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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那就再演一出戲吧 “雋音,你還是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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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那就再演一出戲吧 “雋音,你還是跟以……

聽了司雲亭的話, 俞政低下了腦袋,沒說話。

他只是想司雋音能夠平安無事,幸福快樂。

所以在看到司雲亭跟聞簡然的那一刻, 腦子想的全都是如何打發他們趕緊走, 以免發現古晉的存在, 到時候不好收場。

“再來一次,你還瞞著不瞞著我了?”金發女人問道。

俞政沈默了。

見他這樣, 司雲亭就知道這小子還是會選擇堅持今天的做法, 不會輕易做出背叛司雋音的事來。

這麽一看, 當初讓俞政回來, 把監視司雋音的工作交給他,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司雲亭輕嘆一口氣,好看的眉微微擰起,看的俞政愧疚難當。

“抱歉, 夫人……”他醞釀良久,想要說點什麽來解釋一下,但他嘴笨,只會說:“我覺得, 在沒有違法犯罪的情況下,小姐有做一切的自由。”

被司雲亭註視著的時候, 俞政也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而且, 只是一個男人而已,又沒有造成什麽事。自從古晉來了之後, 小姐的病情也好了很多, 即便斷藥,也比之前混沌萎靡的情況要強。”

司雋音遭遇海上事故回來後的這幾天的變化,聞簡然都看在眼裏, 的確要比前幾個月的冷淡模樣好了不少。

他看向了妻子,表達了自己的態度:“這個古晉,雖說出身是差了點,但咱們家,也不是看重那種外在條件的人。他要真是想攀高枝,討好維納斯豈不是更快?一味地在我們面前打造忠誠人設,說的那些漂亮話安德森的人又不會知道。依我看,既然雋音喜歡,那就讓他們自己發展。姓古的那小子不是也說了,他抗造,願意讓雋音打嗎?”

司雲亭沈思一會兒,閉了閉眼。

司雋音服藥後的反應讓她心裏隱隱擔憂起來。

如果以後也是那個樣子,倒不如取消療程。

想清楚後,司雲亭說:“小政,還是得你多盯著點,萬一雋音沒控制住……”

她抿了抿唇,停頓了片刻。

後半句沒說,俞政也知道什麽意思。

他面無表情應下:“我會守著不讓古晉被打死的。”

司雲亭:“……”

行吧,大致就是這麽個意思。

聊得差不多了,已是淩晨一點,弦月高掛。

司雲亭沒有過多久留,帶著聞簡然直接回了老宅。

等人走後,俞政摸了摸臉上摸過了藥膏的微微發涼的皮膚,定在原地思索了一會兒,兀自上了樓回房間。



司雋音坐在床上,拿出了那管熟悉的藥膏,擠出一點在古晉臉上輕輕暈抹開。

“疼不疼?”

古晉眉頭微皺,嘴上卻老老實實說:“不疼。”

司雲亭的手勁兒沒司雋音那麽大,也有可能是沒使全力。

他之前挨司雋音打的時候,每次都感覺腦漿被搖勻了,好半天才能緩過來。

司雋音哼笑:“挨了我媽兩巴掌還能站著的人,你也是個厲害的。”

整個司家,她就只見過她爸聞簡然這麽能抗。不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司雲亭可不太敢像年輕那會兒粗糙地對聞簡然。

古晉就當她是在誇自己了,嘴角很輕地揚起。

上完藥,古晉感覺臉頰的火辣感好多了。

司雋音收起藥膏,坐在床上,猶豫了一會兒,問道:“你怎麽不跟我媽說實話?”

古晉一怔,當即表示自己說的都是實話。

司雋音:“我指的不是這個。”

古晉把自己說成是狐貍精這事,司雋音是哭笑不得,但最在意的,還是他搖頭說自己從沒打過他。

古晉聲音悶悶的,但很真誠:“你本來打的也不重,而且,我那會兒確實該打。但在司董面前,這種話不能說。”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哪怕他並沒有要責怪司雋音的意思,萬一在司雲亭看來,自己的女兒就是會違背他的意願欺負人,進而將所有的責任都怪在司雋音頭上可怎麽辦。

司雋音看著古晉遲鈍木訥但又實誠的樣子,禁不住笑了。

“你不是一直想問,上回我跟俞政吵架的時候,吃的藥是什麽嗎?”

她往前挪了挪,和古晉面對面坐著。

原本,司雋音想的是這事能揭過就揭過,不想再提以前了。

可古晉今晚的表現,讓她覺得,或許他們可以走的更近一點。

“是抑制情緒的藥物。”

她盯著古晉凝住的黑眸,平靜講述起了一直有意避開的話題:“半年前,你從海灣別墅離開的時候,我很難接受。我從沒這麽上心地對一個人,我自認為對你足夠好了,下班了就來找你,出車禍了也不想待醫院,明明知道你會反抗還故意跟你躺一張床上……其實我完全可以不搭理你,睡完就走,但就是怕你想不開。”

她思索了很久,語氣低沈:“你那麽板硬的一個人,在外面不可一世的家夥,卻被我關在這兒,要是……要是忽然想不開。”

說完,司雋音靜默了一會兒,但這些話足以讓古晉震驚了。

原來當初司雋音並不是什麽都不知道,而正是因為太清楚他的處境,所以才頻頻關註他的動態。

在職場受人敬仰的私人總裁助理,卻被對家的老板囚禁羞辱,換成誰都無法接受吧。

她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森冷。

“可你不識好歹,還在那麽多人面前說不喜歡我。所以我當時有點過,什麽戳心窩子的話都說,不想你走,只想把你關在這兒。”

司雋音抓著他的手,細細摩挲著。

“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以前都沒有那麽憤怒過,恨不得拿槍斃了你。我爸媽給我送到醫院,檢查完,冒出來個醫生說我有偏執癥。受刺激了,會控制不住情緒,具有高攻擊性。”

她應該是真的病了,強硬地把古晉綁來,也不管他的想法 ,就把他納入自己的所有物範圍裏。古晉不順從,不聽話,還跟她對著幹,這讓司雋音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

哪怕在生意場上栽跟頭,跟衛瓦博弈作輸,她也是意氣風發的,做生意有贏有虧,她今天能摔跤,明天就能跑能跳,司雋音胸有成竹,面對任何大風大浪都無所畏懼。

而只有古晉這個變數,她無法掌控,難以捉摸,不確定因素太多,讓司雋音產生了想霸占他的想法。

聽完這一切的古晉楞住了。

直到現在,他才真真切切理解了司雋音對自己的扭曲占有欲。

本以為司雋音是他的劫,可沒想到,自己才是司雋音的難。

他讓司雋音變得不像自己,讓司雋音遭受了無妄之災,這長達半年的苦痛,全都是因他而起。

古晉靜靜坐在床上,聽司雋音故作淡定地繼續說。

“後面就是吃藥,治療,看醫生。”

司雋音一一數著,回憶起最開始那會兒的治療時光。

盡管並不是很能接受自己有這種精神方面的毛病,但她的狀態確實不對,所以司雋音選擇面對。

“俞政希望我快點好起來,所以沒經過我同意,就換了還沒經過臨床測試批準的特效藥。換了藥後,我的狀態不是很好,那段時間做事都恍恍惚惚的,最主要的是,我看到你,心裏也沒了波動。”

司雋音說的很是平靜,有意將那些痛苦獨自咽下去。

“所以那天發現後,我找俞政對峙,大吵了一架。他跟我一起長大,盡管之前我們有過隔閡,可換藥這種事,實在是觸到了我的底線。”

原來如此,怪不得後來俞政跑去雨裏跪著,一直說著自己會改的話。

古晉眸色沈了沈,換藥這種蠢事都幹得出來,後面又換他們的安全套,虧他當時還想著讓司雋音多去關心關心俞政,如今看來,那家夥就應該發燒燒死才對。

司雋音垂了垂眼,聲音靜了下去:“如果當時我媽他們不在,可能,我會給你打死也說不準。”

古晉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心裏卻難受無比。

他很清楚,司雋音就算再失去理智,也不會對自己下死手的。

被囚禁起來的日子裏,他有時候是覺得司雋音有點極端,可平日裏她還是很細膩的,除了動起怒來下的手有點重以外,其他的都還好。

而且初期,兩人都不了解彼此,磨合不下去也很正常,司雋音壓制他,他也同樣回擊了回去。

古晉憑感覺摸過去,找到司雋音的臉頰,抖著手撫摸了幾下。

“……我沒記錯的話,”男人抖著聲,緩緩說道:“偏執癥的治療,不只有吃藥這一種手段。

再加上司雲亭在商界的作風,手下人都高標準要求,對司雋音的管教只會更嚴格。

司雋音擡眼看他,忽的沒忍住彎了彎嘴角,故意裝傻:“你怎麽會這麽清楚?那你說,還有什麽?”

古晉垂了垂眼。

他曾經動過把古鴻禧送進精神病院的想法,所以針對他的異樣舉止一直有在調查。

雖然到現在他都沒法將那個禍害處理掉,可古鴻禧絕對不正常。

古晉打心底裏篤定。

他也因此對這類精神病癥多有關註。知道除了吃藥治療,醫生也會用一些物理手段幹預,比如電擊、捆綁、關禁閉……

司雋音臉上安撫的淺笑漸漸收了起來。

沒想到古晉對這個還真有些了解。

“我沒那麽嚴重,就是被關了幾天而已。”她說的輕描淡寫。

古晉緊張起來:“幾天,是多久?”

司雋音本來不想說的,但古晉眼裏的心疼改變了她的想法。

她故意拖了一會兒,才說:“……一個月。”

“一個月?!”古晉不淡定了,整個腦海頓時閃過無數種可能。

都關了一個月,那豈不是其他的也都試過了?

對待這種病人,醫院可不會因為他們身份高低貴賤而有所卻別對待。

想到司雋音那麽高傲矜貴的人,很有可能被綁起來電擊過,被毫無尊嚴地制裁,古晉心口就不可抑制地抽痛起來。

“你怎麽又哭了?”司雋音一驚,趕緊擡手用衣袖給他擦眼角的淚:“我身強體壯的,被關兩天又沒什麽事。”

古晉聽完,眼眶通紅,哭的更厲害了。

如果知道,自己當初反抗那麽強烈會讓司雋音受到這種毫無人性的治療懲罰,古晉絕不會當著司家人的面說那些狠毒絕情的話。

他對不起司雋音的太多了。

司雋音微微一笑,耐心地替他把臉擦幹凈:“可你今天,不是沒跟我媽說嗎?”

她已經做好了第二次被送進那間沒有窗戶的禁閉室的打算,誰知道古晉卻對司雲亭隱瞞了那些。

古晉哪裏有劫後餘生的慶幸,簡直是後怕。

要是他今天為找司雲亭主持公道,毫無保留地將司雋音的情況抖露出來,司雲亭不僅不會同意他們倆,還會把司雋音再次拉走做那種所謂的治療。

要說真的,司雋音的那點情緒還真算不了什麽,既然藥物控制不得當,那就別治療了,堵不如疏,疏不如引,一味的壓制遠不如順其自然引導發洩出來的效果好。

司雋音哼笑道:“不吃藥,你讓我打啊?”

古晉眼眶酸澀,目光堅毅:“我讓你打。”

司雋音眨了眨眼:“你說真的?”

古晉點頭:“真的。”

他往前湊了湊,將司雋音撈過來抱在懷裏,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哽聲說:“我讓你打,你想怎麽折騰我都行,別吃藥了,也別讓司董知道,本來就不是多大的問題,咱們不治了。”

只對他有反應的偏執癥,根本不叫病。

甚至,古晉心裏隱隱升騰起了一股欣慰的情緒來。

現在他能終於確定,自己在司雋音心裏是什麽份量了。

司雋音擡手,緊緊回抱住了古晉寬闊的脊背,在古晉看不見的地方,她唇角輕輕上揚。

她本來就不打算繼續治下去了,那個庸醫麥克斯已經被俞政一拳打回了M國,整個醫療組她都打點過,藥,她一個都不會再吃了。

只是沒想到,古晉非但沒有對她有異樣的看法,還說出讓她打的幼稚話來。

恐怕這家夥都不知道,只要他安安分分的順從自己,她又怎麽會生出教訓他的念頭來。

不過既然古晉都這麽說了,司雋音就借著這個梯子往下下。

有古晉的親口允諾在,日後她要做些什麽也就方便得多了。

等安撫好古晉,司雋音估摸著司雲亭他們也該回去了。

今晚俞政替她挨了不少打,她得去看看才行。

於是,司雋音給古晉掖好被子,轉身下床就要出門。

古晉不放心地抓著她的手,小聲問道:“你多久回來?”

司雋音笑了,這家夥是在擔心她對俞政又有別的心思了。

“放心,我一會兒就回來。”她拍了拍古晉的臉,而後出了門。



俞政剛洗完澡,門就被敲響了。

聽那敲門的節奏感,俞政一下子就猜到是司雋音來了,於是趕緊披了件浴袍在身上,並將腰間的帶子緊緊系好。

想了想,他又跑到浴室,低頭,把胸口那一塊兒的衣襟稍微往兩邊扯了扯,露出一小片白凈的胸肌來。

做完這一切,他才去開門。

門外果然站著司雋音。

女子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有意在他臉上停留了不少時間,不確定問道:“我媽……沒打你吧?”

俞政將門推開,讓司雋音進來客廳坐著說,省的站在門口累得慌。

“沒有,”他說:“夫人說了不會打我就不會打的。”

司雋音走到沙發坐下,欣慰道:“那就好。”

兩人間很快就陷入了詭異的沈默中。

最後,還是司雋音沒忍住開了口,不是很自在道:“下次,我媽問的時候,你就老實坦白得了。”

省得挨頓打。

原本晚上那會兒,他們還因為安全套的事有了嫌隙,但經歷了司雲亭查崗這一茬,兩人之間的恩怨隔閡頓時默契地煙消雲散,彼此間氛圍輕松不少。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司雲亭這個最大的麻煩出現的時候,俞政選擇站她這一邊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俞政一言不發坐著,半天才說:“我以為我能騙過他們。”

但沒想到司雲亭洞察力太敏銳了,只是換了一扇門,她就看出了端倪。

俞政本來想再拖一拖,可架不住家主雷霆手段。

小時候,他最怕的人是養母,現在,最怕的人則是司雲亭。

正是因為把他當半個兒子看,所以司雲亭會對他嚴加管教,司家的人犯了錯事,就是得領罰。

用司雲亭的話說,只有懲罰才會讓人長記性。

司雋音毫不留情道:“你演技太差了,小時候就騙不了我媽,長大了更騙不了了。”

俞政茫然地看過來,滿臉都寫著“我演技真的很差嗎?”的疑惑。

明明之前合計一起誆騙古晉的時候,他演的天衣無縫,司雋音還說他有點入戲太深了。

司雋音懶得說他:“你要是演技好,小時候咱倆也不可能經常被打。”

每次俞政給她背鍋的時候,沒一會兒司雲亭就把她這個幕後真兇給揪出來了,然後兩個人一起被罰。

小孩子家家的把戲,哪能瞞得過頭腦精明的司雲亭。

司雋音這麽說,讓俞政大為受挫。

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差。

見他一臉低落,司雋音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似乎有點重了。

先前對俞政偷換自己的藥那事,司雋音仍舊心有芥蒂,可今晚對上她老媽的時候,俞政倒是顯露出了人性,知道給她打電話通風報信,所以司雋音對他的態度就緩和了很多。

她絞盡腦汁,眼睛在俞政身上看了又看,終於,她眼睛亮了亮,視線停在男人敞開了的領口上。

“咳咳……雖然你演技不是很好,但總的來說,你優點還是有很多的。”

俞政耷拉著耳朵看過來,看樣子是完全沒把她這話當回事。

司雋音有意往他胸肌上瞥了兩眼,認真評價道:“你身材練的挺好的。”

聞言,俞政低頭一看,故作懵懂地眨了眨眼:“真的嗎?”

司雋音點頭。

明明小時候他還是個瘦雞,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她都沒註意到,俞政這胸肌練得也挺醒目的。

雖然比古晉小了那麽一點,皮膚也沒古晉那麽白……

說到這個,司雋音恍然想起來,古晉好像是冷白皮,所以脫了衣服的時候,高大俊帥又鮮美奪目的肉/體總是能第一時間吸引她的目光。

俞政還沈浸在司雋音誇讚他的話語裏,壓根沒發現司雋音的思緒已然飛到了另一個房間的古晉身上。

等心裏那股喜悅的勁頭過去,俞政問道:“那虞霽山,要怎麽處理?”

現在古晉還活著的消息只流傳於司家,可難保虞霽山的手伸不到這裏來。

古晉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到那時,虞霽山反應過來,估計早就跑了。

司雋音杵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將今天調查出來的線索都告訴了俞政。

聽完,俞政眼睛瞪的大大的。

衛瓦這是什麽倒黴體質,怎麽連自己的兄弟都在暗算他。

不過他更好奇,虞霽山到底是要幹什麽,設計害古晉,又對衛瓦出手,屬實是有點敵我不分了。

他不會是反社會人格,所以要無差別攻擊所有人吧?

俞政感覺自己的腦容量不是很夠,所以停止了深入思考,而是問司雋音下一步的打算。

一開始他還擔心小姐忙著接手衛瓦的委托去調查心臟起搏器事件,會把虞霽山給忽略了。

結果現在倒好,衛瓦這事,虞霽山也包含在內,算起賬來倒是比之前更方便了。

那家夥當初掄自己的一棍子,他到現在都記著呢。

如果不是衛瓦掏了錢,求著司雋音幫忙,俞政是真想勸司雋音一回國就著手處理虞霽山那個畜生。

他要讓那狗東西付出代價。

司雋音想了想,說:“證據不是很足。”

其實把查到的材料都整理出來,不難看懂其中的利害關系。

但她手中掌握的,目前都沒有直接證據指向虞霽山。

而且,主要衛瓦那一關,並不好過。

如果告訴他,他所謂的好兄弟,其實背後給他捅了一個大刀子,那家夥很有可能承受不住直接氣吐血沒了。

司雋音比較擔心她的尾款能不能順利收到手。

俞政眨了眨眼,立馬響應道:“那就再演一出戲吧。”

引蛇出洞。

司雋音挑眉,兩人仿佛又回到了上學那會兒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日子。



隔日,司雋音正在醫院閉眼小憩。

上午十點,虞霽山準時推門而入。

他今天捧了一束龍舌蘭,花束中心是一枝鮮艷欲滴的紅玫瑰。

似乎是剛摘的,花瓣上還有沒退散的露水。

虞霽山小心翼翼地將花放在桌臺上,然後將手中的保溫飯盒打開,給司雋音介紹起今天的菜品來。

“雋音,你前兩天不是說胃裏不舒服嗎,我煮了點八寶粥,又做了些生煎包和水晶蒸餃,不膩,嘗嘗吧?”

司雋音淡淡瞥了眼一旁的花,疑惑問道:“你這花是……”

虞霽山還以為她是好奇在哪裏買的,於是自豪地說:“是我自己搭的。”

每次來醫院,帶來的手捧花都是虞霽山親自在花店裏挑好讓老板包起來的。

這半個月來,就沒重樣過。

尤其是今天的玫瑰,可是他專門去花園裏摘的最漂亮的一朵。

司雋音並不想知道他的花是怎麽做的,在哪裏買的,只是在心裏好奇這人為什麽要把龍舌蘭跟玫瑰用那樣奇怪的組合搭在一起。

她不是很喜歡花,雖然裝飾的很漂亮,可也能看出這搭配很怪異。

虞霽山十分不好意思地撩了撩頭發,垂眸說:“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

司雋音額心一跳,當即坐起來,抱歉表示:“……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所以也沒給你準備禮物,生日快樂。”

聽到那句久違的“生日快樂”,虞霽山揚了揚嘴角,看她的眼神溫柔得都要溢出水來。

“雋音,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一樣的善良。

一樣的細膩。

一樣的會祝他生日快樂。

司雋音疑惑地望向虞霽山,不是很懂這家夥說的什麽意思。

她跟以前一樣?

除了墜崖那次,他們以前好像就沒怎麽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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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昨晚太困了,所以粘貼手機的版本內容弄錯了[爆哭]今天起來發現這一章只有三千多字,才發現不對,但是時光機的內容已經覆蓋了,沒法找回,就重新按照記憶補了一下,中間又加了一些精修補充,現在本章新增了3400字,寶寶們可以重新看一下哦,已購買的寶寶無需再次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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