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我不喜歡你 司雋音盯著男人陷入沈睡的……

關燈
第17章 我不喜歡你 司雋音盯著男人陷入沈睡的……

看到粥, 胃裏的饑餓感瞬間就湧了上來。

古晉盯著飯盒咽了咽口水。

見他這般,司雋音笑笑,順勢將保溫盒打開。

裏面是上下兩層, 側邊的小隔縫裏備有兩個勺子。

蓋子打開的那一刻, 古晉聞到了淡淡的白米粥香味。

司雋音先把最上面的那一層拿下來, 然後端在手上,兀自舀了一勺遞到他唇邊:“張嘴。”

古晉抗拒地往後移開了臉, 想用沒打針的右手接過碗:“我自己吃。”

司雋音故意端著碗繞開他的手:“你單手怎麽吃?”

“……我可以。”男人固執地說。

司雋音靜靜看了他一會兒, 然後將勺子拿走, 只把碗給了他:“那你自己吃。”

古晉也沒含糊, 單手接過保溫盒, 仰頭,幾秒就將粥全咽下去了。

米粥放了一段時間,沒一開始那麽燙了, 入口是香甜溫熱的,對嗓子的刺激性沒那麽大。

見這男人不領情,嘴還這麽硬,司雋音心想, 早知道就拿去微波爐再熱一遍,燙的他下不了嘴才好。

古晉不知道司雋音心裏是這麽想的, 喝完, 他自己側了側身子,將空了的碗放在桌上。

司雋音也沒再管他, 而是自己抽出了另外一個空勺子, 細細喝起保溫飯盒第二層的粥來。

古晉見狀,不由得一楞,猶疑出聲:“你……沒吃飯?”

司雋音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處理完你老板那邊的事, 我就馬不停蹄回家讓廚師現煮了粥,結果一來病房,就看到你燒糊塗了腦袋往外面走,我找人給你量體溫打針掛水忙活半天,哪有空吃?”

古晉心裏一緊,難不成剛剛的親吻,不是夢?

瞥見男人臉上的空白,司雋音立馬就猜到他在思考那會兩人親在一塊兒的事。

她唇角揚了揚,似是在回味無窮:“別說,你發燒的時候,嘴唇又熱又軟。”

剛說完,古晉眉頭皺起,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司雋音在心裏哼笑了起來,覺得這人面上看著死板冰冷,實際上微表情倒豐富得很,自己稍微說上兩句,他的眉頭就皺起來了,活像個苦大仇深的怨夫。

“我忙前忙後照顧你,什麽報酬都沒要,親一下怎麽了?”

古晉朝她看了過來,語氣疏離且不滿:“你可以找我要工錢。”

司雋音:“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古晉掃了一眼她身上的高定,這人渾身上下都閃爍著豪門權貴的金錢光芒,就連頭發絲都精致無比,他瞬間受到了打擊。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去,不跟司雋音面對面:“那你、你也不能……”

後面的話,像是什麽難登大雅之堂的淫詞艷曲,古晉做了好一會兒心理準備,才難以啟齒地開口道:“……你也不能趁人之危吧。”

司雋音眸色微妙,不禁挪揄道:“我第一次聽說趁人之危是這麽用的。”

她面上一本正經,古晉則是給自己氣的心堵。

男人閉了閉眼,拽過被子就要躺下。

司雋音也不刺激他了,就端著碗坐在病床邊,安安靜靜地一口一口喝著米粥。

好一會兒,寂靜的病房內忽然響起司雋音的聲音。

“你今天,為什麽要幫我擋那個花瓶?”

衛瓦是做的很過分,但她又不是反應遲鈍,看到花瓶來了會知道躲開的,結果沒想到這個傻子卻一頭沖了上來,拿腦袋扛下了一切,差點連命都沒了。

床上的人閉著眼,一動不動,像是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司雋音可太熟悉他的擰巴性子了,於是幽幽道:“你是喜歡我吧,所以才——”

“你胡說什麽呢!”

司雋音話還沒說完,古晉就轉過臉來,一臉冷肅地打斷了她:“我是不想看到衛總被人算計,掉進圈套。”

“哦~”司雋音拉長了語調,眸中帶著微妙的探究:“是嗎?”

古 晉警告道:“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在為衛總工作,這其中沒有摻雜一絲別的東西。”

司雋音點頭:“嗯……行,就按照你說的吧。”

古晉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非要補充說明一句:“我真的沒有要幫你的意思。”

不管他說什麽,司雋音都一邊喝粥一邊點頭應付:“是是是,我知道。”

見她這輕隨的樣,古晉頓時覺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閉上眼,又轉過身去。

結果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見了司雋音反胃的聲音。

古晉條件反射般睜開了眼,猛地坐了起來,就看到司雋音放下了碗,捂著嘴奔向洗手間吐了起來。

這一下瞬間讓古晉回想起了更重要的大事。

他忙把針管一拔,連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沖到了衛生間查看司雋音的情況。

剛才喝的粥基本全都被吐了出來,司雋音捂著胸口,感到呼吸有些困難。

古晉擡起胳膊,生澀地幫她擼背順氣。

見到司雋音難受的樣,古晉的心口仿佛被刺入了一把尖刀,疼得他渾身一緊。

“你這個情況……持續多久了?”

他愧疚地開口問道。

司雋音打開了水龍頭,沖洗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感到腦袋清醒了些。

“就昨晚開始,”司雋音趴在水池邊,說話帶著水聲:“本以為不吃刺激性的食物就沒事,沒想到喝粥也不行了。”

古晉的大手停了停,心頭閃過覆雜。

“要不,做個檢查?”他咬了咬下唇,做了半分鐘的心理準備,壓低了聲音勸道。

司雋音擺了擺手:“沒事。”

她昨夜剛去過醫院,檢查結果自己清楚,沒必要再跑一趟。

古晉卻像是對這件事莫名上了心,固執地又勸了一遍:“去看看吧,萬一是哪裏出了問題……”

司雋音疑惑地扭過頭來,像是第一次見這個男人一樣,臉上寫滿了不解:“剛才不是還對我冷臉相向嗎?怎麽突然變性了,開始關心我了?”

古晉目光閃躲:“我、我就是看你身體不大舒服,這裏剛好就是醫院,要不去樓下掛個急診看看吧?”

司雋音不想去,昨晚她已經被摁著做了一遍檢查了,又是抽血又是掛水的,手上的針孔到現在還沒消呢。

“古助理,我看你今天很不對勁兒啊?”司雋音站起身來,瞇著眸子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從上午在高爾夫球場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了,這個家夥見她吐了,對她表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緊張。

既然對自己沒什麽好感,又何必去關心一個對他來說不算相熟的人呢?

古晉神色一僵,他腦子轉的飛快,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個解釋:“……我,我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司雋音餘光恍然註意到洗手間的地上淅淅瀝瀝地匯聚了一小攤血。

而血的源頭,就是古晉剛拔了針頭的的手背,此刻已經血流如註,半個手掌都染紅了。

“你怎麽把針拔了?!”

司雋音呼吸一滯,她這才註意到古晉不是舉著吊瓶來的,而是還剩半瓶水沒掛完,他就扯了針頭,連膠帶也沒貼緊,手背上針孔大小的口子雖然創面不大,但血流的特別快。

她趕緊抓過墻上的紙巾摁在古晉手上,強制止血。

“你跑過來幹嘛啊,還有藥水沒掛完呢,不都浪費了?”

司雋音緊鎖著眉,一邊牽著古晉的手,一邊用紙給他摁住血口子,全然沒註意到,兩人之間的氛圍頓時變得暧昧了起來。

古晉也是嚇了一跳,可他根本沒有感覺,只是恰好覺得皮膚有點癢,司雋音一說話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流血。

他低頭,看著認真給自己手掌處理血跡的女子,眼瞳微微發怔。

司雋音是個行事作風偏強勢的人,但心思卻比任何人都要細膩。

古晉觀察她這段時間以來,總結出她的幾個特點:行動力強,雷厲風行,眼裏容不得沙子,擅長利用人心,為達成目的能調用手邊的一切資源,習慣了以自我為中心。

但此刻,捧著他手掌的另一只俊手溫熱有力,將他穩穩地托舉起來。

兩人擠在這不算寬敞的洗手間裏,一個低著腦袋止血,另一個則也是低著腦袋,不過是在看她止血。

空氣一陣靜謐。

被司雋音抓在手裏的感覺,令古晉沒來由感到心安。

這種體驗十分奇妙,以至於他覺得空氣有點熱,燒得他腦子熱熱的,臉頰一片滾燙。

很快,針孔的位置凝成了血痂,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親密接觸的機會,司雋音有意抓著他的手不想放開,於是就著這個姿勢拽過古晉來到水龍頭前沖洗幹涸的血跡。

冷水澆過,幹掉的血立馬就散了,順著水流沖進了下水道裏。

潔白的瓷石洗手池裏淌過淡淡的血絲。

“好了。”司雋音放開他,擡頭去看鏡子裏的古晉時,她驀地楞住了。

她扭過頭,湊到男人面前細細打量,長眸玩味地挑起。

“古助理,你怎麽了?”

女子的語調染上了輕浮。

“?”古晉沒理解她什麽意思,眨巴兩下眼睛後就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轉而去看旁邊的鏡子。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古晉驚愕地發現自己整張臉都紅透了,比當季的富士山紅蘋果還要熟。

司雋音靠過來,幾乎要懟上他的唇,眼眸放肆地在他身上流連:“只是給你止個血,你居然害羞成這樣?”

古晉捂著臉往後退了幾步,下意識反駁道:“……不是的。”

司雋音卻逼上來,伸手將他困在墻壁之間,故意和他貼的極近:“不是什麽?你臉都紅成這個樣子了,還敢說不喜歡我?”

古晉扭過臉,不跟她對視,薄唇冷硬道:“才不是,你別自作多情,我只是發燒了還沒好。”

司雋音揚起下巴,在他捂著嘴巴的手背上落下一個繾綣的吻,而後在古晉震驚的眼神中得意笑道:“發燒的古助理比平時更有人情味,我很喜歡。”

古晉瞳孔微微一縮,表情是說不出的羞惱。

司雋音踮起腳尖,還想跟他再親密接觸一會兒,古晉卻如驚弓之鳥,猛地推開她跑了出去,一個箭步翻身上床,鉆進了被窩。

洗手間傳來司雋音放肆的笑聲。

古晉氣得把自己埋進枕頭裏,臉頰卻越來越熱,怎麽都消不下去。

司雋音將洗手間處理幹凈後,才不緊不慢地來到古晉的床邊,收拾好桌上的飯盒,並對他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忙完工作了再來看你。”

誰知,就在她拎起飯盒要走的時候,古晉卻忽然從被子裏伸出手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等一下!”

司雋音被他這動作弄得一頭霧水:“還有事嗎?”

男人動了動嘴唇,仿佛認命般低下腦袋,艱難開口道:“你去做個身體檢查吧,我陪你一起去。”

司雋音眉頭一挑,又是這事……

她頗有些無奈地在床邊坐下來,以讓古晉用胳膊撐著床的姿勢沒那麽難受:“我都說了我沒事,已經吃過藥了……”

後半句令古晉心頭一顫:“你吃藥了?!”

司雋音覺得他莫名其妙極了:“醫生開的止疼藥,不吃我要難受死了。”

古晉頓時激動起來:“懷孕了有些藥是不能吃的!”

此話一出,房間立馬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

好半天才確認自己沒聽錯的司雋音緩緩疑惑開口:“懷孕?”

古晉攥著她的手越發收緊,心想司雋音果然對這個一點意識都沒有。

很多止疼藥對孕婦是有很大影響的,不能隨便吃。

他斂了斂眸,決定就算司雋音把自己打死,今晚他也要拽著她去做一下檢查。

司雋音一臉難以理解地看著他:“你以為我懷孕了?”

古晉抿緊了唇瓣,心虛地不敢與她對視,惴惴不安說:“那晚……我們不是、睡了嗎,我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做過安全措施。本來想問你的,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我看網上說,懷孕初期的征兆是犯惡心,睡眠質量差,今天看你一直在吐,懷疑你可能是……”

他頓了一下,才小聲地說:“懷疑你可能是懷孕了……”

聽完,司雋音定在原地一分多鐘,仿佛石化了一般。

好一會兒,她才一寸一寸地扭動了脖子,將思緒拉回了神。

她忽然很想取笑這個單純的家夥,但畢竟那事是她故意瞞著沒告訴他,所以司雋音強忍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淡定地說:“檢查,我不做。”

古晉有些焦灼:“這會兒婦科急診也是有人的,我們就檢查一下,用不了多少時間的……如果你是怕被人撞見……你放心,我會全程陪同,不會讓人看到你的臉。”

像是怕司雋音不答應,他緊張道:“你是擔心真的懷上了嗎……那一晚是我的錯,你若是恨我,怨我,想打我或者弄死我,我都認,不會有一句怨言的。”

司雋音靜靜看了他兩秒,忽然問道:“古晉,我要是真的懷了,你打算怎麽辦?”

男人一楞,隨即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但他不想騙司雋音,於是說出了心裏話:“要真懷了,我希望你能打掉他……”

司雋音臉色一變,她憤而甩掉古晉的手,語氣冷涼地質問道:“你不想負責?”

“他生下來才是錯!”

古晉鼻頭一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一字一句分析說:“司總,你很清楚,我對你沒有感情,那你又何故頂著十月懷胎生產的風險生下這個孩子?那晚是我沒把控住,我對不起你,若孩子不是你懷的,而是由我來生,我生一百個一千個都願意,我可以自己養,我養得起。但現實是,我們倆一夜荒唐,卻意外弄出來一個孩子,我想負責,但讓你憑空背負那麽大的生育風險,我做不到。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命,不是路邊隨隨便便撿來的小貓小狗,讓孩子出生在這樣一個糟糕的環境裏,沒有父母的疼愛和期盼,本身就是對他的不負責。”

說完,病房裏再次陷入沈默。

“那你就不能喜歡我嗎?”司雋音看著他,眼眸深處覆上了一層淡淡的落寞:“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只要你想,我們隨時可以結婚,組成一個家庭。”

“司雋音。”古晉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心口似是壓了一塊沈重的巨石:“我不知道你到底看上我哪點,但我們不是可以在一起的關系。我服務於我的老板衛總,忠誠於安德森公司。但除了立場不同,還有家世背景的差別,你也肯定早就調查過我的出身,雖然如今我的年薪在業內算最高的一檔了,但連你隨手送我那對袖扣的三分之一都比不上,方方面面,咱們倆沒有一點是相配的。”

司雋音還想說什麽,古晉狠了狠心,將心底的話說了出來:“你說感情可以慢慢培養,但強扭的瓜不甜。我不喜歡你,你對我再好,我都不可能愛上你。所以,拜托放過我,好嗎?”

聽完,司雋音眼裏最後一絲溫和也沒了。

她平靜看著這個下定決心跟她劃分界限的男人,眸色黑沈如夜。

“我知道了。”司雋音聲音很輕,情緒穩定得讓古晉有些不習慣:“那就這樣,以後,我不煩你了,你好好當你的助理吧。”

古晉沒想到她竟然這麽輕易就釋然了,不由得有些驚訝。畢竟按照司雋音的性子,這事估計要好一頓糾纏。

司雋音理了理思緒,正要走,古晉卻再次拽住了她,語氣隱忍:“算我求你,跟我去做個檢查,好嗎?”

司雋音冷冷甩開他的手:“我沒懷孕。”

古晉看著她,眼裏滿是不信,憂心得眉頭都擠到一塊。

司雋音面無表情道出了真相:“曼斯頓酒店那晚,我們根本就沒睡,什麽都沒發生。”

這話給了古晉當頭一棒,他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嘴中喃喃道:“可我們……”

“你確實沒把控住,但我是清醒的,在你失控的時候,我給你打暈了,後面又叫來了醫生給你打針緩解藥效。”

古晉楞住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當時垃圾桶裏的醫療垃圾,還有他疼了兩天的脖頸就能解釋的通了。

司雋音看他的眼裏再沒了情意,只有無盡的冷淡:“本來就是看你長得不錯,想跟你玩玩的,結果看你那麽認真,我就沒告訴你真相。”

“你說的沒錯,強扭的瓜確實不甜,是我太過天真,總想著時間能搞定一切。”她自嘲般哼笑一聲:“我們,就到此結束吧,浪費這麽長時間,你煩,我也累了。”

說完,司雋音便離開了病房。

門被帶上,屋內恢覆了寂靜。

仿佛司雋音一走,那些歡快熱鬧的氣氛也一並帶走了。

古晉呆呆坐在床上,不知為何,他感覺心口的位置忽然缺了一塊兒,空落落的。

司雋音轉過身的那一刻,他心頭湧現了一股覆雜的情緒,像是細細密密的針紮在心臟上,刺痛感讓人難以忽略。

司雋音說本來就是想跟他玩玩,果然,她並不是真心喜歡自己。

古晉內心的壓力頓時少了許多,但胸口還是有一股酸澀的異樣左右翻騰。

他閉上眼,強硬地將這奇怪的情感壓在心底裏,拽過被子把自己蒙起來。

自己應該高興,以後都不用再受司雋音的糾纏了。

生活即將回歸正軌,他繼續本本分分地做一個打工人,和司雋音再也不會有交集。

這麽想著,困意襲來,古晉漸漸合上了眼皮。

後半夜,在他沒有註意到的地方,病房門被輕輕扭開,一道人影緩緩走到他的病床邊。

看著男人熟睡的容顏,司雋音冷眸一沈,毫不猶豫地掏出手裏沾滿了□□的毛巾,快速捂住了古晉的口鼻。

受到刺激,古晉猛地睜開了眼,下意識掙紮起來,但黑暗中,他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誰。

藥效揮發很快,不出幾秒鐘,他就失去了意識。

司雋音盯著男人陷入沈睡的平靜臉龐,眼眸深處劃過可怕的偏執欲。

強扭的瓜不甜,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沒成熟而已,等熟了以後,自然就甜了……

第二天,古晉醒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華麗房間。

整個屋子的裝修十分精致考究,現代北歐式風格,奢華且低調。

屋內很空曠,但家具應有盡有,玄關處就是洗手間。地板鋪上了一層暖色調的意大利進口羊絨毯,正對著古晉的床的墻面上,嵌入了一塊巨大的掛壁式雲端影屏。

窗外天光大亮,秋風順著紗窗吹進來,窗簾被刮起陣陣波紋。

古晉猛地坐了起來,他身上還是醫院裏的那套病號服。

意識到不太妙的古晉到處翻找自己的手機。

床頭櫃上空空如也。

他只能呼喚自己的手機語音助手,但可惜無人應答。

門窗全部鎖死,窗外倒是有一個陽臺,古晉趴在窗臺上往遠處看,入目是一大片漂亮的海景沙灘。

寧江市靠海的地方只有北邊的郊區,那一塊兒建滿了海景別墅,是著名的富人區。

古晉初步判斷,他就被關在其中一棟別墅裏。

但可惜他只能透過窗戶往外看,無法出去。

古晉試著叫了兩聲,但他的呼喊像石沈大海,好半天,視野中都看不到一個走動的人影。

古晉後知後覺,他這是被人給關起來了……

而自從他醒來後,床的正上方斜角的位置,一個攝像頭對準他移動的身影亮起了紅燈。

-----------------------

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寶們的投雷和營養液![撒花]

讀者“飄然雨蝶夢”,投地雷+1

讀者“豈有琪理”,灌溉營養液 +10

讀者“新木鐸”,灌溉營養液 +5

讀者“靜”,灌溉營養液 +1

讀者“Aurora”,灌溉營養液 +1

讀者“白晝”,灌溉營養液 +1

讀者“後院的女鬼小姐”,灌溉營養液 +1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