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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破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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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破解之法

毛悅悅晃著紅酒杯,琥珀色酒液在暖光燈下泛起漣漪。她傾身向前,眼神亮得驚人:“萬一他的妻子也想做個僵屍呢?兩個人就能永遠年輕,這樣就可以很開心的在一起了呀“

山本一夫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像面具般掛在臉上,他的皮鞋正無意識地碾著地毯絨毛:“你覺得他的妻子會接受自己的丈夫是個僵屍嗎?“

毛悅悅仰頭飲盡杯中酒,喉間灼燒感讓她微微瞇眼。

“沒有試過的事情,怎麽會知道呢?“

“人嘛不怕試錯,就怕不試。不試的結果抱憾終身。“

她突然伸手戳了戳山本一夫的手背,力道帶著醉意:“一味的逃避,可不是個男人。你說呢“

山本一夫反手扣住她亂動的手指,指腹摩挲著她虎口驅魔人特有的薄繭:“如果你是這個男人的妻子...“

“會願意陪著他做僵屍嗎?“

毛悅悅望著交疊的指尖,作為毛家傳人,從來沒有想過陪一個僵屍?過日子。

“這個我沒有想過...“

“如果我不是毛家傳人的話..,我會的…和愛的人一起做僵屍,哪怕要躲在暗無天日的地方裏...至少有人陪著看千年月光。“

山本一夫瞳孔驟然收縮,毛悅悅看到他的神色,慌亂地抽回手

“怎麽會這樣看我?”

“我說的是不是太嚴重了點?”

山本一夫摘下金絲眼鏡,指節抵住發酸的眼眶。鏡片霧氣散去時,他眼底翻湧著百年孤寂化不開的墨色,喉結滾動著吞咽哽咽:“沒有,我第一次知道人對這件事有這種看法”

毛悅悅聞言,嘴角揚起一抹俏皮的弧度,笑著說道:“可能我是一個異類,想法和別人不太一樣。”

山本一夫靜靜地凝視著她,目光裏藏著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輕聲說道:“希望以後能有更多的機會和你聊天”

毛悅悅臉頰微微泛紅,像是天邊暈染的晚霞,她眨了眨眼睛,歡快地回應:“當然會有呀,我也很喜歡和你聊天呢。”

山本一夫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接著說道:“對了,今天我來找你是想邀請你去展覽大會。”

毛悅悅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又帶著一絲驚喜,打趣道:“我就這樣被內定了嘛?都不用經過什麽流程呀。”

山本一夫被她的話逗得哈哈大笑,笑聲在房間裏回蕩,他點了點頭,說道:“哈哈哈,對,你就是被內定了。”

毛悅悅歪著頭,一臉疑惑又好奇地追問:“為什麽呀?總該有個理由吧。”

山本一夫看著她那可愛的模樣,心中一動,不自覺地脫口而出:“可能是因為比較喜歡你吧。”

話一出口,兩人都楞住了,空氣瞬間凝固,氣氛開始暧昧起來。

毛悅悅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慌亂地低下頭:不是吧…

山本一夫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唐突,他輕咳了一聲,試圖緩解這尷尬又暧昧的氣氛,說道:“那個……這個展覽真的很有意思,你去了肯定不會後悔的。”

毛悅悅擡起頭,偷偷看了山本一夫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小聲說道:“那……那好吧,我就陪你去看看。”

山本一夫註意到有個不明物體在毛悅悅周圍盤旋,他眼神一凜,手指輕輕一揮,一道無形的力量瞬間將那東西打散。

手機鈴聲打破短暫的寧靜

毛悅悅略帶歉意地對山本一夫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他笑著點點頭,示意她隨意。毛悅悅起身走到一旁,輕聲說道:“餵,小玲?”

電話那頭傳來馬小玲焦急的聲音:“你去哪裏了?我回到靈靈堂看見你不在,以為你去嘉嘉大廈了,你現在很危險知道嗎?”

毛悅悅連忙解釋:“對不起,小玲,我和山本武先生在一起,晚點我回去給你解釋哈。”

馬小玲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我先去求叔那邊,你一會快點過來啊,你自己可以嗎?”

毛悅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應該可以…”

馬小玲提高了音量:“有情況給我打電話,見面再收拾你,那你先…約會吧~”

毛悅悅著急地跺了跺腳:“知道啦,哎呀,不是啦。”

馬小玲沒等她再解釋便掛了電話。毛悅悅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座位。

山本一夫趁著毛悅悅打電話的間隙,已經悄悄將桌子上的食物倒進了垃圾桶裏。等毛悅悅回過身來,他假裝用紙巾優雅地擦擦嘴,笑著問道:“這餐不錯吧?”

毛悅悅看著被自己吃的空蕩蕩的盤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錯,我吃飽啦…”

山本一夫站起身來,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好,我送你回去吧,天那麽晚了,一個女孩子也不太安全。”

毛悅悅心中有些猶豫,她怕連累山本一夫,支支吾吾地說:“這…我怕…”

山本一夫看穿了她的心思,自信滿滿地說:“怕出事情?有我在,你不用怕。”

隨後,山本一夫喊過碧加,讓她開車送自己和毛悅悅。

車子緩緩啟動,毛悅悅坐在後座,眼睛時不時看向窗外。當她看到前面轉彎處就是求叔的游戲廳時,她悄悄拿出手機,發短信給馬小玲:“小玲,你來門口接一下我,山本武送我來的,你看看是不是和他爹長的很像。”

馬小玲很快回覆:“好快啊你們,馬上。”

毛悅悅輕輕舒了口氣,指了指前面的電線桿,對山本一夫說:“到那邊就好啦。”

山本一夫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不回嘉嘉大廈嗎?”

毛悅悅解釋道:“小玲在這個游戲廳玩呢,我想找她一起玩,非常感謝你呀!”

這時,坐在駕駛位置的碧加。從後視鏡裏看到了這一幕,她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小聲模仿道:“非常感謝你呀~~”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車廂裏卻格外清晰。

毛悅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山本一夫則皺了皺眉頭,瞪了碧加一眼,示意她安靜。

車子很快到達了游戲廳門口,馬小玲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裏滿是焦急擔憂,早已等在那裏。

毛悅悅打開車門,像只歡快的小鹿般蹦下車,對著山本一夫揮了揮手,甜甜地說道:“阿武再見呀,謝謝你。”

山本一夫也跟著下了車,他身姿挺拔,嘴角噙著溫和的笑意,說道:“那我就送到你這裏了,希望你們玩得開心。”

馬小玲看著向她跑來的毛悅悅,快步迎了上去,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嗔怪道:“還知道回來啊,求叔和我都要擔心死了,你說你,這麽晚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多危險。”

山本一夫見狀,趕忙上前解釋:“馬小姐別怪她,是我執意留著悅悅多聊了一會兒,讓她陪我去吃了個飯。”

馬小玲這才將目光投向山本一夫,仔細打量了一番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問道:“你是?山本龍一的兒子?”

山本一夫微微頷首,禮貌地回應:“是的,上次多謝馬小姐來我家驅鬼,要不是你,我家恐怕還不得安寧。”

毛悅悅在一旁開心地笑著,眼睛亮晶晶的,說道:“小玲,他是山本武,也等於是我的上司呢,他人可好了。”

馬小玲警惕地看了山本一夫一眼,湊近她,壓低聲音,帶著調侃又不滿地說道:“你笑的這樣白癡幹什麽,長的是挺帥也挺像他父親的,可別被美色沖昏了頭腦。”

山本一夫看到她們兩個在說悄悄話,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好好玩吧。”

毛悅悅再次揮了揮手,大聲說道:“再見呀,今天真的很感謝你。”

山本一夫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車子走去。他剛打開車門,又回頭看了一眼毛悅悅和馬小玲,這才坐進車裏,車子緩緩駛離。

馬小玲看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又轉過頭看著毛悅悅,雙手叉腰,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和他到底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和他走得這麽近?”

毛悅悅拉著馬小玲的胳膊,撒嬌道:“哎呀,小玲,你別這麽嚴肅嘛,就是聊得來,一起吃了個飯,他邀請我去展覽大會呢。”

馬小玲皺了皺眉頭,說道:“展覽大會?你可誰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這山本武,我總覺得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毛悅悅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能有什麽怪異的,他挺真誠的呀,而且他懂得好多,和他說說話,我還能學到不少東西呢。”

馬小玲無奈地嘆了口氣,戳了戳毛悅悅的額頭,說道:“你呀,就是太單純了,現在哪個沒有自己的秘密。你可得小心點,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毛悅悅吐了吐舌頭,說道:“知道啦,小玲,我會小心的。咱們快進去找求叔吧,我都好久沒和他聊天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游戲廳。坐在車裏的山本一夫,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毛悅悅的笑容,明媚溫暖,和她今天說的話…一句句在他耳邊回響。

他輕輕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片刻後,他突然開口,像只是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碧加,最近,日本鬼娃控靈術,你教給過誰呀?”

碧加開著車,聽到山本一夫的問話,身體微微一僵,她從後視鏡裏偷偷看了山本一夫一眼,小心翼翼地回答道:“boss…我給過一個貪得無厭的女人,怎麽了boss?”

山本一夫依舊閉著眼睛,語氣波瀾不驚,淡淡地說道:“沒什麽,隨便一問。”

碧加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道:“boss,最近怪怪的。為什麽不殺了毛悅悅…你最近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幾乎聽不見了。從後視鏡上看到山本一夫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那眼神冰冷。

心中一緊,弱弱地把最後一句說完:“…沒有對我笑過了…”

山本一夫目光落在碧加身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溫柔。他輕聲說道:“傻丫頭,留著她當然是有用的。”

碧加皺了皺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boss,留著她能有什麽用啊?她可是毛家傳人,說不定哪天就會壞了我們的事。”

山本一夫靠在椅背上,望著車頂,陷入了沈思。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她對僵屍並沒有那麽深的成見。說不定,她能成為我們計劃中的一個關鍵因素。”

碧加還是有些不理解,嘟囔道:“是,boss”

求叔看著她們兩個人來了,帶著去了二樓,他從隨身的小布包裏拿出一瓶牛眼淚,用手指蘸了些,輕輕擦了擦眼睛。

這一擦,求叔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到毛悅悅背後有一個穿著和服的娃娃在空中陰笑著看著他,那娃娃的臉色慘白如紙,眼睛黑洞洞的,令人毛骨悚然。

毛悅悅看著求叔那微微驚訝的樣子,心中不安,連忙問道:“求叔…怎麽了?”

馬小玲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焦急地追問:“求叔,怎麽樣了,悅悅是不是被鬼東西纏上了?”

求叔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被人下咒了。”

毛悅悅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聲音都有些顫抖:“什麽!?”

馬小玲眉頭緊鎖,急切地問道:“有什麽破解的方法嗎?那個鬼,居然敢在白天出現。”

求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解釋道:“有辦法,不然悅悅不會安然的在這裏。只是這背後下咒之人是恨毒了悅悅”

毛悅悅聽後,又驚又怒,雙手握拳,咬牙切齒地說道:“真是有人養小鬼要害我,我到底哪裏得罪她了,要這樣對我”

馬小玲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問道:“養小鬼是什麽?”

求叔嘆了口氣,緩緩解釋道:“養小鬼其實就是控靈術,養一個因為冤情而死去的小孩,然後用自己的血去餵養。”

“這樣小鬼就會對自己產生依賴,並且聽命於你,自己可以驅使他去做事,但是這個冤死的小孩,將得不到輪回轉世的權利。”

“每一天都必須要上香,還要內心虔誠,如果有一天沒有上香,或者是忘了更換貢品,那麽就會遭到反噬,後果是極為可怕的。”

毛悅悅氣得渾身發抖,說道:“這人也太惡毒了,為了害我,不惜用這種陰損的手段。”

馬小玲心疼地替毛悅悅擦去臉上不斷冒出的汗珠,焦急地看向求叔,聲音帶著急切:“求叔,要怎麽做才能解除這個咒啊,再這樣下去悅悅會有生命危險的!”

求叔眉頭緊鎖,沈思片刻後說道:“用紅布,蓋到它全身,用香右繞三圈,左繞三圈,再將下咒人的血滴在上面,禱告一番,再把娃娃摔碎,如此就可破解小鬼之煞。”

“這是泰國的破解之術,只是這日本的是不是也是如此破解,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馬小玲一聽,忍不住嘟囔道:“好麻煩,悅悅你知道下咒的人是誰嗎?”

毛悅悅眼中閃過憤怒,咬著牙說道:“我知道,而且我們公司都傳開了,她還不知收斂,之前處處和我作對就算了,現在居然用這種陰損的招數害我!”

馬小玲雙手叉腰,一臉義憤填膺:“明天我陪你去公司,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膽大包天,敢這麽害你。”

求叔卻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這咒只有下咒人和被下咒人才能破解,其他人參與,會加重小鬼的怨氣。悅悅的功夫對付它,很難啊…”

毛悅悅深吸一口氣“我…我不怕,不管有多難,我都要解開這個咒,不能讓那個女人得逞。”

馬小玲看著毛悅悅,眼中滿是擔憂:“悅悅,這可不是逞強的時候,那小鬼看起來就不好對付,你一個人怎麽行。”

毛悅悅拍了拍馬小玲的手,安慰道:“小玲,你別擔心,我總不能一直躲在你們身後。而且有求叔在,他會教我怎麽做的。”

求叔點了點頭,說道:“悅悅說得對,這是她必須面對的。不現在我們先去準備破解咒術需要的東西,紅布、香燭這些都好找,只是這下咒人的血……”

毛悅悅咬了咬牙,說道:“明天我去公司,一定要想辦法拿到她的血。”

馬小玲還是不放心,說道:“要不我明天還是偷偷跟著你,萬一有什麽意外,我也能及時出手。”

求叔思索了一下,說道:“這樣也好,不過小玲,你一定要小心,不能讓那小鬼察覺到你的存在,否則真的會激怒它,到時候就麻煩了。”

三人商量好後,便開始分頭準備。求叔去準備紅布和香燭,馬小玲去準備一些驅邪的符咒和法器,以防萬一。

毛悅悅坐在一旁,心中五味雜陳,她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裏在公司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女人,竟然會用這麽惡毒的手段來害她。

第二天一早,毛悅悅和馬小玲便來到了公司。馬小玲雙手抱胸,眼神擔憂地看著毛悅悅,說道:“我在這裏等你,一個小時你出不來,我就進去找你。”

毛悅悅微微點頭,應道:“好。”

公司裏依舊和往常一樣,人來人往大家都在忙碌著自己的工作。

毛悅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知道,今天將是一場硬仗。

今天特意穿著不礙事的短裙,顯得幹練又利落。她剛一走進辦公區域,其他女明星們眼前一亮,紛紛圍了過來。

“悅兒,你這身真不錯,又時尚又方便。”一位女明星誇讚道。

毛悅悅環顧一周,沒有看見李春燕的身影,便問道:“是嗎,你們誰見李春燕了?”

“沒有。”

“沒有見到耶,現在公司的人避開她都來不及,還有心情看到她嗎?”另一個女明星撇了撇嘴。

“哎,今天我在廁所裏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天天在廁所裏幹些什麽?”又有人附和道。

“她天天身上那麽臭,不會是吃大便了吧。”

“哎呀,多臟了,別惡心人了。”

女明星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離譜。毛悅悅聽著眉頭緊皺,連忙打斷她們:“好了好了,姐妹們,你們忙吧,我去廁所找找看。”

看著毛悅悅走向廁所,女明星們面面相覷。

“哎,毛悅怎麽這樣關心春燕了?”

“不知道。”

“誰知道呢,不管咱們的事情,別瞎操心。”

毛悅悅快步走到廁所門口,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門。廁所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像是混合了腐臭黴味的惡臭,燈光昏黃而閃爍,忽明忽暗間,有無數的暗影在湧動。

她小心翼翼地往裏走去,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廁所裏回響,那聲音像是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當她走到最裏面的隔間附近時,隔間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李春燕從裏面沖了出來。

現在的李春燕雙眼血紅,臉色慘白如紙,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顯然是被那小鬼完全附身了。

一陣尖銳而淒厲的叫聲從她口中裏傳來:“毛悅,快走!”

被鬼附身的李春燕張牙舞爪地朝著毛悅悅撲了過來,雙手如利爪般抓向毛悅悅的臉。

毛悅悅反應極快,側身一閃,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她迅速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裏掏出一張求叔給的驅邪符,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符朝著李春燕扔了過去。

那符紙朝著李春燕飛去。被鬼附身的李春燕身形詭異,她身形一閃,輕松地躲過了符紙。

緊接著,她一個箭步沖到毛悅悅身前,擡腳朝著毛悅悅的腹部踢去。毛悅悅雙手交叉護在身前,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腳,卻也被踢得往後退了幾步,腹部一陣劇痛。

毛悅悅強忍著疼痛,迅速調整狀態。她想起求叔教過她的一些簡單的驅邪手勢,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

同時,她從口袋裏掏出另一張驅邪符,朝著李春燕扔去。

符紙在空中發著微弱的光芒,被鬼附身的李春燕卻絲毫不懼,她雙手一揮,一股黑色的陰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將符紙直接卷飛。

她如鬼魅般朝著毛悅悅撲來,雙手成爪,直直地抓向毛悅悅的肩膀。毛悅悅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但還是被李春燕的指甲劃破了衣服,肩膀上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被鬼附身的李春燕越打越來勁,她發出一陣陰森的笑聲:“毛悅悅,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雙手凝聚起一股強大的陰氣,朝著毛悅悅轟去。

毛悅悅知道這一擊不能硬接。她迅速往旁邊一閃,然後趁著李春燕攻擊的間隙,一個箭步沖到李春燕身後,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李春燕的腰,用力將她摔倒在地。

她迅速跨坐在李春燕身上,雙手死死地按住李春燕的雙手,不讓她再發動攻擊。

毛悅悅好不容易擒拿住了她,看到旁邊有個保潔阿姨的衣服,連忙從旁邊扯下,裹在李春燕的身體上,不讓別人看到她被鬼附身的模樣。

她焦急地看著李春燕,大聲喊道:“李春燕,我是來救你的,告訴我,它在哪裏!”

李春燕在被毛悅悅控制住後,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掙紮,她那被怨恨填滿的雙眼裏,稍微良知被喚醒,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地…下…室…”

毛悅悅心中一緊,她知道地下室肯定隱藏著巨大的危險,但為了解開這個咒術,也為了救李春燕,她別無選擇。她費力地將李春燕扶起來,帶著她走出衛生間。

剛走出衛生間,一個同事看到她們,好奇地問道:“小悅,你和燕姐在玩什麽呢,怎麽還抱一塊?”

毛悅悅強裝鎮定,笑著說道:“沒什麽沒什麽,我和燕姐去地下室找找東西。”

同事皺了皺眉頭,說道:“那你小心點,地下室都好久沒有人去過了,陰森森的。”

毛悅悅點了點頭,說道:“好滴,我會小心的。”說完,她便帶著李春燕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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