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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也是幸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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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也是幸福上了

走廊的陰影裏,阿Ken剛想開口問未來剛才那句“媽媽”是怎麽回事,就被山本未來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噓!”

未來壓低聲音,眼中帶著狡黠和不容置疑,早已收起了僵屍形態,恢覆了人類少女的模樣。

她不由分說地拉著還有些懵的阿Ken,快步閃進了自己的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阿Ken看著她神秘兮兮又帶著點興奮的樣子,只能把滿肚子疑問暫時咽下。

另一邊,碧加失魂落魄地站起身,看著那扇緊閉的、屬於山本一夫房間的門,眼中最後一點光彩也熄滅了。她默默地、悄無聲息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壓抑的哭泣聲才低低地傳了出來。

山本一夫的房間內,帶著日式禪意的簡約,卻處處透著奢華。洗去一身塵埃與血跡,換上舒適浴袍的山本一夫和毛悅悅,此刻正並肩坐在寬大的床沿。

他伸出手臂,將毛悅悅輕輕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這失而覆得的溫存。他冰冷了六十年的身體,似乎也因為這具溫熱鮮活的身軀而有了回暖的錯覺。

靠在他懷裏的毛悅悅,身體卻微微有些僵硬。屬於“毛悅悅”的那部分記憶和情感,此刻正鮮明地翻湧著,被他當作山本雪替身,被他的溫柔陷阱迷惑,甚至差點害死好友馬小玲的毛悅悅。

那份被欺騙、被利用的委屈和憤怒,並沒有因為“雪子”記憶的回歸而完全消散,反而更加覆雜地交織在一起。

“哼…”她忍不住在他懷裏輕輕哼了一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山本一夫察覺到她的情緒,手臂微微收緊,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阿雪…怎麽了?還在生我的氣?”

毛悅悅在他懷裏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但語氣還是帶著點小別扭:“當然生氣!你知不知道,我是毛悅悅的時候,是真的…真的有點喜歡你的!”

她想起自己當初在日東集團,被他刻意營造的溫柔和與“雪子”相似的氣質所吸引,那種心動和後來得知真相的幻滅感,讓她心裏又酸又澀。

“結果呢?你只把我當替身!還利用我!”

山本一夫身體微微一僵,巨大的愧疚感再次席卷而來。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裏充滿了懊悔:“對不起…阿雪…那時候的我…被痛苦蒙蔽了雙眼…所以才會…才會做出那種蠢事…傷害了你,也傷害了悅悅…”

他將她視為一體,這份歉意既是對阿雪,也是對毛悅悅,頓了一下,眼中帶著深深的困惑,終於問出了那個盤旋已久的問題。

“阿雪…你…為什麽會變成悅悅?明明之前,作為毛悅悅的你,我們是不認識的…”

這跨越時空的靈魂轉移,實在超出了他的理解。

毛悅悅在他懷裏擡起頭,大眼睛眨了眨。

總不能告訴他有個叫“系統”的玩意兒搞錯了吧?這個鍋,只能讓那位慈悲為懷又神秘莫測的妙善上師來背了。

毛悅悅故作神秘地嘆了口氣,半真半假地說道:“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或許是妙善上師憐憫我命不該絕,又或許…是命運需要一個變數?”

她看著山本一夫專註的眼神,繼續編,“她可能用大法力,將我的靈魂送到了幾十年前的日本,讓我們相遇,生下未來…也許…這一切都是為了協助你們改變被將臣咬傷、變成僵屍的命運?”

這個解釋雖然牽強,但似乎又能和妙善之前的行為扯上關系。

山本一夫聽著,眼神變得深邃而覆雜。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聲音低沈而充滿心疼:“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跨越時空,獨自支撐…還被我…”無法再說下去,那份遲來的心疼幾乎將他淹沒。

毛悅悅感受到他真切的悔意,心裏那點小怨氣也消散了不少,但還是忍不住舉起自己現在這雙細嫩白皙的手。

在他眼前抖了抖,開始算舊賬:

“你知道就好!也不枉我為山本府兢兢業業那麽多年!”

她切換回雪子管家婆的模式,掰著手指頭數落:

“你知道冬天用井水洗衣服有多冷嗎?那水冰得刺骨!我幫傭人洗衣服,手都凍得通紅開裂!”

“你知道經營那些米鋪、布莊有多難嗎?要跟那些奸商打交道,要算賬,要操心夥計…我每天都累得直不起腰!”

“還有啊!”她瞪著他。

“你知道我為了給你找那麽多活雞放血有多費勁嗎?!又不能讓人發現,還得偷偷摸摸的!我容易嗎我!”

“你都不知道!就知道躲在房間裏!氣死我了!”

她越說越氣,忍不住捶了他胸口一下,當然,力道很輕。

山本一夫被她這副氣鼓鼓又帶著嬌嗔的模樣逗得又想笑又心疼。

他一把抓住她還在“控訴”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冰冷的大掌中,好像要溫暖她記憶中那些凍傷的歲月,眼神無比認真:“以後不會了,阿雪。再也不會讓你受這些苦。我保證。”

毛悅悅看他態度誠懇,心裏其實已經軟了,但還是故意板著臉:“我在給你說正事呢!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

她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悠遠,學著記憶中,作為山本雪子時,山本一夫之前對她說過的話,一字一句,清晰地覆述出來:

“我們是夫妻,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應該站在你身邊,替你分擔,而不是讓你獨自承擔所有的風險和痛苦。”

“山本一夫,這是你的原話,你還記得嗎?”她的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山本一夫那段被他刻意遺忘、卻又深深刻在骨子裏的誓言,被她如此清晰地覆述出來,如同重錘敲擊在他心上。

他眼中翻湧著劇烈的情緒,有震驚,有羞愧,更有無盡的悔恨。

毛悅悅沒有停下,繼續道,這次帶上了屬於毛悅悅的視角:“就算是身為毛悅悅的我,曾經我的觀點也是,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

“如果我不知道你是僵屍的話,那我就要一輩子被你蒙在鼓裏!知道嗎?”她的聲音帶著強調。

“信任是雙向的!你不能只要求我信任你、分擔你的痛苦,卻把我排除在你的秘密之外!你躲起來的二十年,就是對這句話最大的背叛!”

這番話,如同醍醐灌頂,狠狠地砸在山本一夫的心上。

“阿雪…”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覺悟和痛悔。他沒有再辯解,只是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冰冷的呼吸噴灑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帶著沈重的懺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說得對”

“我是個背棄誓言的混蛋,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諒…”他的手臂收得極緊,身體甚至微微顫抖起來,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份認錯,不再是之前那種浮於表面的道歉,而是真正觸及靈魂的悔悟。

毛悅悅感受到他身體傳來的劇烈情緒波動,聽著他哽咽的聲音,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煙消雲散了。

她嘆了口氣,伸手回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安撫一個終於知錯的孩子。

房間裏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帶著劫後餘生的溫馨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暧昧。毛悅悅靠在他懷裏,忽然想起那個陪伴了自己二十年、忠心耿耿的女仆晴空。

“對了,一夫…”她輕聲問。

“晴空…最後怎麽樣了?我…走之後,她還好嗎?”

那個總是默默關心她、幫她分擔家務、在她虛弱時偷偷抹淚的女孩,是她在那段艱難歲月裏少有的溫暖慰藉。

山本一夫擡起頭,剛想回答她關於晴空的問題。然而,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

那是他深愛的阿雪,她因為說話而微微開合的唇瓣,泛著健康潤澤的光澤,如同初綻的櫻花。

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和沖動瞬間席卷了他。

六十年的思念,失而覆得的狂喜,以及此刻懷中真實的觸感,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眸色瞬間加深。在毛悅悅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他猛地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

“唔…”毛悅悅瞬間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硬。

屬於阿雪的記憶裏,夫妻間的親密早已是遙遠的過去,而屬於毛悅悅的身體,更是從未經歷過情愛。

這突如其來的吻,帶著山本一夫冰冷又熾烈的氣息,霸道地入侵,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該如何回應,技巧生澀得如同初吻的少女。

山本一夫感受到了她的僵硬和生澀,心中湧起無限憐惜。他的吻從最初的霸道掠奪,漸漸變得溫柔而纏綿。

他耐心地引導著她,用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溫柔地叩開她的齒關,邀請那怯生生的小舌共舞。

冰冷的觸感與溫熱的柔軟交織,帶來奇異的戰栗。

屬於阿雪的靈魂在熟悉的、屬於丈夫的氣息中漸漸蘇醒,毛悅悅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下來,生澀地開始嘗試回應。

她笨拙地模仿著他的動作,青澀的回應卻比任何技巧都更能點燃山本一夫壓抑了六十年的火焰。

這個吻,使她們兩個人呼吸漸漸急促,空氣的溫度無聲地攀升。

不知何時,兩人已倒在了柔軟的被褥之上。

山本一夫的吻沿著她優美的頸項一路向下,帶著虔誠的探索。

毛悅悅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自己這副身體卻是第一次經歷這親密之事,帶著本能的緊張期待。

當最後的屏障褪去,山本一夫冰冷卻無比溫柔地覆上她溫熱的身體時,毛悅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嘶…”

一聲細微的抽氣聲從她唇間逸出,帶著一絲熟悉的抱怨,如同許多年前的新婚之夜。

“還…還是一如既往的…疼啊…”聲音帶著嬌嗔的顫音。

這句無意識的抱怨,瞬間擊中了山本一夫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他動作一滯,眼中充滿了心疼和幾乎要溢出的愛憐。

他低下頭,無比珍重地吻去她眼角的濕意,動作變得更加溫柔,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冰冷的指尖帶著魔力,在她溫熱的肌膚上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焰,耐心地安撫著她初經人事的緊張和不適。

月光透過精致的日式窗格,灑落一地清輝,將床上交疊的身影勾勒出朦朧而溫柔的剪影。

低沈的喘息與壓抑的嬌吟交織在一起,冰冷的軀體與溫熱的肌膚緊緊相貼,驅散了長夜的孤寂,也融化了橫亙在兩人之間六十年的寒冰。

空氣中彌漫著櫻花般清淺又醉人的氣息,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只餘下彼此的心跳和“愛”過後的共鳴。

山本未來拉著阿ken閃進自己房間,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世界。阿ken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看著眼前活生生的未來,翠綠的眼中充滿了後怕和失而覆得的巨大慶幸。

“未來…”

他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輕輕碰觸她的臉頰,仿佛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看到你跌進那片扭曲的時空裏”

“我的心…真的像被挖空了一樣…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巨大的恐懼感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湧上來,讓他聲音哽咽。

山本未來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恐懼和深情,心中也是一陣酸楚。

在時空亂流中那種無邊無際的孤寂和絕望感再次襲來,她主動上前一步,緊緊抱住了阿ken的腰,把臉埋進他帶著淡淡硝煙味的胸膛。

“真悟…”

她悶悶地叫著他的名字,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也以為,我回不來了,那裏什麽都沒有。只有混亂的光和可怕的寂靜…”

她頓了頓,想起那不可思議的相遇,聲音瞬間又染上了明亮的喜悅。

“可是!奇跡發生了!我遇到了媽媽”

“媽媽她回來了,真悟,那真的是我媽媽,是山本雪子!”

阿ken緊緊回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感受著她真實的體溫和心跳,心中那份失而覆得的喜悅幾乎要滿溢出來。但未來口中的“媽媽回來了”這件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是啊…我看到了…”

他低聲道,語氣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完全無法理解這跨越時空的靈魂轉換。

“太…太不可思議了。毛悅悅…她怎麽會是…雪姨?”

山本未來在他懷裏用力點頭,聲音充滿了篤定和幸福。

“雖然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妙善上師說的話我也沒完全懂…但是真悟,那種感覺不會錯的”

“她就是媽媽!她的眼神,她摸我臉的溫度,”

然而,這份巨大的喜悅很快被另一層憂慮覆蓋。

山本未來擡起頭,眼眸中閃爍著不安,她抓緊了阿ken胸前的衣襟,聲音帶著一絲脆弱:

“可是…真悟…媽媽現在已經知道我是僵屍了…她會不會…會不會討厭我?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物?會不會…不再喜歡我了?”

這是她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比跌入時空亂流更讓她害怕。渴望母親的認可和愛,卻又害怕這非人的身份成為新的隔閡。

阿ken看著她像受驚小鹿般不安的眼神,心疼極了。他捧起她的臉,拇指溫柔地拂過她的眼角,試圖撫平她的憂慮:

“未來,別胡思亂想。”

他的聲音沈穩而帶著安撫的力量。

“你忘了嗎?在她還是毛悅悅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也隱約猜到了你的身份。”

“她那時沒有揭穿我們,反而…像是在默默地觀察和保護。這說明她並不排斥,甚至可能是理解的。”

山本未來咬了咬下唇,眼神依然游移:“那…萬一呢?萬一她現在知道了全部,知道我變成了和她記憶中完全不同的樣子,萬一她…”

“沒有萬一”阿ken打斷她越來越消極的猜想,他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徹底消除她的不安。

看著她微張的唇瓣,一股沖動湧上心頭。

他沒有再猶豫,低下頭,溫柔而堅定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帶著安撫的意味,也帶著深埋心底的濃烈愛意。

山本未來先是楞了一下,隨即閉上了眼睛,本能地回應著。

在這個熟悉的、帶著真悟氣息的吻中,她緊繃的神經慢慢放松下來,心中的不安似乎也被暫時驅散。

情愫在唇齒交纏間悄然升溫。

阿ken的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密地擁入懷中,吻也漸漸加深,帶著纏綿的索取。

山本未來也動情地回應著,雙臂環上他的脖頸。意亂情迷間,兩人壓抑的僵屍本能被這濃烈的情感波動所引動。

尖銳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從唇邊微微探出,這細微的變化,卻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山本未來剛剛升騰起的熱情。

“唔…!”

她猛地用力推開了阿ken,踉蹌著後退一步,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對探出的獠牙被她強行壓制了回去,但心底的冰冷卻無法驅散。

“真悟…”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的無力感。

“你看,我們還是這樣。”

她指著自己已經恢覆如常、卻仿佛還殘留著獠牙觸感的嘴唇,又指了指阿ken。

“爸爸這次沒有改變歷史,我們依舊是僵屍,是改變不了的宿命…”

剛剛燃起的、關於母親回歸的喜悅,此刻被這冰冷的現實狠狠擊碎。

阿ken被她推開,眼中的情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黯然和心疼。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恐懼和自我厭惡,也感受到了那份沈重的絕望。

未來的話像尖刀刺在他心上。

是啊,歷史未能改變,他們依舊是游離在人類世界之外的僵屍。

未來的擔憂並非空穴來風,毛悅悅能接受一個僵屍女兒嗎?而他們自己,又該如何面對這永無止境的、飲血維生的未來?

他無言以對,任何安慰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只能將渾身微微顫抖的未來輕輕擁入懷中,動作充滿了憐惜和同病相憐的悲涼。

讓她靠在自己肩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沈默地給予她無聲的支撐。

“別怕…未來…”

良久,他才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

“無論發生什麽,無論你是誰,我都會在你身邊…一直一直…”

這是他能給出的,最沈重也最真摯的承諾。

山本未來靠在他懷裏,感受著他冰冷的體溫和堅定有力的心跳,伸出手,環抱住他的腰,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後的浮木。

房間內陷入一片寂靜,只有兩人依偎的身影在燈光下拉長。

【毛悅悅對山本一夫的怨恨是有的,恨大過了愛,而且自己的女兒女婿也都在身邊。山本一夫.山本未來.堂本真悟成為僵屍已經是事實,再怨恨山本一夫也沒有用了,珍惜眼前人。】

(寶寶們不喜勿看,祝你們天天開心,此文本來就是圍繞山本一夫來寫的,愛你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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