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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樓關山 樓關山最好面子,叮鈴當啷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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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樓關山 樓關山最好面子,叮鈴當啷帶了……

出宮後,蕭望舒並沒有回府,而是徑直去了汴京城內最大的酒樓,連門都沒進,一道人影撲了出來。

“望舒!回來了怎麽不和我說?”

來人是蕭望舒國子監的同窗,中山國首富之子樓關山。

“關山兄,多日未見,你還是如此的,”

故作上下打量之態,

“富貴~”

說這話時蕭望舒滿含笑意,誰讓樓關山最好面子,叮鈴當啷帶了滿身,陽光一照金燦燦的只晃眼睛,就差把有錢兩個字寫在腦門上。

傻笑一聲,樓關山熱情招呼道:

“走走走請你吃飯。”

說著就推著蕭望舒進了他家的酒樓。

“別和我客氣,當自己家一樣。”

頂樓包間,透過窗戶就能望見汴京城內繁榮的景象,要不是這酒樓是樓家開的,此等位置怕是蕭父這般人物才訂的到。

視線收回屋內,在蕭望舒的一再拒絕下,小二只取了好茶和點心。

“自然,今兒個來也確實有事要拜托你。”

上完點心,接著話頭蕭望舒表明了來意。

“哎,說什麽拜托不拜托的,之前能中秀才還要多虧了你指點呢!你說就是了。”

擺擺手樓關山一臉憨態,若是旁人見了怕是會懷疑他是如何把這麽大的酒樓打理如此井井有條的。

“是墨書,你見過的,他性子直,今兒回府時因在下得罪了府裏那幾位,如今蕭府他怕是不能待下去了。

想著給他些錢讓他開個店,以後吃穿不愁也好,只是他什麽都不懂想找個人教教他。”

“這叫什麽事,改明領來跟著掌櫃的先學幾年,到時候再出去開店沒有不賺的。”

往胸脯上一拍,樓關山打了包票,墨書那小子他見過,勝在忠心人不算傻,不難教。

“如此多謝。”

拱手蕭望舒行了一禮致謝。

“欸,這就生疏了不是。”

行禮時樓關山伸手攔下,兩人相識一笑,樓關山接著說,

“不說這些,你來年可要參加春闈?”

“自是要的。”

“那正好,酒樓裏住了不少要參加會試的學子,每隔五日晚間會在此舉行詩會,常來些,也該為你能一舉奪魁造些名勢。”

拍了拍蕭望舒的肩膀,樓關山自是為他著想。

想來可笑,他自知當初樓關山接近他本就是為了擴寬人脈,他對樓關山自然也是利用大於真情的,上一世他認定世間唯有家人可信,其他不過往來皆為利也。

實在大錯特錯。

相比於他父他兄他母,樓關山這份假意裏的真情,都要真上幾分。

想起宮裏那位,罷了,他這世總歸是來還債的。

這樣再道謝反而就像樓關山說的那般生疏了,索性他也隨性一些,叫小二上了酒與樓關山大喝一通,直至夕陽日落他方請辭。

只是他喝的痛快,宮裏收到消息的太子殿下並不痛快。

太子殿下不痛快,那別人就更別想痛快了。

“呵~地牢那幾個不開口殺了就是。”

坐在圓形梨花桌旁,殿下把那上好的青花瓷杯,輕放在桌邊又單用食指一個一個推下,清脆的聲響湊成一首樂曲。

底下跪著的幾位被落到地上炸起的瓷片劃傷,戰戰兢兢的卻不敢挪動半分。

“殿下,只是幕後主使還未問出來,這樣殺了……”

輕飄飄眼神落過去,站在殿下身後小魏公公連忙跪下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怕什麽?只要你不背叛孤,孤自然不會殺了你,荷包呢?”

拍拍手打掉並不存在的灰塵,謝玄暉單手拄著桌子撐著下巴,語調和緩,又伸手對著前面跪著的幾位晃了晃,下人便忙行禮退出了寢殿。

“回殿下,荷包裏的藥請了王太醫看,說是柳州那邊常種,其花葉皆可入藥,做成香包亦有驅蚊的作用。”

將一早就收拾妥貼的荷包取出向上高舉,小魏公公在心裏長舒了一口氣,如今皆大歡喜,蕭公子沒有要害太子殿下之意,或許兩人能和好如初。

噠噠敲了兩下桌子,謝玄暉從小魏公公手裏取回荷包,要系在腰上,小魏公公剛要上前服侍,手卻被謝玄暉打掉。

“用不著你。”太子語氣不重,小魏公公不解但還是收回手來,只聽太子又說:“那太醫可曾告訴你此花名為夜來香?若是佩戴久了,便會使人頭暈,咳嗽,失眠。”

這話讓小魏公公一驚,他忙趴在地上,辯解道:

“王太醫只說此花名為夜來香,對身體並無害處。”

他倒是聰明,話語間沒有半分扯到蕭望舒身上。

“呵。”

這話讓小魏公公拿不住主意,只是殿下身體要緊,於是,他壯著膽子道:

“殿下,既然荷包對您身體有害,還是取下來吧,莫要戴著了!”

“這是阿舒第一次送我荷包。”

這話讓小魏公公更摸不著頭腦,他有些呆楞地直起身,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啊? ”

似乎是小魏公公的表情取悅了謝玄暉,他突然心情大好,站起身朝著寢殿外走去,邊走還邊說:

“跟上,孤要去見見孤的好弟弟們。”

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小魏公公自從被提拔到太子身邊之後,就悟出了一個道理。

他不用非得明白太子殿下在想什麽,做好太子殿下吩咐的事就好了,畢竟太子殿下怎麽會不對呢!

於是他連忙站起身,提著燈籠跟著太子殿下出了東宮,向著皇子所的方向去了。

而蕭望舒這邊回絕了要送他的小二,讓他先去照顧他家主子,他喝的不多,也沒有醉,何況街上這麽多人,哪裏出的了岔子。

只是向著蕭府的方向,還沒走兩步,就有人撞上來,手中多了一張字條,他緊握住手沒有去看。

混在人群之中,蕭望舒繼續朝著蕭府的方向走。

沒想到,他回京不到一天,那位就坐不住了,如此沈不住氣,也怪不得上輩子最先丟了命。

不過。

忽而一笑,雙手背後,蕭望舒想。

這輩子這位皇子的用處還大著呢。

回到蕭府,門前站崗的下人,忙行了禮,畢恭畢敬的。

揮了揮手叫人起來,蕭望舒知道,這是蕭父做了什麽事。

徑直回了院子,又把墨書叫來,和他說了自己的打算,墨書自然不願,可也知道其中利害,自是聽從安排。

等無人時蕭望舒才想起那紙條,從荷包裏取出,對著燭火看清了上面的字跡。

“君當中頭彩,才好共謀大事。”

這是要他一舉奪魁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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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臣弟見過太子殿下。”不情不願的四皇子。

“嗯,你怎麽知道阿舒給我送荷包了?”得意洋洋的太子。

“啊?”有些吃驚有些迷茫的四皇子。

我是分界線——

“見過太子哥哥~”一臉笑嘻嘻一年四季都拿把扇子的六皇子。

“六弟阿,你看這荷包漂亮不?阿舒送我的。” 滿臉驕傲表情的太子。

“啊?漂亮,漂亮。”有點兒驚訝有些敷衍的六皇子。

我是分界線——

“太子殿下咳疾可好些了? ”規矩行禮,滿臉擔心的 大皇子。

“嘿,大哥你看阿舒送我荷包了。”眼睛亮晶晶的太子。

“是嗎?挺好的,你還是要註意身體 ……”

話沒說完的太子已經跑走,獨留原地搖頭的大皇子。

不知道小天使們能不能從小劇場看出夜來香是誰讓阿舒放的呢~

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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