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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chapter 009 “南斐,我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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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chapter 009 “南斐,我對……

聽見這話,就連一向沒有表情的南斐都維持不住淡定了。

燕南星也忘了想早點結束錄制去洗頭,直接質問道:“意思是,晚餐只能用我們從任務地點帶回來的食材嗎?”

導演以防萬一,還打了個補丁:“只能是完成任務獲得的食材,不允許背著節目組偷偷摘蔬菜水果。”

聽完,燕南星居然笑了笑,也不知道是氣笑了還是怎麽的。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大家都從各自臉上看出了幾分愁緒。

但事已至此,他們只能把獲取到的食材都聚在一起,看看能湊出來多少晚餐。

沈禹哲和陶昔去的是桃源小築後方的種植園,因近期天氣很好,已經有了一季收成,所以種植園園主給他們的都是應季水果,雖然勉強也能夠裹腹,但在勞作一天之後不能吃上飯,怎麽想都覺得好慘。

陶昔現在覺得有點後悔:“都怪我抽出來的選項,唉。”

唐驚蕓安慰她:“反正就那三個簽,不是你抽到也是我或者南斐。”

說到底,還是節目組詭計多端。

而去了畜牧場的唐驚蕓和岑嘉澍,幫著忙活了一整天,農場主十分大方地給了他們一只處理好的雞和一籮雞蛋。

大家把目光集中到燕南星和南斐身上,充滿期待地希望兩人能拿出什麽有分量的食物。

燕南星聳了聳肩:“不用期待了,我們拿到的是主食。”

其實本來農戶大哥是想多給些蔬菜食物的,但畢竟有節目組的人跟著,加上燕南星南斐兩人是真的沒想到節目組打算不給他們飯吃。

所以最後帶回來的,只有小半袋大米,以及兩袋面粉。

岑嘉澍把大家的食材集中到了一起,大致算了算,最後得出了一個讓人傷心的結論:“均攤下來每人只有半碗飯,菜的話晚上只能燉雞了。”

大家雖然傷心,但畢竟主食是有了,勉強也還能湊活。

燕南星指了指面粉:“這個今晚能做嗎?”

岑嘉澍搖了搖頭:“費時費力,加上八點要直播,我們得抓緊時間解決晚餐,所以今晚不太方便。”

燕南星聽了,若有所思,隨後點點頭:“這樣啊。”

眾人看著他,似乎等待他有什麽解決辦法,但燕南星只是笑笑說道:“大家抓緊時間吧,除了吃飯,還要收拾形象呢。”

這句話倒是作了提醒,畢竟今天六人都忙活了很久,渾身都是汗的樣子可不能上鏡,便各自回房洗澡了。

燕南星也是,但他比較難以處理的是頭發,燕南星的頭發養了整整三年半才養到現在的長度,一直都很精細保養著,但是這次出來拍攝綜藝比較突然,他來不及準備,沒有帶上一般不會用到的菁護去汙套裝。

於是只能用非常土的辦法,反反覆覆沖洗好幾遍,洗沒洗幹凈不清楚,主要起到一個心理上的安慰作用。

南斐在樓下先跟著岑嘉澍處理了食材,等著沈禹哲過來輪換的時候才上樓,一進來,他看見燕南星正搓著頭發,原先的外套脫下,裏面只有一件很短的薄絨吊帶,因為不小心沾了水,一小片一小片泅開深色的水漬。

見人上來,燕南星停下動作:“洗澡?”

南斐喉結一動,錯開了看過來的視線:“嗯,浴室你用好了嗎?”

“嗯,你洗吧。”

於是兩人就這麽擦肩而過。

其實燕南星還沒有洗澡,只是簡單沖洗一遍後重新換了一套衣服,考慮到今天出汗太多,他按照往常的護膚習慣估計會折騰很長時間,索性等直播結束後再好好洗一遍。

南斐的動作很快,十分鐘就從浴室走了出來,他看見燕南星仍舊濕漉漉的頭發被一條絲巾狀的發飾包了起來,看著有些淩亂,卻莫名的引人視線。

南斐心裏腹誹,這家夥倒是真的會勾引人。

燕南星見他終於出來,彎起眉眼:“洗好了?下樓吃晚飯。”

雖然晚飯不盡人意,但大家圍坐在一起,鬧哄哄的還挺開心,把湯底都幹得一幹二凈後,陶昔撐著下巴有些空虛:“今天花了好大力氣啊,根本沒吃飽。”

沈禹哲安慰她:“就當減肥了。”

陶昔很想白他一眼,但礙於鏡頭沒有吐槽出聲,但她不說,坐在對面的燕南星笑著調侃道:“小沈,這你就不明白了,女孩子的體重只能自己吐槽,別人是不能說的。”

“對,就是這樣!”唐驚蕓放下筷子附和,“年輕人還是要精進下口才呀,不會說好聽話可不好找對象哦。”

大家發出善意的笑聲。

眼看時間點臨近,拍攝組進來提醒,強行終止了剛剛起來的融洽氛圍,無論大家怎麽唉聲嘆氣,也得振作起來好好工作。

但燕南星還坐在餐桌旁沒有動作,下一刻,他擡起頭詢問拍攝人員:“晚上直播的內容是由我們定,對吧?”

工作人員把話轉遞給了導演,導演被叫進來,產生了一點興趣:“你的想法是什麽?”

雖然剛才錄制時說由嘉賓們決定主題,但還是有劇本的,按照原先的計劃,導演是想讓大家在小庭院裏圍坐聊天看星星,然後引導他們分享今天的經歷和收獲,憶苦思甜,氣氛好說不定還能煽情一波。

但在燕南星跟導演說了幾句話之後,瞬間改變了導演的想法。

導演:“可以,就按照你的辦法來。”

而一旁等待的五個人眼巴巴朝庭院看著,沒過多久,,燕南星帶回來了一個好消息:“我們可以加餐了。”

陶昔一瞬間眼睛亮起:“是什麽是什麽是什麽!”

於是,晚上八點整的時候,青棗tv的直播再度開啟。

正逢周末,今天的觀眾比昨天還要多,有些是無意中翻到的直播,有些則是在電視轉播上隨意刷到索性留下來的。

“是這樣,考慮到大家忙活了一天卻沒有填飽肚子,所以我們接下來為大家準備了一個加餐環節。”

[???我聽見了什麽]

[哈哈哈怎麽會有節目一上來就說嘉賓沒吃飽給加餐的啊!]

[啊啊啊好想知道他們白天都做了些什麽啊!]

導演不急不緩,既為白天的內容保留了一點神秘感,又很自然地引著觀眾和嘉賓往下聽:“這個提議來自燕南星,所以接下來環節主持就交給他了。”

嘉賓們鼓著掌歡迎,燕南星謙虛地笑了笑:“我得先問一下,岑老師那邊醒好面了嗎?”

這一句話,岑嘉澍就明白過來為什麽晚飯前燕南星提醒他先把面粉處理一下:“這個時間差不多了,你想怎麽做?”

燕南星說:“嗯,想給大家分享一下我家鄉的特產。”

接下來,工作人員幫忙把需要的東西都搬到了院子裏來。

大家就看著燕南星從冰箱裏取出了他昨天帶回來的那一株茵陳,凍了一天,表面的絨毛都變得細絨絨的,隨後,他們看著燕南星用一種莫名專業的方式把摘下來的茵陳……搗成汁。

[燕南星這個手法……跟我草藥炮制學的老師好像!]

[他目光好專註好虔誠啊,老婆,搗我!]

[我笑的好崩潰,看看幾個嘉賓餓傻了的表情,你們能不能清醒一點!]

[嘶哈,只有我覺得老婆的濕發造型特別誘惑嗎?]

當然不止這位網友覺得。

就當其他人專心致志看著燕南星搗汁的時候,南斐的視線不自覺頻頻跑偏。

很想伸手把他耳邊快要滑落的那一綹頭發繞回去。

就這麽心理掙紮了一會,燕南星終於完成了工作,正巧岑嘉澍把醒好的面團搬了出來,按照燕南星的指示把汁倒進了面團裏。

揉面是個技術活,而岑嘉澍的技術恰好非常熟,不一會,整塊面團就變成了一種近似苔綠的顏色,但不鮮亮,比那株茵陳原本的顏色還要淺。

陶昔忍不住“哇”出聲:“這個顏色好好看!”

確實好看,不光好看,還飄蕩著一股濃而不膩的草葉香。

等燕南星覺得揉得差不多了,便叫大家一起來搓形狀。

“我家裏的習俗,逢年過節就會做這種面米粑,從蒸籠裏出來後的顏色會變成近墨的深綠色,可以夾餡,但我們今天沒有材料,就只好做沒餡的了。”燕南星兩下便搓好了一個團子,放在揉面的籮筐上,“其實我還是喜歡沒餡的,有一種很純粹清新的草木香。”

大家對燕南星的話產生了好奇向往,熱熱鬧鬧參與進了活動裏。

陶昔手巧,捏了好幾種小動物,而岑嘉澍沈禹哲則是老老實實搓成了扁平米粑狀。

南斐沒做幾個,而是一直默默關註著燕南星,雖說是發起人,但燕南星把話題引到向了唐驚蕓,大家便都認真聽著唐驚蕓分享更多自己小時候的農村生活。

趁著沒人註意,燕南星悄悄離開了拍攝視線,南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這個主意是你跟導演提的?”

找到人的時候,燕南星正在廚房裏挑姜,聽見聲音,他笑著回頭:“是,怎麽了?”

“導演的目的是讓我們展示田園生活,所以你挑了個很能打動她的辦法,還讓大家能填飽肚子。”

燕南星沒有立刻回話,而是把姜切成細碎的小塊,泡了一壺水:“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燕南星,你沒有你說的那麽惡劣。”南斐話音微頓,隨即語氣緩和了下去,“你昨晚說的話是嚇唬我的。”

聞言,燕南星終於做出了反應。

他嗤笑一聲,端著水壺回頭:“你怎麽知道昨晚的話不是真心的呢?”

“南斐,我對別人友善,不耽誤我對你惡劣。”

這話說完,燕南星心情很好地從他身邊走過。

南斐被他的話一激,生理性泛起厭惡,但直覺又告訴他哪裏不太對勁。

於是他跟著上了樓,在燕南星準備關上臥室門的時候卡住了他的動作。

燕南星一向只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太愛刨根問底就有些找麻煩的意思了。

不過看在這個人是南斐的份上,他願意多給予一點耐心。

“既然你這麽閑的話,來幫我洗個頭?”燕南星挑了挑眉,搶在南斐拒絕之前開口,“幫幫我吧,頭發要是洗不幹凈的話,我今晚都睡不好覺了。”

南斐最好拿捏的地方就是極高的道德心,一聽燕南星提起頭發,原先那一肚子話都憋了回去。

等跟著一起走進浴室了,他才註意到燕南星端著水壺上來,居然是早就泡了一壺姜水,而現在倒在盆裏,溫度調試得剛剛好,打算做什麽不言而喻。

南斐楞了楞:“你用生姜泡水洗頭?”

“嗯。”燕南星搬了個凳子坐著,閉眼低著頭,等待南斐服侍,“幫忙防脫固發的,你洗就是了。”

南斐將信將疑看著盆裏的水,又看向了一旁還沒有完的半塊姜。

怎麽洗,直接洗嗎?

這麽點水洗頭夠嗎?

南斐心裏來回打轉,最後心一橫,把壺裏剩下的水全都倒了進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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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頭發,【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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