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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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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悅悅!”馬小玲的驚呼帶著哭腔,況天佑二話不說,手臂一抄,穩穩地將毛悅悅橫抱起來,大步流星沖向車門。

“這瘋女人”

金正中咬牙切齒,一把抄起毛悅悅掉落的打神鞭,手腕一抖,鞭梢如同靈蛇般卷住胡清的手腕,用力一勒。

“嘶啦”一聲,鞭身金光微閃,將胡清捆了個結實。他粗暴地將還在因佛掌灼燒而抽搐的胡清拽起來,連拖帶拉地塞進了後座。

“坐穩。”

馬小玲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咆哮著沖了出去。她緊握著方向盤,額角全是冷汗。

是去醫院?還是去求叔那兒?她心亂如麻,眼神慌亂地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

“去找求叔”

況天佑低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小心地抱著毛悅悅,眉頭擰成了疙瘩,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她腹部的傷口。

那傷口周圍,竟繚繞著一層詭異的、如同活物般蠕動翻滾的黑氣,這絕不是普通的刀傷。

車子一個急剎停在游戲廳門口。況天佑抱著毛悅悅,像一陣風般沖了進去,馬小玲和金正中緊隨其後,拖著被綁的胡清。

“砰”

游戲廳的門被撞開,裏面稀稀拉拉的幾個玩家被這陣仗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四散奔逃。

“求叔,求叔快救人!”馬小玲的聲音都變了調。

求叔正坐在櫃臺後,聞聲擡頭,看到況天佑懷裏氣息奄奄、渾身是血的毛悅悅,臉色“唰”地一下變得鐵青。

他猛地站起身,老花鏡都滑到了鼻尖,眼中瞬間爆發出震驚、心痛和滔天的怒火。

“悅悅?”

求叔的聲音都在發抖,他一個箭步沖過來,推開櫃臺門。

“快!抱到樓上我房間!”他布滿皺紋的手下意識地想碰碰毛悅悅蒼白的臉,又強忍著收回,眼中滿是心疼。

況天佑迅速將毛悅悅安置在求叔鋪著幹凈床單的簡易床上。求叔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騰的情緒,眼神變得銳利而專註。

他口中念念有詞,手指翻飛如蝶,掐動著覆雜的法訣。

只見他掌心凝聚起一團柔和卻蘊含著強大凈化之力的翠綠色光芒,如同實質的溪流,緩緩懸於毛悅悅傷口上方。

那團盤踞在傷口裏的黑氣仿佛遇到了克星,劇烈地翻滾、扭曲,發出滋滋的、如同冷水滴入熱油般的聲響,試圖抵抗。

求叔冷哼一聲,指訣一變,翠綠光芒驟然變得凝練,如同無數根細密的金針,精準地刺入黑氣之中。

“呃……”昏迷中的毛悅悅痛苦地蹙緊眉頭,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身體微微痙攣。

“悅悅,忍一忍!”求叔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全神貫註,操控著那凈化之力,一縷縷地將那陰毒的黑氣從傷口深處剝離驅散。

翠綠的光芒與黑氣激烈交鋒,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嘔的焦糊腥味。

隨著黑氣被一點點清除,毛悅悅腹部的傷口終於不再流血,翻卷的皮肉在凈化之力的作用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地收斂、愈合,留下一條猙獰但不再滲血的傷痕。

良久,求叔才緩緩收功,長長籲了一口氣,整個人仿佛瞬間蒼老了幾分。

他拿起旁邊幹凈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毛悅悅額頭因劇痛而滲出的冷汗,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看著床上昏迷不醒、臉色依舊蒼白的女孩,求叔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苦命的孩子……”

他輕輕關上房門,走下樓梯,臉色重新變得凝重。

樓下,馬小玲、況天佑、金正中都焦急地等待著,角落裏是被打神鞭捆著、昏迷不醒的胡清。

求叔背著手,在狹小的空間裏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憤怒。:“禦命十三?這個名字,從未聽聞。”

“真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想不到除了山本一夫,竟還藏著如此一個魔頭”

“連警察系統都被他滲透了”

金正中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一腳踢在旁邊游戲機上,發出“哐當”一聲:“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坐以待斃?投降?難道真要把悅悅交出去換平安嗎?!”

求叔猛地停下腳步,眼神銳利地掃向金正中:“你胡說什麽”

“現在不是我們要不要交,是那禦命十三給山本一夫開出了一個看似‘劃算’的條件,用悅悅的命,換他暫時停止制造僵屍禍亂人間。”

“絕對不!”況天佑斬釘截鐵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求叔疲憊地搖搖頭,眼中帶著深深的無奈:“這話,你我說了都不算。”

“山本一夫不在這裏,這個選擇題,最終要由他來作答。他與悅悅,唉,真是一段孽緣啊!”

他重重嘆息。

馬小玲急得眼圈發紅:“求叔,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們就這樣看著悅悅被當成籌碼?”

求叔的眼神重新凝聚起堅定:“辦法是人想出來的!給我點時間,找出他的弱點。”

“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全力拖住他,阻止他制造更多的僵屍,爭取時間。”

他的目光轉向角落裏的胡清,帶著審視:“這是?”

金正中沒好氣地踢了踢胡清:“就是這瘋婆子!被禦命十三不知道用什麽邪法控制了,拿著把冒黑氣的破匕首捅了悅悅!”

況天佑沈聲道:“那把匕首很邪門,被一團黑煙卷走了。我懷疑……禦命十三已經盯上悅悅了,而且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置她於死地。”

馬小玲不解:“為什麽?他為什麽一定要悅悅死?”

求叔摸著下巴,陷入沈思:“這恐怕是問題的關鍵……讓我好好想想……看來,必須盡快把山本一夫叫過來了。”

馬小玲立刻起身:“好!我這就回去收拾東西,今晚就搬過來住!守著悅悅!”她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金正中下意識想跟著走:“師父,我……”

“不用跟來!”

馬小玲頭也不回地打斷他:“你薪水照拿,手機24小時開機,給我回嘉嘉大廈,保護好珍珍。”

金正中一楞,隨即挺直腰板:“是!師父放心!”

他看了一眼坐在板凳上沈默的況天佑,“天佑,你呢?”

況天佑擡起頭,眼神深邃地掃過地上的胡清:“我等這女人醒了,問清楚情況。然後……去警局看看高保。”

他需要確認警局內部的情況,尤其是劉海那邊的動向。

金正中點點頭:“行!”轉身快步離開了游戲廳。

求叔走到況天佑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天佑,警局那邊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況天佑鄭重地點頭:“我會的,求叔。”

與此同時,陰冷潮濕的山洞深處。

“當啷!”

一聲脆響,那把縈繞著不祥黑氣的匕首掉落在地,發出幽冷的寒光。

禦命十三那蒼白妖異的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他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鬣狗,猛地彎下腰,手指顫抖著、無比貪婪地抓起了匕首。

那匕首上,還殘留著幾滴暗紅、仿佛帶著生命氣息的血液,正是毛悅悅的血。

“嗬嗬嗬”

禦命十三喉嚨裏發出興奮的怪笑。他盤膝坐下,雙手將匕首捧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詞,周身開始湧動起暗紅色的邪異能量。

那能量如同觸手,纏繞上匕首,貪婪地汲取著刀尖上那幾滴寶貴的血液。

只見那幾滴暗紅色的血珠,好像受到了無形的牽引,緩緩從冰冷的金屬上剝離懸浮起來,然後化作絲絲縷縷的紅色光霧,被禦命十三猛地吸入鼻腔。

“呃啊!”

他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低吼,整個身體都因為力量的湧入而劇烈震顫起來。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紅光,如同燃燒的地獄之火!

“哈哈哈,天助我也!果然是聖女的靈血!純凈、強大的力量”

“我終於找到你了,聖女!”

禦命十三猛地站起身,仰天狂笑,笑聲在山洞中激起陣陣回響,充滿了癲狂與志在必得。

“天勇者?這次我看你們拿什麽來阻止我,哈哈哈哈哈!”

狂笑中,禦命十三血紅的眼眸閃過精光:“對了…還有那個‘神女’……她跑去哪裏了?”

他皺了皺眉,隨即又露出不屑的冷笑,“哼,無關緊要!現在最重要的是……”

他攤開雙手,感受著體內澎湃洶湧的全新力量,雙眉高高揚起,臉上是極致的興奮猙獰:“是時候將我肉身釋放出來了。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日東集團頂樓,燈火通明。

山本一夫煩躁地一把扯松了領帶,那如同心臟被無形之手攥緊的感覺,揮之不去。他掏出手機,手指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撥通了毛悅悅的號碼。

一次,無人接聽。

兩次,依舊忙音。

第三次,就在他幾乎要捏碎手機時,終於通了。

“餵?”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沈穩但陌生的男聲。

山本一夫的心猛地一沈,聲音瞬間降至冰點,帶著凜冽的殺意:“你是誰?!”

“悅悅的師叔,何應求。”

求叔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悅悅現在不方便接電話,等她有空了,再給你回。”

“她……”

山本一夫剛想追問,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對方直接掛斷了!

“啪!”山本一夫手中的手機瞬間被捏得扭曲變形。

何應求?毛悅悅的師叔?他為什麽掛電話?什麽叫“不方便”?阿雪到底怎麽了?!

求叔放下那部老舊的座機聽筒,重重地嘆了口氣。如果讓他知道悅悅此刻重傷昏迷……天知道這個僵屍會做出什麽毀天滅地的事情來。

他走上樓,輕輕推開房門,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布滿老繭的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冷汗濡濕的碎發,眼中充滿了心疼、擔憂、還有深深的無奈。

“你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命苦呢?這傷……都是第幾回了……”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滄桑與憐惜。

窗外,夜色更深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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