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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說謊 “首先,你已經有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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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說謊 “首先,你已經有妻子了。”……

“首先,你已經有妻子了。”瑪麗看著法尼·瓦倫泰,就像在看一個怪物:“其次,我認為你瘋了。”

她面前的大總統卻氣定神閑:“我可愛的瑪麗,我當然沒有瘋了。”

他們的對話實在太過詭異,一旁的徐倫不顧父親的阻攔,沖到了瑪麗的身邊:“餵,你這家夥說什麽呢?”

可惜法尼·瓦倫泰從不會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他歪頭看向瑪麗,聲音平靜:“這位是?”

“空條徐倫。”用手擋住男人看向瑪麗的視線,空條徐倫自爆姓名,臉上的表情很不客氣。

“幸會,空條女士。”法尼朝眼前的女性致意:“我想你似乎對我有些誤解,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大概是你哪裏都不正常吧。”空條徐倫示意瑪麗退後,去她爸爸媽媽身邊,自己卻上前一步:“誰會對自己愛的人,用命令式的話語去結婚?還是在有老婆的情況下??”

她指著法尼·瓦倫泰空空如也的手掌:“戒指呢?沒準備吧。你沒有穿新郎服,瑪麗也沒有婚紗。這裏沒有賓客也沒有任何布置,你難不成拐個神父在我家院子裏阿巴阿巴幾句,就結婚了?”

“是我考慮不周了,謝謝您的提醒。”對方沒有被激怒,甚至一副受教的模樣讓空條徐倫煩躁不已。她第一次體會用盡全力卻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了。

瑪麗沒有選擇聽從徐倫的安排去尋求庇護,她總是搞不懂法尼·瓦倫泰要幹什麽,覺得腦袋都想痛了。

空條承太郎則朝他們這邊走來,但他沒有選擇和女兒對話,而是站在了瑪麗身旁:“你和這位先生到底是什麽關系?”

“上下級的關系。”

空條承太郎蹙了蹙眉頭,他長相偏嚴肅那掛,再加上身高加持,很容易產生壓迫感:“可以說的再準確點嗎?”

準確?怎麽準確?

“他是上司我是下屬,我替他打工,他給我錢。”

“那麽,你認為他會傷害你嗎?”

瑪麗看了一眼法尼·瓦倫泰,她不認為對方有多麽好心,但她知道自己對對方很有用。

首先對方殺不死她,只有被她反殺的份。其次他還需要她為自己辦事。

“我想他暫時不會傷害我。”瑪麗如實回答。

空條承太郎從年少就遇到了很多離奇的事情,經歷了很多的冒險,他自認為他看人很有一套,可此時他有點摸不準眼前的女孩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現在處境不利,但她自己卻完全沒有脫困的想法,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三觀。

年輕時的空條承太郎說不定還會出手相助,但他現在有了軟肋,他不敢拿自己的女兒去賭對方的善良。再者……他也不敢保證這兩個人是不是DIO的人,他不可能會讓他們和徐倫待在一起。

如果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女孩說自己需要幫助,空條承太郎願意出手。但既然這個女孩聽不出暗示,他也只能刻意忽略這些不正常的地方。

“那好”空條承太郎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這個女孩:“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如果你遇到某些難以解決的事情,可以用這個找到我。”他看向空條徐倫:“走了,私人飛機已經在目的地等我們了。”

“不,等等,爸爸!”空條徐倫沒有立刻跟上父親的腳步,而是拉住了瑪麗。

她漂亮的眉毛微微下垂,那雙漂亮的綠色眼睛裏全是難過不舍,瑪麗看著這雙眼睛,有一瞬間的恍惚。

空條徐倫和空條承太郎五官很像,但她此刻的表情,完美覆刻了自己的母親。

當徐倫媽媽看見徐倫回家時,就是這樣的表情。那一刻,瑪麗心中有些說不清的羨慕。

可現在,她居然也擁有了。

“跟我走吧,瑪麗。”空條徐倫貼著瑪麗的臉頰耳語:“那個男人,絕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真的要和這樣的家夥……待在一起嗎?”她的手扣住了瑪麗的手,藍色的絲線順應主人的心意,不由自主的纏上了瑪麗的手掌。

“我……”

瑪麗感覺自己的心開始不規則的跳動,如果她跟徐倫走……

“瑪麗,你忘了你當時為什麽過來殺我嗎?”

法尼·瓦倫泰的聲音不大,卻讓瑪麗聽得一清二楚。

明明腳踩在松軟漂亮的草地上,瑪麗卻感覺自己正站在沙土之上,到處都是印第安人的殘肢斷臂,血液順著斷口處成股流下,被砂礫貪婪地吞吃。

哀嚎咆哮聲在四處回響,她在自己身後聽到了音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都是那個混賬!我一定要殺了法尼·瓦倫泰!”

音人的姐姐阿變沈默的收拾著地上逝者的屍骨,臉上帶著和平常不同的麻木。經歷了太多次這樣的事情,她已經從淚如雨下變成了熟練的安葬者。

“如果……法尼·瓦倫泰死了,事情會有改變嗎?”瑪麗躲在角落裏問道。

“別出聲!”音人低咆著說道

除了音人和阿變,其他印第安人都不知道瑪麗的存在,否則他們肯定會圍剿瑪麗將她戳成篩子。

哪怕現在是夜晚,三人依舊不敢放松警惕,讓瑪麗躲在邊緣地帶,不要暴露自己。

“當然,他是白皮豬的頭頭,他死了,事情肯定就結束了。”沈默的阿變此時卻開了口,她盯著瑪麗:“我知道你很厲害,說不定你可以殺他。”

“姐姐?”音人的聲音中夾雜著少許不安,但又很快恢覆了平常的聲線:“確實……我們是印第安人,連這片貧瘠的荒漠都走不出去。但瑪麗你不一樣,你和他們是同一個人種,可以輕松走出這裏。”

“好”瑪麗回應著,邁開了自己的腳步。

沒有多餘的道別,也沒有任何的幫助。瑪麗在星空下漫步,一步步的走出了沙漠。

“瑪麗?瑪麗?”空條徐倫的呼喚讓她回神,她擡起頭,只在對方的大眼睛中,看見了自己慘白的臉頰。

她……居然在那一瞬間,想要甩脫所有的責任,跟徐倫離開。

她似乎感覺到了音人正站在她背後,捧著死去的族人看著她。但她回頭時,只看見了微笑的法尼·瓦倫泰。

這位總統大人在大多數時候,都是嚴肅冷靜的。但此刻,他的笑容裏摻雜了甜蜜與惡意,如同伊甸園裏吐著信子的毒蛇。

他張開雙臂,敞開懷抱。明明他是活生生的人,瑪麗卻無端想到了將人溺死的水鬼:“我親愛的瑪麗,我想,你該回來了。”

“瑪麗!”徐倫捏緊了瑪麗的手掌,她雖然不知道法尼·瓦倫泰話語裏的潛藏含義,但她覺得他們兩個的狀態都不對勁。

“對不起……”瑪麗一根一根掰開了徐倫的手指,將她朝家人的方向推去:“你快離開吧,我聽到了警車鳴笛的聲音。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空條徐倫一時不察,竟真的被瑪麗推動,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媽媽拉住了她的手,眼中全是擔心:“徐倫,你必須走了,警察們很快會來的。”

“我”

“快走,徐倫!”

被父母左右牽住雙手,空條徐倫被迫帶離了自己生活了十九年的家。

母親從來都是個很溫柔的人,但她此時卻用盡全身的力氣捏住了徐倫的手,決不允許徐倫掙脫。看著母親眼中的倉皇害怕,徐倫只覺得鼻酸,她對不起她,總是讓她擔驚受怕。

她看到瑪麗走向了法尼·瓦倫泰,男人開心的擁抱住了瑪麗。他們的手彼此交握著,就像剛剛她和瑪麗一樣。空條承太郎空餘的那只手將她的腦袋掰正:“別看了,等你安全了,我會找到那個瑪麗,確認她的情況,你不需要擔心。”

空條徐倫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時,她眼中的難受消失了。

她從來不是游移不定的人,既然已經決定要走了,她就不會再浪費寶貴的時間。

拽緊爸爸媽媽的手,徐倫快步奔跑了起來。

而另一邊,普奇神父再也站不住了。

他自然不可能像法尼·瓦倫泰透露自己的‘天堂計劃’,但也明確表明了空條父女的重要性。

因為自己手底下的替身使者都是監獄裏的囚徒,根本沒辦法出去。他又害怕空條徐倫逃跑,只好匆忙離開監獄,並帶上了法尼·瓦倫泰這個變數。

可現在,空條父女都要逃出視線範圍了,法尼·瓦倫泰還抱著個陌生女人,去親吻她的發絲。

罷了,這種庸俗的人,註定無法與他為伍。

普奇孤身朝前趕去,他覺得自己的心情無比沈重。雖然他的白蛇非常厲害,但真的能在現在的情況下戰勝會時停的白金之星嗎?

可如果現在不動身,他還有機會得手嗎?

冷靜下來普奇,不要心慌,數質數吧

他煩躁的深呼吸,卻覺得胸口一涼,一把雪白的刀直接刺入了他的心口。

這是……怎麽了?

劇痛開始蔓延

他……是被偷襲了嗎?

血液從他的嘴中噴出,如同無法挽回的生命。

這根本不可能,他普奇怎麽會這麽簡單幹脆的死掉?他怎麽可能會粗心到這種地步?

普奇神父只能用最後的力氣看向殺人者——瑪麗。

她面無表情的抽出刀

普奇人生中的最後一眼,留給了朝他腦袋捅來的瑪麗。

“dojy~”

法尼·瓦倫泰愉快的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恩克裏普奇:“我親愛的瑪麗,剛剛給你的刀好用嗎?”

“很鋒利。”

“畢竟是從監獄裏順出來的,我想囚犯的刀,應該比普通的刀更加好用,果然如此。”

瑪麗聽罷,便嫌棄的丟掉了手裏的刀,讓法尼笑了出來:“你真可愛,瑪麗。”

他從口袋裏又拿出了一個東西

閃耀的鉆石在灰暗的天空下依舊熠熠生輝

那是一枚鉆石戒指

“這個東西就不要扔了,這不是監獄裏的東西。”法尼瓦倫泰無視瑪麗手上的血液,戒指順滑的滑進了無名指的指根。

瑪麗費解的擡頭:“你什麽意思?”

“大概是因為再也不會來異世界了,想做點出格的事情吧。”法尼·瓦倫泰突然湊近,近到瑪麗感覺對方的睫毛接觸到了下眼皮。

突如其來的吻又猝不及防的結束,瑪麗只覺得嘴上一熱,法尼就移開了嘴唇。

他又俯身去親吻瑪麗的手背,唇上出現了驚心動魄的血色:“你是我的勝利女神,瑪麗。沒有人會想和勝利女神分開,但我知道,你註定會走。”

他又習慣性的去摸瑪麗的頭發:“你不問我為什麽要你殺掉他嗎?”

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普奇神父,瑪麗淡然說道:“沒必要。”

可她這麽說後,卻反而激起了法尼·瓦倫泰的分享欲:“這家夥,是DIO的追隨者。而我,最討厭的就是DIO。”

“DIO?”瑪麗沒聽過這個名字,只覺得有些熟悉。

“嗯,一個和我有過節的人。”法尼·瓦倫泰拉著瑪麗的手走在夜色下,他情緒高漲:“這就是2011年的美國,真是寧靜富饒啊。”

“因為這裏是有錢人住的地方,我想貧民窟依舊會存在。”

法尼·瓦倫泰聽到這句話後,笑意依舊沒有消失:“當然會存在,但有光才有暗,一切註定都不可能完美無缺。”

在群星閃爍下,替身技能再次發動。

他們回到了屬於自己的世界。

……………………

“所以說,這就是異世界的全部經歷?”瑪麗看向喝水潤嗓子的法尼·瓦倫泰,說道。

“嗯”

瑪麗看著法尼·瓦倫泰無懈可擊的表情,只覺得有一股無名火在心底蔓延。

她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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