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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阿平之事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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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阿平之事告一段落

時間越發的緊迫,王珍珍焦急地在屋內踱步,她的眼神中滿是憂慮,不時地望向馬小玲,希望她能給出個萬全之策。

她焦急地看著馬小玲,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小玲啊,有沒有辦法知道平哥上了我們哪個的身啊?”

馬小玲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因為阿平曾經吸過你們一些人的魂魄,你們不免會沾染到他的怨氣,所以現在也不知道誰是,誰不是。最糟糕的是,我的工具還在上面,沒法拿來確認。”

金正中挺身而出:“這樣吧,我上去拿。”

然而,毛悅悅卻立刻反對,帶著幾分擔憂:“還是別了,萬一平哥上了你的身,可就麻煩了。”

金姐也附和道:“那讓小玲自己上去拿呀。”

她透露出希望,覺得馬小玲上去就能解決一切問題。

馬小玲搖了搖頭:“也不行,如果我走了,阿平在這裏亂來,你們怎麽辦?我不能丟下你們不管。”

不知道為什麽金守正就急眼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說道:“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是有辦法還是沒辦法啊?”

馬小玲沈吟片刻,緩緩說道:“也有個辦法,我這根伏魔棒能把他打出來。只不過…你們也要魂飛魄散。”

她的話音剛落,屋內頓時一片寂靜。

另一邊,求叔這一星期都在和平媽溝通,但結果卻不盡如人意。一個星期前,他把裝有平媽幸運星的墊子放到了地上,周圍擺滿了蠟燭,限制平媽的活動範圍。

平媽顯出身來,猙獰地看著求叔:“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的兒子阿平,你放我出去!你這個短命鬼,快放我出去!”

求叔搖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別執迷不悟了,你的兒子已經死了,是你害死的。你如果還是這樣,你的兒子就永世不得超生了,你也不想他這樣吧?”

聽到兒子死了,平媽心痛如絞,呼吸急促:“是你們害死了他,我要為阿平報仇!”

求叔冷哼一聲:“冥頑不靈。”

一個星期後的今天,平媽還是想拼命逃出去。她好不容易讓一個蠟燭滅了,卻被求叔的兒子小波及時打了回來。

求叔無奈地嘆了口氣:“又不能打死她又點化不了她,真拿她沒辦法啊。”

就在這時,老鬼突然冒了出來,嚇了求叔一跳。他對求叔說自己找到了一個女新鬼,她說自己能幫到平媽。

那個女鬼緩緩走了出來,求叔打了個響指讓她顯了人形。她自我介紹道:“我是阿平的鄰居,我叫Pipi,也就是被平媽殺死的。”

求叔嘆了口氣:“阿平已經死了,今天晚上是他的回魂夜,他現在在找街坊鄰居們報仇。你有沒有什麽可以幫他的,盡力而為吧。”

Pipi為阿平感到惋惜,她點點頭,緩緩走到平媽面前:“平媽。”

平媽沒給她好臉色看:“你來幹什麽?是想看看我多可憐對吧?死妖精,我的阿平讓你害死了,你高興了吧?”

Pipi低著頭沒有說話,聽到平媽說是自己害了阿平,她感覺很好笑:“害死阿平的不是其他人,是你,是他最愛的媽媽。”

平媽下意識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麽?阿平是我兒子,我能害死他嗎?為什麽你們所有人都說是我害死的?你們不知道我有多疼他嗎?誰說我不疼?!”

Pipi擡起頭,認真地看著平媽:“對,你是很疼愛他。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他從來過得都不開心?”

平媽一楞,隨即否認道:“不可能!我那麽疼他,他怎麽可能會不開心?是你懷恨在心,想離間我們母子倆的關系!你說瞎話!”

Pipi再次被氣笑了:“我為什麽要騙你呢?阿平不小了,他三十多歲了。你知道三十多歲的男人需要什麽嗎?你不知道。你總是把你的想法強壓在他的身上。

“你知道他喜歡吃什麽、玩什麽、興趣是什麽嗎?你捫心自問,你能回答上來嗎?他有他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路!”

“他聽你的話是因為他孝順,他不想讓你不開心。但是也是這個原因,他自己不開心。”Pipi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刺進了平媽的心。

平媽想起來,之前毛悅悅也曾經問過自己阿平喜歡什麽。自己替他答的是做衣服,其實是自己想讓他成為一個裁縫。

她越想越心虛,聲音也越來越低:“你別說這些……我當然知道我兒子喜歡什麽……我做媽的怎麽可能不知道……”

Pipi看著平媽,懇切地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要他親口告訴你他想說什麽,不是你想的。你究竟有沒有見過阿平何時真的開心過?什麽時候是裝給你看的?為什麽永遠只聽你在說,不讓阿平自己說呢?”

“平媽,你已經讓他失去了愛他的姑娘,你還想讓他喪失輪回轉世的機會嗎?”

“一次就一次,你讓阿平自己說一次吧。也許你聽完之後,你就會發現,你心裏想象的阿平根本不是這樣的。”

平媽楞住了,她看著Pipi,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對阿平的愛,竟然會成為他的負擔。

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心中五味雜陳。Pipi的話像一股清流,沖刷著她心中的執念和迷茫。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也不知道該相信誰。她現在要正視自己對阿平的愛,是否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無私和偉大…

馬小玲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桌上那幾根用剩下的心靈蠟燭上。她心中一動,有了主意。

“我們試試心靈蠟燭吧。”馬小玲開口說道,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給眾人註入了一劑強心針。

她拿起一根蠟燭,解釋道:“心靈蠟燭是要用人的陽氣做引子才可以點燃的。如果阿平上了一個人的身,那他就絕對點燃不了。我們輪流拿著蠟燭點燃,看看誰能點亮,誰不能點亮,也許就能找出阿平上了誰的身。”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馬小玲第一個走上前來,穩穩地握住蠟燭,蠟燭的火苗瞬間燃起,跳躍著溫暖的光芒。

“嘉嘉,你來。”馬小玲將蠟燭遞給嘉嘉。嘉嘉接過蠟燭,雖然手有些微微顫抖,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閉上了眼睛。蠟燭同樣順利地點燃了,火苗歡快地舞動著。

接下來是王珍珍。她走上前來,眼中帶著緊張,蠟燭也點亮了,光芒照亮了她的臉龐,顯得格外溫柔。

金正中見狀,也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來。他深吸一口氣,用力的閉著眼,蠟燭同樣點燃了。他咧嘴一笑,看著眾人說道:“看來我沒問題。”

輪到毛悅悅了。她接過蠟燭,閉上了眼,蠟燭卻並沒有點燃。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她的身上,毛悅悅的臉一下子紅了。

“別看我,我只是有點氣虛。”毛悅悅急忙解釋道。她深呼吸了一下,集中註意力。這次,蠟燭終於點燃了,火苗雖然有些微弱,但還是頑強地燃燒著。

毛悅悅松了口氣,將蠟燭遞給了旁邊的況天佑。況天佑卻遲遲不接,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毛悅悅見狀,直接將蠟燭塞到了他的手裏:“噥,快試試。”

況天佑握住蠟燭,就在這時,蠟燭卻“啪”地一聲滅了。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況天佑看著手中滅了的蠟燭,臉色蒼白,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我沒有鬼上身。”

然而,除了毛悅悅和王珍珍,其他人都默默站到了他的對面,眼神中充滿了害怕和猜疑。金姐第一個發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質疑:“你不是鬼上身,那你點啊。”

況天佑不想過多解釋,他只知道,自己現在確實點不著這蠟燭。他嘆了口氣,無奈地說:“總之我點不著,我不想解釋什麽。你如果不信,你就用你的伏魔棒打我。”

馬小玲皺了皺眉,她的眼神在況天佑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如果是人的話一定能點著。”她堅持著自己的判斷。

況天佑苦笑了一下,他輕輕搖了搖頭:“我點不著的,我不想解釋什麽。來吧,如果你真的要打,那就打吧。”

金守正這時很快地接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那麽大方,不如就打他一棍子吧。”

聽到這話,毛悅悅心裏很不是滋味。她楞楞地看著金守正,心中湧起一股疑惑。為什麽他那麽想讓馬小玲打況天佑?況天佑在捉阿平的時候也沒有用到心靈蠟燭,所以可以排除一下他。

那麽,是誰從始至終都在慌張呢?對!是金守正。

她站到況天佑身前,將他護在身後,挑著眉看著金守正:“守正叔叔,你為什麽這樣著急呢?”

王珍珍也站了出來,眼底透著不安:“先查清楚再說,這次我們明明說了要互相信任的啊。悅悅不要胡亂猜測,大家也不要胡亂猜測。怎麽能懷疑天佑呢?”

金守正全身繃緊,他躲在金姐身後,聲音有些顫抖:“我…我也是為大家好啊。”

金姐看了看況天佑,又看了看毛悅悅和王珍珍,無奈:“悅悅珍珍,他今天早上沒有鬼上身,不代表現在沒有啊。你們相信他是沒有用的啊。”

嘉嘉也勸著她們兩個,她的聲音溫和卻帶著焦急:“我們不是不相信天佑,我們是不相信阿平。你們兩個快過來啊。”

況天佑輕輕推開了擋在前面的毛悅悅:“悅悅珍珍,如果不打,他們不會服氣的。來吧,小玲,如果你真的要打,那就打吧。”

毛悅悅回想起她見到況天佑的點點滴滴,他的身上確實有不尋常的力量。如果真的打錯了,他真的就灰飛煙滅了。她看到馬小玲的伏魔棒要打下來,毫不猶豫地又擋了過去:“小玲,況天佑如果真的是沒有什麽問題,他就灰飛煙滅了啊。”

王珍珍也擋在了悅悅面前,她的聲音有力:“悅悅說的對,天佑點不燃蠟燭是有自己的原因。打錯了不是救人了,就變成了害人了。”

金守正聽不下去了,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動,臉上的肌肉在激動地顫抖著,雙手緊握在一起:“你們兩個到底是在幫誰?如果是阿平,就別阻止她!”

金正中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嘶,我爸為什麽那麽激動?難道……?

金姐順了順金守正的氣,聲音帶著擔憂:“別激動啊守正,你有血壓高。”

他非但沒平靜下來,反而更來勁了。他說話的聲音大了起來,帶著一股子惱怒:“本來就是啊,你想讓大家一起死啊?說神的是你,說鬼的也是你,信你沒事,不信你就有事啊?”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直勾勾地盯著馬小玲。

時間一點一滴地在流逝,毛悅悅和王珍珍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毛悅悅率先出了聲,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決絕:“阿平,我們真的只是想讓你投胎轉世而已,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們呢?你出來吧,你不是嫌我是個勾三搭四的女人嗎?你出來殺了我啊,為什麽要躲著呢?”

王珍珍也急了,她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沒有答應平哥,平哥,你要怪就怪我,我下去陪你,你快出來啊!”

況天佑看著她們兩個,心中滿是無奈:“毛悅悅,珍珍,你們兩個沒有必要這樣做。”

然而,此時的毛悅悅和王珍珍已經聽不進任何人的話了。她們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阿平出來,解決這一切。

馬小玲和嘉嘉見狀,都急得不行。馬小玲一把拉住毛悅悅的胳膊,嘉嘉則拉住了王珍珍的手,兩人都想將她們拉到自己這邊來。

“快過來啊!”馬小玲和嘉嘉幾乎同時喊道,她們的聲音中帶著焦急擔憂。

然而,毛悅悅不想動,她一掙紮,不小心被拉倒在地,膝蓋磕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珍珍則掙脫了嘉嘉的手,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沖向況天佑。況天佑見狀,趕緊伸手去扶毛悅悅。

就在這時,金守正突然向前一步,呵斥道:“你快滾,你放開她!”

他的聲音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底帶著莫名的瘋狂。馬小玲看著他,心中不禁嘀咕:這個叔怎麽正義得不正常了?

況天佑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金守正會突然這樣。但他還是堅持著扶起了毛悅悅,眼神狐疑地看著金守正。“我只是扶一下她而已”

金守正卻像是沒聽見一樣,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況天佑和毛悅悅,仿佛他們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看出自己爹有十分不對勁的金正中,心裏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事兒得想個轍。他轉了轉眼睛,靈光一閃,想到了個辦法。他拉著馬小玲走到一個角落裏,壓低聲音把這個辦法對她說了。

眾人的目光又全部聚焦在了她們兩個身上,好奇心跟貓抓似的,都想知道他們到底在搗鼓啥。

馬小玲聽完金正中的辦法,慢慢地走到中間來,神情嚴肅地對況天佑說:“想知道阿平是不是上了況天佑的身,還有辦法。”

王珍珍聽到,眼睛立馬亮了起來,急切地問:“是什麽辦法?”

馬小玲又把目光轉移到毛悅悅和王珍珍身上,緩緩說道:“找人從他身上吸出阿平的鬼魂。”

毛悅悅一聽,心裏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這,要怎麽吸?”

馬小玲深吸一口氣,吐出兩個字:“嘴對嘴。”

這三個字一出,三個人都楞住了,呼吸一滯,嘴巴張得老大,卻始終也沒發出聲來。這辦法,也太離奇了吧!

金守正聽到這個辦法,胸中憋著一團火,差點沒忍住爆發出來。他瞪著馬小玲,眼神裏滿是質疑和不滿。

馬小玲看到她們這個反應,趕緊解釋道:“眼耳口鼻之中,嘴是陰陽之氣的通道,所以一定要嘴對嘴。這樣才能把阿平的鬼魂吸出來。”

聽到這個解釋,毛悅悅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眼神在馬小玲和金守正之間游走。她心裏嘀咕著:嘶,我看過毛家的道術,也看過馬家的道術,上面可沒確切寫這個嘴對嘴能有啥作用。小玲為啥要用這個辦法呢?一是為了吸出阿平的鬼魂,那二是啥?二……為了讓阿平吃醋而顯身!好計謀啊金正中,這主意都想得出來!

毛悅悅心裏暗暗佩服金正中的機智,同時也對馬小玲的配合感到欣慰。看來,為了找出阿平,大家真是各顯神通啊!

第馬小玲繼續說著,語氣無奈又帶著點調侃:“珍珍和悅悅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最單純的就是你們兩個人了,所以嘴也最容易招惹臟東西。再加上那個人是阿平,讓他上你們其中一個人的身,他求之不得呢。”

嘉嘉看著毛悅悅,走過去握了握她的手,眼神裏滿是鼓勵:“悅悅啊,你沒有談過戀愛,不如你幫珍珍試一試啊。”

她輕眨了下眼,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我來?”

珍珍聞言,有些焦急又帶著點撒嬌地喊道:“媽咪啊!”她顯然不想讓毛悅悅去冒這個險。

金正中趕緊安慰她:“悅姐不要怕,他上了你的身,小玲姐再打你,你也不用魂飛魄散了啊。”

試圖緩解這緊張又尷尬的氣氛。

馬小玲看向毛悅悅,眼神裏滿是期待:“悅悅,你感覺怎麽樣?”

毛悅悅推脫不掉,只好點點頭,無所謂:“好。”

她知道,這是為了大家,為了找出阿平,她必須這麽做。

看到毛悅悅靠近,況天佑突然向著馬小玲走去,語氣裏帶著一絲焦急和不願:“慢著,我寧願挨你一棍子。”他顯然不想讓毛悅悅為了他而失去這個吻。

王珍珍趕緊拉住了況天佑,聲音裏滿是擔憂:“不要啊天佑”

毛悅悅看到況天佑磨磨唧唧的樣子,突然開玩笑地調侃道:“怎麽啊,親我一下還是你占便宜了呢,還這樣不情願?”

她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也帶著一絲勇敢。說著,她搬過況天佑的身子,微微瞇眼,擡手攬住他的脖子,剛想吻過去,卻突然停了一下。她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被決絕所取代。

況天佑看著毛悅悅,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和,實在沒想到毛悅悅會這麽直接

就在這時,毛悅悅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吻了上去。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離嘴唇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響起:“慢著,我在這裏!”

毛悅悅猛地停下動作,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阿平的金綠色鬼影在金守正身上若隱若現。她的心中一驚,趕緊後退了幾步。

馬小玲眼疾手快,迅速把所有人都和金守正隔開,大聲喊道:“閃開!”

金正中在後面點燃了心靈蠟燭,想控制住阿平,卻不料被地上的易拉罐絆倒了,蠟燭也瞬間熄滅。他心中暗叫不好,趕緊爬起來。金守正想抓金正中,馬小玲眼疾手快,用伏魔棒打掉了他的手。

金守正的臉上閃過一絲猙獰,他想逃出去,但是門上有馬小玲貼的符,他根本出不去。

馬小玲趁機用伏魔棒猛的一下子打到金守正身上,從他身體裏突然竄出一個綠光,那是阿平的鬼魂。金守正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在了地上,綠光則一閃而逝。

金姐趕緊扶著昏倒的金守正,眼中滿是擔憂。其他人則緊張地看著周圍,生怕還有什麽異常發生。

就在這時,毛悅悅發覺了異常,她指了指平媽生前住的房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邊,有動靜!”

馬小玲意會,毫不猶豫地沖進了那個房間。然而,她剛進去,家具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一樣,全部都向著她飛來。

馬小玲身形矯健,躲過了第一個飛來的椅子,但是第二個桌子卻來勢洶洶,她沒能完全躲開,被桌角擦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況天佑沖了進來。他看到一個飛來的櫃子正朝著馬小玲砸去,毫不猶豫地一個飛踢,將櫃子踢得粉碎。

馬小玲看著況天佑,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她知道,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自己恐怕會受傷更重。

所有東西都停下了攻擊,一個綠色人影慢慢顯現,阿平緩緩地走向馬小玲和王珍珍,她們兩個不斷地後退,眼中滿是警惕。其他人都擁向前來,擔心害怕地看著阿平,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阿平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絕望:“你們現在這樣能夠逼我輪回嗎?”

就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小青拿著一根心靈蠟燭走了進來,她疑惑地問:“我看到你們門口有個這個,需要嗎?”

王珍珍轉過身,立刻奪過心靈蠟燭

“給我!”

阿平想阻止她點亮蠟燭,但已經來不及了。心靈蠟燭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臉龐,他又被心靈蠟燭給控制住了。阿平兇惡地瞪著王珍珍:“王珍珍你放開我,你又不喜歡我,幹什麽對我這樣好,別假裝了,快點放了我!”

馬小玲拿著伏魔棒退了出去,對毛悅悅和王珍珍說:“悅悅珍珍,你們兩個帶著阿平上天臺。”

她自己一個人先去了天臺,準備打開輪回之路。

毛悅悅推著嘉嘉和況天佑,焦急地說:“珍珍,快帶阿平上去!”

金正中拉著金姐,催促道:“媽快走吧!”金姐卻猶豫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金守正:“那你爸爸怎麽辦?”金正中安慰她:“幫阿平輪回後就好了,走啊!”

馬小玲在天臺上看了看表,還有些時間。她拿出圖,念動口訣:“馬家列祖列宗,神力助我打開陰陽路。”隨著金光閃過,從圖裏漸漸出來一個房子形狀的門戶,一個穿西服的男人緩緩走出:“又見面了,小玲,你這次好頑皮啊。”

馬小玲一臉歉意地說:“對不起啊,我想送我的朋友去投胎,求你幫一下嘛,他馬上就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焦急地看著天臺門口。

樓梯裏,嘉嘉擔心地對況天佑說:“天佑啊,再這樣下去,珍珍撐不住的。”

況天佑卻堅定地說:“現在誰也幫不了珍珍,她對平哥是真心的,所以一定可以幫到他。”

羅開平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在金正中看來,他一定又想用苦肉計了。他提醒王珍珍:“珍珍,別聽他說話,他在做戲!記住啊,你是在幫他。”

王珍珍點了點頭,羅開平卻好笑地說:“你們這樣幫忙,不就是怕了我嗎?你們是真的想讓我去輪回嗎?最好下輩子讓我做豬做狗。”

毛悅悅臉色鐵青,嘴唇緊抿。她向前走一步,手掌猛地拍在他的臉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空氣都凝固了一瞬間,羅開平的臉上如果有血色的話,一定會出現清晰的指印。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珍珍,”

毛悅悅憤怒地說,“珍珍是真的對你好,她不想見到你繼續害人,她想讓你回到之前那個善良的羅開平,你懂不懂啊!”

羅開平用舌頭頂了頂自己被打的臉頰,看著她,用手指尖劃過她的唇,自嘲地說:“她對我好?悅悅啊,你別再騙我了。我羅開平是什麽人,我能不清楚嗎?”

“她啊,是把我當乞丐,和悅悅一樣,是施舍我一下。是我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你們個個都看不起我,除了我媽以外。你們個個都對我不好。”

王珍珍聽到他這樣說,委屈的反駁道:“我沒有!”

就在這時,蠟燭因為她的出聲而滅了。

見蠟燭滅了,羅開平也沒有想要攻擊的欲望了。他低著頭,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默默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雙肩輕輕顫抖。那瘦弱的身軀仿佛承載了太多的痛苦和委屈,此刻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王珍珍呢喃的話語中帶著一縷絲絲入耳的輕柔,她怕阿平不相信,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我沒有看不起你,平哥,我一點都沒有啊。

“可能很多人因為你生前好脾氣欺負你,也可能有很多人在背後嘲笑你,這樣吃虧的事情你也肯做。”

毛悅悅擡起手,輕輕地擦拭掉羅開平臉上的淚水。那冰冷至極的眼淚,在此刻像是化成了熔巖,灼得她全身發疼。

她的嗓子幹澀,有些說不出話來,但還是努力地說道:“阿平,今天晚上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走,小玲可以不費任何力氣把你打得魂飛魄散,但是我們為什麽要走在這裏呢?為什麽我們要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幫你輪回?”

“阿平,你相信我們一下可以嗎?我們不想讓你做錯事啊。”毛悅悅的眼神露出真誠和期待。

王珍珍點了點頭,繼續接道:“我們每一個人都想幫你的,這麽多人幫你,也因為你是一個好人啊。這是你以前積的福報。”

羅開平用力地握了握毛悅悅的手,眼神中落寞絕望,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悅悅啊,你和珍珍,沒有喜歡過我……”

毛悅悅抽回了手,質問中帶著無奈心疼:“我不喜歡你嗎?還不夠嗎?你真是個傻子……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和珍珍對你的好,是真心實意的嗎?”

王珍珍回想著小時候的記憶,聲音裏帶著一絲溫暖:“平哥,我依然會記得小時候,你每次給我吃糖時那個真心的笑容。”

“難道我們除了男女感情之外,沒有其他了嗎?我從來只把你當做我的哥哥,我和悅悅真的想對你好,你知道嗎?”

說完,珍珍用心再次點燃了蠟燭。這次,羅開平沒有想掙脫的意思,他默默地跟著珍珍她們一起上了天臺。

天臺上,輪回之路的房門已經緩緩打開,但時間緊迫,留給他們的機會並不多。馬小玲焦急地看著西服大叔,一拖再拖地請求他稍等片刻,但西服大叔只是搖了搖頭,表示時間已到,他必須離開。

“大叔,求你再等一下,就差一點點了!”馬小玲帶著一絲懇求,但西服大叔的身影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沒有辦法,馬小玲一咬牙,拋出伏魔棒,在房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刻,伏魔棒穩穩地撐住了房門。她雙手合十,念著咒語,讓伏魔棒堅持住,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一刻,況天佑等人終於把羅開平帶上了天臺。他們氣喘籲籲,滿臉焦急,但看到馬小玲如此努力,都紛紛投去了堅定的目光。

“小玲,撐住啊!”況天佑大喊一聲,準備上前幫忙。

然而,馬小玲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她的力氣在一點點消逝。她咬緊牙關,喊道:“況天佑,金正中,快扒住房門,別它關了!”

況天佑和金正中聞言,立刻上前,雙手緊緊扒住房門,用盡全身力氣。但西服大叔看到這麽多人來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他用法力猛地一打,伏魔棒被彈飛,房門也開始迅速關閉。

“別!”馬小玲大喊一聲,但已經來不及了。西服大叔的身影在房門關閉的那一刻徹底消失,輪回之路也隨之關閉。

況天佑和金正中被法力彈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王珍珍看到況天佑受傷,擔心地叫出了聲:“天佑!”她的心靈蠟燭因為這一聲呼喊而熄滅。

羅開平看到唯一投胎轉世的機會沒了,徹底地死心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開始兇性大發。

“哈哈哈哈哈,你們的情,上天都不領!上天都不讓我走,我現在不欠你們了,是你們欠我一條命!拿命來吧”羅開平大笑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他的身影在天臺上狂舞,仿佛要將所有的不滿和怨恨都發洩出來。

王珍珍、毛悅悅等人看著羅開平,沒有辦法了,馬小玲撿起地上的伏魔棒,眼神決絕,向羅開平揮去,她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既然這樣,你安息吧。”

羅開平也被激怒了,他張牙舞爪地向馬小玲跑去,眼中滿是瘋狂不甘。就在這時,被一股神秘力量操控的毛悅悅迅速地擋在了羅開平的面前。

馬小玲驚呼一聲“哎,別!”但伏魔棒已經收勢不及,狠狠地砸在了毛悅悅的身上。

毛悅悅只覺得一股劇痛傳來,仿佛整個身體都被撕裂了一般。她的三魂七魄仿佛都被這一棒子打了出來,飄散在空中,她的眼前一片漆黑,耳邊嗡嗡作響。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消散的時候,那些飄散的靈魂碎片卻像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開始緩緩地自動回歸她的身體。

羅開平看著毛悅悅為自己擋下這一擊,心中猛地一顫,他清醒了過來,急忙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你沒事吧悅悅?”

馬小玲也趕緊跑過來,擔心的看著她:“悅悅,你到底要幹什麽啊?為什麽要替他擋這一下?”

毛悅悅擺擺手,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沒事,我只是感覺,有東西在附近。”

她的話音剛落,空氣中突然泛起了一陣波動,平媽和Pipi顯了形。

“阿平!”

平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看著羅開平,眼中滿是慈愛。金正中看到平媽,嚇得往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平媽!”

其他人也看到她,都紛紛往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驚恐。

羅開平看到平媽,滿臉的驚喜和疑惑:“媽,你怎麽來了?Pipi你也來了?”

他走過去攙扶著平媽,語氣中充滿了親切。

毛悅悅撐著身子站著,看著平媽一點點地靠近自己,她的眼神警惕起來:“你幹什麽?”

平媽碰了碰毛悅悅剛剛被馬小玲打到的胳膊,心疼地說:“疼不疼啊悅悅?”

毛悅悅看著平媽那滿是關切的眼神,她想到之前自己想拉阿平和自己去死,還害了那麽多人,她忍下心中的沖動,念咒打死平媽的念頭一閃而過,但她最終還是忍了下來。她只是冷冷地推了平媽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怨恨:“管你什麽事情,你不是最想讓我下去陪你和羅開平嗎?”

平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她確實之前想拉著她一起死,她轉身看向阿平,那充滿仇恨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是顫聲問道:“阿平,你在這裏做什麽?”

阿平的眼神如刀,惡狠狠地盯著馬小玲她們:“我要幫你報仇,是她們把你害死的,我要殺了她們來陪葬!”下一刻就要撲上去。

平媽心中一痛,她苦口婆心地勸道:“沒有人害死媽,是媽害死了你才對。阿平,你醒醒,不要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但阿平根本聽不進去,他怒吼著:“不是,是她們害死了你,我現在就殺了她們!”說著,他就要沖向她們。

毛悅悅一聽他還是要殺人,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沒有了半分情意。她的嘴唇微微顫動,好像立刻就能念出控制阿平的符咒。

但就在這時,Pipi和平媽一起拉住了阿平,阻止了他的沖動。

平媽淚流滿面,哽咽著說:“阿平!之前人人都說我不對,我不相信,但現在看看我的兒子,你怎麽變成了這樣。我這輩子做錯了太多事情,一意孤行,從來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媽,但那都不是你自願的。”

羅開平聽著平媽的話,心中的防線終於崩潰,他哭著跪下,搖頭道:“不是,我是自願的。媽,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平媽搖了搖頭,痛哭流涕地說:“你還在騙我,我就是因為太緊張你,媽已經害死了兩個人了。我還讓你失去了最愛你的女孩,我不想你再錯下去了,阿平。”

說著,母子兩人相擁而泣,他們的淚水交織在一起,仿佛是在洗滌著彼此心中的傷痛。阿平身上的怨氣也開始慢慢排出,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清澈,那層蒙蔽他心靈的陰霾正在逐漸散去。

金正中指著天空中飄動的一縷綠光,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麽?”

馬小玲看了一眼,解釋道:“那是他生前吸的一口怨氣,現在他已經不是餓修羅了,這口氣也該散了。”

隨著羅開平和平媽的哭聲漸漸平息,他們彼此之間的怨氣和隔閡也似乎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天空中的綠光也慢慢消散,是在預示著一切恩怨的終結。

輪回之路的房子再次從圖上升起,景象讓人心生敬畏。西服大叔這次是為Pipi而來,她的人間旅程已告一段落,沒有了牽掛,正欲踏上輪回之路。

羅開平望著平媽,眼中滿是期盼:“媽,你能不能也去投胎?”

西服大叔搖了搖頭:“不行,她之前受了滴冤孽血,不能去投胎。”

馬小玲好奇地問:“什麽冤孽血?”西服大叔只是搖了搖頭:“不明。”

阿平心中不甘,還想爭取一下:“可不可以把我的輪回機會讓給我媽?”

平媽慈愛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決絕:“阿平,是媽種的因,就讓媽去受,別強求了。”

西服大叔沈聲道:“老太太說的對,剛才有個小丫頭把我硬拖上來,羅開平的輪回時間已經沒有了。”

馬小玲有些不滿:“你跟我算這麽清楚幹什麽啊?”金姐也附和道:“對啊,法律不外乎人情,幹嘛這麽認真?”

西服大叔一臉嚴肅:“這個老太太,作孽那麽深,就算能輪回,也是豬狗雞,還是不得好死的那種。”

阿平聽罷,跪下哀求:“我求求你讓我媽投胎吧,就算讓我做鬼十萬年,我也會多做善事,多幫我媽積點陰德的,只要她可以投胎做人就好了,求求你。”

平媽心疼地看著阿平,但還是搖了搖頭:“算了阿平,天註定的。”Pipi也跪下求情:“我也求求你了。”

毛悅悅看不下去了,笑嘻嘻地插嘴道:“大叔,那麽多鬼求你,而且剛剛小玲也想讓你幫忙,你就幫一下吧。”馬小玲過去扶著毛悅悅,點了點頭:“對啊。”

西服大叔嘆了口氣:“真拿你們沒有辦法,你們兩個跟我來吧。”平媽卻猶豫了:“我不去,阿平,不能扔下你的。”

毛悅悅毒舌地笑道:“平媽,這是阿平最後一次能做到的孝心了,別辜負了。下一輩子,別纏著阿平了哈。”

西服大叔保證道:“只要羅開平說的出做得到,幫你多積德,我保證你們母子在某一世一定會見面,相信我。”

平媽終於被說服了,她轉過身,虔誠地對金姐、嘉嘉、毛悅悅和大家說:“嘉嘉,金姐,悅悅,還有大家,麻煩你們清明重陽節,多給阿平上柱香吧,幫忙照顧他。”

毛悅悅撇過頭不看她,只是盯著馬小玲嘴上的痣發呆。嘉嘉點了點頭:“放心吧。”平媽感激地說:“謝謝。”

Pipi突然想起什麽:“對了,剛才游戲廳的求叔說阿平如果改過,但是投不到胎的話,叫況先生、毛小姐或馬小姐帶去見他。”

阿平看著毛悅悅,眼中滿是疑惑:“求叔?”毛悅悅眼裏泛起了淚花:“求叔讓你去,你就放心吧,肯定不會害你的。”

於是,平媽和Pipi在西服大叔的帶領下,踏上了輪回之路。況天佑則帶著阿平前往求叔那裏。馬小玲收拾完東西,對嘉嘉說:“又解決了一件,伯母啊,麻煩你把支票放到我辦公室,我先和悅悅去求叔那裏看看。”

嘉嘉爽快地答應了:“沒問題。”馬小玲扶著毛悅悅,兩人也踏上了前往求叔游戲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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