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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番外6:況國華再次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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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番外6:況國華再次被咬?

1938年7月16日日本山本府

夜色深沈,山本府內一片寂靜。

雪子獨自坐在和室裏,窗外淅淅瀝瀝下著小雨,更添幾分淒涼。

她看著自己白皙的雙手,眼神空洞而頹喪。任務又失敗了,即便聯合了馬家傳人馬丹娜,依舊讓將臣逃脫了。

系統冰冷的聲音還在腦海中回響:“捕捉將臣任務失敗。”

奇怪的是,那股曾經強烈到幾乎要撕裂靈魂的、想要回到1997年香港的渴望,此刻竟變得有些模糊,甚至……淡薄了。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種“不該有”的情緒。

更讓她心驚的是,之前與將臣交手時留下的些微擦傷,就在這短短幾個時辰內,竟然已經愈合得幾乎看不見痕跡,只留下淡淡的粉痕。

“這是為什麽……”她低聲自語,指尖撫過那異常快速的愈合處,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這種超越常人的恢覆能力,讓她感到不安。

1938年10月山本府

秋意漸濃,庭院裏的楓葉染上了一抹淒艷的紅色。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惶惶的人聲打破了府邸的寧靜。

“夫人!夫人!少佐……少佐他……”管家驚慌失措地跑來,話都說不利索。

雪子心中猛地一沈,手中的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碎裂開來。

她幾乎是踉蹌著沖了出去,看到的是被擔架擡回來的、奄奄一息的山本一夫。

他渾身是血,軍裝破爛不堪,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左胸靠近心臟的位置有一個猙獰的傷口,雖然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鮮血仍在不斷滲出,右腿也以一種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

他閉著眼,眉頭因巨大的痛苦而緊緊鎖著,曾經銳利如鷹的眼眸此刻毫無生氣。

“一夫!”

雪子撲到擔架旁,手指顫抖著,想要觸碰他,卻又怕加劇他的痛苦。眼淚瞬間決堤:“怎麽會這樣……怎麽會……”

“少佐他……在戰場上為了掩護部下撤退,被炮彈碎片擊中……軍醫說,情況很不樂觀……”

副官低著頭,聲音沈重。

“救他!無論如何要救活他!”

雪子幾乎是嘶吼著命令道,平日裏溫柔的眼眸此刻充滿了瘋狂的決絕。

她動用了山本家所有的人脈和財富,請來了東京最好的外科醫生,甚至通過鈴木珍的關系,尋來了一些珍貴的西藥。

接下來的日子,雪子不眠不休地守在山本一夫的病榻前。

她親自為他擦拭身體,更換紗布,餵他喝下流質的食物和苦澀的藥汁。

看著他因高燒而痛苦呻吟,看著他傷口化膿時緊咬的牙關,她的心如同被淩遲一般。

她握著他沒有受傷的右手,貼在自己臉頰,一遍遍地在他耳邊低語,不管他是否能聽見:“一夫,堅持下去……為了我,為了未來……你不能丟下我們……你說過要永遠保護我的,你不能食言……”

或許是她執著的呼喚起了作用,或許是那些昂貴的藥物和精心的護理產生了效果,又或許是山本一夫自身頑強的生命力,在昏迷了整整七天後,他終於掙脫了死神的桎梏,緩緩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趴在床邊,憔悴不堪、眼下有著濃重青黑的雪子。

他動了動幹裂的嘴唇,發出微弱的聲音:“阿……雪……”

雪子瞬間驚醒,看到他終於清醒,眼淚再次湧出,這次卻是喜悅的淚水。

“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她泣不成聲。

漫長的恢覆期開始了。

山本一夫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傷勢太重,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癥,陰雨天傷處便會疼痛難忍,身體也大不如前,被迫退役。

在這個過程中,雪子看著這個曾經意氣風發、驕傲無比的男人,如今虛弱地躺在榻上,需要人悉心照料,她的心充滿了酸楚,卻也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一天夜裏,她為他換完藥,看著他忍痛而汗濕的額頭,系統那冰冷的“捕捉將臣”任務提示再次隱約閃過腦海。

但她看著山本一夫沈睡中依舊緊握著她手的模樣,心中那點微弱的念頭徹底熄滅了。

她輕輕撫平他緊蹙的眉頭,低聲呢喃,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在對自己宣告:“不走了……一夫,我不走了。”

“哪裏都不去了,就在這裏,陪著你,陪著未來。”

這一刻,她真正向這個時代,向身邊的男人,也向自己未知的命運,認命了。

穿越者的身份,回歸的渴望,似乎都隨著這次生死考驗,變得不再那麽重要。

1940年紅溪村

系統再次發布了任務,期限只有兩天。

雪子內心早已不再信任這個反覆無常的系統,但想到可以借此機會去看看況國華和覆生過得如何,加上自己如今與一夫生活安穩,嘗試一下也無妨,便答應了。

她找了個借口,對山本一夫說要去好友鈴木珍家小住兩日。

山本一夫如今雖已退役,但警覺性仍在,他仔細看了看妻子,確認她神色無異,才點了點頭,叮囑道:“早些回來,路上小心。”

他如今,是半分也離不開她了。

系統化作一只通體雪白的貓咪,乖巧地跟在雪子身邊。

當她再次踏上紅溪村的土地時,竟看到村裏張燈結彩,正在擺宴席,一派喜氣洋洋。

她下意識地想開口詢問,卻猛地想起自己不能暴露,只能將到了嘴邊的日語咽了回去,安靜地站在不遠處。

還是況國華眼尖,率先看到了她,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小雪!是你!你沒事!”

“真是太好了!”他鄉遇故知,他的喜悅發自內心。

阿秀也抱著一個繈褓走了過來,看到雪子,眼眶微微發紅:“小雪。”

“我們都以為你……當年你突然失蹤,我們還傷心了好久……”

這時,抱著小白貓的何覆生像個小炮彈一樣從人群裏鉆出來,驚喜地喊道:“小雪姐姐!”

“你居然沒事!”

旁邊的何伯趕緊拍了他一下,笑罵道:“臭小子,大喜的日子,胡說八道什麽呢!”

雪子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微軟。

她的目光落在阿秀懷中的嬰兒身上,那小臉粉嘟嘟的,睡得正香。

她又擡頭看了看況國華和阿秀,臉上露出詢問的神色,用手輕輕比劃著:你們兩個的孩子嗎?

況國華順著她的手勢看去,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用力點頭,聲音裏充滿了為人父的喜悅和自豪:“對啊,是個小子,皮實得很!”

雪子湊近了些,仔細看著那小小的嬰兒,心瞬間被萌化了。

好可愛……她不禁想起遠在日本的女兒未來,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思念和柔情。

她直起身,對著況國華和阿秀,鄭重地拱了拱手,然後看著他們的眼睛,用口型無聲地、清晰地送上祝福:“恭喜恭喜。”

雖然無法言語,但她眼中真誠的笑意和祝福,卻清晰地傳遞給了眼前這對歷經磨難終成眷屬的愛人。

馬丹娜的到來讓雪子有些意外,兩人還未來得及多寒暄幾句,馬丹娜來了便直入主題,將況國華和雪子引到一旁僻靜處。

“我將在此布陣,設法擒拿將臣。”

馬丹娜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道/“此事需二位相助。雪子,你曾與他照面,由你引他入陣最為合適。”

“況隊長,你身手不凡,屆時請與我一同出手,牽制於他。”

況國華略一沈吟,想到將臣畢竟是僵屍王,危害人間,便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雪子心中雖有疑慮,但見馬丹娜準備充分,況國華也已應允,自己也確實想盡快完成任務返回日本,便也默默點頭同意。

第二日夜晚,月黑風高,紅溪村後山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馬丹娜早已借助地勢和符箓布好了陣法,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朱砂氣息。

雪子按照計劃,站在陣法邊緣,心中忐忑不安,那只系統所化的白貓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腳邊,碧綠的貓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在將臣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帶著疑惑走向雪子,似乎想開口詢問她為何屢次與自己作對時,埋伏在一旁的馬丹娜因心切。

未等將臣完全踏入陣眼,便嬌叱一聲,手持桃木劍率先沖了出去!

“妖孽,受死!”

將臣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他反應極快,側身躲過桃木劍的淩厲一擊。

況國華見馬丹娜已動手,也毫不猶豫地加入戰團。

一時間,符光閃爍,拳風呼嘯。

可就在這緊張關頭,村子裏的小咪大咪不知怎的,竟跟著雪子帶來的那只白貓溜了出來,一路跑上了後山。

何覆生擔心貓咪,想也沒想就追了過來,嘴裏還喊著:“小咪!大咪!小白!快回來!”

將臣正與馬丹娜和況國華纏鬥,眼角的餘光瞥見跑來的覆生和白貓,動作微微一滯。

他看向雪子,眼神覆雜,似乎想得到一個答案。他猛地發力,格開馬丹娜的桃木劍,一腳將況國華踹飛出去。

這一腳力道千鈞,況國華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中噴出大量鮮血,臉色瞬間灰敗下去,氣息奄奄。

將臣並未追擊,他的目標似乎是那個總跟著雪子的“系統”。

他大手一伸,精準地抓住了想要躲閃的何覆生,另一只手則揮開了撲到他臉上試圖撓他的小咪。

雪子見況國華重傷,覆生被抓,心中大駭,也顧不得許多,撿起馬丹娜掉落在地上的桃木劍,鼓足勇氣朝著將臣的後心刺去!

與此同時,馬丹娜強忍傷勢,抓住這瞬息的機會,掏出馬家至寶“凈世龍珠”,口中急速念動召喚神龍的咒語,奮力將龍珠打向將臣!

“吼!”將臣被桃木劍刺中,雖未造成致命傷,但馬家法器的力量仍讓他感到了刺痛與被挑釁的憤怒。

他猛地轉身,狂暴的力量洶湧而出,竟硬生生將即將沒入體內的凈世龍珠逼了出來。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那蘊含著龐大法力的龍珠,在空中碎裂成了兩半,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徹底被激怒的將臣,眼中紅光大盛,他看了一眼手中掙紮的覆生,又看了一眼持劍的雪子和施法的馬丹娜,暴怒之下,將覆生如同丟沙包一般,狠狠地踹向她們二人。

“砰!”雪子和馬丹娜被覆生撞個正著,三人頓時摔作一團,桃木劍也脫手飛出。

馬丹娜遭到反噬,氣血翻騰,一時竟無法立刻起身施展龍神敕令。

而此刻,重傷的況國華和瀕死的何覆生,那強烈的求生欲望如同實質般彌漫在空氣中,連將臣都能清晰地感覺到。

這股鮮活而強烈的“生命”氣息。他低吼一聲,丟下其他人,一步踏到況國華和覆生面前,俯下身,尖銳的獠牙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朝著他們的脖頸咬去。

“不要!!!”雪子目眥欲裂,發出絕望的尖叫。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兩只一直跟在覆生身邊、剛剛吞下了碎裂龍珠的大咪和小咪。

眼中驟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它們身上的毛發微微豎起,似乎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變化……

然而,一切已無法阻止。

將臣的獠牙,已然刺入了獵物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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