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被下藥了 反而像野狼一樣回擊了回去,……

關燈
第1章 被下藥了 反而像野狼一樣回擊了回去,……

曼斯頓高級酒店套房內。

空氣中充滿了潮熱。

“司總,麻煩你離我遠點……”

男人推拒著女子,嗓音低沈沙啞,氣息紊亂,像是壓抑到了極點,語調中混雜著緊張與渴求。

他從未這麽失控過,黑色半框眼鏡下的眸子染上了一絲滾燙的迷離。

胸前疊穿的黑色馬甲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鋒利齊整的V領被蓬勃的胸肌撐起伏動到變了形,以至於最裏間貼在皮膚上的酒紅色襯衫繃的很緊,維系兩邊春光的扣子快要到極限了。

一條藍色工牌歪歪扭扭地掛在胸前,上面寫著“安德森集團總裁助理:古晉”的字樣。

工牌上的證件照要比現在年輕幾歲,但神色是如出一轍。

那時的他像一把鋒利的刀,冷硬尖銳。

而這會的古晉則置身火焰囚籠,被燒得神志不清。

“古助理,我看你好像有點不舒服,要不要幫忙?”

女子的聲音不像是真誠的關切,反倒是刻意在等著這一刻,將他的慌亂收進眼中,因此不免帶上了些挑逗的意味。

眼前的景象扭曲變色,古晉胸前的黑色領帶被女子捏在手裏,像是握住了命脈,令他進退不得。

在藥物的作用下,古晉視野迷亂,大腦暈天轉地,整個人像是身處在巖漿地獄裏,分分秒秒都在經受烈火的熾烤。

他只知道喝下那杯替老板擋下的酒後,身體就有些不對勁兒,於是匆忙從會場離開,準備找個房間短暫休息一下,但沒想到卻被跟上來的司雋音推進了這個房間。

兩人僵持在狹窄的玄關處,古晉後背抵著門,面前的司雋音長眉輕挑。

他無處可逃。

藥勁湧上來,男人被刺激得長腿幾乎站立不住。

安靜的房間內回蕩著古晉極力隱忍的喘息聲。

司雋音精明的眼睛瞇了瞇,目光肆意在他胸口的紐扣上流連。

還是頭一次有機會能近距離打量這位死對頭身邊最為得力的金牌總助。

平日裏因為業務關系,他們一行人總能在各種交流會上碰見,司雋音沒少調戲這位總助,但這家夥死板無趣,眼裏除了工作,那就是圍著他老板衛瓦轉,處理起業務來一絲不茍,但在人情溝通方面卻要冷硬涼薄的多。

尤其是碰見她司雋音,那更是擺出了一副生人勿進的冷酷氣場。司雋音問十句話,他要麽裝聾作啞,要麽潦草應付。

然而這會兒,那位不茍言笑的冰山助理卻露出了少有的慌亂。

他偏過腦袋,昂起修長的脖頸,不去與司雋音對視,臉上是一副疏離又冷淡的神色。

緊張幽暗的氛圍下,男人臉上滲出了些薄汗,以至於黑色半框眼鏡從高挺鼻梁上滑下來,透明鏡片折射出面前女子英氣出挑的容顏。

司雋音揚起眉梢,黑沈的眼眸玩味地盯著古晉紅透了的臉,她用指尖輕挑他的下巴,一番觀察後,司雋音目光微沈。

剛才見他神色匆匆地從會場離開時就覺得不對勁兒,果不其然,這家夥是被人下了藥。

想必是為了幫衛瓦那家夥擋酒才弄成這樣的。

司雋音當機立斷,伸手就要替古晉脫下衣服。

察覺到她的動作,男人頓時呼吸一緊,猛地擡手捏住她的手腕,銳利的眸子劃過一抹冷酷。

他氣息不穩,但還是強忍著身體的燥熱,用僅剩的一絲理智對司雋音客氣道:“司總,我想休息一下,咱們倆單獨在一個房間,傳出去不太好……”

瞧著那眼鏡半掉不掉地掛在鼻梁上,司雋音騰出另一只空閑的手,直接摘下了他的眼鏡。

“你!”

古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肆意妄為。

他近視三百多度,沒了眼鏡,只能下意識瞇起了好看的眼睛。

沒了眼鏡的他似乎少了幾分鋒利凜冽的氣勢,周正的五官略微溫和了一些,黑密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在司雋音心尖上刮起一抹癢意。

“別戴了。”女子將眼鏡勾在手指尖,揚起臉來跟男人對視。

“還給我……”

古晉慍怒地與司雋音對視,伸手就要去搶奪自己的眼鏡。

誰料,司雋音卻是拽著他的領帶往房間裏走,一把將人扔在床上。

眼鏡被她隨手丟在床頭櫃前,發出一聲脆響。

這一下子給古晉摔暈了,腦子更加混亂,他半瞇起眼睛,急切地伸出手來四處摸索。

司雋音打了個電話,具體說了什麽,古晉一個字都沒聽清,他從床上半跪著坐起來,但身子軟地跟灘爛泥一般,還沒坐穩就摔了下去,幸好司雋音眼疾手快掛了電話,沖過來將他接住,這才將人又推到了床上。

藥效發揮的很快,古晉已是渾身癱軟,襯衫被汗濕了大半。他一邊緊緊揪住自己胸口的馬甲,一邊蜷起雙腿側臥在床上,被身下某處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欲/火刺激的快要失去理智。

司雋音見他難受的緊,卻還死死守著身上最後那點矜持,於是板起了臉:“把衣服脫了,躺好。”

換做從前,這話只是出於正常的關心。

然而這番話在此刻跟司雋音待在一個空間的古晉聽來,卻是有另一層意思……

他四個月前才到安德森集團任職。

如果能回到過去,古晉絕對不會因為急著送文件而走進那個只有司雋音一個人的電梯。

當時電梯門馬上就要關閉,還是裏面的人手快幫他重新摁開。

古晉抱著文件走進去,淡淡地點了個頭道謝。

那是一個陌生面孔的女人,不過古晉剛來安德森集團沒多久,公司的大部分員工對他而言都是陌生面孔。

他以為對方是某個部門的部長,畢竟她一身純黑色手工西裝,個頭高挑,長相英氣俊美,氣場矜貴非凡,舉手投足間散發著絕對的從容和淡然。

從一樓到頂樓辦公室,電梯要運行一分多鐘。

從進電梯起,古晉就一直感覺有道熾熱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那道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宛如毒蛇般纏繞上身軀。

從側臉到脖頸,從腳下的皮鞋一路蜿蜒往上至繃緊的大腿,最後緩緩停留在肩膀,並接連往下,探進他微微撐開的襯衫領口。

幾分鐘前,因為要搜集幾個部門之間的文件,在集團內上下奔波的古晉不得已解開了襯衫最上端第一顆紐扣散熱。

從那女子的角度,隱隱能看到襯衫下古晉白裏透粉的飽滿胸肌上下起伏。

古晉不知道那人看到了什麽,只覺得好似自己解開的不是一顆紐扣,而是他整個人都脫光了站在電梯裏,後背一陣發涼。

女子放肆地打量了他整整一分多鐘,直到電梯在頂樓停下。

巧的是,她要去的也是頂樓。

古晉實在受不了這奇怪的氛圍了,在門開的那一瞬間,他拔腿就要往外面走。

也是這一刻,身後的人忽然出了聲。

“長這麽好看,要不要去我那兒上班?”

古晉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時,女子半個身子斜倚在電梯上,長腿微曲,筆直的墜感西褲折出鋒利的弧度。她沖他歪了歪腦袋,薄唇微妙地揚起,眸色愈加輕佻。

這在職場可是嚴重的騷擾行為,更何況他們還不是一個部門的,就敢這麽放肆地調戲人。

古晉抿了抿唇,眉頭微皺,良好的工作素養令他並未理會這種不禮貌的請求。

他扭頭,一言不發地出了電梯,沒把這當回事。

直到後面老板辦公室裏爆發出衛瓦的怒吼聲,那女人達成目的後得意洋洋地離開時,古晉才知道,那是安德森集團最大的競爭對手——維納斯集團CEO司雋音。

衛瓦跟司雋音從小就不對付,兩人從幼兒園起就是同學,經常因為互毆被叫家長,乃至後面出國留學,他們兩個也從來沒停過要整死對方的念頭。

衛瓦留學讀研究生那會兒,瞞著爹媽在國外瀟灑成性,結果某天一沓偷拍照片寄到了他父母手裏,張張都是他風流的證據,衛瓦差點沒被打死。

不用想也知道是司雋音的手筆。

而後在司雋音答辯當天,距離上臺還有幾分鐘時,衛瓦找人黑了她的電腦,將司雋音的畢業設計和電腦配置環境包括學術資料等全都刪了個一幹二凈,就連PPT也不見蹤影,並順手幫她重裝了一下電腦系統。

司雋音因此喜提延畢。

這導致兩人打了有生以來最為慘烈的一仗,雙雙在醫院躺了半個多月。

兩人鬥了二十多年,現在都各自成了自家公司的掌權人,也還是一見面就開啟紅眼模式,嘴巴一個比一個毒,陰招層出不窮。

而自從那日在電梯一遇,古晉就仿佛中了魔咒一般,身邊總能見到司雋音的影子。

這也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商業晚會能碰見,企業交流會也能碰見,只要跟安德森集團業務重合的部分,基本都能見到司雋音的影子。

司雋音總是笑瞇瞇地對他說上兩句逗弄的話,但兩人身份和立場都截然不同,古晉自然不想搭理她。

更何況她那些調戲,完全超出了老實人古晉的認知,時常問得他面紅耳赤,尷尬不已。

古晉只能保持忽視,一門心思忙著完成老板布置的工作,但架不住司雋音臉皮厚、時間多,好巧不巧,今晚的酒會,他陪著衛瓦出席,再次見到了同樣被邀請出席的維納斯集團人員。

而他此刻的窘迫就那麽被司雋音撞見了。

古晉怎麽都想不明白司雋音到底為什麽非要逮著他不放,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總助,生活兩點一線,人還呆板無趣,社交幾乎沒有。玩弄他這種打工人,到底有什麽樂趣?

但這會兒容不得他去想那麽多,那杯下肚的酒開始鬧起來,藥效徹底散開,他捂著身下的某處,羞恥不已。

司雋音單腿跪上床側,二話不說就要去脫古晉的衣服。

“你穿那麽多,受不了的,脫下來,先降溫。”

古晉卻固執地認為這人是在借著這個機會羞辱他,更加抓緊了自己的衣服。

司雋音頭一回對上這種神志不清的人,頓時沒了耐心,她直接上手,撕扯古晉的馬甲。

隨著扣子的崩落,那件黑色馬甲很快就被扒了下來。

古晉猶如受了多大侮辱一般,胡亂地拽過被子,想要遮掩身體。

上身的那件酒紅色襯衫變得皺巴巴的,司雋音眉頭皺的越來越深,索性連這件也要給他解開。

這下,古晉徹底爆發了,他紅著眼睛掐住司雋音的手腕,眼裏的怒火幾乎噴湧而出。

“都說了離我遠點!”他低吼出聲。

聽了這話,司雋音果真冷靜了下來。

隨後,她就著跪壓在古晉身上的姿勢,平靜開口:“我只是想幫你。”

古晉忍了又忍,興許是剛剛的暴怒令他思緒回轉,意識到現在面對著的人是誰後,他極力調整呼吸,偏過頭去,咬著牙低聲道:“我不需要司總幫忙,請你離開。”

司雋音的長發垂下來,掃過男人的臉頰,她哼笑一聲:“等我真走了,你怕是要哭著求我回來。”

古晉覺得這女人簡直瘋了,他掙紮起來,想將人推下去,誰料,司雋音卻是反應極快地從他手底下抽回手,眨眼間就將他的手腕給死死摁住。

這是一個侵略性十足的姿勢。

司雋音在上,古晉在下,他的手腳都被司雋音禁錮住,這下,古晉徹底動彈不得了。

男人的冷峻自持不再,被這種事刺激的大腦一熱,索性破罐子破摔,嫌惡地譏諷道:“……真沒想到司總是這麽不知羞恥的人。”

身上的女子一頓,表情有那麽一瞬的怔楞。

下一秒,她就低聲笑了起來。

但從古晉的角度,卻能清楚看出,那笑意不達眼底。

“我不知羞恥?”司雋音語氣冷了下來,並順勢騰出手給了他一巴掌,直抽的古晉眼冒金星。

“是我太好脾氣了,所以你才這麽膽大妄為嗎?”

看著身下男人潮熱的迷茫面龐,只能下意識微張著紅唇呼吸,司雋音就知道他這會兒估計什麽也聽不進去。

像是要故意氣他似的,她俯下身,毫不猶豫地吻上了那雙唇。

察覺到這冰涼觸感的古晉頓時瞪大了眼,他極力推拒,但耐不過司雋音力氣大,他又被下了藥,根本無力反抗。

但古晉是不喜歡服輸的人,他張開嘴,狠狠咬了上去,頓時血腥味彌漫在兩人口中。

司雋音因為這刺痛皺起了眉,但她沒松口,反而像野狼一樣回擊了回去,對他的唇瓣又啃又咬。

古晉閉上眼,吃痛得嗚咽一聲,也就是這松懈的空檔,司雋音迅速攻了進來,對他的舌頭展開了追擊。

好一會兒,兩人才喘著氣分開,嘴角滿是血淋淋的津液。

瞧著古晉失焦的眼神,司雋音勾起唇角。

下一秒,一聲沈悶的痛叫從古晉喉嚨裏溢出,男人整個身軀都在顫抖。

司雋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眼睛,懲罰似的收回手,目光移向他身軀某處。

“你這才叫‘不知羞恥’。”

他今天出的醜已經夠多了,還被這個女人如此欺辱,古晉氣從中來,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他猛地挺起身子勾住司雋音的肩膀,然後重重吻了上去。

像是洩憤,又像是在證明什麽,兩人一齊倒在床上,戰況異常激烈,你不讓我我不讓你,誰也不肯退後一步。

最終,房間被旖旎的情/欲包圍……

作者有話說:

----------------------

請一定閱讀本文文案上的閱讀指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