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素素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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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素素消失了
馬小玲看到金正中回來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轉頭問毛悅悅：“悅悅，你用了什麽辦法把他弄回來的？”
毛悅悅一臉無奈，指了指天，說道：“不是我，是……”她話還沒說完，大家的目光就都被金正中吸引了過去。
只見金正中一路飛奔，跑到了白素素旁邊。
這一次，他臉上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嫌棄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和憐惜。
他緩緩蹲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素素……”
小青一臉懵地看著他，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中回過神來。
白素素奄奄一息地靠在小青懷裏，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不敢置信地輕聲問道：“是你……”
金正中眼眶泛紅，緊緊握住白素素的手，說道：“是我，我記得你，你是Waiting Bar的白素素對吧，我們還一起看過夜景呢，我替你擋了一掌，還記得嗎？”
“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白素素聽到他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她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可惜，你不是許仙。”
金正中眼神黯淡了一下，他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他，也沒有辦法替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
“可是我一直沒有什麽要求。”
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哽咽，“我只希望，在你走之前，在你身邊陪你就好了。”
白素素聽到他的話，眼中泛起溫柔，她勉強擡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聲音微弱地問道：“我這樣醜，你不害怕嗎？”
金正中笑著，覆上了她的手，哽咽地說著：“不怕，你這麽美，我怕什麽。”
他的眼神裏滿是真誠，沒有一絲嫌棄。
白素素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說道：“真不公平，在這個時候，你居然會守在我身邊，可我……偏偏等著一個舍我而去的人，等了八百年。”
金正中輕輕擦了擦眼淚，傻傻地說道：“的確不公平，我早出生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陪你了，你說對不對。”
這傻傻的樣子，配上這傻傻的話，讓白素素心中一陣感動，她輕聲說道：“你真傻啊。”
金正中眼中滿是深情，他緩緩低下頭，輕輕親了親白素素的手。那一刻，時間都靜止了，周圍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雷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過後，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抽走了白素素全部的力氣。
金正中緊緊握著白素素的手，滿臉的不舍與悲痛，他不願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微微睜開眼睛，眼中帶著一絲解脫與欣慰，輕聲說道：“我要走了，我覺得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況天佑，聲音雖微弱卻充滿了鼓勵：“天佑，只要有信心，你一定能等到你想等到的。”
珍珍一臉茫然地看著況天佑，她實在不明白白素素這話裏的深意。
“小青……”白素素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小青的手。
小青強忍著淚水，用力地點點頭：“嗯！”
白素素眼中滿是眷戀，聲音帶著哽咽：“你我多年的姐妹情，從此要完結了……”
小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抱住白素素，哭喊道：“姐姐，不會的，你永遠是小青的姐姐，你不要離開我！”
金正中在一旁默默地留著眼淚，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白素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金正中，說道：“正中，答應我一件事，替我好好照顧小青……”
金正中低下頭，淚水滴落在地上，他哽咽著說道：“好……”
小青哭得肝腸寸斷，她緊緊拉著白素素的手，哀求道：“姐姐，你不要扔下小青，不要……”
又是一陣雷聲轟鳴，好像是命運最後的宣判。
金正中看到白素素的手漸漸無力地垂下，呼吸也漸漸停止，他悲痛欲絕地喊道：“素素！”
就在這時，白素素的靈魂緩緩出竅，她的身體變得透明，而靈魂卻變成了八百年前那美麗動人的模樣。
金正中置身於一個夢幻的場景中，他看到自己在斷橋上撐著傘，而白素素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那笑容如同春日裏最燦爛的陽光，溫暖迷人。
月光如水，灑在白素素的靈魂上，她輕聲說道：“我要走了，正中，你好好保重……”
“妙善，果然沒有騙我……”她的聲音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帶著對這世間最後的眷戀與不舍。
金正中就這樣癡癡地看著白素素飛上了天，他的眼神裏充滿了痛苦與無奈。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那麽安靜，只有那雷聲的餘音還在空氣中回蕩。
嘉嘉大廈裏，況覆生原本百無聊賴地待著，只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便起身慢悠悠地朝著冰箱走去。
打開冰箱，他的小眼睛在裏面掃視了一圈，最後拿起了一袋過期的人血。
打開袋子，他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剛入口，那又臭又澀的味道就在他的口腔裏蔓延開來，他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嫌棄地吐了吐舌頭：“這血好難喝。”
自從吸過活人血後，況覆生就發現過期血的味道變得如此難以忍受。
心裏一陣發慌，這味道的改變意味著什麽，他心裏再清楚不過。難道以後都要去殺人來獲取新鮮血液了嗎？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不行，我要再試試。”
況覆生倔強地咬了咬牙，又把那袋過期血湊到嘴邊，硬著頭皮喝了一口。
液體剛進入嗓子，他就感覺一陣強烈的刺激，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都彎下了腰，小臉漲得通紅：“咳咳，怎麽會這樣！”
他把袋子扔到一邊，害怕自己真的會走上那條殺人的不歸路，害怕自己變成一個可怕的怪物。
嘴裏不停地安慰著自己：“沒事沒事，未來姐姐說過了，睡一覺就好，睡一覺……”
窗外，夜色漸漸降臨，嘉嘉大廈裏安靜得有些可怕。況覆生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蜷縮著。
他太餓了，肚子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燒，饑餓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理智。
況覆生偷偷地從家裏跑了出去，樓道裏，燈光昏黃。
古叔正彎著腰，專註地修著光管，嘴裏還時不時嘟囔著幾句抱怨的話。
況覆生躲在角落裏，從樓道的縫隙裏偷偷地看了好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古叔的脖子，那血管裏流動的血液吸引著他。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了掌心。
他在心裏掙紮了好久，理智與欲望激烈地交鋒著。
那饑餓感最終還是戰勝了他的理智。他緩緩地露出僵屍獠牙，眼神變得兇狠貪婪，下一秒就要沖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未來從後面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況覆生身體一僵，眼睛裏滿是驚恐掙紮。未來緊緊地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覆生，你不能這樣做的，你會回不了頭的。”
況覆生用力地掙紮著，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饑餓感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我已經不能走回頭路了，你騙我的！”
未來心疼地看著他，雙手加大了力度，試圖讓他冷靜下來：“覆生，你聽我說，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他用力地推開未來，雙手捂著肚子，強忍著疼痛，轉身又跑了回去。
…
柔和的月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王珍珍身著一件淡粉色睡衣，頭發隨意地散落在肩頭。
她俏皮地眨眨眼，向毛悅悅和馬小玲發出邀請。
“悅悅、小玲，今晚就留在我這兒睡吧，咱們好久沒好好聊聊天啦。”
毛悅悅紮著個利落的馬尾，穿著簡約的卡通睡衣，笑著點頭應下。馬小玲是一身白色勁裝風格的睡衣，透著股幹練勁兒，也欣然同意。
三人並排躺在床上，毛悅悅正昏昏欲睡，卻聽見身旁王珍珍在床上翻來覆去，床墊被她弄得“吱吱”作響。
毛悅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王珍珍眼睛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便輕聲問道：“珍珍，怎麽還不睡覺呀？”
王珍珍坐起身來，雙手撐在床上，微微歪著頭，一臉擔憂，那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此刻滿是憂慮，長長的睫毛也隨著情緒輕輕顫動。
“在想很多事情呀，比如說覆生找到了嗎？小青去哪裏了，正中現在怎麽樣了，還有啊，我很佩服素素。”
馬小玲原本閉著眼睛假寐，聽到王珍珍的話，一下子睜開眼，坐直了身子，一頭利落的長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說道：“覆生已經找到啦。”
王珍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地坐直身體，雙手不自覺地抓住馬小玲的胳膊，問道：“真的嗎？”
毛悅悅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當然是真的，只不過很奇怪。”
馬小玲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毛悅悅皺了皺鼻子，說道：“他居然和未來一起來的。”
王珍珍聽後，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雙手拍了拍胸口，說道：“覆生回來就好。”
馬小玲想起王珍珍之前的話，便問道：“你剛剛說羨慕素素，是為什麽呀？”
王珍珍雙手托著腮幫子，眼睛裏閃爍著憧憬的光芒，說道：“羨慕她可以找到值得等幾百年的人，我也佩服她從來沒有後悔放棄。”
她那白皙的臉頰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
毛悅悅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眼裏透著機靈勁，說道：“有可能素素想放棄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和心血在一個男人身上，想回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太多時間了吧，倒不如欺騙自己，一直等下去。”
馬小玲笑著打趣道：“天吶悅悅，你情竇大開呀，分析得頭頭是道的。”
毛悅悅俏臉一紅，伸手推了推馬小玲，說道：“去去去，在說素素的事情呢。”
王珍珍也跟著說道：“不止是素素，很多女孩子都是這樣子的。”
馬小玲笑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說道：“幸好我們只有幾十年的壽命，不用像素素一樣等那麽慘。”
王珍珍卻一臉認真，說道：“如果我要是素素，我也會等許仙的。”
馬小玲看了看王珍珍，心裏想到況天佑是僵屍的事情悅悅和珍珍都不知道，便試探著問道：“如果你是許仙，知道自己喜歡的不是人，你會不會找他呀？”
毛悅悅有些累了，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也一點一點地，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那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裏輕輕響起。
王珍珍聽到馬小玲的問題，微微皺起眉頭，思考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啊，等到那天，我再告訴你呀。”
馬小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王珍珍。王珍珍見馬小玲沒回應，有些著急地問道：“你認真的？我剛才說如果我是素素會等，你呢？”
馬小玲眼裏閃過一絲落寞，原本明亮的眼神，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輕聲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不會談戀愛的，我等誰呀。”
王珍珍伸手戳了戳馬小玲，笑著說道：“悅悅睡著了。”
馬小玲看了看熟睡的毛悅悅，又看了看王珍珍，說道：“她也累了，咱們也睡覺吧。”說著，便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可那落寞的神情卻還殘留在臉上。
王珍珍也躺了下來，望著天花板，思緒卻還在飄遠，房間裏漸漸安靜下來，只留下她們輕輕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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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看到金正中回來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連忙轉頭問毛悅悅：“悅悅，你用了什麽辦法把他弄回來的？”
毛悅悅一臉無奈，指了指天，說道：“不是我，是……”她話還沒說完，大家的目光就都被金正中吸引了過去。
只見金正中一路飛奔，跑到了白素素旁邊。
這一次，他臉上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嫌棄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和憐惜。
他緩緩蹲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素素……”
小青一臉懵地看著他，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中回過神來。
白素素奄奄一息地靠在小青懷裏，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她不敢置信地輕聲問道：“是你……”
金正中眼眶泛紅，緊緊握住白素素的手，說道：“是我，我記得你，你是Waiting Bar的白素素對吧，我們還一起看過夜景呢，我替你擋了一掌，還記得嗎？”
“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白素素聽到他說的話，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她微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可惜，你不是許仙。”
金正中眼神黯淡了一下，他說道：“我知道，我不是他，也沒有辦法替代他在你心中的地位。”
“可是我一直沒有什麽要求。”
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哽咽，“我只希望，在你走之前，在你身邊陪你就好了。”
白素素聽到他的話，眼中泛起溫柔，她勉強擡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臉，聲音微弱地問道：“我這樣醜，你不害怕嗎？”
金正中笑著，覆上了她的手，哽咽地說著：“不怕，你這麽美，我怕什麽。”
他的眼神裏滿是真誠，沒有一絲嫌棄。
白素素嘴角扯出一抹諷刺的笑，說道：“真不公平，在這個時候，你居然會守在我身邊，可我……偏偏等著一個舍我而去的人，等了八百年。”
金正中輕輕擦了擦眼淚，傻傻地說道：“的確不公平，我早出生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陪你了，你說對不對。”
這傻傻的樣子，配上這傻傻的話，讓白素素心中一陣感動，她輕聲說道：“你真傻啊。”
金正中眼中滿是深情，他緩緩低下頭，輕輕親了親白素素的手。那一刻，時間都靜止了，周圍的人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雷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過後，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抽走了白素素全部的力氣。
金正中緊緊握著白素素的手，滿臉的不舍與悲痛，他不願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她微微睜開眼睛，眼中帶著一絲解脫與欣慰，輕聲說道：“我要走了，我覺得很高興，能夠認識你們……”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況天佑，聲音雖微弱卻充滿了鼓勵：“天佑，只要有信心，你一定能等到你想等到的。”
珍珍一臉茫然地看著況天佑，她實在不明白白素素這話裏的深意。
“小青……”白素素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小青的手。
小青強忍著淚水，用力地點點頭：“嗯！”
白素素眼中滿是眷戀，聲音帶著哽咽：“你我多年的姐妹情，從此要完結了……”
小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淚水奪眶而出，她緊緊抱住白素素，哭喊道：“姐姐，不會的，你永遠是小青的姐姐，你不要離開我！”
金正中在一旁默默地留著眼淚，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白素素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看向金正中，說道：“正中，答應我一件事，替我好好照顧小青……”
金正中低下頭，淚水滴落在地上，他哽咽著說道：“好……”
小青哭得肝腸寸斷，她緊緊拉著白素素的手，哀求道：“姐姐，你不要扔下小青，不要……”
又是一陣雷聲轟鳴，好像是命運最後的宣判。
金正中看到白素素的手漸漸無力地垂下，呼吸也漸漸停止，他悲痛欲絕地喊道：“素素！”
就在這時，白素素的靈魂緩緩出竅，她的身體變得透明，而靈魂卻變成了八百年前那美麗動人的模樣。
金正中置身於一個夢幻的場景中，他看到自己在斷橋上撐著傘，而白素素正笑盈盈地看著自己，那笑容如同春日裏最燦爛的陽光，溫暖迷人。
月光如水，灑在白素素的靈魂上，她輕聲說道：“我要走了，正中，你好好保重……”
“妙善，果然沒有騙我……”她的聲音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帶著對這世間最後的眷戀與不舍。
金正中就這樣癡癡地看著白素素飛上了天，他的眼神裏充滿了痛苦與無奈。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那麽安靜，只有那雷聲的餘音還在空氣中回蕩。
嘉嘉大廈裏，況覆生原本百無聊賴地待著，只覺得肚子有些餓了，便起身慢悠悠地朝著冰箱走去。
打開冰箱，他的小眼睛在裏面掃視了一圈，最後拿起了一袋過期的人血。
打開袋子，他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剛入口，那又臭又澀的味道就在他的口腔裏蔓延開來，他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嫌棄地吐了吐舌頭：“這血好難喝。”
自從吸過活人血後，況覆生就發現過期血的味道變得如此難以忍受。
心裏一陣發慌，這味道的改變意味著什麽，他心裏再清楚不過。難道以後都要去殺人來獲取新鮮血液了嗎？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他自己嚇了一跳。
“不行，我要再試試。”
況覆生倔強地咬了咬牙，又把那袋過期血湊到嘴邊，硬著頭皮喝了一口。
液體剛進入嗓子，他就感覺一陣強烈的刺激，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整個人都彎下了腰，小臉漲得通紅：“咳咳，怎麽會這樣！”
他把袋子扔到一邊，害怕自己真的會走上那條殺人的不歸路，害怕自己變成一個可怕的怪物。
嘴裏不停地安慰著自己：“沒事沒事，未來姐姐說過了，睡一覺就好，睡一覺……”
窗外，夜色漸漸降臨，嘉嘉大廈裏安靜得有些可怕。況覆生就那樣一動不動地蜷縮著。
他太餓了，肚子裏仿佛有一團火在燒，饑餓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理智。
況覆生偷偷地從家裏跑了出去，樓道裏，燈光昏黃。
古叔正彎著腰，專註地修著光管，嘴裏還時不時嘟囔著幾句抱怨的話。
況覆生躲在角落裏，從樓道的縫隙裏偷偷地看了好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古叔的脖子，那血管裏流動的血液吸引著他。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了掌心。
他在心裏掙紮了好久，理智與欲望激烈地交鋒著。
那饑餓感最終還是戰勝了他的理智。他緩緩地露出僵屍獠牙，眼神變得兇狠貪婪，下一秒就要沖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未來從後面迅速地捂住了他的嘴。況覆生身體一僵，眼睛裏滿是驚恐掙紮。未來緊緊地抱著他，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覆生，你不能這樣做的，你會回不了頭的。”
況覆生用力地掙紮著，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絕望，饑餓感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我已經不能走回頭路了，你騙我的！”
未來心疼地看著他，雙手加大了力度，試圖讓他冷靜下來：“覆生，你聽我說，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他用力地推開未來，雙手捂著肚子，強忍著疼痛，轉身又跑了回去。
…
柔和的月光透過輕薄的窗簾，王珍珍身著一件淡粉色睡衣，頭發隨意地散落在肩頭。
她俏皮地眨眨眼，向毛悅悅和馬小玲發出邀請。
“悅悅、小玲，今晚就留在我這兒睡吧，咱們好久沒好好聊聊天啦。”
毛悅悅紮著個利落的馬尾，穿著簡約的卡通睡衣，笑著點頭應下。馬小玲是一身白色勁裝風格的睡衣，透著股幹練勁兒，也欣然同意。
三人並排躺在床上，毛悅悅正昏昏欲睡，卻聽見身旁王珍珍在床上翻來覆去，床墊被她弄得“吱吱”作響。
毛悅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王珍珍眼睛睜得大大的，毫無睡意，便輕聲問道：“珍珍，怎麽還不睡覺呀？”
王珍珍坐起身來，雙手撐在床上，微微歪著頭，一臉擔憂，那原本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此刻滿是憂慮，長長的睫毛也隨著情緒輕輕顫動。
“在想很多事情呀，比如說覆生找到了嗎？小青去哪裏了，正中現在怎麽樣了，還有啊，我很佩服素素。”
馬小玲原本閉著眼睛假寐，聽到王珍珍的話，一下子睜開眼，坐直了身子，一頭利落的長發隨著動作微微晃動，說道：“覆生已經找到啦。”
王珍珍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驚喜地坐直身體，雙手不自覺地抓住馬小玲的胳膊，問道：“真的嗎？”
毛悅悅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當然是真的，只不過很奇怪。”
馬小玲挑了挑眉，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毛悅悅皺了皺鼻子，說道：“他居然和未來一起來的。”
王珍珍聽後，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雙手拍了拍胸口，說道：“覆生回來就好。”
馬小玲想起王珍珍之前的話，便問道：“你剛剛說羨慕素素，是為什麽呀？”
王珍珍雙手托著腮幫子，眼睛裏閃爍著憧憬的光芒，說道：“羨慕她可以找到值得等幾百年的人，我也佩服她從來沒有後悔放棄。”
她那白皙的臉頰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
毛悅悅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眼裏透著機靈勁，說道：“有可能素素想放棄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和心血在一個男人身上，想回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沒有太多時間了吧，倒不如欺騙自己，一直等下去。”
馬小玲笑著打趣道：“天吶悅悅，你情竇大開呀，分析得頭頭是道的。”
毛悅悅俏臉一紅，伸手推了推馬小玲，說道：“去去去，在說素素的事情呢。”
王珍珍也跟著說道：“不止是素素，很多女孩子都是這樣子的。”
馬小玲笑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說道：“幸好我們只有幾十年的壽命，不用像素素一樣等那麽慘。”
王珍珍卻一臉認真，說道：“如果我要是素素，我也會等許仙的。”
馬小玲看了看王珍珍，心裏想到況天佑是僵屍的事情悅悅和珍珍都不知道，便試探著問道：“如果你是許仙，知道自己喜歡的不是人，你會不會找他呀？”
毛悅悅有些累了，眼皮開始打架，腦袋也一點一點地，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那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裏輕輕響起。
王珍珍聽到馬小玲的問題，微微皺起眉頭，思考了一下，說道：“不知道啊，等到那天，我再告訴你呀。”
馬小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王珍珍。王珍珍見馬小玲沒回應，有些著急地問道：“你認真的？我剛才說如果我是素素會等，你呢？”
馬小玲眼裏閃過一絲落寞，原本明亮的眼神，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輕聲說道：“你也知道，我是不會談戀愛的，我等誰呀。”
王珍珍伸手戳了戳馬小玲，笑著說道：“悅悅睡著了。”
馬小玲看了看熟睡的毛悅悅，又看了看王珍珍，說道：“她也累了，咱們也睡覺吧。”說著，便躺了下來，閉上眼睛，可那落寞的神情卻還殘留在臉上。
王珍珍也躺了下來，望著天花板，思緒卻還在飄遠，房間裏漸漸安靜下來，只留下她們輕輕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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