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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倒黴打工人?女人變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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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倒黴打工人?女人變白骨?

金正中拖著酸痛的身體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客廳裏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老爸金守正像只被霜打蔫的茄子,癱在沙發上唉聲嘆氣。

老媽金姐則坐得筆直,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眼神飄忽,一副做了虧心事、坐立難安的模樣。

“餵,你們兩個又怎麽了?世界大戰了?”

金正中把鑰匙扔在桌上,一屁股坐下,疼得他齜牙咧嘴,忍不住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尾椎骨。

兩人都沒吭聲。

金守正煩躁地抓了抓本就稀疏的頭發,金姐則心虛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金正中用胳膊肘碰了碰老爸:“爸,說話啊?到底出什麽事了?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嘛!”

“說話?再說下去西北風都沒得喝了!還說話!”金守正猛地擡起頭,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聲音裏充滿了焦慮和火氣。

“為什麽啊?”金正中更懵了。

金守正氣呼呼地指著電視,屏幕裏正重播著李家英宣布撤資的新聞:“都怪這個該死的李家英!”

金正中心裏“咯噔”一下,瞬間緊張起來,聲音都繃緊了:“爸!你……你跟李家英有什麽關系?!”

難道老爸也被咬了?或者有什麽生意往來?

“你沒看新聞嗎?”

金守正一拍大腿:“他突然宣布要撤資,剛說完,就立刻取消了我們公司最大的訂單。連緩沖期都不給,簡直是趕盡殺絕啊。也不知道他著什麽急,投胎嗎!”

他越說越激動,臉都漲紅了。

金正中張了張嘴,話堵在喉嚨口。他沒法告訴老爸,李家英不是投胎,是變成了急著咬人喝血的僵屍。他只能愧疚地低下頭,搜腸刮肚地想找點安慰的話。

“公司本來今年效益就不好,這下好了……”

金守正的聲音一下子垮了下來,充滿了絕望,“老板說了,馬上就要大規模裁員,我怕是第一個……”

金正中心裏不是滋味,只能強笑著拍拍老爸的肩膀,故作輕松:“沒事,爸,你就當……提前放個長假,好好休息一下。”

他試圖起身去找跌打酒,一動就牽扯到身上的傷,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嘶……對了媽,咱家那瓶祖傳的跌打酒放哪兒了?”

金姐還沈浸在自己的心虛和恐慌裏,被兒子一問,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回答:“啊?哦,在那個舊櫃子最底下那層……”

一聽兒子要找跌打酒,金守正立刻忘了自己的煩惱,緊張地站起來,拉著金正中上下打量,滿臉擔憂:“兒子,你怎麽了?又受傷了?嚴不嚴重?”

金正中擺擺手,故作輕松:“沒事沒事,就是上班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蹭了一下。”

金守正松了一口氣,隨即又愁容滿面,語重心長地囑咐:“兒子啊,以後上班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別磕著碰著,現在工作難找啊!”

“你我這一失業,家裏就全靠你了,幸虧我跟你媽這些年還攢了點老本……”

他像是尋求安慰般,轉頭看向沙發上的金姐:“對了,改天你去銀行查查,看看咱們那點積蓄還能撐多久?”

一提“積蓄”二字,金姐的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聲音細若蚊蠅:“哦……好……知道了……”

金守正又囑咐兒子以後每個月要拿些錢貼補家用,金正中很爽快地答應了。

一股巨大的挫敗感和對兒子的愧疚湧上金守正心頭,他重重嘆了口氣,癱回沙發裏:“唉,兒子,都怪你爸沒本事,誰叫你爸不是李家英那樣的大富豪呢?要不然,咱們一家也不用跟著受苦了”

金正中拿著那瓶散發著濃郁藥味的跌打酒,想著李家英那副人不人鬼不鬼、被警察頭子僵屍控制的下場,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覆雜:“爸……幸虧你不是李家英。”

做窮人,總比做到處咬人的僵屍強。

嘉嘉大廈,王珍珍家裏則是另一番光景。溫馨的燈光下,歐陽嘉嘉和王珍珍母女倆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沙發上,臉上敷著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悠閑地聊著天。

馬小玲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手托著腮,看著這對心大的母女,心裏裝著沈甸甸的事,實在融不進這輕松的氛圍。

“小玲,你要不要也敷一張,冰冰涼涼的,很舒服哦!”王珍珍甕聲甕氣地發出邀請。

馬小玲扯了扯嘴角,沒什麽興致:“不用了,謝謝。”

歐陽嘉嘉摸著臉上的面膜,讚嘆道:“唉,珍珍,下次我們還買這個牌子,感覺皮膚都水潤了。”

王珍珍小心地調整了一下面膜的位置:“香港好像沒有這個牌子,得去日本才買得到呢。”

歐陽嘉嘉立刻說:“那下次我讓去日本玩的朋友幫忙帶幾盒!”

馬小玲看著她們,忍不住感嘆:“你們倆心情可真好啊……”

大敵當前,還能如此歲月靜好。

歐陽嘉嘉眨眨眼:“是嗎?我不覺得啊,就是有空做個面膜放松一下嘛,對不對啊珍珍?”

王珍珍附和:“對啊,很舒服的。”

馬小玲站起身:“對了,我一會兒就走了,不住這兒了。”

王珍珍驚訝地坐直了些,面膜都快掉了:“啊?你去哪裏啊?”

馬小玲早就想好了借口,面不改色地說:“嗯……求叔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一個人住我不放心,過去那邊照顧他幾天。”

王珍珍立刻關心地問:“嚴不嚴重啊?替我向求叔問好,需要幫忙一定要說!”

歐陽嘉嘉也想起了求叔獨自帶大毛悅悅、又時常關照馬小玲的不易,連忙說:“是啊小玲,有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們,千萬別客氣!”

馬小玲心裏一暖,點點頭:“好,我知道的,謝謝嘉嘉阿姨,珍珍。我先走了。”

求叔的游戲廳緊閉了一整晚,沒有營業。況天佑守了昏迷的胡清一夜,她卻絲毫沒有醒轉的跡象。

天色微亮時,況天佑蹲下身,想再探探她的鼻息。他的指尖剛剛觸碰到胡清的手臂…

驚人的一幕發生了。

那觸碰仿佛是一個信號,胡清的皮肉如同風化了千年的沙雕,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幹裂。

然後……簌簌化作飛灰。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原地就只剩下一具完整的、陰森森的白骨!

只有那根打神鞭,還孤零零地纏繞在那只白骨手腕的關節上。

況天佑瞳孔驟縮,猛地後退半步,饒是他見多識廣,也被這詭異駭人的景象驚得心頭巨震。這絕不是普通死亡或僵屍化。

是那柄匕首的邪力?

日東集團總部,燈火徹夜未熄。

山本未來和阿Ken正在為排查僵屍和穩定公司運轉忙得焦頭爛額。兩人配合默契,一個調取資料,一個分析名單,偶爾擡頭交換一個眼神,空氣中都彌漫著無聲的默契和淡淡的情愫。

碧加抱著一摞文件走過,看著這對“亡命鴛鴦”在工作間隙還不忘眉來眼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酸溜溜地吐槽:“唉,就我一個孤家寡人,真是沒眼看……Boss交代的正事要緊,你們倆能不能收斂點,好好幹活?”

語氣裏充滿了單身狗的怨念。

未來臉一紅,嗔怪地瞪了碧加一眼。阿Ken則推了推眼鏡,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把註意力重新放回電腦屏幕上。

山本一夫駕駛著黑色轎車,一路風馳電掣般來到嘉嘉大廈。他強壓著心頭的焦躁與不安。

阿雪師叔何應求是毛小方的傳人,道行精深,遠非尋常修士可比。

而且那是阿雪敬重的長輩,自己若貿然上門要人,態度強硬,恐怕會留下極壞的印象,萬一動起手來,只會讓阿雪夾在中間為難。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先找馬小玲打聽情況。他敲了敲毛悅悅家的門,裏面寂靜無聲。

山本一夫的眉頭瞬間壓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他乘電梯下樓,鐵門緩緩打開的一瞬間。看到了正要進電梯的馬小玲,她手裏大包小包,似乎正要出門。

馬小玲剛踏進電梯,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擦得一塵不染、價格不菲的黑色皮鞋。她心裏嘀咕:嘉嘉大廈還有打扮這麽講究的人?

視線緩緩上移,剪裁合體的高級灰色西裝,一絲不茍的銀色領帶,金絲眼鏡……最後,對上了一雙冰冷銳利、好像能穿透人心的眼睛,那眼神裏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山本一夫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沒有絲毫溫度,聲音低沈,已然帶上了幾分山雨欲來的壓迫感:“馬小姐,真巧。”

“我想請問一下,我的女朋友阿雪,現在在哪裏?”

馬小玲被他強大的氣場和冰冷的質問激得後背一涼,下意識地就想解釋,剛張開嘴:“悅悅她……”

不對,她猛地回過神來,我是驅魔龍族馬家的傳人!我怕他一個僵屍幹什麽?!這不成體統!

她立刻挺直腰板,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昨天她被一個瘋女人捅了一刀,現在還在昏迷不醒,滿意了?”

“昏迷不醒?”山本一夫的聲音瞬間又冷了八度,鏡片後的眼神危險地瞇起。

“這就是你承諾的,‘會好好照顧她’的結果?”

馬小玲本就內疚,被他這麽一質問,火氣也上來了,直接嗆了回去:“你沖誰發火呢?!要不是你那個好手下禦命十三搞風搞雨,我們會變成這樣?!悅悅會受傷?!”

正好電梯到達一層,“叮”的一聲門開了。馬小玲用力推了山本一夫一把,但是沒推動:“讓開,想知道悅悅怎麽樣了?那就跟我來!”

說完,她氣沖沖地拎著大包小包走出了電梯。

游戲廳二樓,毛悅悅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腹部還有一絲隱隱的抽痛,但她驚訝地發現,那可怕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皮膚光滑如初,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記。

昨晚胡清那張扭曲瘋狂的臉和冰冷的匕首再次浮現在腦海,讓她一陣後怕。

胡清……怎麽會對自己下殺手?難道又是禦命十三在背後操控?

“悅悅,你醒了?”

趴在床邊打盹的求叔被驚醒,看到坐起來的毛悅悅,又驚又喜:“你的恢覆能力也太驚人了!師叔還以為你起碼要躺上一個星期!”

毛悅悅看著求叔疲憊的臉,心裏滿是感激和自責:“求叔,又是你救了我……總是三番兩次地受傷,還要連累你……”

求叔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說什麽傻話。是你遇到的對手”

“一個比一個邪門,一個比一個厲害啊!”

他站起身:“醒了就好,你先緩緩神,師叔去給你端碗熱粥上來。”

毛悅悅乖巧地點點頭。

求叔拖著瘸腿走下樓梯,一眼就看到況天佑正蹲在地上,神情凝重地盯著一具白骨。

“天佑?這是哪兒來的骨頭?!”求叔嚇了一跳。

況天佑擡起頭,臉色沈重:“求叔,這就是昨晚那個女孩。”

“我守了她一夜都沒醒,我剛想看看她還有沒有氣息,手指剛碰到她,她的身體就瞬間化成了灰,只剩下這具骨頭了。”

他指著纏繞在白骨手腕上的打神鞭,“只有這個沒事。”

求叔倒吸一口涼氣,蹲下身,仔細查看那副白骨,用手指沾了點地上的灰燼撚了撚,面色越來越凝重。他緩緩站起身,重重嘆了口氣:“這邪術……真是聞所未聞!罷了,我先想辦法把這些骨頭拿去化驗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點線索。”

“辛苦你了天佑,白白守了一夜。”

況天佑搖搖頭:“沒事,求叔。那我先去警局看看高保那邊怎麽樣了。小玲應該也快到了。”

求叔點點頭:“去吧,這邊有我。”

游戲廳裏,只剩下求叔對著那具詭異的白骨,眉頭緊鎖,滿腹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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