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157 【平行世界】(一)[反穿年下……

關燈
第15章 157 【平行世界】(一)[反穿年下……

蘇筱圓站在家門口, 左手刷著手機,右手伸進小挎包裏掏鑰匙,掏了半天才發現忘了帶——她這丟三落四的毛病一直改不掉, 今天突然回家也是因為上周末把裝著身份證的卡包落在了家裏, 不得不回來拿。

她敲了敲門, 等著蘇女士或者程老師來開門,給他們一個驚喜。

片刻後門開了,不是蘇女士也不是程老師,卻是個陌生的少年。

他很高, 站在門口頭幾乎要頂到門框, 少說有一米八五。

媽媽, 我看見了天使!

蘇筱圓空白一片的大腦中只剩下這個念頭。

樓道燈給少年的臉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微長的額發垂下來搭在兼具英朗和秀氣的眉毛上, 淩亂中又有一絲柔軟,內眼角銳利,眼梢挑起, 雙眼皮的線條流麗仿佛工筆精心勾勒, 微垂眼睛打量她時可以看見長長的睫毛。

對上這樣一雙眼睛, 蘇筱圓本該無暇註意別的五官,奈何他的鼻子、唇形、骨相都太過好看,她的眼睛從來沒有這麽忙過,一時不知道該先看哪裏。

呆呆地看了有兩三秒鐘,直到那少年微微偏頭, 輕啟薄唇:“請問你找誰?”

蘇筱圓下意識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以為自己走錯樓層敲錯了門,倒退了兩步擡頭看門框,看到不久之前親手貼上去的楹聯,這才反應過來, 沒走錯啊,是她自己家啊。

“是找蘇老師?”少年又問,聲線幹凈清透,卻很輕,像根羽毛拂在耳畔。

蘇筱圓:“呃……嗯。”

她呆呆地點頭,耳朵像是被點燃一樣發起燙來。

少年仿佛被她的反應逗樂了,桃花眼微微彎起,蘇筱圓沒有一點防備又遭遇暴擊,眼前像是有桃花一蓬蓬“噗噗噗”地開放。

其實剛才那一聲蘇老師已經讓她瞬間想通了前因後果。上周末回來的時候她聽蘇女士提過一嘴,最近她在幫一個不省心的轉學生補課,蘇筱圓還特地把書房書桌上她的雜物收拾了一下。

這不是蘇女士第一次把班上的學生拎回家無償補課,而且仔細一看,這少年雖然上身穿的是私服,純白連帽衛衣,下半身卻穿著一中白色和藏藍色相間的校服褲子。

可是一開門看見這張臉,誰還能註意到他穿什麽褲子!

要怪就怪這少年長得太好看了,不但和她平常見到的高中男生不像一種生物,和周圍的一切也不像一個次元。

竟然對著一個高中小孩發呆犯傻,蘇筱圓尷尬得差點摳穿樓板。

好在這時候蘇女士一嗓子救了她:“是誰啊?”

“是我——”蘇筱圓喊了一聲,看見少年那雙被燈光染成琥珀色的眼睛閃動了一下,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低聲解釋:“蘇老師,我媽……這是我家。”

“對不起,”少年似乎直到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堵在門口,向後讓了讓,把門扇開大,“請進,我是蘇老師班上的學生。”

頓了頓:“我還以為你也是高中生,原來是姐姐。”

蘇筱圓本來對他這鳩占鵲巢、反客為主的行為有點微詞,那聲“姐姐”讓她剎那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不自在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她從學校回家,當然不會特地打扮,她素面朝天,頭發隨意地紮了個馬尾辮,戴著被室友們吐槽“顏值封印神器”的粗框醜眼鏡,一身衛衣運動褲,胸前還印著一只熊。

難怪會被當成高中生。

蘇女士拿著手機迎出來,似乎還在講電話,過了會兒掛斷,問女兒:“怎麽突然回來了?晚飯吃過了嗎?”

蘇筱圓搖了搖頭:“卡包忘家裏了,回來拿一下。”

她一邊說一邊走進洗手間,假裝洗手,往臉上撲了點冷水降溫。

蘇女士埋怨:“回家也不提前打個電話,還好你爸多燒了一杯米。”

蘇筱圓:“給你們個驚喜嘛,回來要是沒飯吃就點個外賣好了。”

蘇女士又向學生道:“傅停雲,你也吃完了再回去吧,趁著還沒開飯,還有兩道題我給你講講。”

原來他叫傅停雲,蘇筱圓心想,不知道是哪幾個字,聽著不太像這個時代高中生的名字,不過又意外和他的相貌很配。

少年道:“謝謝蘇老師,晚飯就不吃了,和家裏說過回去吃飯,等講完題我就走了。”

蘇女士看了眼窗外天色:“不留下吃飯你就回去吧,時候也不早了,那兩道題明天來我辦公室我給你講掉。”

少年道了謝,拿起搭在沙發椅背上的校服外套披上,把書包甩到肩上,去廚房與程老師打了招呼,又向蘇女士說了再見。

出門前,他狀似不經意地看向蘇筱圓:“姐姐再見。”

明明是挺正常的稱呼和語氣,明明幾個堂弟表弟也叫她姐姐,可這兩個字從這陌生少年鮮潤的唇瓣裏吐出來,卻有哪裏不一樣,蘇筱圓好不容易降溫的臉又熱起來。

她從小容易紅臉,生怕被蘇女士註意到,正想著找個借口出去晃一圈,就聽程老師在廚房裏叫:“哎!老糊塗了,回來的時候忘了順道買料酒!”

蘇筱圓求之不得,立刻自告奮勇:“爸,我去買吧。”

蘇女士吐槽:“今天倒挺勤快。”

蘇筱圓走到電梯間,冷不丁看見那裏站著道頎長的身影,那少年不像時下很多高中男生一樣吊兒郎當、站沒站相,像青竹一樣挺拔,可是骨子裏又散發出一點少年人特有的不羈和慵懶。

少年似乎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乖巧打招呼:“姐姐也下樓?電梯還沒來。”

蘇筱圓有些後悔,早知道他還在等電梯,就在門口多待會兒再出去。

就在這時,“叮”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少年很有禮貌,扶著電梯門讓她先進去。

蘇筱圓只好硬著頭皮跨進電梯。

這個點回家的人多,出門的人少,整部電梯裏只有他們倆。

狹小的空間裏少年的存在感極強,蘇筱圓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一股難以形容但異常好聞的味道,是她一個南方人想象中北方冰雪森林的味道。

現在高中生都開始用香水了嗎?蘇筱圓心想,假裝仔細研究著電梯廣告上的流量明星。

“姐姐是在Z大讀大一嗎?”少年問道,“聽蘇老師說的。”

蘇筱圓點點頭:“對的。”

少年彎了彎眼睛:“很厲害。”

蘇筱圓臉又紅了,這次是心虛。Z大是本市最好的985,她一直到考前成績都不太穩定,高考的時候走了狗屎運,超常發揮才進了這麽好的學校。

正不知道說什麽好,幸好電梯到了一樓。

外面有人在等電梯,不方便再多說什麽,兩人出了樓門,蘇筱圓向他揮揮手:“我去後門買東西,再見。”

“再見姐姐。”少年直到她轉身的時候還在望著她,柔軟的發絲在晚風裏飄揚。

蘇筱圓買了料酒回到家裏,沒多久菜上桌了。

她心不在焉地吃了一會兒,終於按捺不住好奇,裝作不經意地問蘇女士:“剛才那個就是你上次說的轉學生嗎?”

“對,就是他,”蘇女士給她夾了一筷子卷心菜,“多吃點綠葉菜。”

蘇筱圓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不過還是乖乖吃了一口,繼續剛才的話題:“看起來挺乖呀,不像那種問題學生嘛。”

“這種看起來乖的更頭疼,”蘇女士無可奈何,“也不知道上個學校怎麽教的,基礎差得匪夷所思,連初中知識點……不,有些小學知識點都不會。可是教他的時候又覺得這孩子挺聰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逗人玩。”

“應該不會吧……”蘇筱圓一個顏狗,看人全看臉。

“剛轉來第一天就闖禍,”蘇女士繼續說,“在英語測驗卷上畫符,英語老師去收他的卷子,結果不知道他怎麽偷偷點了火,差點把人老師的袖子都燒了。”

蘇筱圓只覺匪夷所思:“什麽畫符?”

“就是那種道士畫的符,”蘇女士說起來也有些哭笑不得,搖搖頭,“這個年紀的孩子,真不知道腦子裏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

程老師一邊給蘇女士舀湯,一邊忍不住勸:“你也別太辛苦了,那孩子不是借讀的嗎?成績又不影響均分,高考也是回原籍考。”

蘇女士:“我這不是看他家裏情況特殊……而且這孩子其實挺聰明的,教他也學得進去。”

蘇筱圓接口:“他家裏怎麽了?”

蘇女士:“爸媽離婚了,他爸生意好像做得挺大,整天不著家,也不管他,兒子闖了禍打電話給他,態度倒是挺好,就是不來學校,過幾天那孩子來學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她說起這種家長,便掩飾不住臉上的鄙夷。

蘇筱圓也有些唏噓,美少年攤上這種爹總是格外叫人惋惜。

她附和了兩句,又埋頭扒飯。

雖然少年的美貌令人印象深刻,但畢竟只是生活中一個小意外,蘇筱圓沒幾天就把這事拋在了腦後。

她沒想到不久之後她會再次見到這個少年,而且是在另一個地方。

過了三月天氣漸漸轉暖,蘇筱圓給自己找了份家教兼職——蘇女士和程老師給她的生活費絕對夠日常生活,但是她的愛好太費錢了,蘇女士本來就不讚成她不務正業,她只能自力更生。

這份兼職是室友介紹的,對方是她七拐八彎的遠親,據說那孩子讀高二,是個二代,父母離異,當爹的做生意不管他,每科都給他請了家教,報酬比市場價高出一截,對老師的要求簡單粗暴,名校就行,也不用試課,去了直接上崗。

蘇筱圓教的是英語,每周兩次,一次周三晚上,一次周六下午。

雖然室友說隨便教教就行,蘇筱圓還是提前認真備了課,還把高中教材拿出來覆習了一遍,這才去上第一次課。

蘇筱圓照著手機導航坐地鐵加公交,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從學校來到那個本市著名的豪宅小區。

她在樓下時只覺門禁裏傳出的聲音莫名有點耳熟,沒有多想,上到樓上電梯廳,門已經開了。

少年似乎剛洗完澡,穿著身淺灰色的家居服,發絲和眼底都帶著水汽,臉頰上有熱氣熏出的紅暈。

他像是有點脫力,倚在門邊懶懶地朝她笑:“姐姐,還是小蘇老師?”

-----------------------

作者有話說:想了想觸那個手還是等完結後放福利番外吧,這周先把平行世界系列更完~

這個系列是年下,另一個平行時空的-20和小圓子,這章是初遇,主角年齡差兩歲,男主成年後確定戀愛關系

———————————————

推推預收坑:

偽兄妹,上位者低頭,真香文學,微巧取豪奪

【長兄】

一場船難,十一歲的阿螢抓住機會冒名頂替,從一個百戲倡優,搖身一變成了高門衛氏失散多年的小女兒衛嬰。

她憑著一副傾城貌、一顆玲瓏心,數年汲汲營營,不但討得衛家上下的歡心,也博得了江南第一名姝的令名。

只有一人始終對她冷冷淡淡,一雙幽潭般的眼眸仿佛能窺破她所有秘密——此人便是她的長兄、名滿江左的名士衛珩。

阿螢怕他,怵他,對他敬而遠之,偏偏在她說親之前,疼愛她的祖母離世,她的婚事捏在了長兄手上。

為了下半生的幸福,阿螢只好使出渾身解數,小意討好便宜長兄,試著融化那塊堅冰。

她用心揣摩他的喜好,背誦他的詩文、模仿他的書跡,為他調香、調羹、縫扇袋香囊貼身衣裳。

他寫字,她替他研墨;他赴宴,她熬好醒酒湯秉燭等到深夜;他受傷,她徹夜替他抄經禱祝祈福;他得時疫,她衣不解帶地侍疾;他誤中迷藥,她正要找人替他解毒,卻被他一把拖進帳中,只好將錯就錯……幸好他意識不清辨不出是她。

阿螢仁至義盡,長兄總算高看了她一眼。她瞄上了世交裴家的小郎君,出言試探,長兄微笑道“好”。

阿螢苦盡甘來,終於等來了裴家的三書六禮。

出嫁那日,她下了喜轎,出現在眼前的卻是衛珩。

她那光風霽月、清高自持如山巔白雪的長兄,把玩著她的喜扇,揉著她的唇瓣:“與自家阿兄行了茍且之事,還想嫁別人?”

……

第一次見到那位失散多年的庶妹,衛珩就懷疑她身世有蹊蹺。

不過真假他並不在乎,她心思玲瓏、長袖善舞,既能承歡祖母膝下,又能料理府中庶務,於他有益無害,將來不過一份嫁妝送她出門,亦是家族助力。

他起初並未將她放在眼裏,後來見她一邊戰戰兢兢生怕被他看破,一邊為了親事費盡心機討好他,只覺死水一潭的人生平添一絲興味。

直到那夜,他鬼使神差將她拖入帳中,未料她卻將錯就錯,動情地摟著他的脖頸,一遍遍輕喚他“阿兄”,他才發現自己早已不知不覺淪陷。

事後她說要與他談談,他以為她要表白心跡,佯裝鎮定:“何事?”

他的好妹妹卻漾著水眸,紅著臉問他:“阿兄以為裴家三郎如何?”

衛珩沈默良久,淡淡道“好”。

——————————————————

架空魏晉南北朝背景

男女主都不是好人,另一種意義的雙向奔赴

產生於識破身份之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