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那個司雋音，是假的 “一個人，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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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那個司雋音，是假的 “一個人，不可能……
古晉記不清有多久沒夢到過從前了。
但他第一次覺得, 醒來後能看到司雋音是一件多麽值得慶幸的事。
這說明他的噩夢結束了，他真真切切處在清醒的現實當中。
這給了古晉莫大的安慰。
他現在躺著的，是一間單人病房, 很寬敞, 裝修講究, 環境布置得十分用心。
依照古晉這麽多年來當總裁助理的經驗，這一看就是VIP病房才有的待遇。
他眨了眨眼, 此刻, 麻藥藥效已過, 痛感逐漸恢覆, 額頭上剛縫了幾針的傷口疼得他眉頭一皺。
“是不是很疼？怎麽出這麽多汗？”
司雋音見他想坐起來, 當即伸手制止，表情嚴肅：“別動，躺著就行, 剛做完的手術。”
看著橫在他胸前的手臂，古晉只得安安穩穩躺好。
他裝作沒聽到司雋音的問話，默默將夢到的過去的事沈在心底裏。
“我昏迷了多久？”
司雋音：“三個多小時。”
從他暈倒到被擡上救護車，再加上做手術, 總共也就三個多小時，但他們幾個卻提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生怕給人砸出什麽問題來。
見他能正常說話, 司雋音暗自松了一口氣，醫生提醒說只要醒了就沒事。
本以為要等上好久, 幸好古晉身子骨硬朗, 麻藥剛退就睜開了眼。
男人擡起眼皮，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沒看到老板衛瓦的影子。
整個病房就他跟司雋音兩人, 氣氛有些怪異。
司雋音一眼就看出來他要找誰，於是說道：“他們倆在外面呢，衛瓦嚇得臉都白了，你這個老板膽子還是那麽小。”
古晉自動忽略了她話裏對衛瓦的譏諷，有氣無力道：“我要見衛總。”
司雋音“嘖”了一聲：“你就安安靜靜躺著不行？他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助理，都這樣了你還上趕著工作？”
古晉感覺腦袋稍微動一下都疼，以至於表情有些難受，司雋音見狀，語氣頓時就緩和了。
“行，我幫你叫他來。”
說完，她扭頭朝門口喊了一聲，語氣滿是幽怨：“姓衛的！你助理醒了。”
聽到這，正在門口靠墻沈默著思考人生的衛瓦一聲不吭跟林言對視一眼，兩人轉身進了病房。
“感覺怎麽樣？”
衛瓦站在病床前，表情有些不是很自在。
他失手打傷了人，還是自己身邊最器重的助理，最重要的是，古晉是為了阻止他跟司雋音的打鬥才被誤傷的，這讓衛瓦心裏很不舒服，既愧疚，但又不爽。
古晉沒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只平靜道：“衛總放心，我沒什麽事。”
衛瓦尷尬地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專註盯著床頭櫃說：“已經讓文秘書幫你報工傷了，回頭一切按照流程賠償。這兩天你就安心住在這兒，給你放假。”
古晉一聽，先是表示了感謝，然後對於後面放假的事，他提出了異議：“我沒事的衛總，工作也不會耽誤，請假就不用了。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處理。”
司雋音看不下去了：“你上班上出癮來了？給你假你就好好歇著，你這個樣子，衛瓦怎麽敢讓你繼續工作？”
林言很少對一個旁人這麽關心，他早就從衛瓦口中聽到過這個新來不久的助理能力多麽出色，工作認真又敬業，給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但這麽拼命的員工他還是第一次見。
此刻，林言也忍不住勸道：“古助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你暈倒的時候衛瓦也差點要暈倒了，工作什麽時候不都能幹嗎？”
古晉面色蒼白，但神志十分清晰：“好的衛總，我會好好休息的。但是關於那幾張監控錄像截圖，我有話要說。”
衛瓦給他機會，正好他也要聽聽古晉怎麽說。
司雋音倒是在聊到這個話題時莫名地安靜下來，沒有在高爾夫球場那會兒那麽激動。
古晉先給自己疊了個甲：“衛總，我不是非要替司總說話，也不是故意要跟您作對，只是不希望你們兩個之間存在不必要的誤會。”
衛瓦沒說話，但不難看出，他沒有要提防和怪罪古晉的想法。
給老板說明了前提後，古晉擡手，艱難地想要去拿桌上的手機。
司雋音離他最近，索性直接幫了一把，將手機塞進了他手裏。
兩人手掌接觸的瞬間，司雋音還不忘趁機摸了一把古晉漂亮的手指。
這個小動作做的十分隱蔽，站在她身後的衛瓦跟林言完全沒發現，只有古晉眸色一顫，然後默默抽回了手，對剛才的挑逗視而不見。
指紋解鎖後，他翻到那幾張監控錄像，指著第一張開始說起：“這個，看著確實很像司總。”
衛瓦表情一變，立馬就瞪向司雋音。
司雋音也不服氣地回看了過來：“你再瞪一個試試？信不信給你眼睛挖了。”
見兩人又是一副準備鬥起來的樣子，林言只得插進來打斷：“你們讓古助理把話說完好不好？他腦袋都破了個洞了，你們還要吵。”
古晉覺得那一個花瓶砸的還沒現在他們吵架讓他頭疼。
他閉了閉眼，調整好呼吸後，繼續劃向後面幾張說道：“第二張、第三張、甚至是第四張，上面的側臉都跟司總特別相似。但唯獨這一張，存在很大問題。”
古晉說完，幾人頓時一楞。
他所說的那張，是從二樓的攝像頭裏調取的，因此角度是從上往下俯拍的樣式，只能看到司雋音的小半張側臉，和她對面坐著的男性私家偵探。
當時兩人正在做交易，私家偵探將相機遞了過去，同樣，司雋音把一個鼓囊囊的黑色帆布包推了過來。
從拉鏈扯開的一角不難看出，裏面全是鈔票。
這便是整張照片的全部內容，而實際上，更細致的動作都在錄像裏，衛瓦暫時還沒看，可他憑借著對司雋音的印象，十分肯定這就是她。
古晉將那張角度最偏僻、畫質也是最模糊的截圖放大，指著那個穿著黑色襯衫的女子說道：“這上面的兩個人，都是真的，監控也是真的，但這個女人，不是司總。”
衛瓦表情一頓。
這怎麽可能不是司雋音？這上面的她跟前面的照片完全沒有區別，而且他不可能認錯。
“你憑什麽那麽篤定？”如果不是林言按著，衛瓦這會兒就要跳起來了。
司雋音就在他邊上，隨便來個人一瞧，都不難看出監控裏的人就是她，況且視頻造假的可能性太低了。
看著老板激動的臉，古晉只得縮放雙指，然後向他展示出截圖右上角的監控時間，淡淡道：“因為前天晚上的8:46分，我跟司總在一起。”
此話一出，衛瓦的眼珠子都要瞪到天上去了。
林言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聽到了什麽”的茫然表情。
司雋音則是微妙挑眉。
她沒想到古晉居然這麽直接，她都還沒準備好跟衛瓦坦白這事呢。
瞥見面前三人各自的神色，古晉恍然意識到自己造成了多麽大的誤會。
他舌頭打了個結，趕緊解釋道：“不是……是、我們那個時候的確在一起，不過是我單方面在跟蹤司總，而且……這不是衛總你吩咐的嗎？”
這下，林言跟司雋音都朝衛瓦看了過來，一個滿頭問號，一個審視鄙夷，兩人的表情都十分耐人尋味。
司雋音毫不客氣地抱胸冷嘲道：“衛瓦，找人跟蹤我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你都想得出來，堂堂安德森集團CEO真是了不起啊。”
衛瓦：“……”
想起來了，他那時的確讓古晉去跟蹤司雋音來著。
“這個監控上的時間，司總剛從Chloe會所出來，而我就在會所門口的停車場。”古晉停頓了一下，刻意不去看司雋音的眼睛：“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只能說明，有一個司總，是假的。”
衛瓦繼續嘴硬：“那你怎麽證明，那個監控截圖裏的司雋音是假的呢？”
古晉抿了抿唇，他翻出來手機相冊，找到前天晚上拍的照片，先是看了一眼司雋音，猶豫了幾秒後，他將手機遞給了衛瓦。
上面正是當時喝醉了的司雋音被栗程嘉扶著走出來的畫面，而點開詳情，就能看到有確切的拍攝時間。
詳情顯示，這個場景就發生在監控截圖上的前幾秒。
再後面的事，就是古晉送司雋音回家，卻被她拽進屋裏強吻……
古晉故意沒提，司雋音也默契地沒說，兩人心照不宣地保護起了同一個秘密。
衛瓦看完，甚是鄙視地嗤了一聲：“司雋音，你作風真夠差的，還點男模。”
司雋音冷笑一聲：“跟你比，我還差得遠呢，起碼我潔身自好，不隨便睡什麽小明星小歌手的。不像某人，爛黃瓜敲門——爛到家了。”
“你！”衛瓦氣得嘴都歪了，但他還真不知道在這種事上該怎麽懟司雋音。
“早就跟你說了我沒見過那個人，更沒去過那些地方，你個蠢貨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跟我拼命。這種捏造事實，跟吸毒犯罪有關的法律紅線，用腳趾頭想我都不可能傻了吧唧地伸出脖子讓人砍。你是豬腦子嗎，被人當槍使了都沒反應過來。還信誓旦旦地說那上面的就是我，咱倆認識這二十多年，你眼睛是一點沒進化啊。”
司雋音借著這個由頭，對衛瓦開啟了無限嘲諷模式。
古晉硬著頭皮岔開了兩人的話題：“其他的幾個監控，我懷疑都是對面用同樣的手段找了個跟司總身形相似的人假扮的，並故意讓附近的攝像機拍到，為的就是將罪名嫁禍給司總，挑撥你們二人的關系。”
衛瓦很不想承認，但古晉說的條條在理。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自己跟司雋音的關系本來就水火不容，對方為什麽非要挑撥他們倆的關系呢？
司雋音對這事看的十分透徹，她一邊哼笑一邊意味深長地勾起了唇。
“是啊，對面怎麽就想著把禍水潑到我頭上呢？”
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饒是節奏一直慢半拍的林言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他摸著下巴，一字一句推理道：“……因為你們倆本來關系就差，所以這種事一冒出來，再加上有監控證據在，即便司雋音解釋不是她幹的，你們倆也不可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探究真相？！”
衛瓦後知後覺：“所以……幕後主使就是看中了我跟司雋音的恩怨糾葛，才這麽放肆張揚地買水軍造熱度？”
古晉接過話茬：“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張偽造的監控，時間上出現了漏洞，而我就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正是因為他是衛瓦的私人助理，有這麽一層身份在，衛瓦才能靜下心來聽兩句案情分析。
而對面更沒預料到的是，衛瓦的這個私人總助會和司雋音纏上關系，並且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問題所在。
司雋音斜睨了一眼衛瓦，譏笑道：“你最近得罪人了吧？”
不然還有誰會這麽大費周章地找人假扮她，故意制造監控錄像，還蹲點拍攝了衛瓦被拘押上警車的照片，只為了將矛盾都轉移到兩人的紛爭上。
不得不說，手段確實高明。
如果他們沒能發現，或許衛瓦真的會跟司雋音鬥個你死我活，最後兩敗俱傷，成為業界的爆炸新聞，到時候對方就坐收漁翁之利了。
衛瓦眸色沈了沈，最近得罪的人……他還真想不出來。
這段時間以來，他有甩掉的情人，也有斷絕了合作渠道的代理商，出門應酬的時候也給過旁人冷臉。
即便在他看來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但說不準對面會因為這事對他恨之入骨。
古晉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要想知道真相，就得問問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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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疼？怎麽出這麽多汗？”
司雋音見他想坐起來, 當即伸手制止，表情嚴肅：“別動，躺著就行, 剛做完的手術。”
看著橫在他胸前的手臂，古晉只得安安穩穩躺好。
他裝作沒聽到司雋音的問話，默默將夢到的過去的事沈在心底裏。
“我昏迷了多久？”
司雋音：“三個多小時。”
從他暈倒到被擡上救護車，再加上做手術, 總共也就三個多小時，但他們幾個卻提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生怕給人砸出什麽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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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要等上好久, 幸好古晉身子骨硬朗, 麻藥剛退就睜開了眼。
男人擡起眼皮，目光在四周掃了一圈，沒看到老板衛瓦的影子。
整個病房就他跟司雋音兩人, 氣氛有些怪異。
司雋音一眼就看出來他要找誰，於是說道：“他們倆在外面呢，衛瓦嚇得臉都白了，你這個老板膽子還是那麽小。”
古晉自動忽略了她話裏對衛瓦的譏諷，有氣無力道：“我要見衛總。”
司雋音“嘖”了一聲：“你就安安靜靜躺著不行？他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助理，都這樣了你還上趕著工作？”
古晉感覺腦袋稍微動一下都疼，以至於表情有些難受，司雋音見狀，語氣頓時就緩和了。
“行，我幫你叫他來。”
說完，她扭頭朝門口喊了一聲，語氣滿是幽怨：“姓衛的！你助理醒了。”
聽到這，正在門口靠墻沈默著思考人生的衛瓦一聲不吭跟林言對視一眼，兩人轉身進了病房。
“感覺怎麽樣？”
衛瓦站在病床前，表情有些不是很自在。
他失手打傷了人，還是自己身邊最器重的助理，最重要的是，古晉是為了阻止他跟司雋音的打鬥才被誤傷的，這讓衛瓦心裏很不舒服，既愧疚，但又不爽。
古晉沒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只平靜道：“衛總放心，我沒什麽事。”
衛瓦尷尬地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專註盯著床頭櫃說：“已經讓文秘書幫你報工傷了，回頭一切按照流程賠償。這兩天你就安心住在這兒，給你放假。”
古晉一聽，先是表示了感謝，然後對於後面放假的事，他提出了異議：“我沒事的衛總，工作也不會耽誤，請假就不用了。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處理。”
司雋音看不下去了：“你上班上出癮來了？給你假你就好好歇著，你這個樣子，衛瓦怎麽敢讓你繼續工作？”
林言很少對一個旁人這麽關心，他早就從衛瓦口中聽到過這個新來不久的助理能力多麽出色，工作認真又敬業，給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但這麽拼命的員工他還是第一次見。
此刻，林言也忍不住勸道：“古助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你暈倒的時候衛瓦也差點要暈倒了，工作什麽時候不都能幹嗎？”
古晉面色蒼白，但神志十分清晰：“好的衛總，我會好好休息的。但是關於那幾張監控錄像截圖，我有話要說。”
衛瓦給他機會，正好他也要聽聽古晉怎麽說。
司雋音倒是在聊到這個話題時莫名地安靜下來，沒有在高爾夫球場那會兒那麽激動。
古晉先給自己疊了個甲：“衛總，我不是非要替司總說話，也不是故意要跟您作對，只是不希望你們兩個之間存在不必要的誤會。”
衛瓦沒說話，但不難看出，他沒有要提防和怪罪古晉的想法。
給老板說明了前提後，古晉擡手，艱難地想要去拿桌上的手機。
司雋音離他最近，索性直接幫了一把，將手機塞進了他手裏。
兩人手掌接觸的瞬間，司雋音還不忘趁機摸了一把古晉漂亮的手指。
這個小動作做的十分隱蔽，站在她身後的衛瓦跟林言完全沒發現，只有古晉眸色一顫，然後默默抽回了手，對剛才的挑逗視而不見。
指紋解鎖後，他翻到那幾張監控錄像，指著第一張開始說起：“這個，看著確實很像司總。”
衛瓦表情一變，立馬就瞪向司雋音。
司雋音也不服氣地回看了過來：“你再瞪一個試試？信不信給你眼睛挖了。”
見兩人又是一副準備鬥起來的樣子，林言只得插進來打斷：“你們讓古助理把話說完好不好？他腦袋都破了個洞了，你們還要吵。”
古晉覺得那一個花瓶砸的還沒現在他們吵架讓他頭疼。
他閉了閉眼，調整好呼吸後，繼續劃向後面幾張說道：“第二張、第三張、甚至是第四張，上面的側臉都跟司總特別相似。但唯獨這一張，存在很大問題。”
古晉說完，幾人頓時一楞。
他所說的那張，是從二樓的攝像頭裏調取的，因此角度是從上往下俯拍的樣式，只能看到司雋音的小半張側臉，和她對面坐著的男性私家偵探。
當時兩人正在做交易，私家偵探將相機遞了過去，同樣，司雋音把一個鼓囊囊的黑色帆布包推了過來。
從拉鏈扯開的一角不難看出，裏面全是鈔票。
這便是整張照片的全部內容，而實際上，更細致的動作都在錄像裏，衛瓦暫時還沒看，可他憑借著對司雋音的印象，十分肯定這就是她。
古晉將那張角度最偏僻、畫質也是最模糊的截圖放大，指著那個穿著黑色襯衫的女子說道：“這上面的兩個人，都是真的，監控也是真的，但這個女人，不是司總。”
衛瓦表情一頓。
這怎麽可能不是司雋音？這上面的她跟前面的照片完全沒有區別，而且他不可能認錯。
“你憑什麽那麽篤定？”如果不是林言按著，衛瓦這會兒就要跳起來了。
司雋音就在他邊上，隨便來個人一瞧，都不難看出監控裏的人就是她，況且視頻造假的可能性太低了。
看著老板激動的臉，古晉只得縮放雙指，然後向他展示出截圖右上角的監控時間，淡淡道：“因為前天晚上的8:46分，我跟司總在一起。”
此話一出，衛瓦的眼珠子都要瞪到天上去了。
林言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聽到了什麽”的茫然表情。
司雋音則是微妙挑眉。
她沒想到古晉居然這麽直接，她都還沒準備好跟衛瓦坦白這事呢。
瞥見面前三人各自的神色，古晉恍然意識到自己造成了多麽大的誤會。
他舌頭打了個結，趕緊解釋道：“不是……是、我們那個時候的確在一起，不過是我單方面在跟蹤司總，而且……這不是衛總你吩咐的嗎？”
這下，林言跟司雋音都朝衛瓦看了過來，一個滿頭問號，一個審視鄙夷，兩人的表情都十分耐人尋味。
司雋音毫不客氣地抱胸冷嘲道：“衛瓦，找人跟蹤我這種下三濫的勾當你都想得出來，堂堂安德森集團CEO真是了不起啊。”
衛瓦：“……”
想起來了，他那時的確讓古晉去跟蹤司雋音來著。
“這個監控上的時間，司總剛從Chloe會所出來，而我就在會所門口的停車場。”古晉停頓了一下，刻意不去看司雋音的眼睛：“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只能說明，有一個司總，是假的。”
衛瓦繼續嘴硬：“那你怎麽證明，那個監控截圖裏的司雋音是假的呢？”
古晉抿了抿唇，他翻出來手機相冊，找到前天晚上拍的照片，先是看了一眼司雋音，猶豫了幾秒後，他將手機遞給了衛瓦。
上面正是當時喝醉了的司雋音被栗程嘉扶著走出來的畫面，而點開詳情，就能看到有確切的拍攝時間。
詳情顯示，這個場景就發生在監控截圖上的前幾秒。
再後面的事，就是古晉送司雋音回家，卻被她拽進屋裏強吻……
古晉故意沒提，司雋音也默契地沒說，兩人心照不宣地保護起了同一個秘密。
衛瓦看完，甚是鄙視地嗤了一聲：“司雋音，你作風真夠差的，還點男模。”
司雋音冷笑一聲：“跟你比，我還差得遠呢，起碼我潔身自好，不隨便睡什麽小明星小歌手的。不像某人，爛黃瓜敲門——爛到家了。”
“你！”衛瓦氣得嘴都歪了，但他還真不知道在這種事上該怎麽懟司雋音。
“早就跟你說了我沒見過那個人，更沒去過那些地方，你個蠢貨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跟我拼命。這種捏造事實，跟吸毒犯罪有關的法律紅線，用腳趾頭想我都不可能傻了吧唧地伸出脖子讓人砍。你是豬腦子嗎，被人當槍使了都沒反應過來。還信誓旦旦地說那上面的就是我，咱倆認識這二十多年，你眼睛是一點沒進化啊。”
司雋音借著這個由頭，對衛瓦開啟了無限嘲諷模式。
古晉硬著頭皮岔開了兩人的話題：“其他的幾個監控，我懷疑都是對面用同樣的手段找了個跟司總身形相似的人假扮的，並故意讓附近的攝像機拍到，為的就是將罪名嫁禍給司總，挑撥你們二人的關系。”
衛瓦很不想承認，但古晉說的條條在理。
只是有一點他不明白，自己跟司雋音的關系本來就水火不容，對方為什麽非要挑撥他們倆的關系呢？
司雋音對這事看的十分透徹，她一邊哼笑一邊意味深長地勾起了唇。
“是啊，對面怎麽就想著把禍水潑到我頭上呢？”
都暗示到這個地步了，饒是節奏一直慢半拍的林言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他摸著下巴，一字一句推理道：“……因為你們倆本來關系就差，所以這種事一冒出來，再加上有監控證據在，即便司雋音解釋不是她幹的，你們倆也不可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探究真相？！”
衛瓦後知後覺：“所以……幕後主使就是看中了我跟司雋音的恩怨糾葛，才這麽放肆張揚地買水軍造熱度？”
古晉接過話茬：“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張偽造的監控，時間上出現了漏洞，而我就是唯一的目擊證人。”
正是因為他是衛瓦的私人助理，有這麽一層身份在，衛瓦才能靜下心來聽兩句案情分析。
而對面更沒預料到的是，衛瓦的這個私人總助會和司雋音纏上關系，並且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問題所在。
司雋音斜睨了一眼衛瓦，譏笑道：“你最近得罪人了吧？”
不然還有誰會這麽大費周章地找人假扮她，故意制造監控錄像，還蹲點拍攝了衛瓦被拘押上警車的照片，只為了將矛盾都轉移到兩人的紛爭上。
不得不說，手段確實高明。
如果他們沒能發現，或許衛瓦真的會跟司雋音鬥個你死我活，最後兩敗俱傷，成為業界的爆炸新聞，到時候對方就坐收漁翁之利了。
衛瓦眸色沈了沈，最近得罪的人……他還真想不出來。
這段時間以來，他有甩掉的情人，也有斷絕了合作渠道的代理商，出門應酬的時候也給過旁人冷臉。
即便在他看來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但說不準對面會因為這事對他恨之入骨。
古晉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要想知道真相，就得問問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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