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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櫃子 司雋音站著往下看,目光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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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櫃子 司雋音站著往下看,目光輕而易舉……

古晉緩了好一會兒, 才接受面前的人是司雋音這個現實。

司雋音利落地將門反鎖,沒急著催他,一副古晉不說她也沒那麽好奇的模樣, 兀自走到床邊的飲水機接了杯水喝。

古晉就維持著那個姿勢楞坐在地上, 不知道在想什麽, 總之很久都沒開口。

司雋音淡淡掃了他一眼,然後拿過手機看消息。

俞政問她要不要吃水果, 虞霽山說一會兒船上會放煙花, 問她有沒有興趣看。

司雋音靜靜地拿過手機開始回消息。

這個點兒她不是很餓, 但是水果確實有點想吃, 於是就讓俞政給她送點菠蘿跟草莓來, 順便去查一下那個努卡禮現在在幹什麽。

剛才莫名其妙敲她的門,絕對有貓膩。

而對於虞霽山的邀約,司雋音直接拒絕了, 她並不想看所謂的煙花。

古晉在屋內掃視一圈,見司雋音把他當空氣,他也不好再找機會開口,而是就著倚著門的姿勢坐在地上。

等回完消息, 司雋音扭頭一看,古晉還是那副被她拽進來的姿勢, 渾身冷汗直冒。

“再不開口, 就給我出去。”司雋音冷淡道,她不想跟這家夥待在一個空間內。

古晉有些奇怪地看著司雋音, 微妙地察覺到她似乎有那麽點不對勁兒。

換做以前, 司雋音絕對沒耐心等他這麽久,還用這種平靜的語氣跟他說話。

她向來是直接轟人的。

但古晉沒有想太多,猜測可能是太久沒見, 司雋音不想搭理他,所以態度有所改變也正常。

他深吸一口氣,醞釀好情緒,才有驚無險地開口說道:“我看到他們,殺人了。”

聽到這話,司雋音眉頭微微一皺。

“具體情況。”

古晉邊回憶邊說:“我在樓上,看到他們拖著幾個人的屍體,扔進了海裏。”

當時他剛從運動中心出來,趴在欄桿上往外欣賞海景,順便觀察一下幾個競標公司的動向。

今晚所有的參與企業都陸陸續續上船了,明天晚上六點就會在商會大廳召開競標會。所以晚上各路人馬都沒有安安分分地待著,而是在互相觀摩。

古晉裝作在運動中心運動結束的商務人士,實則一直在暗中查看來自M國和U國的那幾個公司。

沒想到就在他專註眺望海上的明月時,餘光忽然被左上方一閃而過的人影所吸引。

古晉剛轉過頭去,就看到監控死角下的消防門後面,幾個保鏢模樣的外國人正擡著兩個衣著不凡、渾身是血的乘客,沿著灰白色的圍欄一把將他們扔到了海裏。

被扔下去的人似乎早已昏迷,因此並沒有掙紮,也沒有開口求救。

晚上,海風很大,郵輪行駛時的巨大聲響完全蓋過了這些動靜。

動手的人也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臉上沒有露出絲毫的膽怯和心虛,反而還和同伴拍了拍肩,用很輕的聲音說著話,跟討論晚上吃什麽一樣自然。

古晉被這一幕驚得楞在原地,他當即轉身在四處查看,發現這一片只有他一個人。

正當他想要回頭再看一眼確認情況時,卻驚悚地發現樓上原本還有說有笑的的幾個保鏢不知何時沒了聲,三四雙眼睛忽然齊刷刷地瞪著他,眼神宛如暗夜幽靈,殺意四起,古晉瞬間腳底生寒,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七拐八拐下樓,還是沒能甩掉他們,再然後,他就意外跑到了司雋音的房間門前,被她拽進來逃過一劫。

聽完他的描述,司雋音擡起眼皮反問:“你確定看清楚了,他們丟進海裏的,真的是人嗎?”

古晉還是那副防禦的姿態,緊繃的肌肉依舊沒能徹底放松下來。

早些年他在部隊的時候就上過戰場,也見過殘肢斷臂、血肉橫飛的悚然場面,這些於他而言早就不是多可怕的東西,但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見到有人堂而皇之殺人,一時間,古晉大腦有些反應不過來。

“是……是人。”古晉又重覆了一遍,腦海裏浮現起那兩個渾身是血的人的模樣,嘴唇泛著哆嗦,說話也語無倫次:“只有人,才會穿鞋子……”

司雋音靜默了一會兒,說:“那幾個追你的人,是什麽身份?”

古晉搖頭:“我不知道……”

他不認識對方,但因為看到了他們的行動,所以會被滅口是肯定的。

忽然,古晉猛地反應過來,他躲在司雋音這裏不是個好決定,沒準那夥人又轉過來,將目光盯上司雋音……

他立馬站了起來,想要開門出去。

結果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古晉頓時渾身一僵,血液倒流。

果然還是找上來了。

他一時半會兒楞著沒敢動,腦子轉的飛快,想著要怎麽在不牽扯到司雋音的情況下從這裏離開。

還是司雋音認出來敲門的規律,直接對著外面拔高了音量命令道:

——“我在換衣服,等著。”

她語氣有點冷,門外的人一聽,果然就沒再敲門了。

俞政端著水果,恭恭敬敬退出了房門幾步遠,並轉過身,對裏面道:“抱歉,小姐,我在門外等你。”

一聽到俞政的聲音,古晉頓時松了口氣,但很快他又炸了起來。

他現在可是在司雋音的房間裏,要是一會兒俞政進來看到他,這要怎麽解釋?

他轉過身,眼睛瞄向開了一半的窗戶,幾步跑過去,準備翻出去之時,司雋音拽著他的衣領給人拖了回來。

“往哪跑,進去。”她壓低了聲音,打開衣櫃門,然後將古晉推了進去。

男人始料未及,腳被底下的木板邊絆了一下,進而猛地一頭撞在了櫃子壁上,頓時,一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俞政敏銳地聽到這動靜,慌得水果盤都差點沒拿穩,趕緊貼著門問道:“小姐,你怎麽了?”

司雋音扶了扶額,冷靜回覆:“沒事。”

她將右手食指抵在唇邊,沖古晉比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關上了櫃門。

司雋音順手拿過一件衣架上的睡衣換上。

幾分鐘後,得了命令的俞政才敢小心翼翼地用房卡刷開門進來。

等人都進來,司雋音這才註意到,虞霽山也跟來了。

不過他此刻的狀況貌似不是很好,右手手腕纏了幾圈白色繃帶,正苦著臉跟在俞政身後。

見到她,虞霽山當即沖過來,問司雋音感覺怎麽樣了。

說話間,他還時不時擡手撩幾下頭發,在司雋音面前超絕不經意露出手上的繃帶。

司雋音看到了,但她懶得開口問,腦子自動將這件事的緊急級別歸類到了“屁事”上,只伸手接過了俞政遞來的水果盤。

“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司雋音坐在床邊,隨手拿起一顆洗的尤為幹凈的草莓放進嘴裏,語氣沒什麽起伏地問道。

俞政在她面前負手而立,眼睛自覺地盯著床角看:“他包了今晚的焰火晚會,一會兒十點鐘開始。剛才他有打聽你,找的都是跟芯片公司有關聯的華人,途中去了酒吧還有免稅店,現在在七樓的甲板上。”

司雋音對這個努卡禮的印象分越來越低了。

“他打聽我幹什麽?”

就跳了一支舞,這家夥就粘著她不放了?

俞政板著臉,表情有那麽點不好看:“應該是想搭訕。”

他說的已經夠委婉了,事實上,努卡禮不止跟人打聽她的私人信息,甚至聽說了衛瓦跟司雋音關系不一般,還跑去他那兒問司雋音以前的一些事,實在可疑。

俞政也是男人,怎麽會不了解,這完全不是想搭訕,而是要泡司雋音。

司雋音一言不發。

搭訕?

這種搭訕方式有點無腦了。

不過她並未在意,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古晉剛才說的船艙殺人事件。

司雋音靜靜思索了一會兒,對俞政道:“你一會兒去樓上西北方向的船艙上掃一眼,別表現的太刻意,看看那兒有沒有什麽異常。”

俞政不明白司雋音為什麽會突然想要他調查這事。

努卡禮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對她十足的興趣,盯著他到是能夠理解,但樓上的船艙又是怎麽一回事?

不過俞政向來不過多嘴過問原因,司雋音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反而是虞霽山有些委屈,在第五次撩起頭發顯露他的手腕發現司雋音依舊無動於衷後,他忍不住小聲道:“雋音,我剛才被一個服務生給燙到了手。”

說的時候,他還把手伸了出來,讓司雋音看他繃帶纏的有多厚,傷的有多重。

司雋音掀起眼皮看了看,莫名其妙道:“傷到了就去找醫生啊,我又不會治病。而且你這不是已經處理過了嗎?”

她這話沒有指責和不滿,純粹就是不理解。

聞言,虞霽山楞在原地,跟石化了一樣,整個人完全呆住。

他沒想到司雋音會說這種話。

之前他在嘉賜酒莊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還是司雋音第一個沖過來,給他打電話送到了醫院,後面又是探病又是送營養餐的,方方面面都給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哪怕上次他出車禍,司雋音再忙也打了電話過來慰問情況。

誰料,就這麽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司雋音漠然的模樣和之前完全判若兩人。

虞霽山幾乎要哭出來,可還是強忍著沒讓自己的哽咽聲那麽明顯。

“我……我去過醫務室了,他們跟我說這個不嚴重,已經抹了藥,但就是還有點疼,你知道的,燙傷是最難受的。”

司雋音不能感同身受,或者說她完全不理解虞霽山跟他哭訴這事有什麽意義,難不成跟她說了就不疼了?

她又不是止疼藥。

“難受就好好休息,我睡了一天一夜,現在精神就好多了,推薦你也試試。”

虞霽山鼻腔一下子就酸了。

司雋音變了!

她好冷漠!

他受了這麽重的傷,她竟然一點都不關心!

眼瞅著虞霽山一副要當場癱倒哭泣的樣,俞政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剛才被燙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麽弱不禁風的,熱水灑在身上的時候,他疼的嗷嗷叫,差點一蹦三尺高,實際上也就燙了兩個指甲蓋的面積,虞霽山當場就把那服務生給罵的狗血淋頭。

上藥的時候倒是沒怎麽吭聲,俞政還以為不嚴重呢,結果聽說他要來找司雋音,這貨就水靈靈地跟過來了,一見面就各種刻意展露自己的傷勢,不要臉程度可以說是頂級的了。

但俞政也有些意外司雋音會說出如此冰冷的話,哪怕他們事先商量過做戲要做全套,司雋音在虞霽山面前也表現出了十成十的耐心,根本不會像剛才那樣漠不關心。

他低了低頭,看向司雋音的臉,試探性問道:“小姐,你是不是還有哪裏不舒服?”

司雋音覺得俞政也神經兮兮的,她可是老老實實吃了快半年的藥,現在她對自己有病這件事顯得格外在意,因此表現出了強烈的攻擊性:“我看上去像有病的樣子嗎?”

俞政慌忙收回了目光,無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擔心你……”

許是因為太熱了,司雋音有點煩躁,渾身跟要炸開一樣:“沒事了就出去吧,我要繼續睡了。”

反正現在也不能幹什麽,不如繼續躺著,明天再打起精神去參加競標會。

聽到她這麽說,俞政當即心領神會,轉身就拉著虞霽山走。

虞霽山還想說什麽,但司雋音一個眼神也沒給他,這讓他十分難過,出去的時候,臉上寫滿了苦澀。

等人走後,司雋音坐在床邊,吃了兩口水果後才猛地想起來櫃子裏還有個人。

她趕緊起身,拉開了櫃門。

裏面蜷坐著的古晉已經快熱昏過去了。

不過他定力還算不錯,渾身都濕透了也沒吭聲,只解開了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露出隆起的流暢的鎖骨線條。

司雋音站著往下看,目光輕而易舉就穿進了他衣襟之中,清晰望見了那微微起伏的白皙胸肌。

古晉臉頰紅的跟富士山蘋果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完全沒註意司雋音的眼神悄然發生著變化。

其實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後他就想出來的,但是司雋音沒表態,他就不敢輕舉妄動,怕一會兒暴露。

可沒想到司雋音是真把他給忘了,古晉差一點就得交代在這兒。

他們的對話,他一字不落全聽完了,心中對司雋音的變化越發感到驚奇。

以她之前對虞霽山的態度,根本不會用那種冷漠的語氣跟他說話。

“你現在要出去?”司雋音說的波瀾不驚,眼睛一刻不停地黏在他濕透了的襯衫上。

古晉的白色襯衫有點透,尤其是濕了以後,面前的兩點紅色更是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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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非常抱歉讓寶寶們等這麽久,因為這兩天牙疼吃不了飯,就把雪糕當飯吃了,一直在跑廁所[爆哭]還有一章,三點左右放上來,寶寶們不要蹲,很有可能會更晚,推薦現在就睡,早上起來再看[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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