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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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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心

阿ken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再次提及那個讓他心緒不寧的話題,於是他輕輕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走了進去。

山本一夫手中舉著一個高腳杯,杯中盛著的並非尋常紅酒,而是那如血般殷紅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他輕輕抿了一口,很是享受。

“怎麽了,阿ken?”

阿ken走到桌前,神色凝重地說道:“boss,我正在想,況天佑知道老板您的存在,他會不會成為我們最強的敵人?”

山本一夫放下手中的高腳杯,目光深邃地望向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麽。“我知道。”他緩緩開口。

“不過,過幾天我也是時候跟況天佑見一面了。我也很想問問他,這六十年來,是怎麽過的。”

說完,他慢慢地重新拿起桌子上的高腳杯,聞了聞那令人沈醉的味道,然後起身示意阿ken跟他來。

阿ken跟在山本一夫的身後,兩人一同來到了樓上。這裏有一間特制的房間,裏面擺放著一口透明的棺材,棺材裏關著的正是山本未來。

山本未來已經關在棺材裏兩天了,她因為沒有吸人血,肚子餓得咕咕叫,餓得顯現出了僵屍的形態。她的皮膚變得蒼白如紙,眼睛裏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嘴唇幹裂,隨時都會崩潰。

山本一夫打開門,看到的就是未來在棺材裏難耐地搖動身子,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棺材的邊緣,指甲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要血…不…我不要…都走!!!開”

山本未來的聲音沙啞急促,她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內心的渴望,但那種對血的渴望卻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山本一夫示意阿ken去帶一個“食物”來,阿ken心領神會,轉身離開。而山本一夫則慢悠悠地拿著高腳杯,一點點地把血倒在了玻璃上方。

一滴…兩滴…三滴…

那鮮紅的血液在透明的玻璃上緩緩流淌,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山本未來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那幾滴血液,她的雙手開始拼命地摩擦著玻璃,想要穿透這層障礙,去觸碰那令她瘋狂渴望的血液。

她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起了紅痕,但玻璃卻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將她與那幾滴血液隔離開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難耐和痛苦,她的身體在棺材裏不停地扭動,想要掙脫這束縛她的牢籠。

“血…我要血…”山本未來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她無法克制自己對血液的渴望。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渴望。

山本一夫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山本未來的反應。他的語氣中夾雜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誘惑著她。

“未來,是不是餓了?”

山本未來聞言,使勁地點了點頭,她幾乎用著乞求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父親。

那是一種對血液的極度渴望,她的雙手緊緊貼著玻璃,死死地盯著上方已經凝固的血跡。好像這樣就能更靠近那誘人的血液一般,帶著一種討好的感覺,她真的很想吸血,那種渴望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山本一夫嘆了口氣,退後了一步,擡了擡手,用法力輕輕一揮,棺材的玻璃蓋便悄無聲息地拿了下來。

山本未來見狀,眼中狂喜,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身體因為長時間的饑餓而顯得有些踉蹌,但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門外,好像下一刻就要沖出去殺人吸血。

就在這時,阿ken帶過來一個女孩兒。那女孩兒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臉上還帶著青澀與純真,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麽。

山本一夫猛一下子把那個女孩兒推進了房間,然後迅速關上了門。女孩兒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起來,她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裏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山本未來的眼神瞬間變得猩紅,她像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獸,猛地撲向了那個女孩兒。女孩兒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痛苦的呻吟。“啊…”

山本未來的牙齒狠狠地咬進了女孩兒的脖頸,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她的嘴唇和下巴。女孩兒雙手胡亂地揮舞著,試圖掙脫山本未來的束縛,但她的力量在僵屍面前顯得如此渺小。

山本未來貪婪地吸食著女孩兒的血液,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那血液對她來說,就像是沙漠中的甘泉,讓她無法抗拒。

女孩兒的身體逐漸軟了下去,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但山本未來卻視而不見,她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享受著那久違的血液帶來的快感。

山本一夫站在門外,靜靜地聽著房間裏的動靜,那沈悶而微弱的掙紮聲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死寂一般的沈默。

他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自語道:“哎,早這樣不就好了,還是這樣不聽話。”在門外不遠處找了個沙發坐下,身子微微後仰,閉目養神,在等待著她。

阿ken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只是靜靜地守候著。

不久,房間的門緩緩打開,山本未來走了出來。她的嘴角還殘留著未擦幹凈的血跡,眼神空洞,失魂落魄地看著地面,腳步沈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她渴望成為一個真真正正、會老會死的人,而不是這永遠被渴望和本能驅使的僵屍。

見她慢吞吞地走過來,山本一夫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站起來,臉上堆滿了笑意,溫柔地看著女兒,他試圖用輕松的話語打破這沈悶的氣氛。

“對了,未來,下個月初九是你的生日,想要什麽生日禮物啊?”

未來擡起頭來咬牙切齒,死死地盯著他,眼裏兇光畢露:“我想要你死,不然就是我死!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聽到她的話,山本一夫的眼神涼了幾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轉過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她這樣的求死之言,他已經聽過無數遍了。

“你到底怎麽樣才會高興?”

未來卻絲毫不為所動,她重覆著那句冰冷的話語:“我不是說過了嗎?要不你死,要不我死,就當作我最後一份生日禮物吧,可以嗎爸爸?”

山本一夫胸脯在微微起伏,顯然是被未來的話激怒了。被她的話刺痛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他緩緩看向未來,眼裏的慍色漸濃。

“世界上沒有一個爸爸會希望自己的女兒死的!”

未來好像聽到了什麽絕世笑話一樣,瞪著他大聲反駁道:“這個世界上也沒有一個爸爸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咬成僵屍的!”

她的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刺向山本一夫的心。

山本一夫被氣得閉了閉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怒火。他緩緩地睜開眼睛,無奈地笑了一聲,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未來的話。

“哈……”

未來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已經對這個世界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她繼續控訴著:“為什麽別人都能選擇死或者生,而我不能?”

“我寧願媽媽沒有把我生出來”

“我小時候你為什麽不把我掐死?”

“把我扔了也好啊,讓我自生自滅,什麽辦法都比現在要好!!!”

山本一夫已經氣得渾身顫抖,胸口起伏不定,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ken見狀,知道山本一夫此刻異常難做,便主動打圓場,試圖緩和這緊張到幾乎凝固的氣氛,讓未來冷靜下來。

“未來,boss最疼愛的就是你,他只是不想再失去最親的親人而已。”

未來卻像是被觸動了最敏感的神經,無差別地發起了攻擊。“真悟,這一點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顫抖的手指直指山本一夫,眼中仇恨,恨不得殺了他,“要不是他咬我,我變成僵屍的話,我也不會把你們全家都殺了啊!”

阿ken聞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苦。那些曾經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讓他不禁默不作聲。他確實清楚,山本一夫的咬噬,讓未來走上了這條不歸路,也讓他們的家庭支離破碎。

未來繼續盯著山本一夫:“靠吸血維持生命的痛苦,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只是不敢面對,要我一起陪你受這種苦。”

山本一夫的身子氣得比剛才還顫抖得厲害,他喘著粗氣,在極力忍耐著內心的怒火痛苦,隨時都會爆發。

未來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裏竟然感到非常開心和痛快。她知道,爸爸忘不了媽媽,這份痛苦和愧疚將永遠折磨著他。“你生氣嗎?別生氣啊爸爸。”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如果媽媽被你咬成這樣,變成一個只會吸血的僵屍,她也會像我一樣,恨你!罵你!!!”

未來的話讓他想起了酷似亡妻的毛悅悅,更勾起了他對妻子阿雪離世時那痛苦一幕的回憶。那一刻,阿雪在他眼前漸漸失去生命的氣息,他的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話音剛落,山本一夫的情緒如火山般爆發,他猛地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扇向未來。阿ken眼疾手快,瞬間攔住了他,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握住山本一夫的手腕,眼神中滿是懇求,阿ken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連忙松開手,低下頭,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對不起,boss,我太沖動了。”

山本一夫的手在空中僵住,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片刻的沈默後,他緩緩放下手。

“我會讓你死,但是不是現在,是1999年七月!”

阿ken聞言,擡頭看喃喃自語“1999年七月,天上降下大災星,覆活安古林。戰神橫行在前……”

未來聽到這裏,心中一驚,忍不住插嘴道:“是達姆思的預言?”

阿ken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

“沒有錯,是一個四百年前的預言家,他的預言無數次應驗。在1999年七月,是他預言的世界末日。聖經上也有記載,當天使吹響第五號角時,人類的大限將至。屆時,大部分人將化為塵土,只有少部分人會變成僵屍,永存於世。”

未來聞言,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搖著頭。“你們簡直就是一群瘋子!你們怎麽能相信這種荒謬的預言,怎麽能這樣對待人類,對待這個世界!”

山本一夫走到未來身邊,扶著她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未來,你現在不開心是因為現在的人與你不同。但等到那一天到來時,一切都會改變。”

“當全世界的人都變成僵屍時,你就不會再覺得孤獨和異類了。到那時,人類才是真正的怪物,而我們將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

“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

然而,未來卻毫不領情地甩開了山本一夫的手,眼中閃爍著憤怒

“你這是在胡言亂語,做什麽白日夢!你以為讓全世界的人都變成僵屍,我就會開心嗎?我告訴你,永遠都不可能!”

山本一夫看著未來那決絕的眼神,心中湧起痛楚與無奈。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你知道我有能力這樣做。但是,未來的路還很長,你終究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未來聞言,只是冷冷地看了山本一夫一眼,然後轉身離去。她的背影顯得那麽孤獨。

他看著未來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他緩緩地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痛苦都吸入心底。重新坐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顯得疲憊沈重。

阿ken站在一旁,看著山本一夫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輕聲勸道:“boss,未來很快就會明白的”

山本一夫睜開眼睛,敷衍地點點頭,“昂…”

“對了,阿ken,這些年,你有沒有怪我?”山本一夫突然問道。

阿ken表面冷靜,內心卻早已把山本一夫罵了個遍。但他還是強忍住心中的不滿,平靜地回答道:“沒有,boss。”

山本一夫似乎看出了阿ken的言不由衷,但他並沒有點破。他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嗯~我知道,你和我一樣,非常期待那天的到來。等見了妙善上師之後,我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阿ken聞言,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妙善上師真的什麽都知道嗎?”

山本一夫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神秘。“傳說妙善上師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每三十三年會在不同的地方和眾生結緣。而且每一次只會接待三十三人,每個人可以問三個問題,有問必答。我想,她一定能幫助我找到答案。”

他的身子向前傾斜,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沙發扶手,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我想,我已經沒有什麽怕的了。”

晚間,月色如洗,靜謐中透著一絲不安。山本未來悄悄來到了堂本真悟的房間,盡可能的表現的溫柔,她輕聲呼喚著:“真悟。”

她想帶他一起走,離開她那個殺人如麻的父親。

阿ken聞言,心中一顫,他何嘗不想跟隨未來離去,逃離這無盡的黑暗與束縛。對未來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也在等這一天的到來,到時候你會恢覆原來的開心。現在,還不是時候。”

未來聽到這句話,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她感覺他和山本一夫都已經深陷在這個無盡的漩渦中,無法自拔。她失望地搖了搖頭,轉身欲走,腳步卻顯得有些沈重。

阿ken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他何嘗沒有反抗過,何嘗沒有想要逃離這一切。

他想起當年,自己拿著武士刀,滿腔怒火地去找山本一夫決一死戰。那一刻,他以為自己能夠改變一切,能夠拯救未來和自己。然而,現實卻是那麽殘酷,他終究還是沒有能力殺了山本一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繼續操控著一切。

阿ken的拳頭緊緊握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低聲喃喃自語:“他承諾過我,總有一天這個世界會屬於我們僵屍的。我也在默默計劃著一些山本一夫不知道的東西。至於臣服,只不過是我沒有能力反抗的日子罷了。”

“未來啊,我不是懦夫。”

誰也想不到,第二天。山本未來找到了小青,要租嘉嘉大廈裏,羅開平和平媽生前住的房子。化名單未來…

———求叔游戲廳

毛悅悅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終於悠悠轉醒。她伸了個懶腰,感覺整個人都像被重新組裝過一樣,散架又重組,舒服極了。當她拿起手機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屏幕上全都是老板的未接電話,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焦急的小螞蟻在爬。

“餵,老板啊。”毛悅悅趕緊撥通了老板的電話,聲音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你是死了嗎毛悅悅?”老板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帶著幾分怒氣。

毛悅悅嘿嘿一笑,試圖緩解氣氛:“老板啊,這樣說話可不好哦,我這不是還活著嘛。”

“你這幾天幹什麽去了?打電話也不接,也沒見到你人,你還想不想幹了?”老板的聲音提高了幾分,顯然是真的生氣了,“祖宗來,我差點以為你被鬼捉去了啊!”

毛悅悅心裏一咯噔,知道老板這次是真的急了。她趕緊坐起身來:“對不起老板,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就在床上躺了躺,沒想到睡了這麽久。是有什麽事情嗎?”

老板聽了她的話,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倒是沒什麽大事,就是後天有個記者采訪會,需要你出場一下。你今天要是再不回電話,我就要找李春燕替你了。”

毛悅悅一聽,心裏頓時急了。她知道這個采訪會對公司來說很重要,而自己作為公司的得力明星,怎麽能缺席呢?她趕緊說道:“別別別老板,我馬上就來,保證不會耽誤事情的。”

老板聽了她的話,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好,那你準備準備吧”

毛悅悅連連點頭,雖然老板看不到,但她還是認真點點頭:“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她掛斷了電話,開始匆忙地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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