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出手可是很貴的 “你脫衣服幹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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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我出手可是很貴的 “你脫衣服幹嘛，剛……
古晉越發覺得自己待在這裏是個錯誤, 局促地不停搓手指。
司雋音定定看了他一會兒，半晌才開口：“你想說什麽，就說吧。”
古晉嘴巴張了張, 然後想到了什麽, 又閉上了。
司雋音又問了他一遍：“真的不說嗎？”
古晉搖頭。
司雋音緩緩開口：“如果繼續查下去, 肯定能有所發現。”
古晉一楞，轉而看向了司雋音。
他的眼睛還是沒有聚焦動作, 只剩下茫然的黑沈。
“真的有辦法嗎？”
司雋音輕嘆：“還不準備說嗎？”
古晉猶豫了一下, 說：“我覺得我沒有資格說那種話。”
衛瓦是很倒黴, 但這種生意場上栽跟頭的經歷, 本就是常事。
只是這回, 他栽得太狠了，攤上人命的意外，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處理好的。
明面上, 這次的芯片事故跟安德森脫不了關系，哪怕他們極力澄清涉事芯片並非產自安德森，這件事的惡劣影響也難以消除。
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應對之策，又一直抓不到卷款跑路的老板, 恐怕衛瓦會被當做替罪羊拎出來承載公眾怒火，甚至有可能鋃鐺入獄。
眼下能破局的辦法, 也就只有抓住那個始作俑者了。
可衛瓦已經被停職了, 人還負傷進了醫院，就算想要深入調查, 也失了勢。
除非這時候有人能幫他一把, 後續才有可能翻盤。不然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衛瓦不死也得被剝層皮。
只是，就連衛天成都對衛瓦頗有成見, 還能有哪個同樣身居高位有權有勢的人物會對他施以援手呢？
眼前就有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
古晉沈默的間隙已經想到了，但他不能開口。
司雋音跟衛瓦水火不容到了全世界都知道的地步，他要是開口讓司雋音幫一把衛瓦，那他跟吃裏扒外沒什麽區別。
司雋音也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故意意味深長地說了句：“讓我出手，也不是不行。”
古晉頓然又看了過來。
沈默了一會兒後，司雋音還沒說話，男人就已經開始坐起來，尤為熟稔地解睡衣扣子了。
“哎你幹嘛呢？”司雋音一把攔住了他的手，阻止了古晉繼續脫衣服的動作：“你脫衣服幹嘛，剛做完，我累著呢。”
古晉靜了一會兒，木木地說：“我能給的，只有這個。還有四百萬的存款，如果你看得上，我現在就轉給你。”
既然司雋音說了讓她出手很貴的，那他就得拿出十成十的誠意來。畢竟衛瓦是自己老板，待他不薄，古晉總不能袖手旁觀。
司雋音沒說話，古晉又著急了。
這種對方已讀但不回消息的時刻總是讓他格外緊張。
沒一會兒，司雋音憋不住的笑聲傳了出來。
古晉聽到她在笑話自己，頓時紅了臉，解扣子的動作也扭捏了起來，緊緊抓著自己的睡衣：“你……你笑什麽，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司雋音抱著枕頭笑個不停：“你一天天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啊，你真的是之前那個死纏爛打都不正眼看人一下的古助理嗎？”
古晉扭過臉，表情尷尬不已，索性轉過去摸到被子，將自己一股腦塞了進去，只露出個下半身在外面。
司雋音一邊笑一邊將他從被子裏扯出來，嘴上說道：“哎呦，還害羞了，讓我瞧瞧不可一世的古助理是不是臉紅了？”
古晉想把自己悶死，但司雋音力氣太大，直接拽著他的腿將人給提了出來。
他用胳膊擋著臉，司雋音仍然能清晰望見他紅透了的面龐。
“我就算出手，那也是找衛瓦要報酬，你怎麽會想替你老板支付費用？”司雋音將他的胳膊拿下來，與古晉臉對臉凝視。
古晉知道司雋音的腦袋就在自己面前，但還是覺得羞恥，只得昂起脖子將臉扭到一邊去。
他哪裏會想到司雋音突然有了這麽正常的想法，之前不是一直都說想知道什麽就親她一口，想要什麽就脫衣服乖乖在床上等著之類的，忽然正經起來，古晉就誤會了。
“那你剛才說，讓你出手，也不是不行……這不是話裏有話嗎？”
司雋音挑眉：“可我沒說要你脫衣服取悅我啊？”
古晉臉頰再次紅透，他伸手摸到被子一角就想再次鉆進去，結果司雋音卻一把將被子扔到了一邊。
古晉沒處可躲，只能坐在原地，和看不見的司雋音對視。
“別躲了，什麽都看過了，還那麽容易害羞。”司雋音將人拽到自己懷裏來，趴在他胸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你不是衛瓦的助理，我才不管那家夥是死是活呢。”
聽了這話，古晉眨了眨眼，茫然問道：“所以，你決定幫衛總一把了？”
司雋音哼笑：“是那家夥自己求我的。”
古晉不解。
司雋音便說了今天在醫院裏碰到衛瓦的事。
“當時虞霽山走了之後，急診送來一個病人，剛好就是衛瓦。我等他做完手術，打聽完消息上樓，那家夥命還真硬，被捅了兩刀還有勁兒跟我吵架。”
古晉擔憂問道：“那衛總他的傷……”
司雋音淡定表示：“放心，死不了，他看到我活蹦亂跳的，差點氣得血壓飈上去。”
古晉：“！！！”
“我問了前因後果，他簡單跟我說了點，後面悶聲不說話，我要走了他才開口問我能不能幫忙。”
司雋音簡要概括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但古晉卻覺得，司雋音能比平時晚半個小時回來，想必是和衛瓦進行了深入交流，而不僅僅只是面上拌嘴那麽簡單。
古晉本來還在想，這種事衛瓦會不會第一時間懷疑到司雋音頭上。
但轉念一想，衛瓦跟司雋音雖然是鬥了很久的死對頭，但也僅限於損害對方的金錢利益，搶點項目挖點客戶而已，做的事不犯法只缺德，彼此留有餘地。
這種涉及到人命的小動作，他們兩個是斷然不會做的。
“中間他女兒也來了，小姑娘貌似不會說話，來了也只是站在床邊流淚。我就奇了怪了，衛瓦那麽損的一個人，女兒生的倒是水靈，乖乖小小的一個。”
司雋音本來還想罵兩句什麽的，最後想了想，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衛瓦說條件任我開，讓我幫忙，這我肯定不能拒絕，直接在欠條上寫了九位數，他看到後血壓又差點飈上去，但好歹沒真氣死，不然這尾款我還真收不到了。”
古晉：“……”
有錢人欠條都打九位數的嗎……
他擡手，習慣性地勾住司雋音的後腰，免得她掉下去。
“所以你本來就打算幫忙了？”
古晉的語氣裏有些不自在。
司雋音順勢在他胸肌裏埋了一口，而後才擡起臉說：“對啊，剛剛也只是想跟你說這事，誰知道你聽完就開始脫衣服了。”
古晉再次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跟司雋音待久了以後，身體的反應總是變得很色情。
“那衛總，把相關的東西都跟你說了嗎？”
司雋音：“說了一點，剩下的他說明天讓秘書整理好後送給我。”
如此一來，古晉就松了一口氣。
有司雋音在，事情總能很快解決。
司雋音給他打了個預防針：“我答應他的，是調查背後是否還有別的套路，可不包括抓人。抓人是警察的事兒，我懶得插手。”
光是介入這事就已經很難得了，古晉非常理解，所以對司雋音願意出手十分感激。
不過，回想起今天在病房外的那一幕，司雋音神色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她看著古晉空洞洞的黑沈眼眸，驀地提了一嘴：“衛瓦身邊，是不是有個叫小程的助理？”
古晉點頭：“他是行政助理組的組長，職位比我低一階，怎麽了？”
現在自己偽裝成遭遇了不測的樣子躲在司雋音這裏，不出去見人，衛瓦身邊有關他的工作應該會由小程頂替負責。
但司雋音怎麽會突然提到小程呢？
古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司雋音說：“衛瓦把事發狀況的信息告訴我以後，我從病房出來，那個小程就跟上來，說是有話要跟我說。結果說了一堆無關緊要的廢話，還提了一嘴，說心臟起搏器的芯片配送工程是你負責的？”
古晉點頭：“是我，作為衛總的總助，他負責的項目我會協助，心臟起搏器項目的芯片送檢工程是我驗收的。”
剛說完，他就發覺了一絲不對，趕緊補充道：“但我驗收的時候，所有的芯片都是沒問題的，而且全都是安德森制造的原廠芯片。”
司雋音意有所指：“那這個小程可就有點莫名其妙了呢。”
古晉沈默了一下，說：“小程應該不會跟這件事有關系吧？”
他們平日裏交情不算很深，但針對關系應該也談不上，古晉只是職級比他高一些，但也不算他的上司，兩人是平等的同事關系。
司雋音微微一笑：“誰知道呢，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些奇怪的發言，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幾句話對你的影響有多大吧？”
古晉沈默了。
如果真要深入調查心臟起搏器這件事，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他也不能用平常心去看待以前的同事們，畢竟可出過商業間諜田宇的前例在，對誰都不能掉以輕心。
司雋音看的很透：“我覺得，他是想取代你成為衛瓦的新總助。”
古晉陷入了沈默。
司雋音想起來古晉還困在這兒呢，自己就說有人要取代他工作的事，著實是有些不妥了，於是抱著人親了一口，安撫道：“放心，你的東西永遠都是你的，就算你眼睛很久才能好，我身邊的總助位置也給你留著呢。”
古晉默默轉過身去，然後將自己埋在枕頭裏。
司雋音說的也沒錯，誰都想往上爬，他消失那麽久，職位空缺，總有一天是要被人頂上的。
就算他現在出去暴露行蹤，眼睛沒恢覆好，什麽都做不了，只有司雋音願意照顧他，將他接到身邊來療養，他除了這裏，哪都去不了。
而且，光是那支醫療隊就花費不菲，還有昂貴的機器，他每次在去一樓的檢查室檢查身體狀況的時候都感覺很不真實。
司雋音真的說到做到，給他提供了一個完美的療養環境。
聊完了天，已經接近晚上十一點了。
兩人正要睡覺，外面卻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的，豆大的雨滴嘩啦啦作響。
不一會兒，管家打來了電話。
司雋音一開始沒理，她之前明明說過，晚上不要打擾她休息。
但緊接著，管家又打來了第二個，第三個，一直不停地打。
古晉聽到聲響，小聲勸道：“要不接一下，萬一是很重要的事呢？”
管家管的就是別墅範圍內的事項，這大晚上的能有什麽事，急的跟原子彈要炸過來了一樣。
但司雋音還是接了。
剛摁下接聽鍵，管家急切的聲音就傳來：“小姐！不好了，俞政少爺他出事了！您快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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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寶們的營養液[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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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雋音又問了他一遍：“真的不說嗎？”
古晉搖頭。
司雋音緩緩開口：“如果繼續查下去, 肯定能有所發現。”
古晉一楞，轉而看向了司雋音。
他的眼睛還是沒有聚焦動作, 只剩下茫然的黑沈。
“真的有辦法嗎？”
司雋音輕嘆：“還不準備說嗎？”
古晉猶豫了一下, 說：“我覺得我沒有資格說那種話。”
衛瓦是很倒黴, 但這種生意場上栽跟頭的經歷, 本就是常事。
只是這回, 他栽得太狠了，攤上人命的意外，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處理好的。
明面上, 這次的芯片事故跟安德森脫不了關系，哪怕他們極力澄清涉事芯片並非產自安德森，這件事的惡劣影響也難以消除。
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應對之策，又一直抓不到卷款跑路的老板, 恐怕衛瓦會被當做替罪羊拎出來承載公眾怒火，甚至有可能鋃鐺入獄。
眼下能破局的辦法, 也就只有抓住那個始作俑者了。
可衛瓦已經被停職了, 人還負傷進了醫院，就算想要深入調查, 也失了勢。
除非這時候有人能幫他一把, 後續才有可能翻盤。不然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衛瓦不死也得被剝層皮。
只是，就連衛天成都對衛瓦頗有成見, 還能有哪個同樣身居高位有權有勢的人物會對他施以援手呢？
眼前就有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
古晉沈默的間隙已經想到了，但他不能開口。
司雋音跟衛瓦水火不容到了全世界都知道的地步，他要是開口讓司雋音幫一把衛瓦，那他跟吃裏扒外沒什麽區別。
司雋音也知道他在想什麽，於是故意意味深長地說了句：“讓我出手，也不是不行。”
古晉頓然又看了過來。
沈默了一會兒後，司雋音還沒說話，男人就已經開始坐起來，尤為熟稔地解睡衣扣子了。
“哎你幹嘛呢？”司雋音一把攔住了他的手，阻止了古晉繼續脫衣服的動作：“你脫衣服幹嘛，剛做完，我累著呢。”
古晉靜了一會兒，木木地說：“我能給的，只有這個。還有四百萬的存款，如果你看得上，我現在就轉給你。”
既然司雋音說了讓她出手很貴的，那他就得拿出十成十的誠意來。畢竟衛瓦是自己老板，待他不薄，古晉總不能袖手旁觀。
司雋音沒說話，古晉又著急了。
這種對方已讀但不回消息的時刻總是讓他格外緊張。
沒一會兒，司雋音憋不住的笑聲傳了出來。
古晉聽到她在笑話自己，頓時紅了臉，解扣子的動作也扭捏了起來，緊緊抓著自己的睡衣：“你……你笑什麽，難道不是這個意思？”
司雋音抱著枕頭笑個不停：“你一天天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啊，你真的是之前那個死纏爛打都不正眼看人一下的古助理嗎？”
古晉扭過臉，表情尷尬不已，索性轉過去摸到被子，將自己一股腦塞了進去，只露出個下半身在外面。
司雋音一邊笑一邊將他從被子裏扯出來，嘴上說道：“哎呦，還害羞了，讓我瞧瞧不可一世的古助理是不是臉紅了？”
古晉想把自己悶死，但司雋音力氣太大，直接拽著他的腿將人給提了出來。
他用胳膊擋著臉，司雋音仍然能清晰望見他紅透了的面龐。
“我就算出手，那也是找衛瓦要報酬，你怎麽會想替你老板支付費用？”司雋音將他的胳膊拿下來，與古晉臉對臉凝視。
古晉知道司雋音的腦袋就在自己面前，但還是覺得羞恥，只得昂起脖子將臉扭到一邊去。
他哪裏會想到司雋音突然有了這麽正常的想法，之前不是一直都說想知道什麽就親她一口，想要什麽就脫衣服乖乖在床上等著之類的，忽然正經起來，古晉就誤會了。
“那你剛才說，讓你出手，也不是不行……這不是話裏有話嗎？”
司雋音挑眉：“可我沒說要你脫衣服取悅我啊？”
古晉臉頰再次紅透，他伸手摸到被子一角就想再次鉆進去，結果司雋音卻一把將被子扔到了一邊。
古晉沒處可躲，只能坐在原地，和看不見的司雋音對視。
“別躲了，什麽都看過了，還那麽容易害羞。”司雋音將人拽到自己懷裏來，趴在他胸肌上長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你不是衛瓦的助理，我才不管那家夥是死是活呢。”
聽了這話，古晉眨了眨眼，茫然問道：“所以，你決定幫衛總一把了？”
司雋音哼笑：“是那家夥自己求我的。”
古晉不解。
司雋音便說了今天在醫院裏碰到衛瓦的事。
“當時虞霽山走了之後，急診送來一個病人，剛好就是衛瓦。我等他做完手術，打聽完消息上樓，那家夥命還真硬，被捅了兩刀還有勁兒跟我吵架。”
古晉擔憂問道：“那衛總他的傷……”
司雋音淡定表示：“放心，死不了，他看到我活蹦亂跳的，差點氣得血壓飈上去。”
古晉：“！！！”
“我問了前因後果，他簡單跟我說了點，後面悶聲不說話，我要走了他才開口問我能不能幫忙。”
司雋音簡要概括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但古晉卻覺得，司雋音能比平時晚半個小時回來，想必是和衛瓦進行了深入交流，而不僅僅只是面上拌嘴那麽簡單。
古晉本來還在想，這種事衛瓦會不會第一時間懷疑到司雋音頭上。
但轉念一想，衛瓦跟司雋音雖然是鬥了很久的死對頭，但也僅限於損害對方的金錢利益，搶點項目挖點客戶而已，做的事不犯法只缺德，彼此留有餘地。
這種涉及到人命的小動作，他們兩個是斷然不會做的。
“中間他女兒也來了，小姑娘貌似不會說話，來了也只是站在床邊流淚。我就奇了怪了，衛瓦那麽損的一個人，女兒生的倒是水靈，乖乖小小的一個。”
司雋音本來還想罵兩句什麽的，最後想了想，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衛瓦說條件任我開，讓我幫忙，這我肯定不能拒絕，直接在欠條上寫了九位數，他看到後血壓又差點飈上去，但好歹沒真氣死，不然這尾款我還真收不到了。”
古晉：“……”
有錢人欠條都打九位數的嗎……
他擡手，習慣性地勾住司雋音的後腰，免得她掉下去。
“所以你本來就打算幫忙了？”
古晉的語氣裏有些不自在。
司雋音順勢在他胸肌裏埋了一口，而後才擡起臉說：“對啊，剛剛也只是想跟你說這事，誰知道你聽完就開始脫衣服了。”
古晉再次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跟司雋音待久了以後，身體的反應總是變得很色情。
“那衛總，把相關的東西都跟你說了嗎？”
司雋音：“說了一點，剩下的他說明天讓秘書整理好後送給我。”
如此一來，古晉就松了一口氣。
有司雋音在，事情總能很快解決。
司雋音給他打了個預防針：“我答應他的，是調查背後是否還有別的套路，可不包括抓人。抓人是警察的事兒，我懶得插手。”
光是介入這事就已經很難得了，古晉非常理解，所以對司雋音願意出手十分感激。
不過，回想起今天在病房外的那一幕，司雋音神色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她看著古晉空洞洞的黑沈眼眸，驀地提了一嘴：“衛瓦身邊，是不是有個叫小程的助理？”
古晉點頭：“他是行政助理組的組長，職位比我低一階，怎麽了？”
現在自己偽裝成遭遇了不測的樣子躲在司雋音這裏，不出去見人，衛瓦身邊有關他的工作應該會由小程頂替負責。
但司雋音怎麽會突然提到小程呢？
古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司雋音說：“衛瓦把事發狀況的信息告訴我以後，我從病房出來，那個小程就跟上來，說是有話要跟我說。結果說了一堆無關緊要的廢話，還提了一嘴，說心臟起搏器的芯片配送工程是你負責的？”
古晉點頭：“是我，作為衛總的總助，他負責的項目我會協助，心臟起搏器項目的芯片送檢工程是我驗收的。”
剛說完，他就發覺了一絲不對，趕緊補充道：“但我驗收的時候，所有的芯片都是沒問題的，而且全都是安德森制造的原廠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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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晉沈默了一下，說：“小程應該不會跟這件事有關系吧？”
他們平日裏交情不算很深，但針對關系應該也談不上，古晉只是職級比他高一些，但也不算他的上司，兩人是平等的同事關系。
司雋音微微一笑：“誰知道呢，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些奇怪的發言，他不可能不知道這幾句話對你的影響有多大吧？”
古晉沈默了。
如果真要深入調查心臟起搏器這件事，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他也不能用平常心去看待以前的同事們，畢竟可出過商業間諜田宇的前例在，對誰都不能掉以輕心。
司雋音看的很透：“我覺得，他是想取代你成為衛瓦的新總助。”
古晉陷入了沈默。
司雋音想起來古晉還困在這兒呢，自己就說有人要取代他工作的事，著實是有些不妥了，於是抱著人親了一口，安撫道：“放心，你的東西永遠都是你的，就算你眼睛很久才能好，我身邊的總助位置也給你留著呢。”
古晉默默轉過身去，然後將自己埋在枕頭裏。
司雋音說的也沒錯，誰都想往上爬，他消失那麽久，職位空缺，總有一天是要被人頂上的。
就算他現在出去暴露行蹤，眼睛沒恢覆好，什麽都做不了，只有司雋音願意照顧他，將他接到身邊來療養，他除了這裏，哪都去不了。
而且，光是那支醫療隊就花費不菲，還有昂貴的機器，他每次在去一樓的檢查室檢查身體狀況的時候都感覺很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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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要睡覺，外面卻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的，豆大的雨滴嘩啦啦作響。
不一會兒，管家打來了電話。
司雋音一開始沒理，她之前明明說過，晚上不要打擾她休息。
但緊接著，管家又打來了第二個，第三個，一直不停地打。
古晉聽到聲響，小聲勸道：“要不接一下，萬一是很重要的事呢？”
管家管的就是別墅範圍內的事項，這大晚上的能有什麽事，急的跟原子彈要炸過來了一樣。
但司雋音還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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