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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待客 看起來有些憔悴的男人低聲說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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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待客 看起來有些憔悴的男人低聲說了什……

看起來有些憔悴的男人低聲說了什麽,法尼聽不懂,瑪麗倒是很平靜的用同樣的語言回話:“xwhu#$*&%。”

“你們在說什麽?”法尼蹙眉問道。

眼前的金發男子身邊浮現出一只粉色的大貓,朝他們大步走來。他則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語言切換成了英語:“這位先生,既然你聽不懂日語,那我再次覆述一遍我的話語:你們來此有何貴幹?”

“你回答的是什麽,瑪麗?”法尼繼續追問

“她回答的是:這是你搞的鬼,和她無關。”眼前金色短發、身穿西裝的男人替瑪麗回答。

“是嗎?”法尼笑了,他撩起瑪麗的一縷發絲說道:“嗯,這樣很可愛。”

也就是這時,藍色的大兔子突然現身,雙手反牽制住馬上碰到他衣角的粉色大貓。粉色大貓一驚,想把兩只手臂從對方手裏抽出來,但兩個高大的生物力氣相仿,局勢僵持了起來。

穿西裝的男人變了臉色:“你居然也有……嗯?”不僅是他的殺手皇後,那個棕色頭發的女人竟在他註意力放在藍色大兔子上時,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了他的背後,手掌橫壓在他脖子上,帶給人的壓迫感不比刀差。

“真是個狂妄自大的家夥呢。”法尼歪歪頭:“你不會自大到以為只有自己擁有這個東西吧?用說話轉移人註意的方式,真是拙劣到可笑。”

“總比你們這些私闖民宅的家夥要好。”

法尼盯著桌上的斷手,沒有立刻回話,似笑非笑的表情比一切回話都讓人火大。

“……”

短發男人先是蹙起眉頭,隨後低聲說道:“我這個人,很喜歡寧靜的生活,但你們這兩個莫名其妙的家夥,打破了我人生的平衡,這讓我有些苦惱呢。”他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淡色的眼眸裏出現了殺意。

如變戲法般,他手中出現了一把小小的指甲剪。

很多人總認為刀、槍這些粗重的東西才能致人於死地,但對於他來說,身邊的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為殺人的武器。

人體柔軟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只要用力得當,就可以讓人痛不欲生。

吉良吉影的手腕翻轉,不帶一絲猶豫的將指甲剪裏磨指甲的小刀,捅向了瑪麗銀色的眼珠。他以為身後的女人會因為慌亂而產生破綻,哪怕只有一秒,也足夠有用。

可惜,他算盤再次落空了。

這個女人不僅速度詭異,連力量也強到離譜的地步。對方的左手分毫未動,右手則快如閃電的鉗住他發力的手腕,只聽一聲脆響,男人發出了不明顯的哼聲。

“捏斷了他的手腕嗎?真是好樣的,瑪麗。”法尼·瓦倫泰愉悅的稱讚道:“先生,我想我們現在可以友好的交流了吧?首先第一個問題,你認識DIO嗎?”

“這份屈辱,我吉良吉影記下了。為了不破壞我平靜的生活,我本來不想用出那一招,但相比於除掉你們,這些損失微不足道。”他的聲音因為疼痛在微微顫抖:“我會在殺掉你們後,好好做完掃尾工作的。”

法尼看見粉色大貓的左手上,突然掉下來一個東西。它墜落在地上,居然莫名其妙的變成一個醜的離譜的小車子。

“叮咚”

“叮咚”

“叮咚”

門鈴按響的聲音消去了吉良吉影眼中的兇殘,他本來已經算盤好了。枯萎穿心攻擊這種大殺器造成的破壞,他會偽造成煤氣洩露導致的故障。可現在上門的人,是專門為他這片社區送牛奶的家夥。若他不小心被枯萎穿心攻擊炸死,那可能會引起不小的轟動,說不定他們的家人會來找他賠償,鬧大了還會成為杜王町的轟動新聞。

不可以,他決不允許。

該死

吉良吉影焦慮到想咬指甲了,每天早上他都會開門簽收牛奶,為了保證奶源的質量,對方則需要他的簽名表明牛奶送達。那個家夥不見到他,是不會離開的。

瑪麗察覺到被自己牽制住的男人目光變了,他咽下了自己的火氣,扯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兩位,我想我們沒必要交戰,不是嗎?”

他吐出一口濁氣:“我們現在各退一步怎麽樣,我不計較瑪麗女士掰斷了我的手腕,你們也忘掉最開始我想攻擊你們的行為。乖乖在這裏等我去拿牛奶,回來後,我會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DIO。”

那輛奇醜無比的車子被收回了替身中表示誠意,法尼和瑪麗同時收手,吉良吉影舒展了眉頭,往外走去。

當送貨員看見姍姍來遲的吉良吉影,忍不住說道:“大事情啊先生,這是你第一次這麽晚開門。”年輕憨厚的小男孩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正想打電話問你怎麽了。”

“確實出了點小事”吉良吉影彎了彎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我嘗試健身,結果不小心把右手腕弄傷了,請見諒。”

“啊?沒事吧,需要我幫你拿進去嗎?”好心的送貨員說道,擡頭就想埋進去,卻被有些消瘦的男人擋住了前進的腳步。

“不必,只是一瓶牛奶罷了。”吉良吉影搖頭,先用左手簽字後,再接過了牛奶:“麻煩了。”

“好的,再見。”既然對方都說了沒事,送貨員便非常禮貌鞠躬道別。

可惜了

吉良吉影看著對方的身影在心中想到,如果將他做成人體炸彈,那殺死那兩個人的幾率大大增加。

不過後續的連鎖反應實在是太多了,他只能非常遺憾的放棄了這個計劃。

等吉良吉影抱著家裏的急救醫療箱回到餐廳時,兩個人正坐在他的椅子上。那個叫瑪麗的女人安靜的像個木偶,除了偶爾眨動眼睛,表示自己是活物外,根本感覺不到生機。她身邊的男人則饒有興致的看著她,手欠的去撫摸對方的頭發。

男人他會想辦法虐殺致死,那個像提線木偶的女人,他會選擇把她炸死,留下她的手作為自己下一任的女朋友。他要想辦法在出門去醫院之前,殺了他們並清理痕跡。吉良吉影想著,也拉開瑪麗對面的椅子坐下。

“我們繼續之前的話題吧。”吉良吉影動作生澀但毫無差錯的包紮著自己的斷手,固定在胸前,說道:“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家夥實在太多了,你們可以講講他的情況,我看是否可以對應。”

“吉良先生,你可以直接開口講述,是否是那個人,我們心裏有數。”法尼·瓦倫泰回覆道。

吉良吉影強迫自己壓下心中的狠意,如果不是那個瑪麗參與進來,這個法尼·瓦倫泰絕不可能作為勝利方耀武揚威。

冷靜

冷靜,吉良吉影

“我死去的父親吉良吉廣,在十幾年前曾去埃及旅游,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DIO這個人。”他慢慢說道:“他似乎是很強力的替身使者,並有不少部下,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

法尼用帶著粉色手套的手指敲擊著餐桌,這個DIO到底是何方神聖,他似乎貫穿了三個時空。如果他不是跳躍到無數個異世界,而是在一個世界上跟隨時間加速跳躍,實在是奇怪。

這一切都是瑪麗引發出來的,她為什麽能做到?她到底是誰?而且為什麽她回去後,記憶會丟失呢?

謎團不減反增,法尼用手杵著下巴問吉良吉影:“你就知道這些?”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罷了,倒是你,為什麽覺得我會認識DIO?”

“政治家的直覺,你可以這麽認為?”

吉良吉影咽下一口桌上變涼的茶水:“你這麽講,那你的所作所為都有了合理的邏輯解釋。”

被眼前的男人刺了一下,法尼的臉色黑了兩度,但他很快又笑了起來:“既然你認為如此,那麽說明你的認知水平只是如此罷了。”

雙方沒有繼續交流下去,氣氛有些冷場。

瑪麗覺得有些口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想到這一細節被吉良吉影迅速捕獲。他淡色的藍色眼珠看向瑪麗,聲音帶著很奇妙的抑揚頓挫:“需要我替你泡杯茶嗎?瑪麗女士。”

“……”對方的眼中升起了糾結,她無意識的揉捏著自己的手指:“不用了。”

看著對方白皙的手指因為揉捏產生出健康的粉色,吉良吉影呼吸無法控制的變粗,這種鮮嫩的顏色,絕不可能在死人手上看見。

真是太可惜了

“你是擔心我投毒嗎?”吉良吉影將自己沒喝完的茶水推向瑪麗:“這杯水我是在你們沒來前準備的,剛才也喝了,你不用擔心裏面有毒。”

“這就是日本人的待客之道?”雖然眼前的男人像混血兒,但房屋的構造布局可以反推出他的國籍。

日語聽起來真夠難聽,法尼在心中想道。

“沒有將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驅逐,還以禮相待,這就是我的待客之道。”吉良吉影冷笑著晃動自己斷掉的手腕:“現在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想你們應該體面的離開。”

瑪麗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我也覺得我們該離開了。”

法尼站起身來:“最後一個問題,吉良先生,你是憑借什麽獲得的替身呢?”

“無可奉告,往前直走倒右拐,扭開門把手出去,不送。”吉良吉影費力的拿起茶杯,放進水槽裏仔細沖洗,看起來已經不想再進行任何交流了。

溫熱的吐息出現在他的耳畔,這種距離讓他脖子上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吉良吉影如同炸毛的貓般朝旁邊跳去,卻被女人的手抓住了頭上的金色短發,動彈不得。

“看來你還是想殺了我們。”瑪麗的聲音冷,手指也冷,她湊近去觀察眼前男人的表情,低語道:“你去拿牛奶時,我跟在後面,你的粉色大貓把所有東西都觸摸了一遍。”

法尼跟在後面慢悠悠的接話:“你愛幹凈,家裏一塵不染,哪怕餐廳這種地方都沒有任何的油漬,可冰箱裏豐富的食物證明你經常下廚。既然你有潔癖,我想你應該不會願意仇人在你的門把手上留下手印和指紋吧。”

瑪麗接過法尼遞來的餐刀,貼在了吉良吉影的手指上:“現在告訴我你的能力是什麽,如果你說謊,我就會剁掉你的一根手指。”

法尼撫摸著瑪麗的頭發:“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瑪麗。”

瑪麗沒有回話,她銀色的瞳孔眨也不眨的盯著吉良吉影,就像在看一件死物。

“為什麽我的替身沒有看見你。”吉良吉影想要一個答案,不然他會懷疑自己的能力:“我在看不見你們後,就放出了替身,它一直註視著我的背後,只要你們出現,他就一定能發現。”

“靠聽覺分辨”瑪麗不耐煩的解釋道:“替身觸摸東西和人手觸摸東西的聲音不一樣,你一離開,叮鈴哐啷的聲音就沒停過。好了,現在回答我的問題。”

“……”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吉良吉影頭一次後悔為什麽沒把他父親的相機擺在餐廳裏,不然也不會這麽被動。可事已至此,他別無選擇。

“我的替身能力是炸彈,我的替身‘殺手皇後’可以爆炸一切東西,哪怕是靈魂。”他動了動自己的手指:“只要手摸過的東西,都可以變成炸彈。”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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