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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官拜大學士 卻沒想到,他先得到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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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官拜大學士 卻沒想到,他先得到了一個……

會客廳太子端坐於主位之上,正捧著一杯清茶。

蕭望舒進入屋內後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太子殿下卻沒有叫他起來。

只抿了口嘴裏的,一個眼神示意,站在殿下身邊服侍的小魏公公便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臨了還不忘細心的替他們合上了門。

放下茶盞太子殿下不緊不慢的起身,走到蕭望舒近前,聲音清冷卻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意 。

“若是我不來,你打算一直瞞著我嗎?”見蕭望舒不言,他忽而揚聲喊道

“暗何在?!”

他話音落下暗便從屋外進入,徑直跪下沒有絲毫猶豫。

而謝玄暉提起茶盞眼看就要對著暗的面門扔去,卻被蕭望舒一把攔住。

“殿下,息怒。”

從得知消息那一刻起謝玄暉便覺得心臟像是被誰剜了一塊,直到見到蕭望舒安全的出現在眼前,那種疼痛才稍稍平緩,隨機而來的便是滔天的怒意,和無處發洩的焦躁,直到手腕被緊緊攥住的這一刻他的心才像是徹底完整。

於是眼眶在瞬間就變得通紅一片,只是他強忍著不發一言。

於是蕭望舒對著還跪在地上的暗說道:

“先出去吧。”

自進入屋內暗始終低著頭,直到此時他才擡頭望了蕭望舒和太子殿下一眼,見太子殿下緊閉著眼算是默認,暗才退出屋去。

待人走後,蕭望舒將人順勢攬入懷裏,聲音輕柔帶著點哄小孩子的語氣:

“是我讓他不必同殿下說的,這幾次刺殺雖然驚險,但我們並非無一戰之力,何況還有殿下留下的侍衛。告知殿下,也不過讓殿下憂心。”

閉著眼睛謝玄暉沒有開口,顯然是沒有接受他的說辭。

“何況殿下不是說把他指給我了嗎,怎麽還讓他向您匯報我的行蹤,殿下是不信臣嗎?”

這話可謂誅心,謝玄暉當即睜開了眼睛,這次他的怒氣是對著蕭望舒而來 。

“蕭望舒!你是孤的,孤就是要知道你的行蹤,你不要想逃出孤的手心。”

他轉過身與蕭望舒面對面,眼神瘋狂而偏執。

對上太子殿下蕭望舒便尤為覺得無奈,可他也知道此時斷不可再次激怒殿下。

他再次把兩人的距離拉緊,順著寬大的衣袖向上捧住殿下的臉龐,落下了輕柔的一吻。

隨著這個吻逐漸加深,太子殿下外放的怒氣逐漸收攏,他的手也逐漸攀上了蕭望舒的衣領,而蕭望舒則順勢將手放到了殿下的腰間。

一吻作罷兩人稍作喘息,殿下便又迎了上來,眼神都冒著光,蕭望舒一下便讀懂了殿下的心思。因此這個吻只是輕輕落在嘴角一觸即散,殿下十分不滿 ,還要動作卻被蕭望舒用話語打斷。

“殿下,天色還早一會兒可要留下用膳?”

這便是暗戳戳的提醒了,對此謝玄暉不甚滿意。

“殿下,臣說了是您的人,殿下還不放心嗎,殿下若是不再時刻盯著臣的行蹤,臣再獎勵殿下。”

而蕭望舒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與殿下的距離,只是嘴角卻帶著笑意,謝玄暉還要再說什麽,卻被蕭望舒搶先開口道:

“殿下,臣剛回京城還有諸多雜事,便先行一步。”

說罷竟不等謝玄暉,轉身出門去了,謝玄暉自然忙趕上嘴上卻不饒人的抱怨道:

“阿舒是個老頑固!”

兩人一同用了晚膳,席間氣氛有些許微妙,太子雖仍對蕭望舒隱瞞遇險一事耿耿於懷,那蕭望舒對太子殿下總是派人盯著他行蹤一事不同樣緊咬不放,兩人皆知這樣不是辦法,於是話題自然而然的轉向了京中局勢。

“如今已是同濟二十一年,若我記得不錯,五月初北涼也該派使臣前來了。 ”

用完飯兩人便去了書房,太子殿下一點要離開的跡象都沒有,蕭望舒便明白殿下是要留宿了。

如今他已做了大學士,此後朝庭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日後若是殿下還想留下來怕是不便,蕭望舒便由他去了。

“嗯。”

聽到蕭望舒的話,殿下也只是點點頭沒個正形的仰在旁邊用來午休的小榻上。

“殿下,念月姑娘的事兒你可安排妥當了。”

今日清閑,蕭望舒倒有雅致寫起了字。

“這事小魏子早辦妥了,這幾日會有公裏的姑姑帶她先學學規矩,至於日後他想去哪個宮裏當差,小魏子也會安排。只是,你沒問過她仇人是誰?”

說到感興趣的事,太子殿下那雙好看的眸子便帶了點星光,在燭火的映照下熠熠生輝。

“嗯,畢竟是她的私事,她不願同我多說。”

這一聊便聊到了深夜,許是這幾日太過疲累,眼皮已經重的擡不起來,蕭望舒便停了筆,剛走過去殿下便醒了,只是迷迷瞪瞪的,倒顯得比平日還要乖上三分。

“阿舒。”

看著來到近前的人他無意識的喚道。

帶著寵溺的輕笑出聲,蕭望舒應下又俯身將人抱起,見是他謝玄暉根本沒有掙紮埋在他懷中又睡了過去。

次日,蕭望舒入宮面聖謝恩。

金鑾殿上,皇帝對他治理黎城的政績大為褒獎,一番勉勵後,正式授予他內閣大學士的職銜。蕭望舒舉止得體,應對從容。

四皇子一派的姚策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而六皇子謝永衡則笑容和煦,甚至在皇帝誇讚蕭望舒時,還附和了幾句,只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待封賞完畢,眾位大臣便議起了朝政聊的便是北涼使臣進京一事

朝會結束後姚策卻在午門外早已等候多時:

“祝賀蕭兄高升。”

而蕭望舒自然笑著恭維回去。

相談甚歡的二人沒註意到不遠處六皇子正一臉陰沈的盯著他們的方向。

自從從端陽那裏得知消息後,六皇子馬不停蹄的調看了那日的侍衛當值卷宗,從那侍衛口中果然得知那日殿試蕭望舒曾外出過。

的確除了蕭望舒其他幾人也曾外出,蕭望舒的行跡並不引人註意,可這與太子殿下的反常聯系起來就太過耐人尋味了。

他幾乎可以確定蕭望舒絕對是太子殿下的人,於是早早派了死士在路上截殺,一是被人戲耍的憤怒,二是蕭望舒如此人才絕不能落入敵人手中,既然他得不到,那便要毀掉。

可惜,結果再一次印證了他的猜想,蕭望舒身邊有數位高手,身法出眾,又極為忠心。

這些侍衛絕不是蕭望舒一個普通大臣能請得起又或者供養的起的。

想到今日朝會所議論之事,一個計策浮上心頭。

卻沒想到,他先得到了一個意外驚喜。

“那蕭淮安當真是如此說的?”

“回六殿下,正是,那蕭淮安平日家中寵愛嬌縱,有如此言論也不失奇怪 。”

下人畢恭畢敬的匯報今日在茶樓記述的各個王公大臣的言論,其中被殿下交代要重點關照的,禮部尚書之子蕭淮安在前幾日大放厥詞,發表了不少抓出去能夠他砍幾次頭的言論,他這次來自然是來邀功的。

“好!好!好!賞。”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可見心情極佳 ,也不外乎他高興,這蕭淮安雖然與蕭望舒不對付,但他同樣是蕭父的兒子,這位禮部尚書又是他那好四弟的人,如今有把柄落入他手中怎能不叫他高興。

不過,他要讓這把柄發揮他最大的功效,蕭望舒此人他是要不得了,可,還有一個姚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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