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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轉折點 等你一起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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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轉折點 等你一起上班

訓練場裏總是冷清,對於戴著簡陋防護措施的六歲溫啟來說,每天只有悶響的槍彈聲陪伴。溫漠撿戰場鋼財發家,拼搏半生,在溫啟6歲一躍成為海萊特星富商,成為最大的抑制劑供應商。

可溫漠不知道滿足,他不甘心只當一個滿身錢臭的商人,他也想溫家在軍隊有一席之地,於是他開始大力支持軍火又把溫啟扔到簡家的訓練場,一練就是十二年。

好在溫啟不討厭,相反,他非常喜歡訓練的感覺,除了有些孤獨。在七歲那年,這點孤獨也消失不見。

訓練場新來了兩個人,紀中將的大兒子和訓練場的少爺。溫啟一眼就看出來倆人對於訓練都很排斥,尤其是簡佑安,常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讓他們兩個幫他打掩護。

紀耀明也很討厭訓練,但溫啟還是看到他悶悶不樂地練習,不論是槍擊還是機甲,一天不落下。從那天開始,三個人開始綁在一起,三家又樂意又頭疼,樂意是顯而易見的,而頭疼純屬是因為三人湊在一起憋不出什麽好屁天天雞飛狗跳雞飛蛋打,往往是他出主意簡佑安執行,然後紀耀明背鍋。

簡佑安是他們三個當中分化最早的一個,初二就分化了,是個a級的alpha,而當時大一歲的紀耀明卻沒有分化的跡象,初三那年的檢測報告甚至是個beta。

可是這一切都在紀耀明要上軍校預備中學的時候變了。

那年夏日晚宴後,他跟簡佑安都註意到早早離席的紀耀明,想去紀家拜訪,可是被管家一口回絕。可少年人哪管那麽多,兄弟意氣就是最大的,何況紀耀明的臉色真的不好,離席的時候臉色緋紅氣息不穩,萬一高燒耽誤了怎麽辦。

倆人直接繞到後山,簡佑安負責在樓下望風,溫啟則是輕車熟路兩三步爬上二樓。

紀家管的嚴,先前倆人經常偷偷來找他,為此紀耀明也習慣了給他們留路。溫啟拉開門從陽臺進去。

可一進去,他立馬皺起眉頭,屋內的空氣像是一張用霧織成的網,壓得讓他喘不過氣。

裏面的陳設也是亂七八糟——

門被碎成四分五裂的桌子死死抵著,鋪滿玻璃碎片的地面甚至難以下腳,即便如此屋內卻只有床頭的夜燈開著,昏暗中溫啟聽到有人在重重的呼吸。可還沒等他湊到床前看,緊接著下一秒就被人抓著脖子死死摁在床上!

“唔...”膝蓋之間被人用東西抵住用不上力,溫啟輕聲:“紀耀明!是我,你是發燒了嗎?”

身後的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不知道多久之後脖子上的力才撤去。揉著脖子,溫啟內心嘶的一聲,心想這個人下手真是沒輕沒重,好在他身板好,換簡佑安那小子來就折這裏了。

“你來幹什麽?”

聲音低沈,呼吸聲大得嚇人,溫啟也沒看他,否則他會看到那雙狼一樣盯著獵物的眼神正死死沖著他。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藥,找出退熱的。

“宴會上我倆就看你不太對勁,猜你應該是發燒了,你家管家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又不讓進。”

溫啟拿出藥片才直視他,只見紀耀明裸著上身倚在陽臺門一言不發。他沒多想,所見之處根本沒有什麽容器能允許他接一杯水來,都是碎的碎砸的砸,他只好讓紀耀明幹吞。

把藥片放在手心遞到他面前:“又跟紀中將吵架了?”

“嗯。”眼神依舊直勾勾,聲音倒是沙啞。

“別管他,需不需要我跟簡佑安明天在他上班路上搞點破壞?”

“餵我。”

“什麽?”

紀耀明眸光示意他手裏的東西,重覆:“餵我。”

本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的原則,溫啟又朝他湊近了點,把掌心湊到他嘴邊,為了他便於吃還挪了挪藥片的位置。

就這樣,紀耀明盯著他,微微低頭,探出舌尖把藥片舐近口中。舌尖的觸感讓他手臂一麻下意識想抽回手,可誰知手腕被人死死攥住!

“你不該......來的。”

手腕上的力氣越來越大,與此同時房門外面傳來悉索的聲音,緊接著下一秒如鼓點般的拍門聲響起。

“少爺,醫生來了讓他進去幫您看看,少爺?”

溫啟一驚,連忙回頭:“來人了,我先走了,要不然管家告狀咱們三個都吃不了兜著走!唔哈——”

後背火辣辣地疼,他被人摁在床上,溫啟掙紮起身,可每每又被紀耀明摁死。

“你幹什麽!”

“別說話。”紀耀明身上燙得嚇人,他壓在身上,全身的熱量透過單薄衣物傳過來。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溫啟也急了起來:“有什麽事等你好了再說,靠……簡佑安還在下面,我們得走了。”

“呵。”紀耀明突然嗤笑一聲,臉頰慢慢湊近他的,直至嘴唇在他下巴附近停下,“他沒跟你說?”

“他說了啊,他說讓我把藥給你趕緊走啊!靠你別發神呃......”

是尖銳的物品,裹著風暴和焦躁一股腦從頸後直沖大腦,他的主人不容置喙的,強硬箍住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溫啟控制不住哆嗦兩下,連帶著手都卸力。

尖銳的牙齒抵著後頸,一股奇異的、不屬於自己身體的東西湧入。

草...真是出門沒看黃歷...

就在即將失去意識的上一秒,刺痛離開發育並不完全的腺體,取而代之的是軟物輕舐的觸感,隨後箍在身上的力也消失了。

紀耀明踉踉蹌蹌跑到衛生間跪下,溫啟看著他趴在馬桶邊,脊梁一下又一下聳動起來,心裏突然漫上難以琢磨的感覺。

“少爺!唐突了!”

砰的一聲巨響,門應聲而倒。

“少爺!少爺你第一次易感期應該......溫少爺?”

溫啟至今也忘不了,中年管家看向他和紀耀明那糾結萬分的眼神,尤其是盯在他淩亂不堪脖頸間,甚至還流下一縷溫熱的地方......

“嘀嗒嗒——嘀嗒嗒——嘀、”

擡手關掉鬧鐘,外面天已經大亮。揉著發酸的太陽穴,溫啟深深嘆氣。

也是見鬼了,多少年都沒想過這件事了,肯定是因為昨晚紀耀明說的那些沒頭沒腦的話害他做這個夢。

溫啟看了眼時間,7:30,這個點紀耀明早就出門去主樓處理公務了,也好,他還沒適應跟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這個狀況。

簡單洗漱挑了件休閑T恤,菲爾克白星常年溫熱,氣候宜人。

拿著工裝就要打開臥室門,溫啟還是想不明白紀耀明到底怎麽了,莫非他是因為這個事覺得自己一直記恨他嗎?所以在他看來自己是因為恨他所以這麽多年才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找報覆的機會嗎?

他的老天爺嘞。

拉開房門,一想到這個他頭就更疼了。

嗯?

“早。”

紀耀明坐在餐桌邊放下手裏的文件,得體的軍隊制服完美貼合他的身軀,只是這衣服......不是軍禮服的襯衣和外套嗎?難道今天又有什麽頒獎儀式?

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溫啟坐到他對面,用眼神狠狠確認了兩遍餐桌上的兩人份早餐:“早紀隊長,你不用去上...”

“叫名字就行。”

“呃...”溫啟腦子開始瘋狂運轉,這又是什麽新的刁難新兵的招數?

“都住在一片屋檐下那樣喊多少會讓人不自在,我們是平等的關系。”

溫啟擺擺手連忙說:“我完全不介意。”

“我介意。”

溫啟:......

紀耀明定定直視著他,不像是在說假的。

“那好吧,紀...紀...”多年前脫口而出的名字竟然這麽如鯁在喉。

“……”

溫啟噎了兩口後決定放過他自己。

“你不用去工作嗎?”

紀耀明盯著他的臉沈默半分鐘,反問:“你今天不工作嗎?”

怎麽可能,他們剛來第一天,要修的東西簡直多如山!

“需要,接著就出門。”

紀耀明點了一下頭:“所以是在等你一起。”



溫啟剛喝進去的湯立馬噎在喉嚨裏:“您……是有什麽武器需要修嗎?直接跟我說就好,不用這樣我也會一樣認真修理。”

紀耀明:“......”

“快吃飯吧,飯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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