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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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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個屁?!

扶楹指尖微動,把那枚雕刻著蝶翼紋路的戒指,輕輕推入不夜侯的指節。

他立刻張揚地晃了晃手指,七彩色的眸子裏滿是意氣風發,玉戒在壁燈折射下,流轉出細碎的光澤,襯得他唇邊那抹笑意愈發欠揍。

不夜侯眉梢一挑,拖長尾音:“好了,你們該出去了,今天剛好輪到我陪阿楹。”

螣雙臂交疊,冷笑疊疊:“你倒是會篡改,今天分明輪到鶩了。”

聞言,不夜侯眼尾一揚,瞥了鶩一眼,這個昏迷了數日的家夥,一直被排除在“輪值”外,如今清醒過來,也確實應該重新安排。

他聳了聳肩,好脾氣地上前拍了拍鶩的肩:“成!今天是你,明天輪到我。”

說完,不夜侯撈起熟睡的長生,大步離開了扶楹的房間。

他瀟灑離去的背影還帶著幾分得意,留下幾個雄性站在原地,目光齊齊落在扶楹身上,眼底隱隱夾雜著幾分幽怨,語氣還頗有些委屈。

螣最是直接,一把摘下戒指塞回扶楹手裏,理直氣壯道:“我也要你親手戴!”

扶楹忍不住笑出聲,順手牽起他修長冷白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將蛇鱗紋戒指套上他的指尖,而後擡眸掃向其他幾人,唇角微揚:“要不,你們也重新戴一下?”

話音剛落,幾枚戒指就立刻被遞到了她面前。

*

另一邊,獺炎匆匆離開後,就親自去探查了三角海域的情況。

他渾身濕漉漉鉆出海水時,臉上表情近乎凝固,也顧不得不斷滴水的發絲,轉頭看著一望無垠的平靜海面,輕輕抽了一口涼氣:“真的,平靜了。”

以前的三角海域被稱為“魔鬼海”,那是無數條獸人性命填進去的!

可如今,整個海面波瀾不驚,海底更是連一絲漩渦都沒了,罡風也消失了。

獺裏垮著臉看向獺炎,哭訴道:“統領,我們可怎麽辦啊?是不是要提前和獅鹽城邦聯絡一下,把這件事告訴他們?萬一被其他城邦率先知道,那我們……”

想到那個結果,獺裏打了個寒噤。

獸人城邦侵占領地的事屢有發生,更別提如今是“利齒裁決”時期,任何侵襲都是合理的,不會受到龍神的庇護,弱肉強食,便是為了讓獸人在安穩生活中保持獸性!

獺炎緊緊攥著手,深吸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獺裏,眸色微深:“不!瞞著獅鹽城邦!”

“統領?!”獺裏瞪圓了眼,實在不能明白統領的抉擇,還有待在統領堡壘的那些蠻荒獸人,他們既然有能力平息龍神劃出的三角海域,這本事,還真是不能小瞧。

思及此,獺裏低聲詢問:“統領是不是有什麽法子了?”

獺炎半瞇起眼,問道:“那些沒有跟進去的下等獸人,可監視好了?”

獺裏眸子微閃,湊近了些,小聲道:“一直讓人盯著呢,不會出什麽問題,統領,要不要把他們……”

他頓了頓,做出一個劃脖子的動作,眼神頗為狠戾。

獺炎掀了掀眼皮,冷笑道:“一群下等獸人罷了,不需要因為這個惹怒德魯伊,只需要看好他們,把這些人當成談判的籌碼,讓德魯伊徹底成為海獺城邦的公民就是。”

聞言,獺裏皺了下眉,不解道:“統領,您為什麽那麽看重那個雌性?她雖然是德魯伊,但也只是個雌性罷了,我們只要把她抓起來,不怕她不聽話!”

獺炎譏笑地看了獺裏一眼:“你懂個屁!她那幾個雄性,沒一個簡單貨色!”

獺裏嘴唇動了動,心裏暗自嘀咕,不過是一群沒有血脈覺醒的普通雄性罷了,除了長得好看了點,能有什麽本事?可惜,在獸人城邦,雄性皮相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獺炎對這個跟隨自己已久的小隊長自然了解,只是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不由搖了搖頭,心裏有些嘆息,他們海獺城邦就是沒有能用得上的人才,才會一直無法更進一步,只能對獅鹽城邦言聽計從,當一個可恥的附庸!

那幾個雄性獸人,表面上看沒什麽特別,但別忘了,他們可是能在北山那等蠻荒之地成為九星極境的獸人!況且,他們還那麽年輕!

獺炎看人很準,他敢肯定,那幾個雄性若是從小就生活在獸人城邦,每一個都會成為威名顯赫的一方霸主,誰也不敢保證,北山一時的限制,會不會壓制他們的天賦。

這群來自北山的蠻荒獸人,不簡單。

這些話自然沒必要和獺裏解釋,他擺擺手,冷聲道:“你給我盯緊那群人便是,其餘的我自有安排。近日裏加強戒備,有任何異動,立刻上報!”

“是!”獺裏恭恭敬敬應了一聲,目送統領離開。

待獺炎身影遠去,獺裏的脊背就瞬間松懈下來,他撇了撇嘴,從鼻子裏哼出一聲:“沒膽的廢物!不過是一群沒見過世面的蠻荒畜生罷了,有什麽好怕的?”

說著,他伸了個懶腰,晃晃悠悠走到碼頭上,突然擡腳踹向離自己最近的木箱,高聲呵斥道:“趁著海浪平息,都給老子下海,多捕些海貨上來,挑最肥的蝦蟹,最稀罕的海膽,都給獅鹽城邦送去!”

海風裹挾著他的叫罵聲,在鹹腥的空氣裏久久不散。

*

來到獸人城邦的第一個夜晚,顯然不會那麽平靜地度過。

彼時,扶楹正在洗澡。

屋內水霧氤氳,鶩的指腹正沿著扶楹白皙的脊背緩緩游移,她肌膚微涼,稍一觸碰就泛起薄紅,像是雪地裏綻開的梅花,美不勝收。

鶩金紅色的瞳孔微微收縮,喉間不自覺滾動,有些幹澀。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將目光定格在搖曳的水面上,裏面倒映著他克制隱忍的臉。

扶楹回眸看向他,眸光流轉,笑著說了句:“還是這麽害羞。”

這一次鶩回答的很快,與她的眸光相撞,鋒銳的聲線有些沙啞:“沒有。”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被別處吸引,眸光漸暗,金紅的眼梢帶著瀲灩的波光。

鶩托在浴桶上的手一點點握緊,克制自己想要抱住她的欲望。

扶楹輕笑一聲,純情獸人總是這麽有趣。

她擡起手,才剛撫上他結實有力的胸口,外面就響起了武器碰撞的金石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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