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２小仙創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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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金六條到金府崗的幾條路中，査川敘選的這條最近也更熱鬧，相比之下靈俐住的那條街就冷清多了，但畢竟是金六條、金菊壇、金府崗聚集的城西，相比於死城一般的城東總是好得多的。
“這兒好像跟金六條不在一個城市裏。”
靈俐很意外，小水這句感嘆就好像是第一次來新召一樣，但卻怎麽看她都不像歸國族。更何況相比於這裏與金六條的差距，城東就簡直不在一個世界了。
“到晚上就好了，最近好多在六條和菊壇工作的人都搬到這來住了，用不了兩年就繁榮起來了。”査川敘向右指著一家大門緊閉的店面又說：“看見那家酒吧了嗎？雖然不知道轉幾手了，但可算有年頭了，生意不比爛夜差。”爛夜是一家以舉辦各種狂歡活動聞名的酒吧，位於金府崗東北角第八區，査川敘是常客。但小水根本不關心那是個啥（主要原因在於她對有關査川敘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靈俐也只是粗粗地掃了一眼，老舊的牌匾，還不如旁邊２４小時便利店的打眼。
但很快景象就有了改變，就像一塊直插天際的巨型屏幕，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設計巧妙新穎的建築，潔凈寬敞的街道，各種艷麗的色彩一股腦的跳入眼簾，仿佛就連天空都多了幾分明澈。不需說，金府崗到了。他們又轉了兩個彎，通過一條藝術長廊（只是畫工不夠高超）一樣的短隧道，一排風格纖巧明快的店面就出現在了街道右側，査川敘在其中一家門口停了車，然後指著再向前的第三家說：“就是他家。”
小水瞪了他一眼，本想吼他“停這麽遠幹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開門下車，餘光瞥到査川敘也跟了下來便把剛剛咽下去的抱怨換了個包裝問：“你下來幹嘛？”
“我得看著你呀！而且你認識哪個是她？”
“我認識！用不著你！回去！”看査川敘還想狡辯，“再跟我就讓你暴露！”小水惡狠狠地逼退了他。
然後這件事就好像主次顛倒了一樣，很快就虎頭蛇尾、頭重腳輕的結束了：小水在門口就裝備好了眼鏡手套，進去掃了一圈，很快就註意到朱明茵的名字，而且不光她，和她一起的朋友的頭上也明晃晃的署著小水的“家徽”——拾西丁季阮栗陽，姻緣指數７０。這個數值......可就尷尬了。放著不管也不算錯，剪了再牽或許更好！小水安靜地在她們鄰桌坐下，店裏唯一的服務員（很可能也是老板）正在給門口的一桌送試吃的新品，似乎是聊起來了。小水趁機趕緊尋找綁繩機會。“有女兒是真的幸福，老公......就不一定了。”小水剛站起來就聽阮栗陽來了這麽一句。女兒......“哎呀夫妻之間就是這樣，總會有不太滿意的地方，何況你們兩地分居了這麽久，所以才要磨合嘛。”朱明茵毫無新意地勸說。“你口味這麽叼，你都說好吃那我肯定要上架了。”服務兼老板的新品測驗也結束了。分秒之間，小水一個跨步到了朱明茵面前，用抓著査川敘紅繩的手直接扣在她手腕上，然後一本正經、強凹深度道：“婚姻之外，沒有人不是不知情的外人！”語罷，轉身就跑，堅決不給她們反應或被老板抓住的一絲機會！
“怎麽樣？”見小水迎面跑來，査川敘焦急又做賊似地躲躲閃閃——事實上除了讓他變得更顯眼外毫無隱蔽作用——交替看著她和她身後的預想場景，即朱明茵暴跳如雷地跟在她身後。
但並沒出現。
“完事了。”小水略過他迅速上了車，語氣雖胸有成竹霸氣外露，心裏卻也虛得發慌。等査川敘上了車才貌似不經意地瞄了一眼姻緣指數，好像這車上除了她還有別人也看得到這個檢驗結果的標準似的。可不看不知道，這一眼差點驚到她失去表情管理：“８５！？”
“什，什麽８５？”査川敘也跟著驚慌道。他本正想打聽細節，被她這一吼嚇得瞬間端坐如小學生，瞪圓了的眼睛掃視著各個儀表盤，還以為是駕駛系統出了什麽故障。發現一切正常後又懵呆呆地問：“是......是要我報銷嗎？”
小水搖了搖頭。看著這根她工作以來牽過數值最高的紅繩，胸中瞬時生出一股“姻緣事不過如此，月老也當得”的狂傲，將此前一直以“沒有本體”為借口理直氣壯無所事事的自己忘了個精光，而且因為不太聰明的本質，她還絲毫察覺不到她的這種狀態恰恰證明了代理對她的評價與不滿全無冤屈可言。
她滿意地摘下眼鏡，動作中不可控制地流露幾分做作。她又擡頭看看駕駛位上的査川敘（雖然只有側臉，還是難掩他渣裏渣氣的氣質），心想：“他這種人都能牽出８５，９０＋也不難啊！”爆炸一般膨脹的她的心裏滿是不屑，無論是意識還是潛意識裏都沒想為査川敘的這種氣質負責。
“你怪嚇人的，什麽東西８５？”查又追問。
“你浪費我的時間！”小水隨口找了個借口搪塞。“快點回去，還有大事業等著我呢！”
“時間？”査川敘算了算，來回一趟倒也差不多，於是回到了此前要問的話題上：“你都幹什麽了？跟她說話了嗎？都說什麽了？她看著狀態怎麽樣？吃的......”沒完沒了的問題不停從査川敘嘴裏跳出來，好像他身體裏著了火，問題們都從嘴這個安全出口裏緊急逃散出來了一樣，而且因為太慌亂，連它們外面的夥伴——答案——都沒心情聯系了。
小水得意且自信滿滿地轉向安靜看著窗外的靈俐，決定讓自己第一個９０＋就誕生在她身上！
很快他們又路過了那家酒吧，大門已經打開了，霓虹風格的牌匾也亮了起來，因為有兩筆畫的燈泡壞了，成了口皮夢。
他們回到金四是下午３點半，査川敘因為這件讓他疑慮卻又心癢的事終於落成（也就是說打破了之前疑慮與心癢互相牽制的二元平衡狀態），心癢消失只剩下了疑慮。而這疑慮又經過一路的冷卻，此時完全變了嘴臉，不僅讓他一如往常地攻擊起了小水，還竟視同仁地檢討起了自己，如“不該做這種蠢事”了，“怎麽會信這種鬼話”了，“簡直是一生的恥辱”了……一類痛心疾首的話是他身體裏那場大火的第二批逃出者。
“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她接了你立馬滾蛋，她不接......”不接又能怎麽樣呢？不接......小水也想不出什麽狠話來。便只能瞬間弱下氣勢來說：“不接......就是沒聽見。”而於此相對的，卻是査川敘愈加囂張的鄙視。於是她又怒哼哼但也心虛地喊道：“你趕緊打！”此後又忐忑了幾秒鐘後……好在呀，８５沒讓她失望！
惱人的煩人精終於被打發走了，狀態又接上了餐廳時的斷點。但問題是，若依靈俐平時的做事風格，她本該另找時機才是，可她卻一反常態地直接掏出了那張紙條，幹脆甚至急切地想要一個結果。
小水有些吃驚，但吃驚的並非靈俐的行為，而是她讓小水陌生的這個表情、這個態度，更是她這張紙條上寫的名字——邱柯與沈連星。
沈連星......小水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不就是憐星？”靈俐點了點頭，眼神中是讓小水看不透的焦盼。
小水想起上次憐星來時的場景，當時不覺得，此時想來，靈俐對憐星，可不就是在意得很嗎？
“我工作日告訴你結果。”
“但你是可以現在就告訴我結果的，對不對？”
小水原本好不容易壓制住了八卦欲，想等回去看完盤清楚了他們仨的關系、確定邱柯（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憐星）就是靈俐指數５９的紅繩那另一端之後，再展開深入了解的，可現在被靈俐這一問，被她臉上覆雜表情這一勾，實在是壓不住了：“你這麽著急這個結果，是希望他們倆好呢？還是不好呢？”
靈俐的心臟猛地一跳！就如秘密被裝在一個你自認絕不會破損的盒子裏，無論怎樣將它扔來拋去，你都不會在意，甚至為了讓這個秘密早些達成你的期望而不惜讓別人盡量拋得更用力更遠些，可一旦它破了，洩露了，你就會不顧一切地想去奪回來、護住它！為此措手不及、悔不當初，為此驚慌失措、窘迫不堪。而這，正是她此時模樣——因為一個小水尚不知曉的誘因對靈俐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使她變得異常盲目，平時那恒定出現在臉上的無動於衷的冷漠雖未完全消失，但卻像一個濃妝的木偶，艷麗而呆滯。
“我......只是，想要一個結果。”
“那我這麽問好了，你是真的在意他們之間的結果？還是更想知道你和他們中某一個的結果？”
“我......”靈俐的冷漠已然崩壞，丟盔卸甲的逃亡之前，只能忙不擇路地丟下了一個好似真情又實則很扯，再看仿佛也有幾分道理的借口：“就是好奇女明星的八卦而已。”
她笑得尷尬，匆匆而去；小水看得新鮮，雀雀盼歸。電梯一過十樓就剩小水自己後，她就立即開始縮盤，２８層一到，門都不進就站在走廊上仔細找著靈俐的名字，她倒要看看這三個人的故事究竟是怎樣一種糾纏！
“靈......俐......靈......靈......我就說這老古董的破玩應不行吧！至少加個查詢檢索功能呀！靈......啊！這呢！那邊是......杜維……杜維？你誰？看錯了？”小水又捋了一遍果然是這個杜維，又找到了沈連星和邱柯，指數４９，又見新低。“哎，難為你們了。”她竟也還有臉感嘆！
轉天周日是個難得的好天兒，氣溫高得反常，是秋對夏最後的致敬。為了應和這樣有意義的日子，小水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窩在床上看了半天視頻，也不知從哪個節點開始，推薦類型漸漸就變成了“奉子結婚，他愛的不是她。”“婚前我滿懷期許，婚後我瀟灑退出。”“離婚的那一刻我才認清自己對你來說算什麽。”真是越看越心塞，小水仔細回想了一下到底是什麽導致了大數據有了這樣的判斷？（驗證了那句話：大數據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小水已經開始利用大數據反向分析自己了。）雖然費了點事，但她還是想起了那個名字——阮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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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金六條到金府崗的幾條路中，査川敘選的這條最近也更熱鬧，相比之下靈俐住的那條街就冷清多了，但畢竟是金六條、金菊壇、金府崗聚集的城西，相比於死城一般的城東總是好得多的。
“這兒好像跟金六條不在一個城市裏。”
靈俐很意外，小水這句感嘆就好像是第一次來新召一樣，但卻怎麽看她都不像歸國族。更何況相比於這裏與金六條的差距，城東就簡直不在一個世界了。
“到晚上就好了，最近好多在六條和菊壇工作的人都搬到這來住了，用不了兩年就繁榮起來了。”査川敘向右指著一家大門緊閉的店面又說：“看見那家酒吧了嗎？雖然不知道轉幾手了，但可算有年頭了，生意不比爛夜差。”爛夜是一家以舉辦各種狂歡活動聞名的酒吧，位於金府崗東北角第八區，査川敘是常客。但小水根本不關心那是個啥（主要原因在於她對有關査川敘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靈俐也只是粗粗地掃了一眼，老舊的牌匾，還不如旁邊２４小時便利店的打眼。
但很快景象就有了改變，就像一塊直插天際的巨型屏幕，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設計巧妙新穎的建築，潔凈寬敞的街道，各種艷麗的色彩一股腦的跳入眼簾，仿佛就連天空都多了幾分明澈。不需說，金府崗到了。他們又轉了兩個彎，通過一條藝術長廊（只是畫工不夠高超）一樣的短隧道，一排風格纖巧明快的店面就出現在了街道右側，査川敘在其中一家門口停了車，然後指著再向前的第三家說：“就是他家。”
小水瞪了他一眼，本想吼他“停這麽遠幹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開門下車，餘光瞥到査川敘也跟了下來便把剛剛咽下去的抱怨換了個包裝問：“你下來幹嘛？”
“我得看著你呀！而且你認識哪個是她？”
“我認識！用不著你！回去！”看査川敘還想狡辯，“再跟我就讓你暴露！”小水惡狠狠地逼退了他。
然後這件事就好像主次顛倒了一樣，很快就虎頭蛇尾、頭重腳輕的結束了：小水在門口就裝備好了眼鏡手套，進去掃了一圈，很快就註意到朱明茵的名字，而且不光她，和她一起的朋友的頭上也明晃晃的署著小水的“家徽”——拾西丁季阮栗陽，姻緣指數７０。這個數值......可就尷尬了。放著不管也不算錯，剪了再牽或許更好！小水安靜地在她們鄰桌坐下，店裏唯一的服務員（很可能也是老板）正在給門口的一桌送試吃的新品，似乎是聊起來了。小水趁機趕緊尋找綁繩機會。“有女兒是真的幸福，老公......就不一定了。”小水剛站起來就聽阮栗陽來了這麽一句。女兒......“哎呀夫妻之間就是這樣，總會有不太滿意的地方，何況你們兩地分居了這麽久，所以才要磨合嘛。”朱明茵毫無新意地勸說。“你口味這麽叼，你都說好吃那我肯定要上架了。”服務兼老板的新品測驗也結束了。分秒之間，小水一個跨步到了朱明茵面前，用抓著査川敘紅繩的手直接扣在她手腕上，然後一本正經、強凹深度道：“婚姻之外，沒有人不是不知情的外人！”語罷，轉身就跑，堅決不給她們反應或被老板抓住的一絲機會！
“怎麽樣？”見小水迎面跑來，査川敘焦急又做賊似地躲躲閃閃——事實上除了讓他變得更顯眼外毫無隱蔽作用——交替看著她和她身後的預想場景，即朱明茵暴跳如雷地跟在她身後。
但並沒出現。
“完事了。”小水略過他迅速上了車，語氣雖胸有成竹霸氣外露，心裏卻也虛得發慌。等査川敘上了車才貌似不經意地瞄了一眼姻緣指數，好像這車上除了她還有別人也看得到這個檢驗結果的標準似的。可不看不知道，這一眼差點驚到她失去表情管理：“８５！？”
“什，什麽８５？”査川敘也跟著驚慌道。他本正想打聽細節，被她這一吼嚇得瞬間端坐如小學生，瞪圓了的眼睛掃視著各個儀表盤，還以為是駕駛系統出了什麽故障。發現一切正常後又懵呆呆地問：“是......是要我報銷嗎？”
小水搖了搖頭。看著這根她工作以來牽過數值最高的紅繩，胸中瞬時生出一股“姻緣事不過如此，月老也當得”的狂傲，將此前一直以“沒有本體”為借口理直氣壯無所事事的自己忘了個精光，而且因為不太聰明的本質，她還絲毫察覺不到她的這種狀態恰恰證明了代理對她的評價與不滿全無冤屈可言。
她滿意地摘下眼鏡，動作中不可控制地流露幾分做作。她又擡頭看看駕駛位上的査川敘（雖然只有側臉，還是難掩他渣裏渣氣的氣質），心想：“他這種人都能牽出８５，９０＋也不難啊！”爆炸一般膨脹的她的心裏滿是不屑，無論是意識還是潛意識裏都沒想為査川敘的這種氣質負責。
“你怪嚇人的，什麽東西８５？”查又追問。
“你浪費我的時間！”小水隨口找了個借口搪塞。“快點回去，還有大事業等著我呢！”
“時間？”査川敘算了算，來回一趟倒也差不多，於是回到了此前要問的話題上：“你都幹什麽了？跟她說話了嗎？都說什麽了？她看著狀態怎麽樣？吃的......”沒完沒了的問題不停從査川敘嘴裏跳出來，好像他身體裏著了火，問題們都從嘴這個安全出口裏緊急逃散出來了一樣，而且因為太慌亂，連它們外面的夥伴——答案——都沒心情聯系了。
小水得意且自信滿滿地轉向安靜看著窗外的靈俐，決定讓自己第一個９０＋就誕生在她身上！
很快他們又路過了那家酒吧，大門已經打開了，霓虹風格的牌匾也亮了起來，因為有兩筆畫的燈泡壞了，成了口皮夢。
他們回到金四是下午３點半，査川敘因為這件讓他疑慮卻又心癢的事終於落成（也就是說打破了之前疑慮與心癢互相牽制的二元平衡狀態），心癢消失只剩下了疑慮。而這疑慮又經過一路的冷卻，此時完全變了嘴臉，不僅讓他一如往常地攻擊起了小水，還竟視同仁地檢討起了自己，如“不該做這種蠢事”了，“怎麽會信這種鬼話”了，“簡直是一生的恥辱”了……一類痛心疾首的話是他身體裏那場大火的第二批逃出者。
“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她接了你立馬滾蛋，她不接......”不接又能怎麽樣呢？不接......小水也想不出什麽狠話來。便只能瞬間弱下氣勢來說：“不接......就是沒聽見。”而於此相對的，卻是査川敘愈加囂張的鄙視。於是她又怒哼哼但也心虛地喊道：“你趕緊打！”此後又忐忑了幾秒鐘後……好在呀，８５沒讓她失望！
惱人的煩人精終於被打發走了，狀態又接上了餐廳時的斷點。但問題是，若依靈俐平時的做事風格，她本該另找時機才是，可她卻一反常態地直接掏出了那張紙條，幹脆甚至急切地想要一個結果。
小水有些吃驚，但吃驚的並非靈俐的行為，而是她讓小水陌生的這個表情、這個態度，更是她這張紙條上寫的名字——邱柯與沈連星。
沈連星......小水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不就是憐星？”靈俐點了點頭，眼神中是讓小水看不透的焦盼。
小水想起上次憐星來時的場景，當時不覺得，此時想來，靈俐對憐星，可不就是在意得很嗎？
“我工作日告訴你結果。”
“但你是可以現在就告訴我結果的，對不對？”
小水原本好不容易壓制住了八卦欲，想等回去看完盤清楚了他們仨的關系、確定邱柯（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憐星）就是靈俐指數５９的紅繩那另一端之後，再展開深入了解的，可現在被靈俐這一問，被她臉上覆雜表情這一勾，實在是壓不住了：“你這麽著急這個結果，是希望他們倆好呢？還是不好呢？”
靈俐的心臟猛地一跳！就如秘密被裝在一個你自認絕不會破損的盒子裏，無論怎樣將它扔來拋去，你都不會在意，甚至為了讓這個秘密早些達成你的期望而不惜讓別人盡量拋得更用力更遠些，可一旦它破了，洩露了，你就會不顧一切地想去奪回來、護住它！為此措手不及、悔不當初，為此驚慌失措、窘迫不堪。而這，正是她此時模樣——因為一個小水尚不知曉的誘因對靈俐產生了強烈的刺激，使她變得異常盲目，平時那恒定出現在臉上的無動於衷的冷漠雖未完全消失，但卻像一個濃妝的木偶，艷麗而呆滯。
“我......只是，想要一個結果。”
“那我這麽問好了，你是真的在意他們之間的結果？還是更想知道你和他們中某一個的結果？”
“我......”靈俐的冷漠已然崩壞，丟盔卸甲的逃亡之前，只能忙不擇路地丟下了一個好似真情又實則很扯，再看仿佛也有幾分道理的借口：“就是好奇女明星的八卦而已。”
她笑得尷尬，匆匆而去；小水看得新鮮，雀雀盼歸。電梯一過十樓就剩小水自己後，她就立即開始縮盤，２８層一到，門都不進就站在走廊上仔細找著靈俐的名字，她倒要看看這三個人的故事究竟是怎樣一種糾纏！
“靈......俐......靈......靈......我就說這老古董的破玩應不行吧！至少加個查詢檢索功能呀！靈......啊！這呢！那邊是......杜維……杜維？你誰？看錯了？”小水又捋了一遍果然是這個杜維，又找到了沈連星和邱柯，指數４９，又見新低。“哎，難為你們了。”她竟也還有臉感嘆！
轉天周日是個難得的好天兒，氣溫高得反常，是秋對夏最後的致敬。為了應和這樣有意義的日子，小水給自己放了一天假，窩在床上看了半天視頻，也不知從哪個節點開始，推薦類型漸漸就變成了“奉子結婚，他愛的不是她。”“婚前我滿懷期許，婚後我瀟灑退出。”“離婚的那一刻我才認清自己對你來說算什麽。”真是越看越心塞，小水仔細回想了一下到底是什麽導致了大數據有了這樣的判斷？（驗證了那句話：大數據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小水已經開始利用大數據反向分析自己了。）雖然費了點事，但她還是想起了那個名字——阮栗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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