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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珍珍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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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珍珍做夢

城市的夜晚,華燈初上,車水馬龍間,一輛豪華轎車穿梭其中。車內,毛悅悅和山本一夫正沈浸在他們的甜蜜世界裏。

毛悅悅一頭如瀑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調皮地落在她白皙的臉頰旁,鎖骨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她微微側身,雙手輕輕搭在山本一夫的肩膀上,眼神中滿是愛意與嬌嗔,聲音甜得仿佛能滴出蜜來:“阿武,明天來我家吃飯吧。”

山本一夫輕輕握住毛悅悅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寵溺,說道:“好啊,悅悅,我都等不及去品嘗你的手藝了。”

毛悅悅聽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靠得更近了些,將頭輕輕靠在山本一夫的胸膛上,撒嬌道:“不過呢,阿武,我會叫上未來一起吃飯的哦,你可不許和她吵架。”

山本一夫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子,說道:“怎麽會呢,明天保證不會吵架。”說著,他雙手環抱在毛悅悅的腰間,將她緊緊摟在懷裏,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毛悅悅擡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山本一夫,雙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摩挲著,說道:“就知道你最好了,阿武,我好愛你呀。”

山本一夫低下頭,在毛悅悅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緩緩移到她的唇邊,輕輕吻了下去。

毛悅悅閉上眼睛,雙手環抱著山本一夫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

而另一邊,林國棟正開車送嘉嘉和王珍珍回嘉嘉大廈。嘉嘉大廈此刻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大廈的門上、電梯上都被貼滿了符咒。

“林先生,謝謝你送我們回家。”

嘉嘉笑著對林國棟說道,她的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神中還是透著感激。

林國棟連忙擺擺手,說道:“別客氣呀,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嘉嘉笑著,林國棟註意到珍珍從舞會上就一直不太高興,她的眉頭微微皺著,眼神中帶著落寞,仿佛心裏藏著什麽心事。林國棟關心地說道:“珍珍看起來不太舒服,回去好好休息。”

嘉嘉和珍珍聽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笑了笑。嘉嘉摸了摸身上,突然發現手提包忘在了林國棟的車上,她有些尷尬地說道:“哎呀,我的手提包忘在你車上了。”

林國棟說道:“我去拿吧。”

珍珍看著林國棟和自家媽媽的互動,感覺自己就像個電燈泡子,她連忙說道:“還是我去拿吧。”說完,她拿了鑰匙就匆匆下了車。

嘉嘉見珍珍走了,有些感慨地說道:“今晚不知道為什麽,老是感覺精神恍惚。”

林國棟安慰道:“可能是你不習慣這種場合,早點休息吧。”

嘉嘉點了點頭,說道:“你也一樣,最近身體不好,一定要多加小心。”

林國棟笑著說道:“好。”

嘉嘉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如上去坐坐吧。”

林國棟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有什麽不對勁的要及時告訴我。”

就在這時,珍珍回來了,她把鑰匙遞給林國棟,說道:“林先生要走了?”

林國棟笑著說道:“拜拜。”說完,他便開著車離開了。

珍珍看著林國棟遠去的背影,拉著嘉嘉的手,調皮地說道:“媽咪啊,林先生好像很關心你呀。”

嘉嘉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別瞎說,林先生是個好人,對我一直都很照顧。”

珍珍吐了吐舌頭,說道:“我知道啦,不過我覺得林先生對你真的不一樣哦。”

嘉嘉輕輕拍了拍珍珍的手,說道:“你這孩子,就會亂想。走吧,咱們回家。”說完,兩個人回到了家裏。

進了家門就聽到高保拿著座機在不停的呼著況天佑,可是況天佑一直都沒有消息,珍珍更難過了。

如果今天和自己跳舞的是天佑那多好…

舞會的喧囂漸漸散去,阿ken、碧加和Herman三人圍坐在一張略顯陳舊的桌子旁,玩起了鬥地主。

阿ken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那眼鏡片上還殘留著舞會上殘留的些許霧氣,他皺著眉頭,眼神專註地盯著手中的牌,緩緩說道:“我不要。”

碧加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雙手隨意地放在旁邊,聽到阿ken的話,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挑釁說道:“怎麽樣,你們跟不跟啊?”

Herman把牌在手中攤開又合上,發出一陣“嘩啦嘩啦”的聲響,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不是吧,你這樣玩,那我也不跟咯。”

碧加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大聲說道:“啊?才三對牌,你們就說不要啊?”

Herman不想和碧加過多糾纏,也不想贏她,便擺了擺手,說道:“你手氣好咯。”

碧加見兩人都不跟,有些氣惱,她伸手翻開在桌面上反著的四張牌,分別是紅桃Q,黑桃2,黑桃4,黑桃Q,紅桃Q,嘴裏嘟囔著:“三個Q,你們都不跟,我沒有好牌啊,你們不用讓著我。”

Herman看著阿ken,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哦~原來碧加那麽明事理啊,早知道就不用輸那麽多錢了。”

就在這時,送毛悅悅回來的山本一夫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辦公室。

他的嘴角一直在上揚,眼神中閃著喜悅的光芒,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

他直直地進了辦公室,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牌局上的三人,那背影都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碧加的好心情全被毛悅悅破壞了,她原本還帶著一絲玩鬧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嫉妒。

她咬著嘴唇,說道:“其實我真的不明白boss在想什麽,他之前不是這樣子。再說毛悅悅那種女人,boss想要便用手就可以撈到。boss憑什麽那麽高興…”

阿ken看了碧加一眼,他深知碧加對山本一夫的心思,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可能在boss的眼裏她很特別。”

碧加聽了,發出一聲輕蔑的“呵”,她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陷入了掌心,說道:“特別?我看她就是會裝可憐,會勾引男人罷了。boss一定是被她迷惑了”

Herman看著碧加那激動的模樣,趕緊勸道:“碧加,你冷靜點,boss的事情我們可管不了”

碧加雙手叉腰,眼神中滿是怒火,她沖著Herman大聲喊道:“你也別說她,你不是也被王珍珍迷了心了嘛?”

Herman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楞,隨即趕緊擺手,臉上滿是無奈,急切地說道:“天地良心啊,你生氣不能把我扯進來,我哪有什麽心思在她身上啊。”

這時,林國棟送完歐陽嘉嘉和王珍珍回到了日東集團。他一進房間,就看到三個人圍在一起,氣氛有些微妙,便好奇地問道:“怎麽了?你們還在討論那個王珍珍啊?”

三個人看到他來了,瞬間都不吭聲了,Herman和碧加更是用一種不耐煩的眼神緊緊盯著他,他是一個不速之客。

只有阿ken,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模樣,沒有什麽明顯的變化。

林國棟並沒有在意他們的眼神,自顧自地說道:“不過最可惜的應該是Herman,boss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不知道boss要做什麽……”

這話就像一根刺,直接紮進了Herman的心裏,讓他感覺特別不舒服。

他眉頭一皺,直接將頭扭到一邊,不想再聽林國棟說話。

碧加本來就一肚子火,聽到林國棟這話,更是兇巴巴地吼道:“你關心那麽多幹什麽!”

林國棟卻不以為意,臉上依舊掛著笑容,說道:“你們不想知道嗎?”

阿ken輕輕笑了笑,說道:“我不想知道。”

林國棟也不覺得尷尬,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樣子,說道:“那倒也是,boss想幹什麽,有他的道理。”

他看著桌上散落的撲克牌,心裏一動,也想加入他們,便說道:“玩牌呢?算我一個吧。”

Herman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跟我們玩,你玩得起嘛?”

碧加更是直接戳林國棟的軟肋,她雙手抱在胸前,挑釁地說道:“我們玩命,你玩得起嗎?”

這幾個僵屍,本就有著超乎常人的能力和對生命的漠視,在他們眼裏,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而林國棟和他們不一樣,他一直都很惜命,此刻聽到碧加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Herman拿著撲克牌,在手中隨意地擺弄著,陰陽怪氣地說道:“算啦,他也活不了多少時間了。”

林國棟感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地踐踏了,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終,他臉上掛著一絲苦澀的笑容,默默地轉身走掉了。

房間裏,碧加、Herman和阿ken又恢覆了之前的沈默。碧加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嫉妒和不甘,她喃喃自語道:“毛悅悅那個女人,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Herman則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眼神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阿ken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裏,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但他的眼神中偶爾也會閃過覆雜的情緒。

日東集團那間充斥著壓抑氛圍的辦公室內,山本一夫身姿筆挺地背對著阿ken,周身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場。雙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過了半晌,山本一夫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阿ken,我在想,是不是從一開始你早就知道,毛悅悅像阿雪,王珍珍像藤原珍了?”

阿ken站在一旁,微微躬身,聽到山本一夫的問話,立刻應道:“是。”

山本一夫猛地轉過身來,眼神如刀般鋒利,直直地射向阿ken,帶著一絲質問:“為什麽不告訴我?”

阿ken擡起頭,目光中帶著小心翼翼,解釋道:“我想給boss一個驚喜,這次就算不開酒會,boss也會遇到王珍珍。”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透著思索,追問道:“為什麽?”

阿ken趕忙進一步解釋:“她除了是況天佑的女朋友,還是未來和毛小姐的鄰居和朋友。”

“我相信未來第一次見到毛小姐和王珍珍,也會像在舞會見到她倆一樣,充滿驚訝和熟悉感。這種微妙的聯系,對我們來說或許是個可以利用的契機。”

山本一夫聽了,眼神中閃過一算計的光芒,他緩緩踱步到窗前,看著窗外繁華城市,喃喃自語道:“好戲就要上場了。”

隨後,他轉過身來,目光陰冷:“明天我要和悅悅、未來一起吃個飯”

“我已經察覺有人動了我的氣息,再不抓點緊,毛悅悅就難以控制了。”

阿ken點了點頭,說道:“boss,您放心,我會安排妥當的。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您對明天的飯局有什麽具體的打算嗎?”

山本一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打算在飯局上,讓毛悅悅更加依賴我”

“至於況天佑,哼,他以為他能護得住毛悅悅?我要讓他知道,在我面前,他不過是個跳梁小醜。”

阿ken恭敬地說道:“boss英明,不過王珍珍那邊……”

山本一夫眼神一凜,說道:“阿ken,幫我調查一下王珍珍,這個人的性格是什麽樣子的,好進一步拿捏她呀。”

“她既然和未來、毛悅悅關系密切,或許也能成為我們計劃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阿ken領命道:“是,boss,我這就去安排人手調查。”

山本一夫揮了揮手,說道:“去吧,動作要快。明天的飯局,將會是我們計劃的一個重要開端,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阿ken轉身離開,辦公室裏只剩下山本一夫一個人。他站在窗前,眼神冰冷,窗外的風輕輕吹過,吹起了他的衣角,也好像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激烈。

————

王珍珍的房間在夜晚彌漫著一層淡淡的恐慌氣息。柔和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有些淩亂的床單上。

她緊閉著雙眼,眉頭緊緊皺在一起,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她在噩夢中痛苦地掙紮著。

夢裏,一個面容模糊卻透著威嚴的男子,正用一種不容抗拒的語氣逼她結婚。

她自己驚恐地搖著頭,想要拒絕,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

就在她感到絕望的時候,一個長得像悅悅的女孩子突然出現,她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替自己嫁了過去。

“珍珍,你和我不一樣,你還有大把的時光。”那女孩子溫柔又帶著決絕的聲音在王珍珍耳邊響起。

緊接著,畫面一轉,一個聲音充滿了怨恨:“珍珍我恨不得她們死。”

王珍珍心中一驚,想要問個究竟,卻只看到黑暗中一雙雙充滿仇恨的眼睛。

“珍珍…我願意的,為了我自己,我要脫離這個苦海。”那像悅悅的女孩子再次出現,她的聲音帶著淒涼和無奈。

最後,畫面變得美好又帶著一絲哀傷,“珍珍,櫻花開了…我們兩個好久沒見了。”

那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卻又讓王珍珍的心揪了起來。王珍珍再也承受不住這夢境中的恐懼和混亂,她猛地大喊起來:“不要!”

隨著這一聲大喊,夢醒了。王珍珍被嚇得坐了起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子,眼神中滿是驚恐。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高保手持手槍,一臉警惕地沖了進來。

他眼神銳利,在房間裏四處掃視著,腳步快速而輕盈,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怎麽了?”高保大聲問道,聲音中帶著緊張。

他拿著槍在房間的角落裏晃悠著,眼神緊緊盯著每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上,只要一有風吹草動,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王珍珍看著高保那緊張的模樣,這才漸漸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道:“我……我做了個噩夢,沒事了。”

高保聽了,這才松了一口氣,但他並沒有立刻放下手中的槍,而是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危險後,才把槍收了起來。他走到王珍珍床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做噩夢了?”

王珍珍點了點頭,說道:“嗯…天佑什麽時候回來啊”這夢做的她十分的不安。

高保笑了笑,掩飾說道:“快了吧”

王珍珍坐在還有些淩亂的床上,眼神中殘留著未散的驚恐,高保的話在耳邊回響後,她微微楞神,嘴裏喃喃道:“悅悅呢?”

高保正準備離開房間,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地轉過頭,說道:“毛悅悅不是在她自己家嗎?”

王珍珍這才如夢初醒般,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帶著幾分懊惱說道:“哦對……”

可即便意識到悅悅在家,她心中的不安卻並未完全消散。

王珍珍看著高保離去的背影,又想起了剛才那個可怕的噩夢,她重新躺回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夢中的畫面,以及那些奇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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