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玲珍兩人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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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玲珍兩人談心
況天佑離開後回到靈靈堂，將況覆生也接到了嘉嘉大廈毛悅悅的家中。
屋內，氣氛依舊凝重。
馬小玲見況天佑遲遲未歸，正坐立不安，見他終於回來，身後還跟著活蹦亂跳的況覆生，不禁驚訝地站起身：“覆生？你怎麽……”
況覆生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不錯：“小玲姐姐！”
況天佑搶先一步解釋，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有欣慰：“我給覆生喝了求叔新研制的‘血天使’，不會再被血癮控制了。”
毛悅悅看到覆生恢覆清醒，也很高興，對他招招手，笑容溫暖：“覆生，快來這邊！”
覆生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親昵地靠著她：“悅悅姐姐！”
毛悅悅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語氣帶著憐惜：“還是這樣活蹦亂跳、會吵會鬧的你最可愛。”
山本一夫在一旁輕咳一聲，表示存在感。
況覆生的目光轉向他，又瞥見旁邊摟著山本未來的阿ken，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往毛悅悅懷裏躲了躲，小聲嘀咕：“悅悅姐姐……他們……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毛悅悅趕緊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覆生不怕，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山本一夫不悅地瞇起眼，看著這個實際年齡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卻總裝小孩占阿雪便宜的“老家夥”，冷哼一聲。
況天佑沒有理會這些小動作，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剛才我去見珍珍了。我把我是僵屍的事情，告訴她了。”
屋內瞬間一片寂靜。
毛悅悅首先反應過來，語氣充滿了擔憂，不讚同地看著他：“天佑，你太沖動了，珍珍膽子那麽小，平時看到只蟑螂都怕，看見屍體能嚇暈過去。”
“你直接告訴她這些，是想嚇死她嗎？”
馬小玲也皺緊了眉頭，眼神覆雜地看著況天佑，顯然同樣覺得他的做法過於激烈。
況天佑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聲音壓抑而堅決：“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做嗎？”
“我也不想，但現在禦命十三的目標已經明確指向了她，讓她知道我是怪物，讓她害怕，讓她遠離我”
“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只有這樣，她才會主動避開我們這個漩渦。”
馬小玲試圖反駁：“可是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你可以……”
況天佑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悲涼：“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小玲。”
“如果以後發生的事情，真的會像妙善預言的那樣走向毀滅，那我和山本一夫註定難逃一死。”
“到了1999年7月1日，一樣會是世界末日。”
“到時候，珍珍和悅悅又能躲到哪裏去？”
他話鋒一轉，眼中又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但是妙善也說過，未來並非一成不變。”
“因為某些本不該幹預歷史的人，可能會忍不住動手”
“我們已經回到了六十年前，雖然沒能改變大的歷史軌跡，但至少我們救回了珍珍，這說明什麽？說明一切都不是絕對的，都有變數。”
山本一夫聽著他們激動地爭論關於自己和世界的生死存亡，覺得有些可笑，但看到毛悅悅凝重的側臉，還是把那份嘲諷壓了下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毛悅悅看著兩人，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那…我們不如就和禦命十三拼了吧！反正除了一夫，誰也沒真正和他交過手，未必就打不過！”
山本未來立刻擔心地反對：“媽媽！爸爸都拿他沒辦法，我們去不是更危險嗎？”
山本一夫點點頭，支持未來的觀點，語氣沈穩卻不容置疑：“阿雪，未來說得對。禦命十三的力量深不可測，硬拼絕非上策。”
馬小玲看著爭執不下的眾人，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提出一個折中方案：“好了，先別爭了。”
“晚上……我們一起去求叔那裏吧”
況天佑表示同意：“晚上？”
馬小玲站起身，拿起包：“對，晚上。現在……”
她看向毛悅悅那邊，語氣充滿了擔憂：“悅悅有山本一夫和未來保護，我暫時放心。我得去看看珍珍，我擔心……我擔心那個傻丫頭會想不開，做傻事。”
況天佑沈重地點點頭。
馬小玲離開後，屋內的氣氛再次降回冰點。
山本未來擔憂地看向阿ken，阿ken摟緊她，目光卻若有所思地瞥向山本一夫。
他深知山本一夫的為人，絕不相信他會如此好心全力幫助況天佑他們，內心充滿疑慮，但看著毛悅悅和未來信任的眼神，他選擇暫時沈默。
馬小玲驅車先去了王珍珍家，沒人。
又去了她任教的小學，依舊沒人。
一種直覺牽引著她，她將車開到了她們兩人曾經一起度過最美好年華的學校。
果然，在空曠的操場上，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王珍珍正機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將籃球投向籃筐，卻屢投不進，仿佛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內心的痛苦和迷茫。
馬小玲心裏一酸，走上前，輕松地接住彈回來的籃球，手腕一揚。
“唰！”籃球應聲入網。
王珍珍緩緩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小玲……”
馬小玲走到她面前，語氣帶著心疼：“到處都找不到你，我就猜你一定會來這裏。”
王珍珍眼神空洞，聲音飄忽：“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就回到這裏了。”
馬小玲背著手，看著熟悉的球場，聲音柔和下來：“因為我們讀書的時候最開心，最沒有煩惱。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也會偷偷跑到這裏來，一個人待著。”
王珍珍低下頭，輕聲問：“你怎麽知道我不開心？”
馬小玲看著她，眼中充滿愧疚，艱難地說出這個事實：“對不起，珍珍。其實我早就知道況天佑是僵屍。”
王珍珍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下意識地問：“那……那你會不會收了他？”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最先關心的依然是況天佑的安危。
馬小玲心中一痛，為她這份傻傻的深情：“暫時不會。”
“現在有一個怪物，比況天佑厲害一百倍，我和他需要聯手對付那個怪物。而且，還有一個更大的隱患”
王珍珍敏銳地猜到了：“是不是山本一夫？”
馬小玲沈重地點點頭，簡單解釋道：“對。況天佑和覆生，他們一直堅持不吸活人血。”
“但山本一夫……他逼覆生吸了第一次人血，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之後覆生就幾乎失控了……”
王珍珍立刻擔心起來：“那覆生現在怎麽樣了？悅悅呢？她和山本一夫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
馬小玲搖搖頭，安撫道：“覆生現在沒事了。之前我用冰封符把他封在靈靈堂，求叔已經研制出能抑制血癮的新藥了
.悅悅……她暫時也沒事，他們之間的情況……比較覆雜，一言難盡。”
王珍珍松了口氣：“那就好……”
馬小玲繼續為況天佑解釋，希望這能讓珍珍好受一點：“在覆生被冰封的這些日子，天佑他一直……都守在靈靈堂陪著他，沒有離開過。”
王珍珍有些吃驚：“他一直都在？”
原來他離自己並不遠，而且一直都在小玲的靈靈堂
馬小玲愧疚地點頭：“我不是存心要瞞著你，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你說這些”
王珍珍善解人意地搖搖頭：“我明白，你們都是為了我好。”
“有時候，知道得少一點，反而更開心。”
“但是……我不明白，山本一夫為什麽要這樣對天佑？”
馬小玲嘆了口氣：“也許就像我姑婆說的，他們上輩子就結了怨吧。六十年前是這樣，六十年後，還是一樣。”
王珍珍邏輯清晰起來：“所以，山本一夫要害我和覆生，是因為我們是天佑最重要的人，對嗎？”
她的話像一根針，輕輕刺痛了馬小玲的心。
馬小玲頓了頓，壓下那絲異樣的情緒，糾正道：“也許吧。但這次明確要害你的，不是山本一夫，而是另一個更瘋狂的怪物，禦命十三。”
王珍珍疑惑：“禦命十三？是誰？”
馬小玲解釋道：“他本來是山本一夫的屬下，現在背叛了山本一夫。他想利用悅悅來對付山本一夫，利用你來對付況天佑和馬家。”
王珍珍聞言，反而露出一絲欣慰的苦笑：“其實天佑瞞著我，也是為了保護我，對嗎？”
馬小玲無奈地看著她：“但是珍珍，他始終是個僵屍……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王珍珍臉色變得異常認真，她直視著馬小玲的眼睛：“小玲，我希望你能坦白地回答我一個問題。”
馬小玲有些不安，但還是點點頭：“你問。”
王珍珍一字一句地問：“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和況天佑在一起？”
馬小玲的心猛地一縮，眼神下意識地飄忽了一瞬，這個問題仿佛也是在問她自己。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盡可能客觀的語氣回答。
“天佑他是個好人。如果我是你，或許我也會忍不住被他吸引，想要和他在一起。”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艱澀：“但是……他是個僵屍。就最好不要了。”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王珍珍追問：“你的意思，也是和天佑一樣，讓我不要再見他了？”
馬小玲狠下心腸，點了點頭：“對。這是對你們彼此最好的選擇。”
王珍珍沒有立刻回應，她沈默了幾秒，忽然向前一步，更加直接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輕聲問道：“小玲那你呢？你有沒有愛上天佑？”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馬小玲耳邊炸開。
她猛地擡頭，撞上王珍珍清澈卻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心臟狂跳不止。
王珍珍看著她瞬間變化的臉色，更加著急地追問：“小玲，你回答我啊！”
馬小玲迅速低下頭，斂去眼中所有翻湧的情緒，再擡起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她最擅長的、略帶嫌棄和不在乎的笑容，語氣輕松地說：“當然沒有了！你想什麽呢，我怎麽會愛上一個僵屍？開玩笑！”
王珍珍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似乎松了口氣，轉身走向她身後，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這樣啊……那你就不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了。”
她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單。
馬小玲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轉身對著她的背影說道：“你也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僵屍的世界有多恐怖多危險！珍珍，忘了他吧，重新開始。”
王珍珍的固執勁又上來了，她轉回身，反問：“那如果我是僵屍，你會不會忘了我？會不會收了我？”
馬小玲被她這奇葩的邏輯噎得無語：“……你！”
這根本沒法回答。
王珍珍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激動，她深吸一口氣，扶了扶眼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現在……心裏還是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吧。”她試圖轉移話題，拿起地上的籃球。
“現在……我們先一起打球吧，就像以前一樣。”
馬小玲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最終也只能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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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氣氛依舊凝重。
馬小玲見況天佑遲遲未歸，正坐立不安，見他終於回來，身後還跟著活蹦亂跳的況覆生，不禁驚訝地站起身：“覆生？你怎麽……”
況覆生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不錯：“小玲姐姐！”
況天佑搶先一步解釋，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也有欣慰：“我給覆生喝了求叔新研制的‘血天使’，不會再被血癮控制了。”
毛悅悅看到覆生恢覆清醒，也很高興，對他招招手，笑容溫暖：“覆生，快來這邊！”
覆生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親昵地靠著她：“悅悅姐姐！”
毛悅悅輕輕捏了捏他的小臉，語氣帶著憐惜：“還是這樣活蹦亂跳、會吵會鬧的你最可愛。”
山本一夫在一旁輕咳一聲，表示存在感。
況覆生的目光轉向他，又瞥見旁邊摟著山本未來的阿ken，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往毛悅悅懷裏躲了躲，小聲嘀咕：“悅悅姐姐……他們……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毛悅悅趕緊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柔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覆生不怕，現在大家都是自己人。”
山本一夫不悅地瞇起眼，看著這個實際年齡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卻總裝小孩占阿雪便宜的“老家夥”，冷哼一聲。
況天佑沒有理會這些小動作，他深吸一口氣，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剛才我去見珍珍了。我把我是僵屍的事情，告訴她了。”
屋內瞬間一片寂靜。
毛悅悅首先反應過來，語氣充滿了擔憂，不讚同地看著他：“天佑，你太沖動了，珍珍膽子那麽小，平時看到只蟑螂都怕，看見屍體能嚇暈過去。”
“你直接告訴她這些，是想嚇死她嗎？”
馬小玲也皺緊了眉頭，眼神覆雜地看著況天佑，顯然同樣覺得他的做法過於激烈。
況天佑臉上閃過痛苦的神色，聲音壓抑而堅決：“你們以為我想這樣做嗎？”
“我也不想，但現在禦命十三的目標已經明確指向了她，讓她知道我是怪物，讓她害怕，讓她遠離我”
“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只有這樣，她才會主動避開我們這個漩渦。”
馬小玲試圖反駁：“可是也用不著用這種方式……你可以……”
況天佑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悲涼：“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小玲。”
“如果以後發生的事情，真的會像妙善預言的那樣走向毀滅，那我和山本一夫註定難逃一死。”
“到了1999年7月1日，一樣會是世界末日。”
“到時候，珍珍和悅悅又能躲到哪裏去？”
他話鋒一轉，眼中又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但是妙善也說過，未來並非一成不變。”
“因為某些本不該幹預歷史的人，可能會忍不住動手”
“我們已經回到了六十年前，雖然沒能改變大的歷史軌跡，但至少我們救回了珍珍，這說明什麽？說明一切都不是絕對的，都有變數。”
山本一夫聽著他們激動地爭論關於自己和世界的生死存亡，覺得有些可笑，但看到毛悅悅凝重的側臉，還是把那份嘲諷壓了下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毛悅悅看著兩人，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那…我們不如就和禦命十三拼了吧！反正除了一夫，誰也沒真正和他交過手，未必就打不過！”
山本未來立刻擔心地反對：“媽媽！爸爸都拿他沒辦法，我們去不是更危險嗎？”
山本一夫點點頭，支持未來的觀點，語氣沈穩卻不容置疑：“阿雪，未來說得對。禦命十三的力量深不可測，硬拼絕非上策。”
馬小玲看著爭執不下的眾人，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提出一個折中方案：“好了，先別爭了。”
“晚上……我們一起去求叔那裏吧”
況天佑表示同意：“晚上？”
馬小玲站起身，拿起包：“對，晚上。現在……”
她看向毛悅悅那邊，語氣充滿了擔憂：“悅悅有山本一夫和未來保護，我暫時放心。我得去看看珍珍，我擔心……我擔心那個傻丫頭會想不開，做傻事。”
況天佑沈重地點點頭。
馬小玲離開後，屋內的氣氛再次降回冰點。
山本未來擔憂地看向阿ken，阿ken摟緊她，目光卻若有所思地瞥向山本一夫。
他深知山本一夫的為人，絕不相信他會如此好心全力幫助況天佑他們，內心充滿疑慮，但看著毛悅悅和未來信任的眼神，他選擇暫時沈默。
馬小玲驅車先去了王珍珍家，沒人。
又去了她任教的小學，依舊沒人。
一種直覺牽引著她，她將車開到了她們兩人曾經一起度過最美好年華的學校。
果然，在空曠的操場上，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王珍珍正機械地、一次又一次地將籃球投向籃筐，卻屢投不進，仿佛在用這種方式發洩內心的痛苦和迷茫。
馬小玲心裏一酸，走上前，輕松地接住彈回來的籃球，手腕一揚。
“唰！”籃球應聲入網。
王珍珍緩緩轉過身，臉上還帶著未幹的淚痕，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小玲……”
馬小玲走到她面前，語氣帶著心疼：“到處都找不到你，我就猜你一定會來這裏。”
王珍珍眼神空洞，聲音飄忽：“我也不知道……走著走著，就回到這裏了。”
馬小玲背著手，看著熟悉的球場，聲音柔和下來：“因為我們讀書的時候最開心，最沒有煩惱。每次我不開心的時候，也會偷偷跑到這裏來，一個人待著。”
王珍珍低下頭，輕聲問：“你怎麽知道我不開心？”
馬小玲看著她，眼中充滿愧疚，艱難地說出這個事實：“對不起，珍珍。其實我早就知道況天佑是僵屍。”
王珍珍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下意識地問：“那……那你會不會收了他？”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她最先關心的依然是況天佑的安危。
馬小玲心中一痛，為她這份傻傻的深情：“暫時不會。”
“現在有一個怪物，比況天佑厲害一百倍，我和他需要聯手對付那個怪物。而且，還有一個更大的隱患”
王珍珍敏銳地猜到了：“是不是山本一夫？”
馬小玲沈重地點點頭，簡單解釋道：“對。況天佑和覆生，他們一直堅持不吸活人血。”
“但山本一夫……他逼覆生吸了第一次人血，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之後覆生就幾乎失控了……”
王珍珍立刻擔心起來：“那覆生現在怎麽樣了？悅悅呢？她和山本一夫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
馬小玲搖搖頭，安撫道：“覆生現在沒事了。之前我用冰封符把他封在靈靈堂，求叔已經研制出能抑制血癮的新藥了
.悅悅……她暫時也沒事，他們之間的情況……比較覆雜，一言難盡。”
王珍珍松了口氣：“那就好……”
馬小玲繼續為況天佑解釋，希望這能讓珍珍好受一點：“在覆生被冰封的這些日子，天佑他一直……都守在靈靈堂陪著他，沒有離開過。”
王珍珍有些吃驚：“他一直都在？”
原來他離自己並不遠，而且一直都在小玲的靈靈堂
馬小玲愧疚地點頭：“我不是存心要瞞著你，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跟你說這些”
王珍珍善解人意地搖搖頭：“我明白，你們都是為了我好。”
“有時候，知道得少一點，反而更開心。”
“但是……我不明白，山本一夫為什麽要這樣對天佑？”
馬小玲嘆了口氣：“也許就像我姑婆說的，他們上輩子就結了怨吧。六十年前是這樣，六十年後，還是一樣。”
王珍珍邏輯清晰起來：“所以，山本一夫要害我和覆生，是因為我們是天佑最重要的人，對嗎？”
她的話像一根針，輕輕刺痛了馬小玲的心。
馬小玲頓了頓，壓下那絲異樣的情緒，糾正道：“也許吧。但這次明確要害你的，不是山本一夫，而是另一個更瘋狂的怪物，禦命十三。”
王珍珍疑惑：“禦命十三？是誰？”
馬小玲解釋道：“他本來是山本一夫的屬下，現在背叛了山本一夫。他想利用悅悅來對付山本一夫，利用你來對付況天佑和馬家。”
王珍珍聞言，反而露出一絲欣慰的苦笑：“其實天佑瞞著我，也是為了保護我，對嗎？”
馬小玲無奈地看著她：“但是珍珍，他始終是個僵屍……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王珍珍臉色變得異常認真，她直視著馬小玲的眼睛：“小玲，我希望你能坦白地回答我一個問題。”
馬小玲有些不安，但還是點點頭：“你問。”
王珍珍一字一句地問：“你覺得……我應不應該和況天佑在一起？”
馬小玲的心猛地一縮，眼神下意識地飄忽了一瞬，這個問題仿佛也是在問她自己。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盡可能客觀的語氣回答。
“天佑他是個好人。如果我是你，或許我也會忍不住被他吸引，想要和他在一起。”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艱澀：“但是……他是個僵屍。就最好不要了。”
最後幾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王珍珍追問：“你的意思，也是和天佑一樣，讓我不要再見他了？”
馬小玲狠下心腸，點了點頭：“對。這是對你們彼此最好的選擇。”
王珍珍沒有立刻回應，她沈默了幾秒，忽然向前一步，更加直接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輕聲問道：“小玲那你呢？你有沒有愛上天佑？”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馬小玲耳邊炸開。
她猛地擡頭，撞上王珍珍清澈卻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心臟狂跳不止。
王珍珍看著她瞬間變化的臉色，更加著急地追問：“小玲，你回答我啊！”
馬小玲迅速低下頭，斂去眼中所有翻湧的情緒，再擡起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她最擅長的、略帶嫌棄和不在乎的笑容，語氣輕松地說：“當然沒有了！你想什麽呢，我怎麽會愛上一個僵屍？開玩笑！”
王珍珍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似乎松了口氣，轉身走向她身後，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滄桑：“這樣啊……那你就不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了。”
她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單。
馬小玲看著她這副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轉身對著她的背影說道：“你也不是我，你根本不知道僵屍的世界有多恐怖多危險！珍珍，忘了他吧，重新開始。”
王珍珍的固執勁又上來了，她轉回身，反問：“那如果我是僵屍，你會不會忘了我？會不會收了我？”
馬小玲被她這奇葩的邏輯噎得無語：“……你！”
這根本沒法回答。
王珍珍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情緒過於激動，她深吸一口氣，扶了扶眼鏡，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我現在……心裏還是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考慮考慮吧。”她試圖轉移話題，拿起地上的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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