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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棠坐著寧若彤派的車回家時已經淩晨一點了。
家裏燈都關著，估計白睿才已經睡下了。
樂棠累得恨不能立刻就睡，但他又嫌棄身上臟，不想弄臟床單被套，強撐著力氣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才發現自己忘記拿換洗的幹凈衣服了。
換下來的衣服沾滿了塵土汗水，是絕對不能再穿了。
樂棠思考著自己光著身子沖出去的模樣……這要是自己一個人住的屋子也就算了，可這是他和白睿才一起住的，若無其事光著身子跑來跑去簡直就是變態啊……
目光挪到浴室衣簍中白睿才的衣服。
看上去是剛從烘幹機裏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幹凈衣服……稍微借來披一下，等換好衣服就立刻給他送回來，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白睿才的衣服偏大，一件上衣就能遮到他大腿根，上面還散發著洗衣液的香氣。
樂棠裹緊了衣服，打開浴室門探出個腦袋，確定外面靜悄悄的沒什麽動靜，趕緊悶頭沖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手指剛碰上自己臥室門把的時候，客廳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回來了？”
白睿才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聽上去十分清醒，不像是剛睡了被吵醒的樣子。
樂棠知道躲不過了，只好轉過身來，看到白睿才靠在自己房門上，抱胸看著他。
想起自己未經他同意，身上還穿著他的衣服，樂棠支支吾吾解釋道：“我、我洗完澡沒拿衣服，先、先借你的穿一下……我等會就去幫你洗了……”
“不用。”
白睿才走到了他跟前，將他夾在了身體和門板之間，低頭看著他。樂棠退讓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投影將自己籠罩。
白睿才不會生氣了吧？不就是一件衣服嘛，至於這麽小氣……
“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
樂棠怕他擔心，不像告訴他實情。再者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跟他說。
“和朋友逛街太開心了，忘了時間。”
“什麽朋友？”白睿才卻沒有善罷甘休，步步緊逼，“為什麽一回來就要洗澡？”
“我……身上臟了，就洗了啊……”
樂棠莫名其妙，洗澡還要有什麽理由嗎？
“臟？”
白睿才突然垂下頭來，將頭湊到了他肩上，鼻尖貼著過於寬松的衣領內露出的鎖骨，深深嗅了一下。
“唔！”
樂棠被他鼻腔裏噴出來的熱氣弄得酥癢不已，縮著脖子側頭想躲，躲避間後腰撞上了門把手，疼得他下意識往前一撲，撲進了白睿才懷中。
他剛要往後退，卻被白睿才雙手圈錮了起來。
“你、你幹嘛？松手，快松手……”
樂棠慌了。
他渾身上下除了一件白睿才的上衣外，一塊多餘的布料也沒有，整個下半身都空蕩蕩的。此時被白睿才抱在懷裏，原本還能遮住大腿根的布料就被往上提了不少。
涼風吹過，樂棠擔心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著急忙慌胡亂去推白睿才。
卻不知他掙紮得越厲害，身上的衣服像是有自己想法似的越是往上面溜。
樂棠當即嚇得不敢再亂動了，乖乖躲在白睿才懷裏做縮頭烏龜，連大氣都不敢出。
“別推開我，我很擔心你。夜那麽深了，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卻不知道……”
白睿才在耳邊的聲音他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只覺得白睿才掐在腰上的手太下面了，萬一、萬一碰到了什麽地方……
他慌亂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快松手！”
偏偏白睿才不知怎麽想的，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更進一步，直接將膝蓋卡進了樂棠兩腿之間，往上碾了碾。
“！！！”
也不知碰到了哪裏，樂棠猛地跳了起來，像只落入魚兜裏的小蝦米。
緊接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頭深深埋在白睿才懷裏，原本推拒對方胸口的手也攀在了白睿才肩上，仿佛像是想要往上爬一些，躲開那個在腿間作惡的膝蓋，不知是累的還是怎麽的，渾身都細細地抖著。
白睿才像是不知道這一切，低頭緊緊盯著他爬滿了粉色的後脖頸，覺得口渴般抿了抿唇。
他擔心了一整晚，樂棠電話也打不通。這麽晚了，白睿才的腦子裏不得不往最糟糕的地方想。
想問他今天一起出去的是不是傅知許，或者是別的什麽男人。
想問他為什麽一回來就洗澡，到底做了什麽事會把身上弄臟了。
想問他為什麽不接自己電話，害得自己這麽擔心……
憋了一肚子火氣和酸勁，一看到他洗得幹幹凈凈、穿著自己衣服的模樣，一瞬間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只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樂棠那處柔軟又溫熱的地方，仿佛還帶著剛從浴室裏出來的水汽，像一顆成熟過頭的水蜜桃，輕輕一碾，就能擠出香甜的汁水來，浸濕他的褲子。
他下面，什麽都沒穿。
這個想法讓白睿才喉嚨發緊，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明知故問：“你怎麽了？是不是逛街累了，腿都站不直了？”
樂棠將臉死死埋著，瘋狂搖頭。
“沒關系，我抱你。”
“啊！別！”
容不得樂棠反抗，掐在腰上的胳膊一用力，就將他整個人都舉了起來。樂棠慌亂間怕摔下去，下意識將腿圈住了白睿才的腰。
等反應過來這個姿勢究竟有多糟糕，想逃也晚了。
白睿才一手按在他後腰上，一手掐著他大腿不讓下去，他現在整個人都掛在了白睿才身上。
樂棠這下是真要哭了。
只求白睿才千萬不要往下看，要不然，他真要丟死人了！
情急之間，樂棠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胡亂伸手把白睿才的雙眼擋住，不讓他亂看，看到不該看的地方。
一下子沒找準地方，指尖打到白睿才的臉，像是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白睿才用舌頭頂了頂被扇過的地方。不疼，想小貓撓似的。
“我看不見了，怎麽帶你回房間？”他故意問。
樂棠聲線都帶著抖：“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回房間……”
“不行，看你這麽累，站都站不穩。”
他說著，又托著樂棠往上顛了顛。
“門把手在哪？我來開門。”
隨著白睿才往前摩挲的動作，樂棠脊背頂在了堅硬的門板上，他感覺有個冷冰冰的硬邦邦的東西貼在了他大腿根上。
樂棠呼吸突然急促起來：“門、門把手、在……在……”
他實在羞於開口，說不出門把手正戳著他的屁股，只能央求白睿才先往後退一點。
白睿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往樂棠的身後退。
“啊！”
樂棠猛地仰起了脖子，也不知道門把手戳到了哪裏，刺激得他渾身通紅，眼尾都逼出眼淚來。
他手要捂住白睿才的眼睛，身子卻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下面的著力點卻只能集中在一處，整個人都像是坐在了門把手上。
金屬做的東西涼得很，又瘋狂刺激著他最敏感的肉，幾乎快哭出來，他抗拒著左右扭動著腰，卻絕望地發現卡得更深更死，躲也躲不了。
掌心裏被一雙長而軟的睫毛不斷撓著，癢得不行。
掛在白睿才胳膊裏的兩條小腿更是不斷掙紮踢動著，又是踹白睿才大腿又是夾他腰胯。
白睿才像是經不住他亂動，一掌扇在了他大腿上。
樂棠光裸的腳背猛地繃直了，腿肚子都在打著顫。
“怎麽了？”
白睿才感覺懷裏的身體抖得厲害，側頭一邊問一邊想躲開眼睛上的手。
樂棠緩了好久才終於回過神來，他用力按著白睿才的眼睛，幾乎是罵了出來：“你怎麽這麽笨！往你後面退！”
等白睿才不慌不忙往後退了一步，終於得意遠離那個該死的門把手，樂棠整個人都虛脫地癱軟在了白睿才懷裏，腰都沒了力氣。
見人被欺負得狠了，白睿才沒再繼續，雖然眼睛還是被死死捂著，他卻像是依然能看見一樣，毫無阻攔地摸到了門把手。
濕的。
白睿才沒說話，默默打開了樂棠的房門，大步走到樂棠床邊，還沒來得及松手，腿就直直撞上了窗沿。
兩人一起跌上了床。
這樣一番胡鬧下來，本就岌岌可危的衣擺此時已經堆到了樂棠的胸口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來。
白睿才撐著要起來，樂棠眼看著捂不住他眼睛，嚇得連忙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腦袋，讓他埋進自己脖頸之間。
白睿才鼻尖重重撞上他肩膀上的骨頭，說話都帶上了鼻音：“怎麽？想讓我陪你睡？不讓我走？”
“不是！”樂棠語氣卻兇巴巴的，“你等會閉著眼，不許睜開，知道嗎！”
“為什麽？”
“不許多問！”
“真兇。”
白睿才無奈笑起來，帶著他自己也察覺不出的寵溺：“好，我把眼睛閉上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樂棠試探性地松開了些手，確定白睿才雙眼閉著，才快速滾到了一邊，用被子將自己全身都裹了嚴實。
“好了，你睜眼吧。”
白睿才就看見了躲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臉來的樂棠。
盡管房間裏沒開燈，只有外面客廳依稀漏進來一點的燈光，白睿才還是看清了他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已經眼睛裏被欺負得太厲害的淚光。
果不其然，他立刻被趕了出去，身後房門還賭氣一般反鎖了兩道。
真可愛。
白睿才低頭看著還殘留著獨屬於樂棠香氣的水漬，將臉深深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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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棠累得恨不能立刻就睡，但他又嫌棄身上臟，不想弄臟床單被套，強撐著力氣去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才發現自己忘記拿換洗的幹凈衣服了。
換下來的衣服沾滿了塵土汗水，是絕對不能再穿了。
樂棠思考著自己光著身子沖出去的模樣……這要是自己一個人住的屋子也就算了，可這是他和白睿才一起住的，若無其事光著身子跑來跑去簡直就是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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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是剛從烘幹機裏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幹凈衣服……稍微借來披一下，等換好衣服就立刻給他送回來，應該不會有多大問題……
白睿才的衣服偏大，一件上衣就能遮到他大腿根，上面還散發著洗衣液的香氣。
樂棠裹緊了衣服，打開浴室門探出個腦袋，確定外面靜悄悄的沒什麽動靜，趕緊悶頭沖了出去。
然而就在他手指剛碰上自己臥室門把的時候，客廳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回來了？”
白睿才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聽上去十分清醒，不像是剛睡了被吵醒的樣子。
樂棠知道躲不過了，只好轉過身來，看到白睿才靠在自己房門上，抱胸看著他。
想起自己未經他同意，身上還穿著他的衣服，樂棠支支吾吾解釋道：“我、我洗完澡沒拿衣服，先、先借你的穿一下……我等會就去幫你洗了……”
“不用。”
白睿才走到了他跟前，將他夾在了身體和門板之間，低頭看著他。樂棠退讓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投影將自己籠罩。
白睿才不會生氣了吧？不就是一件衣服嘛，至於這麽小氣……
“去哪了？這麽晚才回來。”
樂棠怕他擔心，不像告訴他實情。再者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也沒必要跟他說。
“和朋友逛街太開心了，忘了時間。”
“什麽朋友？”白睿才卻沒有善罷甘休，步步緊逼，“為什麽一回來就要洗澡？”
“我……身上臟了，就洗了啊……”
樂棠莫名其妙，洗澡還要有什麽理由嗎？
“臟？”
白睿才突然垂下頭來，將頭湊到了他肩上，鼻尖貼著過於寬松的衣領內露出的鎖骨，深深嗅了一下。
“唔！”
樂棠被他鼻腔裏噴出來的熱氣弄得酥癢不已，縮著脖子側頭想躲，躲避間後腰撞上了門把手，疼得他下意識往前一撲，撲進了白睿才懷中。
他剛要往後退，卻被白睿才雙手圈錮了起來。
“你、你幹嘛？松手，快松手……”
樂棠慌了。
他渾身上下除了一件白睿才的上衣外，一塊多餘的布料也沒有，整個下半身都空蕩蕩的。此時被白睿才抱在懷裏，原本還能遮住大腿根的布料就被往上提了不少。
涼風吹過，樂棠擔心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著急忙慌胡亂去推白睿才。
卻不知他掙紮得越厲害，身上的衣服像是有自己想法似的越是往上面溜。
樂棠當即嚇得不敢再亂動了，乖乖躲在白睿才懷裏做縮頭烏龜，連大氣都不敢出。
“別推開我，我很擔心你。夜那麽深了，你一個人在外面，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卻不知道……”
白睿才在耳邊的聲音他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只覺得白睿才掐在腰上的手太下面了，萬一、萬一碰到了什麽地方……
他慌亂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快松手！”
偏偏白睿才不知怎麽想的，非但沒有松手，反而更進一步，直接將膝蓋卡進了樂棠兩腿之間，往上碾了碾。
“！！！”
也不知碰到了哪裏，樂棠猛地跳了起來，像只落入魚兜裏的小蝦米。
緊接著，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頭深深埋在白睿才懷裏，原本推拒對方胸口的手也攀在了白睿才肩上，仿佛像是想要往上爬一些，躲開那個在腿間作惡的膝蓋，不知是累的還是怎麽的，渾身都細細地抖著。
白睿才像是不知道這一切，低頭緊緊盯著他爬滿了粉色的後脖頸，覺得口渴般抿了抿唇。
他擔心了一整晚，樂棠電話也打不通。這麽晚了，白睿才的腦子裏不得不往最糟糕的地方想。
想問他今天一起出去的是不是傅知許，或者是別的什麽男人。
想問他為什麽一回來就洗澡，到底做了什麽事會把身上弄臟了。
想問他為什麽不接自己電話，害得自己這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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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面，什麽都沒穿。
這個想法讓白睿才喉嚨發緊，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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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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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樂棠反抗，掐在腰上的胳膊一用力，就將他整個人都舉了起來。樂棠慌亂間怕摔下去，下意識將腿圈住了白睿才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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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睿才一手按在他後腰上，一手掐著他大腿不讓下去，他現在整個人都掛在了白睿才身上。
樂棠這下是真要哭了。
只求白睿才千萬不要往下看，要不然，他真要丟死人了！
情急之間，樂棠也顧不得那麽多了，胡亂伸手把白睿才的雙眼擋住，不讓他亂看，看到不該看的地方。
一下子沒找準地方，指尖打到白睿才的臉，像是不輕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白睿才用舌頭頂了頂被扇過的地方。不疼，想小貓撓似的。
“我看不見了，怎麽帶你回房間？”他故意問。
樂棠聲線都帶著抖：“你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能回房間……”
“不行，看你這麽累，站都站不穩。”
他說著，又托著樂棠往上顛了顛。
“門把手在哪？我來開門。”
隨著白睿才往前摩挲的動作，樂棠脊背頂在了堅硬的門板上，他感覺有個冷冰冰的硬邦邦的東西貼在了他大腿根上。
樂棠呼吸突然急促起來：“門、門把手、在……在……”
他實在羞於開口，說不出門把手正戳著他的屁股，只能央求白睿才先往後退一點。
白睿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偏往樂棠的身後退。
“啊！”
樂棠猛地仰起了脖子，也不知道門把手戳到了哪裏，刺激得他渾身通紅，眼尾都逼出眼淚來。
他手要捂住白睿才的眼睛，身子卻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下面的著力點卻只能集中在一處，整個人都像是坐在了門把手上。
金屬做的東西涼得很，又瘋狂刺激著他最敏感的肉，幾乎快哭出來，他抗拒著左右扭動著腰，卻絕望地發現卡得更深更死，躲也躲不了。
掌心裏被一雙長而軟的睫毛不斷撓著，癢得不行。
掛在白睿才胳膊裏的兩條小腿更是不斷掙紮踢動著，又是踹白睿才大腿又是夾他腰胯。
白睿才像是經不住他亂動，一掌扇在了他大腿上。
樂棠光裸的腳背猛地繃直了，腿肚子都在打著顫。
“怎麽了？”
白睿才感覺懷裏的身體抖得厲害，側頭一邊問一邊想躲開眼睛上的手。
樂棠緩了好久才終於回過神來，他用力按著白睿才的眼睛，幾乎是罵了出來：“你怎麽這麽笨！往你後面退！”
等白睿才不慌不忙往後退了一步，終於得意遠離那個該死的門把手，樂棠整個人都虛脫地癱軟在了白睿才懷裏，腰都沒了力氣。
見人被欺負得狠了，白睿才沒再繼續，雖然眼睛還是被死死捂著，他卻像是依然能看見一樣，毫無阻攔地摸到了門把手。
濕的。
白睿才沒說話，默默打開了樂棠的房門，大步走到樂棠床邊，還沒來得及松手，腿就直直撞上了窗沿。
兩人一起跌上了床。
這樣一番胡鬧下來，本就岌岌可危的衣擺此時已經堆到了樂棠的胸口處，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來。
白睿才撐著要起來，樂棠眼看著捂不住他眼睛，嚇得連忙伸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腦袋，讓他埋進自己脖頸之間。
白睿才鼻尖重重撞上他肩膀上的骨頭，說話都帶上了鼻音：“怎麽？想讓我陪你睡？不讓我走？”
“不是！”樂棠語氣卻兇巴巴的，“你等會閉著眼，不許睜開，知道嗎！”
“為什麽？”
“不許多問！”
“真兇。”
白睿才無奈笑起來，帶著他自己也察覺不出的寵溺：“好，我把眼睛閉上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樂棠試探性地松開了些手，確定白睿才雙眼閉著，才快速滾到了一邊，用被子將自己全身都裹了嚴實。
“好了，你睜眼吧。”
白睿才就看見了躲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臉來的樂棠。
盡管房間裏沒開燈，只有外面客廳依稀漏進來一點的燈光，白睿才還是看清了他臉頰上不正常的紅暈，已經眼睛裏被欺負得太厲害的淚光。
果不其然，他立刻被趕了出去，身後房門還賭氣一般反鎖了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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