋音的小腿,鼻腔酸澀道:“你現在就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不會喊疼的,也不會再推開你……”

說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都沒洗澡,用這副身體怎麽能勾得司雋音的歡心。

於是古晉惶惶抹了把臉,恍恍惚惚道:“抱歉……我還沒洗澡,我、我現在就去洗澡,洗完你再啃好不好?”

好半天,司雋音才冷冷出聲:“剛才不是很硬氣嗎?”

古晉眼眶一酸,眼淚作勢又要湧出,他趕緊忍了回去,佯裝鎮定道:“我錯了……”

司雋音不能再吃藥,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司雋音去寵愛別人。

古晉完全顧不得形象了,可憐又卑微地乞求道:“司雋音,我真的錯了……我只是,只是不習慣在人多的地方做那種事,但只要是你想,我都會答應的,我會學著習慣的……”

說到最後,他掩面而泣,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麽了。

片刻後,司雋音沈著臉輕嘆一口氣。

“進來吧。”

古晉一楞,濡濕了的眼睫眨了又眨,待看清司雋音的表情後,男人才後知後覺,司雋音這是願意讓他進臥室了。

他大喜過望,正要扶著門站起來,結果卻“撲通”一下摔在地上,瞬間,下半身麻痹的痛苦令古晉沒忍住痛叫出聲。

司雋音瞥了眼,一下子看出,他這是跪太久了腿麻了。

古晉還一心憂慮著司雋音嫌棄他動作慢,趕緊手腳並用,準備爬也要爬到臥室。

頭頂傳來一聲輕嘆。

古晉看到司雋音雙腳在他面前定住,然後睡裙的衣擺落了下來。

緊接著,一雙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人提起抱住。

那塊被摔碎的手機也被司雋音抓在手裏。

她就這麽將人摟著,把體型很大一只的古晉面對面抱在懷裏,轉身進了房間。

“砰——”

臥室的門重新關上。

一貼上司雋音,古晉就想哭,這溫暖的時刻有多不容易,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閉上了眼,雙手死死抱住面前的女子,整張臉都埋在司雋音肩頸裏深嗅,汲取她的味道,狂跳抽痛的心漸漸被安撫。

司雋音直接將人抱到床上。

古晉死不撒手,於是她也被帶著撲下來,長發垂下,和男人身貼著身。

“你還要抱多久?”

司雋音看著他道。

兩人以一個親昵的姿勢摟在一起。

原本來的時候是司雋音抱著古晉,結果現在摔在床上,倒成了古晉抱著她了。

男人眼角垂著,眉宇間盡是膽怯。

他嘴唇蠕動,斟酌許久,怕再次說錯話,司雋音會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想了半天,古晉也沒想出來什麽能挽留司雋音的好話,只能雙手勾著面前人的後背,然後仰頭去吻她的唇瓣。

司雋音一楞,沒想到古晉忽然主動了起來。

原本今晚她被刺激得心情很差,當時就想把古晉從樓上丟下去,所以說的話也就沒什麽顧及,想到什麽就說什麽。

結果門外這家夥就跟瘋了一樣,又是哭又是叫的,饒是隔音再好,那些話也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她耳朵裏。

司雋音從沒見過古晉這樣。

晾了半個多小時後,怕他自己給自己整死,司雋音只好開門出來,看看這家夥是不是就只是嘴上那麽說而已。

不過現在看來,他好像真的被嚇到了。

膽子真小。

司雋音輕哼一聲。

敏銳察覺到她情緒變化的古晉趕緊更加賣力地逐吻她的舌尖,笨拙的舌頭學著司雋音以前的動作,去探索她的唇齒,與他水乳交融。

不得不說,調教過後的古晉,別有一番滋味。

司雋音趴在他身上,冷著臉咬了一口古晉的下唇,那家夥疼的眉頭一皺,但沒松嘴,繼續討好似的去深吻吸吮她的唇舌。

司雋音撩開他額前被冷汗打濕的碎發,然後用力揪住古晉的腦袋,逼迫他松口。

這一拽,頭皮刺痛,男人面色一緊,可眼前更重要的事讓他沒時間去顧慮頭疼不疼。

他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兩條腿麻了使不上勁兒,就用手把司雋音牢牢圈在懷裏,大有種要把她融進自己骨子裏的固執。

司雋音被勒得骨頭疼,還喘不上氣,只能松手,去掐古晉的脖子,然後逼得他張嘴。

“……你要勒死我。”司雋音喘了口氣,低頭,洩憤般在他喉結上重重咬下一口。

頓時,古晉渾身一顫,喉嚨裏發出一聲瀕臨窒息的痛吟,嘴裏一個字都發不出。

司雋音的利牙咬住他的致命點,將古晉拿捏在手。

酸爽的高潮感裹挾著劇痛的窒息,在神經裏跳躍流竄。

古晉嘴唇微張,只覺面前一片模糊,瞳孔逐漸散開。

好在司雋音及時放開了他,然後拍了拍古晉的臉,兩巴掌把人打了回來。

“還耍不耍小性子了?”她氣息不穩地看著男人,薄唇紅成了暧昧的顏色。

古晉好半天才意識回籠,茫然點了下頭,反應過來司雋音問的是什麽後,又趕緊搖頭:“不……不了。”

司雋音坐在他胸骨上,手掌探進古晉早已被拉開的拉鏈,報覆性地掐捏裏面本就傷痕累累的胸肌:“以後都讓我啃?”

古晉呆呆點頭。

“我想在你辦公室裏做,也可以?”

古晉還是點頭。

“一個你不夠,我要再去多找幾個人來玩。”

古晉眼神還是渙散的,下意識點頭,然後猛猛搖頭:“……這個不行!”

司雋音笑了:“我還以為你被嚇傻了。”

古晉紅了紅臉,被司雋音揉身前的nipples,那種奇異的感覺又冒了出來,但他現在不敢多言別的,生怕司雋音不樂意甩下他去找別人,只能笨笨道:“那種話,我再也不說了……”

司雋音故意裝聽不懂:“哪種話?”

她手中力道加重,像是在玩棉花團,肆意搓揉掐捏拽,玩得古晉咬牙隱忍,還在裝沒事人一樣。

“我不喜歡在除了酒店和家裏以外的地方做/愛……那種話。”

“哦,還有呢。”

古晉閉了閉眼,完全不在意自己說的是什麽了:“啃我那裏也可以……”

不等司雋音繼續問,他就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開口補充說:“公司和辦公室那種地方,也可以……”

司雋音挑眉,語調輕揚:“也可以?”

古晉咬牙:“對……只要你想,都可以。”

他只有司雋音,司雋音卻不會只有他一個,眼下自己這副身體還對她有吸引力,那不得趕緊利用起來,以免後面連身體也不起作用了,到時候司雋音枕邊,可就真沒他立足之地了。

司雋音終於滿意了。

古晉趕緊追問道:“你剛剛,沒有吃藥,對吧?”

司雋音故意不透露,給古晉急的,話都說不利索了:“不能再吃了,那藥不是有很大副作用嗎,你吃了,到時候精神就……”

“沒吃。”

這家夥怎麽這麽能想,小嘴叭叭個不停。

司雋音嫌他吵,只得說了實情:“那藥吃了會壞腦子的,我才不吃。”

聽了這話,古晉長舒一口氣。

沒吃藥就好,那也就說明,司雋音不會再去找別人代替他了。

“腿能動了嗎?”司雋音捏了捏古晉的大腿。

古晉不太確定,他試著去擡腿,但動的很艱難,司雋音便從他身上下來,給他捏了一會兒腿。

好一會兒,古晉才終於恢覆了行動能力。

坐起來後,第一時間,他就把司雋音抱住,生怕面前的一切又是自己在做夢。

司雋音沒轍,覺得這家夥太多變了,於是直接把人扔進浴室,擰開花灑讓他洗澡。

就在這間隙,管家打來了電話,說藥煎好了,他已經送來了門口。

司雋音便起身開門。

結果發現,管家把兩份藥都煎了。

明明她只吩咐讓煎古晉的就行,她今晚心情不好,不想喝藥,準備回頭再喝。

管家不自在地解釋說:“小姐你說煎古先生的就行,可古先生說煎你的就行,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就兩份都煎了。我還打電話問過夫人了,這藥今晚就能喝。”

聽完,司雋音楞了楞,偏頭哼笑著看向了在浴室裏洗澡的古晉。

吵架歸吵架,心裏總還是會記掛著對方的。

司雋音率先把藥一口悶了,然後苦得天靈蓋都要飛出去了。

這中藥真是不管什麽時候喝,味道都沒法輕易習慣。

偏偏她爸媽還比較喜歡中藥理療,小時候司雋音要是生病,西醫紮針搞不定的,聞簡然就帶她去看中醫,保管奏效。

古晉那碗還溫著。

他洗澡很快,像是有點著急,出來的時候浴袍腰帶都沒系好,胸襟敞開一大片,眼鏡摘下放在一邊,頭發倒是吹幹了,慵懶地垂在額前,憑空添了幾分人夫感。

出來一看到桌上的中藥湯,古晉還以為是司雋音那碗,正要勸她喝,司雋音卻端著碗給他灌了進去。

古晉沒問為什麽,張嘴就把藥全喝了,喝完也是苦得面目猙獰,差點嘔出來。

司雋音眼疾手快往他嘴裏剝了顆糖塞進去。

古晉舔了舔牙,糖果的味道化開,嘴裏的苦味終於消下去些。

司雋音這才說那碗是他的,自己的已經提前喝過了,還問他糖甜不甜。

古晉回味著剛才司雋音塞糖的時候手指從他嘴裏退出去的觸感,莫名覺得她的手指好像比糖更甜一點。

不過這話他沒說出口,感覺自己有點變態,只點頭說甜。

瞧著他那樣傻乎乎的樣,司雋音沒忍住道:“給你塞石頭是不是也能吞?”

古晉說:“能。”

司雋音:“……”

她在心裏暗罵一句:傻子。

司雋音指著床,頭也不回地說:“上去,把衣服脫了。”

古晉懵了一下,習慣性以為司雋音是想繼續做那檔子事,於是一言不發地解開浴袍,然後往司雋音面前湊,讓她方便啃。

司雋音找到東西,合上抽屜,一回頭,就看到古晉跪在床上,身體緊貼在她身後,堅/挺的胸肌直接懟到她臉上。

“幹什麽呢?靠我這麽近幹嘛?”

她單手將人推回去。

古晉一楞,隨即垂了垂眼,語氣落寞:“你、不是想那個嗎?”

胸前的皮肉雖然還有點痛,但只要司雋音想,他就能隨時隨地解開衣服滿足她。

司雋音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晃了晃手裏的綠色藥膏,然後坐上來,擰開蓋子給古晉上藥:“我在你印象裏就那麽饑渴?脫衣服就是要滾床單?古晉同志,你這思想可不太行。”

男人茫然地卡了一會兒,然後尷尬地低下腦袋。

鬧了一出笑話後,古晉覺得臉頰燙燙的,想鉆被子裏把自己遮起來,但藥膏還沒抹完,他就只能定在原地讓司雋音動作。

上完藥,胸前的位置冰冰涼涼的,不怎麽疼了。

古晉心裏暖暖的,抱著司雋音睡覺的時候覺得幸福無比。

司雋音鼻尖全是古晉身上藥膏的味道。

她哼笑道:“領帶夾喜不喜歡?”

古晉:“喜歡。”

司雋音:“手表喜不喜歡?”

古晉:“喜歡。”

司雋音:“有多喜歡?”

古晉想了一下,用他貧瘠的語言描述說:“很喜歡,想放在博物館裏珍藏起來。”

司雋音一邊暗爽一邊笑,然後抹了抹眼角的淚,問:“要不就給你建個博物館得了。”

古晉一驚,趕緊搖頭說那沒必要。

博物館哪能是隨便能建的,而且他就那幾樣東西,放進去也就自己看而已,他可不想讓別人看到。

司雋音摸上他的腰,一邊捏一邊說:“建個博物館對我來說不成問題。就像我媽給我爸做的藏品室那樣,我也給你建一間?”

古晉還是搖頭:“太浪費錢了。”

而且司雋音送他的這些都是實用貨,他平常都能用上,放在珍藏室裏倒是有些怪異。

司雋音這才放下了要給他建珍藏室的念頭。

兩人躺了一會兒,司雋音忽然開口道:“抱歉,下次那種玩笑,我會提前跟你說的。”

古晉沈默了一下,回抱住她的手越發收緊:“我確實有點被嚇到了。”

司雋音像是聽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樣,伸手在他胸口上撫了又撫:“嘖,差點給我們古助理嚇壞了呢。”

古晉臉頰一紅,明明他比司雋音還大,怎麽總是被司雋音用這些幼稚的方式來反安慰。

司雋音很是認真地想了想,提議說:“那下次,咱們玩什麽好呢?”

古晉不懂這些,說全看司雋音的意思。

司雋音摩挲了下巴幾下,掰著手 指頭數道:“那就教師與學生,流氓與乖乖男,修理工跟鄰居的丈夫……”

古晉:“???”

他急忙叫停了司雋音:“這都什麽跟什麽?”

司雋音一臉純良:“情景演繹啊。”

古晉一頭黑線:“修理工與鄰居的丈夫……???”

司雋音笑笑,露出整齊的白牙,她伸手在古晉屁股上揉了揉,意味深長道:“這種偷情的感覺才刺激啊。”

古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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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繼續試試加更,過主線劇情[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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