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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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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用完膳,安安過會就要休息了。

顧硯靈:“殿下,你要忙的話,我就帶師兄和安安回去了。”

蕭行寒:“不忙,我下午剛好得空。”

顧硯靈立即盯著他看,判斷這話的真假。

蕭行寒擡手覆在顧硯靈搭在桌上的手背,同烏京墨說道:“硯靈孕期時,多虧了烏師兄照顧,孤也一直想找機會感謝,剛好烏師兄過來,就去孤那邊小住幾日,讓孤好好招待一番。”

烏京墨沒說話,而是看向顧硯靈。

顧硯靈只好說道:“那什麽,師兄,要不你去殿下那邊住幾日,我現在也在他那邊住著,剛好可以好好招待你。”

烏京墨聽師弟這麽說,自然沒什麽異議,“那就麻煩殿下了。”

蕭行寒:“不麻煩,硯靈的師兄就是孤的師兄。”

顧硯靈抓了抓臉蛋。

崽正在吃飯後小點心,聽他們說完後,開口道:“安安也去父王那邊住!”

蕭行寒起身,在他跟前蹲下,見他小手捏著點心,小臉蛋吃的圓乎乎的,“飯後要少吃些。”

安安點點頭。

蕭行寒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若不是考慮到顧家二老,他昨個都想將人帶回去,今早已經叫李友福準備孩子的一應用物了,安安自個提了,那他哪有不應的道理。

烏京墨來了京城,自然要拜訪一下顧家二老,且不說他的行李還在顧硯靈的院裏。

寶味樓離顧宅近,一行人也沒乘坐馬車,不緊不慢地走著。

顧硯靈將蕭行寒拉到後面,小聲問道:“你想做什麽呀?我師兄一直久居藥王谷,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可別嚇到我師兄了。”

蕭行寒聽他張口師兄閉口師兄:“我是洪水猛`獸,還是面目可憎,不過是你師兄,想盛情招待,這都能把人嚇到?那你師兄膽子未免也太小了。”

顧硯靈哼哼:“亂吃醋,我師兄就只是我兄長。”

蕭行寒不置可否。

安安趴在烏京墨肩膀,見爹爹和娘親落後一截,“爹爹,父王,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呀?”

顧硯靈拉著蕭行寒快步跟上,“來了來了,沒說什麽。”

顧起富和蘇禮筱剛用過膳,聽家丁稟告說太子殿下還有烏公子來了,忙讓人去準備茶水點心,出門相迎。

“殿下——”

蕭行寒擡手:“無需多禮。”

“殿下,您請坐。”

烏京墨笑著招呼:“伯父伯母,近日可好?”

烏京墨和顧硯靈關系親,顧家一直拿他當半個兒子,顧起富拍了拍他的肩,“一切都好,你這次來了索性就住到年底。”

蘇禮筱:“硯兒這孩子也真是,你過來了一路舟車勞頓,也不知讓你休息,就拉著你出去。”

顧硯靈坐到蕭行寒的身旁,給蕭行寒倒了杯茶,見他們拉著師兄敘舊,忙道:“你們快坐吧,師兄你也坐。”

顧起富:“對,坐,坐吧。”

有蕭行寒在場,顧起富和蘇禮筱不免拘束,只一個勁招呼喝茶,話都很少。

顧硯靈也習慣了,畢竟蕭行寒的身份擺在那邊,他們不可能像尋常百姓對待兒婿那般,“對了,爹,娘,殿下想招待師兄,師兄隨我去殿下那邊住。”

顧起富:“那怎麽好意思,殿下這麽忙——”

蕭行寒:“最近不忙。”

顧起富尷尬笑了笑。

顧硯靈:“安安也想去住幾日,娘,您要是想安安了,我白日再給安安送過來,左右離得也近。”

蘇禮筱點頭:“我給安安又裁了兩件小衣裳,已經讓荷花去取了,一會你帶上。”

顧硯靈笑道:“只給安安裁了,沒給我裁呀?娘你怎麽偏心起來了?”

蘇禮筱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殿下跟前還像個小孩子,也不怕殿下聽了笑話。”

蕭行寒:“無妨,硯靈這般稚子之心,只會叫我心生喜愛。”

顧起富聽了牙酸,再看兒子那眉眼帶笑的模樣,更是渾身不得勁。

他猶記得當年在揚州大庭廣眾之下兒子親蕭行寒的場景。

烏京墨不明狀況:“伯父,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瞧著臉色不大好?”

顧起富:“……許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

烏京墨以醫者的角度說道:“還是要多註意休息。”

顧硯靈:“……”

顧硯靈為了他爹身體著想,忙找了個由頭,拉著蕭行寒去了他的院子。

安安已經睡著了,睡得很香,眉眼還帶笑,顧硯靈讓招財守著,他給安安收拾打包些換洗的衣裳。

蕭行寒在一旁:“你師兄經常來你家?”

顧硯靈知道他為何這麽問,畢竟他爹娘對待他師兄客氣中帶著熟悉的親昵,明顯是經常往來的:“嗯,我師兄自幼就沒了娘,師傅他喜歡雲游四海,小時候我師兄經常和我一起回家,且不說我師兄和我一對比,人穩重,醫術又高,我娘前幾年還想給我師兄說親呢。”

蕭行寒:“那怎麽還沒成親?你師兄這麽大歲數了。”

顧硯靈樂了:“殿下,我師兄還比你小兩歲呢,什麽這麽大歲數!”

蕭行寒沒好氣地捏他的臉蛋。

顧硯靈胳膊從蕭行寒腋下穿過環抱住他,仰著頭說道:“你差不多得了,我和我師兄從小一起長大,他把我當親弟弟一般,待我特別好,而且我小時候得了病,城裏大夫都治不好,還是我師傅神醫在世給我治好的,更不說我生安安時,也多虧了師傅和師兄,一般人肚子劃那麽大個口子,一個不仔細,早就一命嗚呼了,我師傅師兄不止是我的親人,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蕭行寒想到顧硯靈生產時的兇險就一陣後怕,盡管顧硯靈現在活蹦亂跳出現在自己面前,可生產時開刀破肚不同尋常,顧硯靈從懷孕到生產,他都未曾參與,心裏多少也有些遺憾,呷醋歸呷醋,心裏對這師傅和師兄確實也心存感激,下頜蹭了蹭顧硯靈的頭頂,又吻了吻他的額頭,“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顧硯靈笑嘻嘻道:“知道就好,要不是有我師傅和師兄在,你現在可就見不到我了,上哪能得安安這麽可愛的小寶貝。”

蕭行寒不願意聽這些不好的話,低頭去親他的唇。

顧硯靈回吻他,又不敢發出一點動靜,生怕招財聽到了,最後紅著耳朵,把臉埋在蕭行寒胸`膛,慢慢喘著氣。

蕭行寒有一下沒一下地吻他的耳朵,顧硯靈被親的有些受不了,不止耳朵酥`麻,心裏都癢癢的,偏著腦袋躲他的吻:“註意場合,這是我家,你都沒看到我爹剛剛臉都綠了。”

蕭行寒也沒太過分,再親下去就起火了,嘴上卻道:“我還不能親我未過門的太子妃了?”

顧硯靈:“回去親,隨便你親,把我嘴巴親腫都沒人說你。”

蕭行寒聞言大手摸著他的屁`股,唇貼他耳畔低語:“回去可就不止嘴巴腫了。”

顧硯靈:“……”

這人真不要臉,青天白日就想這些事!!

蕭行寒也沒再逗`弄他,給二人整理衣裳後,從裏間出來,安安還在睡。

招財坐在榻旁守著,他現在也知曉蕭行寒的身份,知道少爺和他的關系,心裏對他家少爺敬佩不已,不聲不響幹了這麽一件大事。

安安要去蕭行寒那邊住,頭一晚上父子情深,一家三口睡一起還說得過去,顧硯靈太了解蕭行寒有多重`欲了。

到時候安安還是要單獨睡,顧硯靈肯定要把招財帶上,畢竟招財照顧安安照顧的很好,不過考慮到招財年齡不小了。

顧硯靈:“趕明讓我娘看看,也得給你張羅親事了,你看看有沒有中意的,你娶媳婦的錢我到時候都給你備好。”

招財一聽娶媳婦,多少有些難為情,不過心裏也是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招財就先多謝少爺了。”

顧硯靈無奈:“我不提你也不知道說。”

招財哪好意思提這事,他家少爺都還沒成親,倒顯得他多著急忙慌似。

顧硯靈拉著蕭行寒出了內室,恰好烏京墨跟著下人過來,“師兄,我爹他們和你說什麽啦?說這麽久?”

烏京墨:“伯父伯母就是問了你的身體情況,又說這麽大的事,我怎麽能聽你的瞞著他們。”

顧硯靈:“哎呀,這事早就過去了,以後都別提了。”

烏京墨看了一眼蕭行寒:“是都過去了,不過你懷孕生產遭了這麽大罪,吃了這麽多苦,伯父伯母也是心疼你。”

顧硯靈知道師兄是替自己說話,忙道:“……殿下也心疼我,好了好了,我讓下人燒了水,你快去沐浴吧。”

烏京墨應了一聲,又和蕭行寒頷首打了招呼,這才跟著下人去浴房沐浴。

顧硯靈將蕭行寒拉到空的廂房裏,“殿下,我師兄剛剛的話你別放心上,我懷孕生產,你也不知情,是我自個跑了,也是我自個學藝不精,將易容丹練成了生子丹——”

蕭行寒見顧硯靈還安慰自己,被他說的心窩子都是熱的,把他抱到腿上,“傻不傻。”

顧硯靈故意嘚瑟道:“誰傻,我聰明著呢,我這樣說,就是讓你感動,你一感動以後就得聽我的,還不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蕭行寒和他貼著鼻尖:“想讓我聽你什麽?”

顧硯靈:“以後我說不要了,你可不能裝沒聽到,也不能總使壞。”

蕭行寒咬`他下唇:“你故意說這話招我。”

顧硯靈笑嘻嘻道:“哪有,是你自個沒定力。”

蕭行寒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顧硯靈立即軟`了身子,這才求饒:“好了好了,我不招你了。”

不過經過顧硯靈這一打岔,蕭行寒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顧硯靈摟著蕭行寒的脖子,湊他耳朵旁,小聲道:“殿下,其實我懷孕的時候特別想你,總夢到你。”

蕭行寒還未說話,顧硯靈又說:“連做一個多月的春`夢呢。”

蕭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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