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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戀愛腦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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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戀愛腦真可怕

沈默片刻,楚淮進行一頓吹捧,道:“您聲名在外,只是您退隱多年,不知是否還按原來的價碼?”

原文中說,若有幸能找到神醫藍鯨測,備上一張神王結界卡,再進入‘避水珠’中為其取得‘凈靈之水’,滿足這兩條硬件,就算是死人,藍鯨測也能救回來,不過這死人吧,也得有完整靈魂才行。

關於藍鯨的傳說,大陸上一直流傳著,但真正見過他的人卻是少之又少,能做到這兩個條件的人寥寥無幾,神王黑卡價值極高,被各大勢力視若珍寶,即便是能拿出神王卡的人,也不一定能安然無恙的從‘避水珠’中出來。

不過,對此楚淮早有準備,並不畏懼,反而要趁此良機進入避水珠,尋找材料卡。

‘避水珠’實際上是一個小世界。

被鮫人族視為的聖物,每一位鮫人在成年前,都要進入避水珠中接受考驗,其中危險重重,但是機緣寶物是相對立的。

尤其是‘凈靈之水’,那是屬於‘聖水’的存在,可以凈化世間一切汙穢,洗滌靈魂。

只不過在幾百年前鮫人族政變中,避水珠被藍鯨測帶走,一直隨身。

藍鯨雖然已經活了數百年,但人形狀態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依舊風神猶在,氣場十足。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楚淮的目光,像是要將楚淮看穿。

在他看來,楚淮表面弱不禁風,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質。

堅韌又溫柔,是個可造之材。

“自然。”藍鯨測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不過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聞言,楚淮打開手環,神識一掃,將那七張高階結界卡拿了出來,問道:“七張高階結界,可否低一張神王卡?”

說完,也不管藍鯨測回答,自顧自將卡牌送到藍鯨測面前。

卡牌懸停在半空中,藍鯨測盯了一會,若有所思,高級卡片對他來說毫無價值,怎麽可能與神王卡相比。不過看在他救了小魚兒的份上,他僅此一次破例,將幾張高階卡牌接下放在了身側的桌面。

這說明楚淮已經通過了第一道關卡,下一步,他只需要將避水珠中的‘凈靈水’取出來,就可以讓藍鯨測給藍沅療傷。

其實藍沅的傷勢不至於這麽勞師動眾請藍鯨測治療,,但楚淮有自己的私心。

一來,藍沅是鮫人一族,如果能從藍鯨測身上得到一些啟發,那藍沅的修行之路就會順暢許多,二來,楚淮也想闖一闖避水珠,畢竟自己現在這副身體馬上就要成年了,正是進入避水珠的最佳時機。

若是不把握此機會,日後再進避水珠,難以保持一顆純凈的心,黯然通過考核。

因為人的本質越是年長,雜念越多,避水珠中幻境是最為兇險的,心境越純凈的人,受到的影響就越小。

“罷了,小女頑劣,你救了她,也是你的造化,若是你能通過考驗,我自會治好他。”

說罷,藍鯨測取出‘避水珠’,珠子晶瑩剔透,懸浮在半空中,珠上散發出陣陣靈氣,純凈無暇,讓人心曠神怡,只看一眼,便有一種靈魂被禁錮的感覺。

不愧是鮫人族的聖物!

忽然間,楚淮心中一驚,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下意識的,他被避水珠迷惑了心神,生出一種想要將避水珠據為己有的邪惡念頭。

藍鯨測將他的失神看在眼裏,就像所有看到避水珠的人一樣,被它的能量所迷惑,但他的反應很快,並沒有表現出貪婪的神色,這說明他的定力還是很強的,只要不去拿‘凈靈之水’,他是能安然通過的。

楚淮心不在焉,沒聽出藍鯨測的弦外之音,還以為只有拿到‘凈靈之水’,才能通過考驗。

他定了定神,低聲道:“多謝藍先生成全,我弟弟就拜托您了,另外我一定為您取來‘凈靈之水’。”

藍鯨測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並未阻止,少年意氣,正是無所畏懼的年紀,說不定真能取來‘凈靈之水’,不過他還是出於好心提心一下,“裏頭的水皆不可飲用,且避水珠的時間和外界不同,外界一小時裏面二十四小時。通道開啟後,你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返回,你就得再等四個小時。”

楚淮咧嘴一笑,似有迫不及待,“多謝提醒。”

“.......”真是初出牛犢不怕虎,無所謂的樣子像是一場游玩,完全不知避水珠的兇相,一時間,藍鯨測也不知是喜還是愁,喜是少年自信,愁是少年的無知,若是他死在避水珠裏頭,自己不好和女兒交代。

“可以開始了嗎?”楚淮催促。

罷了,聽天由命,藍鯨測揚手一揮,正準備作法開啟通過,就聽到藍沅一串聽不懂的吶喊。

楚淮聽不懂,藍鯨測卻是聽得一清二楚,他用鮫語警告道:“你敢打開通道,我就殺了你!”

聞言,藍鯨測哭笑不得,他這殘廢的身板已是砧板上的魚肉,自保不暇,卻還這般狂妄。

楚淮聞言,還以為是自己忘了安撫藍沅,連忙回過頭來安撫道:“我很快就會回來,你在這裏乖乖等著。”

藍沅板著臉,抓起楚淮的手不放,但從他的手勁,能感覺到他不安的情緒。

楚淮忽然明白了藍沅為什麽不讓他去避水珠,藍沅身為鮫人,應該也知道危險,所以才會擔心他,不想讓他以身犯險,想到這裏,他心中不由一暖,不過,楚淮這次去,並不是為了藍沅,而是為了避水珠中的東西,他必須去。

想到藍沅聽不懂人類語言,楚淮厚著臉皮,扭頭朝藍鯨測說道:“藍先生,您幫我翻譯一遍,讓他不要為我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藍鯨測自然不會聽楚淮的話,而是變相拒絕道:“若不去就此作罷,你等另尋他法,請吧。”

說罷,藍鯨測揚手做了逐客的手勢。

見此,楚淮連忙解釋道:“去,我去的,請稍等,我處理一下家事。”

楚淮先是用力想要掙脫藍沅的鉗制,可藍沅的力氣太大,只能讓自己的身體搖晃,雙臂卻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因為他的掙紮,藍沅下意識的用了點力,弄得楚淮吃痛,忍不住沖他大吼。

“痛,痛!你怎麽就不能好好聽話。”

楚淮的訓斥和不耐煩讓藍沅的心猛地一顫,他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他只是不想讓楚淮陷入危險之中,避水珠是鮫人的聖物,準確的說,每一個年幼的鮫人都要進入避水珠中接受洗禮,以備成年之後化作人形。

對鮫人來說,這是一種歷練,但對人類來說,卻是鄰域入侵,屆時所遇即是大兇。

只是,藍沅沒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擔憂,笨拙的反應卻惹得眼前之人腦煩,心中難免失落,下意識松了雙手。

楚淮:“......”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藍沅看向他的目光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灼熱,還是發現自己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嚴厲,他知道藍沅是在為他擔心,所以有些愧疚的伸出手去摸了摸藍沅的耳朵,想要安慰和解釋一下自己的無心之舉。

藍沅楞了一下,耳邊還能感覺到楚淮的溫度,他臉上依然掛著淺淺的梨窩,一副溫柔又若無其事的樣子。

但藍沅已經無法平靜了,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楚淮當然知道鮫人的耳朵是最敏感的交流方式,最直接表達愛意的接觸。

可是在這種語言不通又著急的情況下,楚淮別無選擇,他只能通過最直接的方法來安撫藍沅的情緒,他既不想讓藍沅誤會,也不想錯過避水珠的機會。

他想著,只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還有一個讓他放心的原因是,原文中的藍沅一生皆為利器,應當是不知這其中的含義。

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楚淮安撫道:“你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藍沅楞了很久,直到楚淮走到避水珠前,他才回過神來,看著楚淮單薄的背影,若有所思。

“抱歉,藍先生,讓您見笑了,現在可以開始了。“

藍鯨測並未戳破,含笑道:“那便開始罷。”

藍鯨測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剎那間,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避水珠中散發而出,一道透明的磁印出現在楚淮的面前,放眼望去裏面是一片無邊際的沙漠。

這便是避水珠的入口。

楚淮定了定心神,向藍鯨測輕輕點頭示意,回頭看了一眼藍沅,免得他擔心,誰知就在他回頭的時候,藍沅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藍沅是下了馬,強忍巨疼站在楚淮的身邊。

楚淮先是嚇一跳,下意識看了眼他的雙腿,血跡斑斑破爛不不堪的褲子,也難以掩飾他筆直的雙腿,當即心頭一驚,腿都廢了,怎麽還能站這麽直。

還沒等楚淮開口問他有何事,藍沅已經攤開了自己的手掌,掌心之中,是一顆鮫珠,只是它的色彩絢艷不似普通的鮫珠,楚淮有些不確定,問:“這是什麽?”

藍沅沒有回答,悶聲牽起楚淮的手,強行塞進他的掌心之中,楚淮有些納悶,若是這就是鮫珠,他是萬萬不敢接下這份沈澱的寶物,無奈之際,他回頭問藍鯨測,“藍先生,這是鮫珠嗎?”

藍鯨測的目光落在了藍沅的身上,微微一楞。

想起,他最後一次見到藍沅的時候,還是在深海地牢,他曾經無數次的後悔,沒有將藍沅帶出地牢,如今重逢,也是時候將功補過了。

當年,鮫人政變,現任鮫人首領野心勃勃,想要帶領族人離開海洋,征服大陸,這本算是造福鮫族的義舉。

可是他卻選擇了錯誤的道路,他與人類密謀研究生化利器,選用大量的女性鮫人與獸人結合,而藍沅就是成千上萬個實驗體中唯一一個符合這個條件的胎兒,他活了下來,並且從藍沅降生之後,就一直關在地牢裏。

當藍鯨探知道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竟然做出如此慘無人道的事情後,便與之決裂,然後帶走避水珠離開鮫人族,來到陸地隱居。

那件事也成了他的心結,困擾了他十多年,當時為什麽不把那個繈褓中嗷嗷痛哭的嬰兒一同帶走。

如今,短短十五年間,那個嬰兒便已成長到跨神境界。

不禁讓藍鯨測懷疑,他身上到底摻雜了多少生化物體,竟能讓他的鮫珠變異成桎梏形態。

那可是有望成為神的存在。

藍沅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他一定要弄個清楚。所以,不管楚淮能不能通過避水珠的考驗,他都會治好藍沅。

“不會就是鮫珠吧?”楚淮從藍鯨測的錯愕的神情中,大致猜到他的答案。

就在這時,藍沅一只手將楚淮推入避水珠之中,楚淮來不及反應,本能地緊緊握住珠子,免得珠子掉了。

轉眼間,‘避水珠’內的金色沙漠變成了一片蔚藍的海洋。

楚淮這才意識到,是藍沅給的鮫珠起了作用。

避水珠是自動感應到自己身上的鮫珠而做出的相對於的生態變化。

避水珠畢竟是鮫人一族的聖物,所有對鮫人的考驗會相對低一些。

這也讓楚淮確定,手裏拿著就是藍沅的鮫珠。

他緊緊捂住,盯了一會,內心五味雜陳。

“他竟這麽信任我…”

連鮫人族最珍貴的鮫珠都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不敢置信的同時又感到一絲安慰。

“果然當時決定救他是正確的決定,真是個有恩必報的好孩子。”

讚賞的同時,楚淮心中又莫名生出一絲不安。

“還是他誤會了什麽...”

自己之所以要進入避水珠,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私心,不全是為了他。

一聯想到藍沅可能誤會自己的意思,楚淮的小腦瞬間萎縮,但潛意識還是堅定地打消這個想法。

他不斷洗腦自己,不去想那個可能,藍沅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子。

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無波的大海,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轟隆!”一道又一道閃電從天而降,還好楚淮反應夠快,躲閃及時,那道閃電擦著他的身側劈了下來,落在沙地上,炸開了一朵又一朵的名為‘沙’的煙花。

楚淮不做多想,把一切問題拋之腦後,逃命才是最重要的,拔腿就往旁邊的密林跑去。

當他一腳踩在草地的這一刻,瞬間觸發密林的禁制,或者說,這顆避水珠,就是一面巨大的幻境,將人的思想轉化為一面鏡子。

下一秒,原本郁郁蔥蔥的森林變成了一片荒漠。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鮫珠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隨著蛟珠的力量波動,周圍的景物不斷變幻,最後定格在了一片荒漠之中。

顯然,避水珠並不承認鮫珠的存在,自動退出了考核模式,進入了狩獵狀態,開始攻擊楚淮。

炎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平靜的沙面上,突然鉆十幾條黑黢黢、體型龐大的蠍子,每一只的大鉗子都比楚淮的身體還大,且結實。

不等楚淮緩過神來,成群的巨蠍已沖了上來,目標明確,直取楚淮身體。

楚淮來不及細想,連忙掏出一張防禦卡牌,將這波攻擊擋了下來。

但是蠍子的數量眾多,沖破防禦只需幾秒,眼看所帶的防禦卡,就要用完。

楚淮心中焦急,這樣下去不行。

如果召喚出二郎神,雖然可以將這群蠍子擊退,但鮮血會更快觸發下一個禁制,進入地獄模式,到那時自己未必能全身而退。

所以,眼下蠍子不能傷,唯一的辦法就是逃。

【地龍】肯定不行,沙地下才是蠍子的老巢。

他左思右想,要是用飛行卡牌就好了。

就在楚淮為自己卡牌少得可憐,而發愁的時候,【重明鳥】的身影一閃而逝。

“我怎麽把它給忘了…”

小重明,我的第一張卡牌。

楚淮二話不說,當即扔出最後一張防禦卡後,召喚出【重明鳥】。

伴隨一聲‘呲’的長鳴,重明鳥盤旋於空中。

經過上一次的升級,【重明鳥】由最初的進階★,進化為高階★★★。

不僅體型變大了一圈,而且還多了一個【欲望之火】的攻擊技能,要知道它本是一張輔助卡。

但是現在楚淮沒空試它的新技能,而是直接使出【鳴鳳九天】技能,讓群蠍子陷入30秒的靜止狀態。

自己則是趁著這個空擋,他縱身一躍,落在了重明鳥的背上,延長而去。

烈日高懸,空氣變得更加灼熱,就像是被困在一個火牢裏,灼熱感以及無邊無際的恐慌感,然而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人感到深深的絕望。

還好,楚淮好有備而來,帶了足夠的水,除了出了一身的汗之外,一切都好。

不知在空中飛了多久,始終找不到幻象的核心,那片綠洲。

楚淮只覺得自己雙眼被風沙吹得睜不開眼,視線逐漸模糊。

為了不錯過任何一處,他停了下來,用水沖洗了雙眼,並換掉濕漉漉的上衣,稍微調整了一下狀態後,繼續尋找綠洲。

又過了兩個時辰,楚淮看到沙地上躺著一具幹屍,並沒有被風沙掩埋,完完整整躺在沙地上。

很詭異,卻也說明他找對了方向。

於是,楚淮順著屍體的方向進行往前飛,越往前走,屍體就越多,仔細一看,這些屍體的肋骨呈黑色,顯然是中毒而亡,正如藍鯨測試中所說的那樣,這裏有水是不能喝的。

沙漠上的綠洲,正是每個人心中所要抓住的希望,只不過他們不知道這會是希望的陷阱。

楚淮搖了搖頭,將無用的情緒甩出腦海,心生憐憫是他,無能為力也是他。

緊著著他拿出瓶礦泉水,喝了幾口,繼續前進。

果然,在千米外的半空中,出現一片海市蜃樓,與其說海市蜃樓,倒不如說是一部大電影,畫面中,一個身穿淡藍色廣袖長袍的青年,頭上插著一根白玉釵,一身淡藍色的布衣,給人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不難看出,這是一個修行時代,畫面裏的主人公正是避水珠的主人,龍儀。

鏡頭拉近,龍儀雙手結印,行了一禮,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有勞藍兄。”

“這樣的人,真的值得你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嗎?”

回應龍儀的人沒有畫面,但看過原著的楚淮知道,聲音的來源是藍鯨測的祖父,鮫人藍匯,與當時的龍儀是生死之交。

龍儀重重點頭,道:“值得。”

“你本是龍珠所化,失去龍珠也意味著你大限將至,我堅決不同意!”

“你若不同意,我便親自施法,大不了最壞的結果就是雙雙隕落罷了。”

“你...!”

“我知你為我好,但若無他,我無法生存,若能與他共度餘生,便不枉此生。”

藍匯還想再勸幾句,卻見龍儀已經把龍珠逼出身體,慢慢浮上半空,他深知龍儀的倔強,只得接過龍珠。

然後,畫面一轉,龍儀坐在一張木床上,旁邊還躺著一個男子,雖然面容模糊,但棱角分明的五官,還是能看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該男子正是龍儀心悅之人,淩牧雲。

淩牧雲緩緩地坐起身,一把將龍儀抱在懷中,誠懇地說道:“我們重新開始吧。”

回應他的是,龍儀含淚的吻,緊接著是cp不讓寫。

看到這裏,楚淮好奇地眨了眨眼睛,想要看得更真實一些,但畫面太過模糊,只剩一片聖光,連聲音都變得隱晦。

沒一會,畫面就轉到了他們兩婚後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戀愛腦真可怕。”

楚淮喃喃自語了一句,突然想到什麽,道:“等等,他不會見人就播放這些回憶吧?!”

不過,轉念一想,幻鏡由人生鏡,是自己先想到了龍儀,才會代入這樣的回憶,別人看見的未必一樣。

想到這些,楚淮松了口氣,旋即收回目光,讓重明鳥落在地上,然後一躍而下。

他知道這一切美好只是龍儀的幻想,他的心魔。

而實際的真相是,龍儀以龍珠為淩牧雲續命,淩牧雲趁著龍儀虛弱之時,反手殺龍儀,原是為了取龍珠修大道,卻在看見龍儀倒下那一刻,他才感應到自己身體內的龍珠。

一瞬間,過往的種種陰謀全被質疑所取代,一股莫名的情感擁上心頭,迫使他落荒而逃。

待藍匯聞聲趕來,淩牧雲早已離開,只留奄奄一息的龍儀躺在血泊之中,他用自己的鮫珠保住了龍儀的性命。

而龍儀所修的身體因此消散,重新化為一顆蘊藏能量的龍珠。

也就是現在的避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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