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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是我不要臉地勾引她 她還小,面對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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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是我不要臉地勾引她 她還小,面對誘惑……

時間倒退回十分鐘前。

司雲亭突然來了海灣別墅。

管家開門後始料未及, 司雲亭便帶著聞簡然踏門而入。

“司董……”管家正要說話,司雲亭則是自顧自坐在了沙發上,傭人趕緊上前倒茶。

“雋音回來了嗎?”司雲亭問。

司雋音這兩天一直往返於醫院跟家裏的事, 司雲亭有所耳聞。

當時在D國司雋音就透露過, 她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所以回國後需要家裏幫忙打掩護。

司雲亭想細問,司雋音就說還沒到時候。

她這個女兒做事, 向來有自己的考量, 除了那回在海灣別墅囚禁古晉的出格行為, 其他的, 司雲亭都十分放心, 因此沒有多問。

只不過得知她為了出行便利不暴露蹤跡,所以從醫院偽裝完後就一直住在海灣別墅,司雲亭就有些不明白了。

要說老宅距離醫院較遠, 來回不方便,司雲亭倒能理解。

可明明江都天府距離醫院更近,司雋音卻偏偏回海灣別墅住,讓人不免多想。

司雋音則是一臉淡定地表示:“西山公寓隔音不好, 早早就賣了,我現在忙, 身邊得多幾個人伺候, 江都天府又容不下太多人,這海灣別墅就剛剛好。”

聽到這, 司雲亭便也沒說什麽。

後來聽到女兒接受了衛瓦的請求, 幫忙調查威健制造,司雲亭有些意外。

安德森這回可以說惹上了大麻煩,跟人命沾邊的, 從來都不是什麽小事。

司雋音願意出手,司雲亭也不能說什麽,只叮囑她註意分寸,不要惹禍上身。

司雋音答應的很好,期間除了讓她幫忙動用人脈查點信息以外,其他的倒是沒弄出來什麽動靜。

只不過她忙起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只有從D國回來那天,司雋音回了一趟司家老宅跟爹媽報了個平安,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家過。

而從女兒成年開始,司雲亭對她的約束就漸漸放寬,並將手中的權力慢慢交付出去,後來若不是出了古晉那事,司雋音還能在外逍遙自在地獨自生活好幾年司雲亭都管不著。

確診她患上了偏執型人格障礙癥後,司雲亭就讓俞政跟著司雋音,兩人基本每天晚上都要回老宅休憩,這也方便司雲亭觀察她的狀況。

這將近半年的時間裏,司雋音恢覆得很好,沒有任何發病跡象,司雲亭逐漸安心下來。

只是女兒這麽久都沒有回家露過面,她跟聞簡然有點不太放心。

一是因為司雋音之前在海灣別墅做過強迫和囚禁古晉的惡劣行徑,這個地方於他們而言有著不可磨滅的詭異印象。

二是太久沒有在眼皮子底下確認司雋音的狀況,而是光靠俞政匯報,司雲亭跟聞簡然難以放心。

於是,兩人一合計,今晚加完班後,便提著讓保姆早早就煲好的雞湯悄然來了海灣別墅,想探探司雋音近期的狀態。

聞簡然將手裏的保溫飯盒輕輕放下,然後坐在了司雲亭身旁。

管家擦了擦汗,小聲回答說司雋音半個小時前就回來了,現在應該已經睡下了。

司雲亭說才半個小時,司雋音平常洗澡都不止這點時間,這會兒肯定還沒睡呢,於是讓管家去通知司雋音下樓,再忙也得把湯喝了再睡。

管家還沒說話,這時,從樓上垂頭喪氣下來的俞政則是意外看到了客廳裏的司雲亭跟聞簡然。

他頓時一楞,臉上瞬間閃過一抹慌張。

司雲亭朝他看了過來,俞政趕緊低下了腦袋,步伐匆匆走近,恭敬道:“夫人,先生,怎麽這麽晚忽然來了?早知道我就提前招呼人收拾房間了。”

瞧他客客氣氣的樣,聞簡然擺了擺手,淡笑道:“沒事,我跟雲亭本來就好久沒過來看看你們倆了,大晚上過來也是臨時做的決定,房間就不用收拾了,一會兒我們就走。哎,對了,管家說雋音已經睡了嗎?”

俞政僵著身子站在原地,本來他是想保持冷靜不讓人看出端倪,所以就木著臉,但架不住司雲亭的氣場太過強大,僅僅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說話,但投來的一個審視的眼神,俞政就已經嚇慌了神。

整個司家,對他最好的就是司雲亭,同時身為一家之主,司雲亭的睥睨氣息也讓他不由自主地感到膽顫。

俞政咽了咽口水,故作從容地回答道:“是,小姐今晚回來的有點晚,白天忙了不少東西,剛剛吩咐我們不要打擾她。”

“是嗎?”聞簡然沒有多想,而是看向了妻子:“老婆,要不就把湯放下,等雋音明天早上醒來再喝吧。”

司雲亭沒說話,而是默默看向了斜前方的一個緊閉的房間。

那裏以前就是一個雜物間,但如今卻換成了厚重的特制鋼門,還是醫院裏那種能隔絕儀器輻射的材質。

裏面的狀況,司雲亭看不清。

她皺起眉,擡起下巴問俞政:“那房間是幹什麽的?”

俞政冷汗直冒,硬著頭皮解釋說那裏面是司雋音從醫院采購回來的報廢器材,需要做芯片系統故障問題分析,只不過暫時堆在那兒,回頭會處理的。

司雲亭半信半疑,“那換雜物間的門做什麽?”

明明半年前來的時候,房門還是普普通通的雕花木頭,如今竟升級成了厚重金屬門。

俞政搓了搓手指,說:“器材運轉起來有輻射,需要隔離。”

司雲亭站了起來,命令道:“把門開開,我看看。”

俞政眼眸一頓,脫口而出勸道:“夫人,沒有專業的人在,這個東西不能隨便開。”

司雲亭沖聞簡然勾了勾手:“那剛好,簡然就是器械工程師。”

俞政額心突突直跳,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說什麽瞎話呢!

怎麽就忘記了聞簡然可是國家高級器械工程師兼研發工程師,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完完全全就是小兒科。

眼見司雲亭跟聞簡然已經來到了醫療室的門前等著,俞政只得緩步上前,摁開了房門。

厚重的鋼門慢慢開啟,露出了裏面寬闊的診療室。

司雲亭朝裏面一瞧,只見原本狹窄的雜物間如今被打通成了寬闊的一居室,燈光大亮,裏面擺了一臺核磁共振機器和CT探測儀,還有一張病床,以及其他專用醫療器械。

整個房間十分規整,被打掃的一塵不染,一眼望去,不知道還以為是醫院的放射科 室呢。

聞簡然只看了兩眼,就從擺放的位置和維護的程度得出,這根本不是俞政口中的報廢器材,而是正兒八經的標準醫療設備,還是功能完全完好的那種。

司雲亭冷眸一瞇,轉過來時,銳利的眼眸死死盯著俞政:“家裏放這幹什麽?誰病了?”

俞政極力讓自己看上去淡定,但他一對上司雲亭,偽裝就顯得拙劣且刻意。

片刻後,司雲亭一言不發上了樓,讓管家帶路,找到了司雋音睡覺的房間。

而重重挨了一巴掌的俞政則是抖著手,快速掏出手機給司雋音打電話通風報信,結果沒人接。

他腦中嗡嗡作響……

司雲亭站在司雋音房間門口,找到司雋音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一響,司雋音很快就接了,聽聲音,似乎還沒睡著。

司雲亭冷聲道:“開門。”

司雋音始料未及,就這麽和母親對上。

……

沒一會兒,換了身衣服的司雋音牽著古晉下樓,第一眼就看到半張臉上被扇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都被打流血的俞政跪在客廳中央,朝兩人無聲看了一眼。

司雋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古晉看不到,但能感覺出來現場的氣氛緊迫逼人。

司雲亭抱胸坐在沙發上,一旁的聞簡然正拿著扇子給妻子扇風消氣。

整個別墅的傭人都站成排,瑟瑟發抖,無人敢出聲冒犯。

“老婆,聽聽雋音怎麽說吧,先別動手,也別動怒,萬一傷了身子……”

聞簡然語氣裏帶著討好。

然而司雲亭卻快要被這沖擊給砸暈了。

安德森CEO衛瓦的私人總助在那場海難中下落不明是人盡皆知的事,可誰知道,新聞報道中很有可能已經死無全屍的男人,居然出現在她女兒的床上。

而且她進門的時候,床上坐著的古晉大喇喇敞開的領口裏,青紅交錯的吻痕一覽無遺。

結合之前司雋音的惡劣行徑,很難不讓人多想這是司雋音又用了什麽法子把人綁回來搞強制了,還故意對外隱藏了古晉存活的消息。

司雲亭被氣得頭腦發昏,連帶著聞簡然都看不順眼,一把將人推到一邊去,寒聲質問道:“司雋音,你不是改了嗎,現在這情況,你怎麽解釋?”

司雋音眨了眨眼,站在俞政邊上,腦袋雖然垂著,但脊背挺得筆直。

“媽,這事說來,其實挺覆雜的。”

司雋音氣勢不減,不過語氣則是弱了幾分。

整個司家,她最不能惹的人就是母親。因為司雲亭掌握著全家的生殺大權,哪怕是她,上次犯了事,強迫古晉,還囚禁他,司雲亭也毫不留情地把她送進了醫院治療。

司雋音不敢頂撞司雲亭,不然很有可能又像之前那樣被抓走去關禁閉。

那一個月的禁閉室她是真不想再待了,每次回想都是心酸淚。

“那你先解釋解釋,一個在媒體口中葬身於海難的男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把人家又關在這兒,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說這話的時候,司雲亭眼睛毫不掩飾地看向了古晉,冷峻的眸光將他上下打量。

上回沒仔細看,如今一瞧,的確是長了一張不錯的皮囊。

可怎麽能兩次都被司雋音給捉到這兒來?

甚至她進門的時候,這兩人之間的氛圍無比和諧,像是相處了多年的老夫老妻,完全不像上次那樣鬥的不可開交。

氣氛詭異極了。

司雋音正要張嘴,古晉卻忽然站了出來。

她頓時擡眼,註意力全都放在古晉身上。

男人深吸一口氣,心臟砰砰直跳。

他看不到面前的景象,只能感覺找到司雲亭的位置,然後將醞釀已久的話說了出來。

“司董,很抱歉,容我多嘴一句。司總她沒有囚禁我,相反,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我早就死在海上了。”

聽了這話,在場所有人都朝他投去了目光。

司雋音一怔,似是沒想過古晉會主動站出來替她解釋。

司雲亭表情漠然,但不難看出她也有些驚訝。

古晉見司雲亭沒有應聲,便大著膽子將自己在“帝斯傾”號郵輪上的遭遇說了出來。

從他被虞霽山蒙騙關進密室,到後來郵輪即將爆炸之時司雋音不顧一切沖回來找他,再到司雋音帶著他跳海逃生,荒島承諾表白心意,古晉全都事無巨細地講了出來。

“雖然,之前我跟司總鬧得的確不是很愉快,可那全都是因為我對她不夠了解,誤解了她的心意。司雋音從來沒想過要害我,從前不是,以後更不是。”

他垂了垂眸,一臉低落:“我現在是個廢人,能撿回一條命都是司雋音冒著生命危險換來的。她不嫌棄我殘廢沒用,還許諾一生一世對我好,是我不要臉地勾引她,纏著她……如果,司董你要追究,就朝我來,不關司雋音的事。她還小,面對誘惑根本無法拒絕。是我帶她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是我耐不住寂寞去找她,我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

司雋音楞楞看著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錯愕。

她本以為,如果再次不慎被母親發現,古晉為了不被牽連進去,肯定會想辦法逃避和她的關系。

畢竟和司雲亭比,她司雋音不過就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繼承人,哪裏比得上一手遮天的司雲亭厲害。

母親動動手指,就能讓古晉灰飛煙滅 。而自己的承諾,沒有蓋章刻印,如何能確定永久生效?

古晉是說把她看的和工作一樣重要,可他怎麽可能真如表面那般單純?

他肯定清楚,就算有一天眼睛覆明,自己也不會輕易放他出門。

不確定是不是斷藥的效果反撲,還是她本身就病的太重,司雋音對古晉的占有欲已經到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地步。

她不想古晉眼睛恢覆,更不想古晉從這裏離開。

但是,司雋音早已見慣了各色各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古晉是那種不甘於維持現狀的人。

如果有能重見天日回歸原本生活的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抓住,而不是心甘情願做她司雋音的金絲雀,困在這狹窄的鳥籠裏一生都不得自由。

在權勢面前,聰明人都會選擇臣服。

古晉蟄伏得很好,當灰暗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表現的乖巧溫軟。

可當比她更強更有手段和權力的母親出現時,古晉能做到無動於衷,是絕對不可能的。

正是因為明白這一切,所以司雋音連自己都騙,只要古晉老老實實的,她就願意拋開所有的猜忌,相信古晉是真心想和她有以後的。

打開房門看到司雲亭的那一刻,司雋音已經想象到了未來一個月的日子——即便她好好解釋,可偷偷斷藥,中斷病理療程,還將古晉自私地綁在自己身邊,無論哪一條,都能讓她重新回到那沒有窗戶,與外界完全隔離的禁閉室裏待著反省。

司雋音做好了承受母親怒火的準備,可唯獨沒預料古晉會先開口替她解釋一切,還說那種出格的話,並將責任全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聞簡然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他看了看古晉,又看了看女兒,最後膽戰心驚地看向了司雲亭,嘴巴斟酌了好一會兒,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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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司總其實疑心病挺重的(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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