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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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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殺了她!

阿ken在幽暗的教堂中,動作輕緩點燃了一根根白蠟燭。

燭光,似是點點希望,又似是絲絲哀愁。

他將白蠟燭一支支精心擺放,直至整個教堂都被蠟燭的光輝照亮,為這神聖之地蒙上了悲戚的薄紗。

阿ken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身姿端正。

他緩緩擡起右手,在胸前莊重地畫著十字,隨後雙手合十,雙目緊閉,沈浸在安靜的禱告中,一心等待著況天佑的到來。

沒過多久,況天佑匆匆趕到了阿ken所說的這座教堂。

剛一踏入,便看到阿ken那虔誠禱告的模樣。他也下意識地擡起右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接著雙手合十。

在阿ken身旁的椅子上緩緩坐了下來,神情同樣透著凝重。

許久,阿ken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望向墻上那莊嚴的十字架,輕聲感慨道:“電影裏的僵屍真幸福,他們一見到十字架就煙消雲散”

況天佑也慢慢睜開雙眼,眼神中帶著落寞,說道:“如果世界上有神的話,神會幫僵屍解脫這不死的痛苦,讓我們從這無盡的深淵中掙脫出來。”

阿ken微微苦笑,搖了搖頭,說道:“可惜太失望了,事實和現實相差太遠了。”

“我相信世界上有神,但是不屬於我們。”

況天佑向後靠去,整個人仿佛被疲憊與無奈所籠罩,緩緩說道:“我也相信有神,他無所不能,但是事實上他只是無奈的旁觀者,看著我們在痛苦中沈淪,卻始終不肯伸出援手。”

“當你傷心時,他會聽你訴說,當年內疚的時候他會安慰你。當你迷失方向時,他會指引你走正確的道路。但是到底走哪條路,都是要有自己選擇”

“都有自己決定?到現在你還不相信命中註定?”阿ken反問道,眼神中帶著質疑。

“只要我不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麽事,我都有權選擇,正如我來見你一樣。你約我來,不是討論怎麽樣做僵屍吧。”況天佑目光緊緊盯著阿ken,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阿ken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況天佑,你果然很聰明。”

況天佑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說道:“在日本的時候,你故意讓我知道山本一夫沒死,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阿ken沒有立刻回答,沈默片刻後,緩緩說道:“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山本一夫愛上了毛悅悅,並且利用毛悅悅對付你們。”

“如果你不想毛悅悅變成第二個山本未來的話,現在你知道只有一條路了。”阿ken目光變得銳利起來,緊緊盯著況天佑。

況天佑略帶警惕地看著他,說道:“你想讓我殺了山本一夫?別告訴我,你想替天行道。你究竟把我當朋友還是敵人?”

阿ken目光平靜,淡淡地說道:“都不是。”

況天佑猛地站起身來,冷冷地看了阿ken一眼,轉身毅然決然地走了。

————

通天閣內,昏黃的燈光搖曳,在墻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

山本一夫站在毛悅悅身旁看著她,那目光裏有迷戀、有追憶。

他緩緩伸出手,開始脫下毛悅悅身上原有的那件緊身黑色裙。

那黑色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可此刻在山本一夫眼中,它不過是要被舍棄的舊物。

隨著黑色裙一點點滑落,毛悅悅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若隱若現。他的手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激動還是…。

他將黑色裙徹底脫下後,小心翼翼地拿起旁邊用絲綢做成的和服。

和服上繡著精美的櫻花,那粉色的花瓣帶著生命的活力,在絲綢上肆意綻放,每一針每一線都透著極致的精致。

山本一夫輕輕地將和服披在毛悅悅身上,動作輕柔得好似怕驚醒沈睡中的她。

他仔細地為她系好腰帶,調整好每一處褶皺,仿佛在完成一件無比神聖的事情。

當和服完全穿好在毛悅悅身上時,她整個人宛如從古老畫卷中走出的日本女子,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溫婉與柔美。

山本一夫靜靜地凝視著昏睡的毛悅悅,目光癡癡地落在她的臉上。此時,在毛悅悅身上,他好像看到了記憶中妻子的模樣,那相似的眉眼、那熟悉的神態,讓他的心瞬間被回憶填滿。

“阿雪…”他情不自禁地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眷戀。

————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Herman!”碧加站在屋外扯著嗓子喊道,聲音裏滿是不耐煩。

她已經在外面喋喋不休了好一會兒,可屋內卻一點回應都沒有,好像裏面空無一人似的。

見Herman始終沒有反應,碧加眉頭緊皺,臉上浮現出慍怒。

她走進屋內,剛一進門,就看到Herman正捂著腰,身體微微佝僂著,嘴裏不斷發出“嘶哈嘶哈”的痛苦呻吟聲。

碧加心中一驚,趕忙快步走過去,雙手扶住Herman的肩膀,急切地問道:“你怎麽了?”

Herman緩緩地轉過臉來,碧加頓時被嚇了一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Herman的臉上赫然有兩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臉頰,傷口處皮肉外翻,還隱隱滲著血水,看上去十分猙獰可怖。

Herman咬著牙,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他不甘心,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是馬小玲……”

碧加帶著Herman來到了通天閣,山本一夫聽到他私自行動,還被打的半死,氣性翻湧直上。

他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滿了血絲,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

奄奄一息的Herman,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虛弱地躺在沙發上。

山本一夫怒不可遏,大步流星地走到沙發旁,一把抓住Herman的衣領,像提一只小雞似的把他拽了起來。Herman的身體在空中晃蕩著。

“我說過不能出手,就算被人家打死也不能出手!”

山本一夫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蕩,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憤怒。

說完,他猛地一甩手,將Herman狠狠地甩到了沙發上。Herman的身體重重地撞在沙發靠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他痛苦地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卻敢怒不敢言,眼神中滿是委屈。

山本一夫坐到椅子上,極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可那股怒火卻越燒越旺,讓他的思緒越來越亂。

碧加看到Herman那副淒慘的模樣,有些同情。她和Herman向來都是打鬧的玩伴,一起經歷了無數風風雨雨。

如今看到他因為馬小玲被boss這樣對待,心裏又氣又急。

“boss,馬小玲明明是拿Herman做實驗啊,看看自己能不能對付我們,根本就不能怪Herman!”她鼓起勇氣,大聲為Herman辯解道。

山本一夫聽到碧加的話,猛地閉上了眼睛,不想聽到任何關於這件事的辯解,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阿ken內心卻忍不住竊喜起來,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容。

“boss,看來況天佑和馬小玲很快就要上來了。”他故意用一種看似擔憂,實則暗藏心機的語氣說道。

這話讓山本一夫心裏泛起一絲冷笑,他太了解阿ken的心思了,這算盤打得還真是好啊。

他緩緩地將目光移到阿ken的臉上,冷冷的目光如利刃般掃過,“當你讓毛悅悅和王珍珍同時出現,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

山本一夫的聲音冰冷而平靜,卻讓阿ken的心中一緊,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

“不過,我沒想到會這樣快。”

況天佑回到靈靈堂後,告訴了馬小玲,阿ken約自己到教堂,又對自己說的一番話。兩個人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日東集團的通天閣。

山本一夫的話剛剛落下,馬小玲和況天佑推門而入。

剎那間,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著他們兩人投去。

阿ken原本還戴著那副斯文的眼鏡,此刻卻迅速摘下,眼神中閃過狡黠和算計,快步走到山本一夫的右邊站定。

碧加如同一頭兇猛的母豹,站在左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握成拳,全身肌肉緊繃,時刻做好戰鬥的準備。

況天佑目光如炬,直視著山本一夫,聲音強硬大聲喝道:“快把毛悅悅交出來!”

山本一夫從鼻腔中哼出一聲冷笑,挑著眉,眼神中滿是嘲諷地說道:“你連我們積壓了六十年的恩怨都能放下,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跟我正面沖突,看來你和她的關系不一般啊。”

頓了頓,他又故意拖長聲音,陰陽怪氣地說:“嗯…好像王珍珍才是你的女朋友吧,那麽關心其他女人,她不會吃醋嗎?”

況天佑面色如常,眼神堅定,不為山本一夫的話所動,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可以為了每個朋友死戰到底!”

山本一夫嘴角一勾,露出殘忍的笑容,冷冷地說:“我也可以不顧一切和你死戰到底!”

話音剛落,馬小玲眼神一凜,手腕抖了抖,甩出伏魔棒。山本一夫輕蔑地瞥了眼馬小玲和伏魔棒,臉上嘲諷之意更濃,慢悠悠地說:“馬小姐,是不是想收了我呀?”

說完,他輕輕拍拍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出來吧。”

隨著他的拍手聲,從旁邊房間裏緩緩走出一個身著和服的女人。馬小玲定睛一看,看清楚這個女人的面容後,不禁驚訝地喊出聲來:“悅悅!”

此時的悅悅眼神空洞無神,失去了靈魂一般,嘴角卻帶著僵硬的笑意,那笑容看起來詭異而陰森,讓人不寒而栗。

山本一夫周身縈繞著陰冷的氣息,雙眸如深不見底的寒潭,此刻正緊緊鎖住毛悅悅。

他雙手緩緩擡起,指尖微微顫動,似在操控著無形的絲線。

緊接著,他用一種低沈且充滿蠱惑的嗓音,僅以兩人能聽聞的聲音說道:“阿雪,你想讓我永遠在你身邊嗎?那就殺了她。”

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咒,順著毛悅悅的耳膜緩緩鉆進她的腦海,攪亂她的心智。

毛悅悅原本空洞的眼神裏,突然閃過掙紮的光,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動了動,腳步踉蹌,每一步都像是在與無形的枷鎖抗爭。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乎在憑借著這股疼痛來保持最後清醒。

山本一夫見毛悅悅沒有立刻執行命令,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眉頭緊緊皺起,他再次加重語氣,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的低語:“殺了她!”

“快殺了她!”

山本一夫雙眼死死地盯著毛悅悅,眼神中充滿了瘋狂與偏執,不看到毛悅悅動手就絕不罷休。

他的雙手開始微微顫抖,周身散發的氣息愈發陰森恐怖,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

毛悅悅的身體在山本一夫強大的意念壓迫下,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嘴唇被咬得泛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試圖反抗,試圖掙脫這股無形的枷鎖,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讓她幾乎無法呼吸。雙腳又開始機械地往前邁動。

況天佑雙眼通紅,像是一頭發怒的雄獅,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大聲質問:“你到底愛不愛她,為什麽把她變成這個樣子!”

馬小玲站在一旁,緊緊握著伏魔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紮,一方面擔心毛悅悅的安危,一方面又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這混亂又危險的局面。

伏魔棒在她手中微微顫抖,好像也在感受著她內心的慌亂。

此時,毛悅悅在山本一夫意念的控制下,眼神依舊空洞,腳步卻機械而又堅定地朝著馬小玲越來越近。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每靠近一步,都像是踩在馬小玲的心上,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

馬小玲看著越來越近的毛悅悅,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應對之策,可眼前這緊急的狀況卻讓她的思緒有些混亂。

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神緊緊盯著毛悅悅,手中的伏魔棒隨時準備揮出,卻又害怕傷害到已經被控制的毛悅悅。

況天佑見馬小玲這般模樣,心中更加焦急。他轉過頭,對著馬小玲喊道:“小玲,不能讓她再靠近了,可我們也不能傷害悅悅啊!”

而毛悅悅依舊一步一步地逼近,山本一夫半瞇的眸子劃過譏笑,嗓音裏裹著毒蛇吐信般的寒意:“怎麽了況天佑,不敢動手了嗎?”

況天佑剛化作僵屍形態,周身環繞著森冷陰氣,如一頭暴怒的兇獸直撲山本一夫。就在他即將觸碰到山本一夫的瞬間,毛悅悅身形如電,瞬間閃至況天佑身前。

她雙腳穩穩紮地,身體微微下蹲,呈馬步之姿,雙臂如鐵鉗般迅速伸出,一把扣住況天佑的兩條手臂。

手指深深嵌入他的肌肉,指甲因用力而泛白,發出“咯吱”的聲響。

況天佑試圖掙脫,雙臂猛力一抖,可毛悅悅的雙手卻像焊在他手臂上一般,紋絲不動。

緊接著,毛悅悅眼神一凜,左腿迅速擡起,膝蓋如重錘般狠狠撞向況天佑的腹部。

這一擊力量極大,況天佑只覺一股劇痛從腹部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彎曲。

毛悅悅趁勢而上,右肩下沈,用整個肩部的力量猛地撞向況天佑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況天佑被撞得倒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還未等他穩住身形,毛悅悅已如影隨形,追至他身後。

她雙腳在地面用力一蹬,身體高高躍起,在空中一個翻身,雙腿如剪刀般夾住況天佑的脖子,用力一擰。

況天佑只覺天旋地轉,脖子傳來一陣劇痛,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他雙手胡亂地抓向毛悅悅的雙腿,試圖將她扯開。毛悅悅卻毫不畏懼,雙手迅速抓住況天佑的頭發,用力向後一拉,同時雙腿再次發力,將況天佑狠狠地摔向旁邊的墻壁。

“轟!”的一聲巨響,墻壁被撞出一個大坑,況天佑嵌在墻中,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僵屍氣息也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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