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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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初次見面
房間裏燭光搖曳，映照出的是一堆橫七豎八的男人屍體，有的已經化為白骨，骷髏頭散落一地。
王珍珍見毛悅悅突然不動了，疑惑地問：“悅悅，怎麽不走啦？你在看什麽呢？”她湊過頭來，往房間裏一看，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走廊裏回蕩。
毛悅悅立刻把王珍珍護到身後，她的心跳如鼓，怕有什麽東西再出來害人。
王珍珍的尖叫聲還是引來了馬小玲和況天佑。
“怎麽了珍珍悅悅？”馬小玲一臉焦急地跑過來，問道。
她看到房間裏的慘狀，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王珍珍一手抱著毛悅悅，一手拉著馬小玲，聲音顫抖地說：“突然看到，那麽多屍體，我好害怕啊，發生了什麽…”
她的話還沒說完，況天佑已經四周看了看，看到王珍珍也要往房間裏看，他連忙攔住：“不要看！”
但已經來不及了，王珍珍已經看到了那一堆骷髏頭。
她當場就暈了過去，毛悅悅想拉住她，她已經往下倒了。馬小玲和況天佑連忙扶住她，況天佑一個公主抱，把王珍珍抱進了其他房間。
“我告訴你，別占她便宜啊！”馬小玲叮囑況天佑道。
這時，馬小玲發現毛悅悅沒有跟上來，她轉身喊道：“你幹什麽呢悅悅？快走啊，你不害怕啊？”
毛悅悅裝作腿軟的樣子，嬌聲道：“小玲，我腿軟了。”
馬小玲無奈地搖了搖頭，公主抱起毛悅悅，輕聲責備道：“害怕還逞強。回去多吃點，你真的很瘦啊悅悅”
然而，在馬小玲看不見的地方，毛悅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細聲細語地在馬小玲耳邊說：“小玲…幸好有你…”
毛悅悅察覺到自己占有欲有點強了，她看到馬小玲對王珍珍的關心自己也想被關心一下…
就這樣，馬小玲抱著毛悅悅走進了房間，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毯子上。況天佑也隨後把王珍珍放下，卻不料王珍珍突然像觸了電一般，大叫一聲“啊啊啊”，雙手死死地抓緊了況天佑的衣服，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恐。
況天佑一臉懵，楞住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無奈地看向馬小玲。
馬小玲笑了笑調侃問王珍珍。
“怎麽了，他摸你了嗎？？”
兩個人同時看向馬小玲，王珍珍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聲音細若蚊蚋，連忙搖頭。
“不是啊，我害怕……”
況天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柔地說：“你現在還害怕嗎？如果不害怕，請把手放開。”
王珍珍呆呆地看著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松開了手，低聲道歉：“對不起啊……”
況天佑看著王珍珍那為難的神色，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惜。
他輕聲說道：“如果你感覺害怕，就換家酒店住吧。至於你們兩個，我感覺不用擔心，馬小玲的身手，我還是信得過的。”
況天佑起了身，站得筆直：“這幾天我都會在這裏，有事情就找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三個人看著況天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王珍珍又忍不住開口：“我們真的不搬嗎？這裏……真的好陰森。”
馬小玲坐到王珍珍身邊，安慰道。
“這家酒店是我公司大老板開的，給我們包吃包住，如果現在走，不是不給人家面子嗎？你也不想我失去這個客戶吧？”
毛悅悅點點頭，附和道：“嗯嗯，小玲說得對，而且我們也沒必要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就嚇跑啊。”
王珍珍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可是，我感覺不自在，陰森森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們一樣。”
馬小玲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是做清潔的，才不怕這種臟兮兮的玩意呢。對我來說都一樣，沒什麽可怕的。”
王珍珍搖了搖頭，聲音顫抖：“垃圾和這些鬼類的臟東西不同的，我……我真的好怕。”
馬小玲握住她的手“不管有什麽都不要怕，有我和悅悅在，沒事的。”
王珍珍看了看馬小玲，又看了看毛悅悅，突然說道：“那我跟著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馬小玲搖了搖頭，笑道：“一會恐怕不行，我和悅悅要單獨見一個人，談點生意上的事情。”
被點到名字的毛悅悅眨眨眼睛，一臉疑惑：“啊？我？”
馬小玲點了點頭：“對，就是你。珍珍，你就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回來。”
王珍珍抱住兩個人的胳膊，眼中滿是祈求：“那我怎麽辦啊，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裏，我跟你們兩個一起去吧。”
馬小玲勸道：“不行啦，我這是要談生意的，你去了不方便。”
王珍珍看了看毛悅悅，又看了看馬小玲，問道。
“那悅悅為什麽可以？”
毛悅悅擺弄著手指，笑道：“我去了是給小玲打下手的，而且我也不會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珍珍想了想，倔強說道：“除非你們兩個找人陪著我，不然我就跟著你們兩個去。”
毛悅悅給了王珍珍一個眼神，打趣道：“哦～～～～你是想讓況天佑陪著你吧？”
王珍珍的臉瞬間紅了，害羞地低下了頭。
馬小玲也打趣道：“想不想找一個香港警察保護你啊？況天佑可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王珍珍更加害羞了，她輕輕捶了一下馬小玲的胸口，嗔道：“你們就會拿我開玩笑，我……我才不要他陪呢。”
馬小玲笑了笑，拍了拍王珍珍的肩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況天佑和馬小玲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況天佑竟帶著王珍珍去玩了，她實在好奇，他們到底聊了些什麽。
毛悅悅眼珠一轉，想起了自己的系統。她閉上眼睛，心中召喚
“系統，我想知道他們聊過啥，你有辦法嗎？”
話音剛落，系統聽到了她的呼喚，慢慢地，當時的畫面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
畫面中，一個男子熱情地抱住況天佑，大聲喊道：“況天佑，能見到你太好了！”
況天佑招架不住他的熱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背：“高保，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高保哈哈大笑：“當然開心啊，不見到你我心裏都不安呢。”
況天佑笑了笑，問道：“給劉長官打電話了嗎？”
高保點了點頭：“當然打了，捉不到罪犯是日本警方的錯，跟我們香港警察有什麽關系。”
“麻煩你了，我需要在這裏待幾天，有些事情要處理。”
高保皺了皺眉：“你有沒有搞錯，回去報告我都不知道怎麽寫。”
況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幫你寫，放心吧。對了，你讓我找的資料找到了嗎？”
高保眼睛一亮，從懷裏掏出一份文檔遞給況天佑：“找到了，二十間酒店，十樁命案，搶劫、自殺什麽都有。最奇怪的是，有幾個案件同時發生，而且逝者都是男性。”
況天佑接過文檔，嚴肅地翻閱著，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顯然這些案件並不簡單。
高保繼續說道：“符合你的要求只有一個，死者名字叫初春，死了二十多年了。這案件當年可是轟動一時的，不過後來因為線索太少，就不了了之了。”
畫面一轉，馬小玲和況天佑站在雪地裏，兩人的呼吸都化作一縷縷白霧。
馬小玲先開口：“我知道你叫況天佑，上次你的朋友叫你名字，我們都聽見了。”
她伸出手來，“馬小玲。”
況天佑也伸出手來，兩人握了握手：“況天佑。”
握完手，況天佑沈聲問道：“你難道不想幫她嗎？”
馬小玲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鬼魂陰魂不散，唯一的辦法是什麽？流離在人世間的鬼叫做怨靈，它們只想把自己的怨發洩在其他人身上，通過殺人或其他極端方式來讓自己開心。”
“這樣，它們的罪孽就會越來越深，輪回的苦也會更多。”
況天佑皺了皺眉：“那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她？”
馬小玲看了看他：“辦法就是，抓住她，不讓她繼續錯下去。然後找個高僧替她超度，再燒一件她心愛的東西給她。不過……”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沒有錢，我是不可能幫忙的。”
況天佑笑了笑：“你有什麽條件？只要讓我問初春幾句話，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畫面漸漸模糊，毛悅悅坐在榻榻米上，手裏捧著茶杯，若有所思。她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小玲怎麽和香港警察那麽熟，原來是因為初春這個女鬼。看來，他們之間的故事還真是不少呢。”
況天佑帶著王珍珍去調查初春的生前和拿回她心愛的東西，阿ken開車載著馬小玲和毛悅悅去見了山本龍一。
半小時的車程後，她們站在了這座充滿日式風情的庭院前。阿ken輕車熟路地領著她們進門，兩個穿和服的女子緩緩推開大門，門軸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請。”阿ken做了個手勢，馬小玲拉著有些緊張的毛悅悅踏進了庭院。
馬小玲環顧四周，庭院的布局精致。
毛悅悅忍不住感嘆道：“好大啊，這建築不錯啊！”
阿ken微笑著領路，帶著她們穿過曲折的小道，終於來到了山本龍一的房間門前。
房門輕輕推開，又有兩個穿和服的女人點頭彎腰行禮，讓毛悅悅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ken推開門，示意她們進去。
馬小玲笑了笑，拉著毛悅悅向前走。當她們看到兩個屏風後面隱隱約約坐著一個人時，馬小玲正欲上前，卻被阿ken攔住了。
“毛小姐，馬小姐，請等一下。”阿ken的聲音溫和有禮。
馬小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阿ken轉身進了最後一個屏風，輕聲說道：“山本先生，馬小姐帶著她的助手來了。”
隨後，一個老人顫顫巍巍地扶著阿ken的手，緩緩走到屏風前面。
毛悅悅一看到這個人，腦袋突然一疼，她忍不住扶著頭，遮住了視線，嘴裏發出“嘶”的一聲。
馬小玲連忙關切地問她有沒有事，毛悅悅放下手來，擺擺手說沒事。
面前的老人頭發、眉毛、胡子都白了，臉上、手上也都是皺紋。他呵呵一笑，聲音裏透著慈祥。
“是我的樣子，嚇到這位小姐了嗎？”
毛悅悅和老人視線相對，她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
老人盯著毛悅悅看了一會兒，眼神裏閃過驚喜、驚訝，還有一點傷感。
他似乎在毛悅悅身上看到了某個熟悉的人的影子。
馬小玲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地笑著對老人說：“山本先生，你好。”
山本先生緩了緩，將視線從毛悅悅身上轉移到馬小玲身上，他微微點頭，用帶著滄桑的日本語調說：“馬小姐，你好，歡迎你帶著朋友來日本。”
兩個人握了握手，馬小玲能感覺到山本先生的手雖然蒼老，但握力卻很穩。
她攬著毛悅悅的胳膊，打量著這個房間的擺設，只見房間裏擺放著一些古老的日式家具和裝飾品。
山本先生繼續說道：“沒想到，馬小姐和這位毛小姐，比我想象的可愛。”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在毛悅悅的腦海裏響起：“好大的怨氣…”毛悅悅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墻上出現了一只手的影子，那只手似乎想碰到毛悅悅。
毛悅悅感覺到背後的異樣，猛地回頭一看，卻什麽都沒有。她嚇得臉色蒼白，往馬小玲身後躲了躲。
山本先生卻像一個瞬移一樣，突然出現在了馬小玲和毛悅悅的右邊。
他微笑著看著兩人。
“兩位小姐，不如坐下喝口茶，慢慢談。”山本先生的聲音溫和，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馬小玲也感覺到了剛才那一幕，她面帶禮貌的笑容“好啊”
毛悅悅和馬小玲坐下後，毛悅悅還是忍不住害怕地瞅了瞅山本先生，那眼神就像是小兔子看到了大灰狼。
馬小玲卻顯得鎮定自若，她帶著玩笑和試探的語氣開口說道：
“山本先生，您這城樓，好像也不太幹凈啊。”
山本先生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不虧是馬小姐，一眼就看出來了。”
馬小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折著飛機的護身符，遞給山本先生，說道：“如果山本先生害怕的話，我給你個護身符吧。”
山本先生接過護身符，看了看，然後笑道：“謝謝馬小姐，我會好好收著的。”
接著，山本先生話鋒一轉，說道：“嗯…我們談談酒店的事情好嘛？馬小姐。”
馬小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毛悅悅見狀，連忙把馬小玲之前拍到的初春照片遞給山本先生。
馬小玲解釋道：“照片裏這個穿和服的女孩子是不是你要捉的冤魂？”
山本先生看了看毛悅悅，然後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覆雜，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馬小玲繼續說道：“這個女鬼可能死了二十多年，她當時是個女工，死了後變成怨鬼，她殺的都是男子。從這裏看來，害她的人，就是個男的。”
她的分析條理清晰，讓山本先生不禁點了點頭。
這時，桌子上的茶壺被燒得冒起熱氣，毛悅悅不喜這個味道，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最開始只是輕輕的咳，但後來越來越劇烈。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馬小玲見狀，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關切地說道：“悅悅，要不要喝口茶順順？”
毛悅悅搖了搖頭，喘著氣說：“不…咳咳…用，我先出去透透氣，山本先生失陪了。”說完，她不等馬小玲反應，就起身跑了出去，阿ken見狀，連忙幫她開了門。
馬小玲擔心地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想出去看看，但想到生意還沒有談完，只好作罷。她轉頭對山本先生說道：“對不住啊，悅悅可能是聞不習慣這個茶的味道。”
山本先生心裏一動，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無妨，我的愛人生前也不喜這茶的味道，可以理解。”
馬小玲聞言，心中不禁對山本先生多了幾分同情和理解。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繼續談吧。”
山本先生嘆了口氣，說道：“女人真可憐，一方面需要男人，一方面又害怕被男人騙。”
馬小玲撅了撅嘴，不讚同地說：“山本先生，我感覺現在的女孩子已經不同了，有時候女人也會害男人啊。”
山本先生聞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你了馬小姐，你的見解總是那麽獨特。”
而跑出來的毛悅悅，感覺到氣管裏終於通順了。她剛才咳得嗓子都要冒煙了，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難受。
她回頭看了看那座樓，只見烏鴉在樹梢上叫著，聲音淒厲，讓人心生寒意。
毛悅悅忍不住嘀咕道：“系統…這裏面，有鬼？”
系統立刻回應道：“不詳，能感覺到很重的怨氣。”
毛悅悅聞言，心中一驚。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跑出了好遠，而且已經迷路了。
她環顧四周，只見一片陌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恐慌。這可怎麽辦呢？她該怎麽回去啊？系統？系統？
“抱歉宿主，我沒有指引方向的能力”
“c~…n…~m~”
這邊的馬小玲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山本先生付錢了，她直了直身子，開門見山地說：“我們來談筆生意吧。”
山本先生擡起眼來，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馬小玲清了清嗓子，說道：“溫泉酒店的清潔費用，是四百萬元。其餘的費用，比如交通費、住宿費，都要實報實銷，山本先生覺得怎麽樣？”
山本先生聽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合理，馬小姐的報價很公道。”
馬小玲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接著提出：“我還有個要求，我要你名下所有百貨超市公司的五折卡。”
山本先生聞言，忍不住笑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機靈鬼怪的女孩，說道：“馬小姐，你確實很可愛啊，這個要求也很有趣。”
馬小玲笑著回答，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起身走人：“掙口飯吃呀，明天等我好消息吧，拜拜。”
山本先生見狀，連忙擡起手叫住她：“唉唉，馬小姐，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馬小玲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山本先生，爽快地說：“你問吧。”
山本先生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聽說，你們馬氏一家在中國很知名，跟當時的僵屍道長毛小方，合稱南毛北馬是嗎？馬小姐今天帶來的姑娘是不是毛小方的後人，也會驅魔嗎？”
馬小玲心中一凜，這山本先生怎麽突然對毛家這麽感興趣？她面上卻不動聲色，趕緊把毛悅悅撇開：“山本先生看起來很了解中國的文化哈。今天我帶來的確實是毛小方的後人，但她不會驅魔，勉強打個下手。那丫頭見到鬼就嚇得不得了。”
山本先生點點頭，似乎對馬小玲的回答很滿意：“不知馬小姐，捉過僵屍沒有？”
馬小玲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沒有，我姑婆都捉不到，哪有我的事情。”
山本先生笑了笑：“最近啊，我老是對這些鬼啊魂啊很感興趣。如果將來有機會捉僵屍的話，能不能把過程介紹給我的兒子？”
“您的兒子？”
山本先生點了點頭：“嗯，他叫山本武，也許有一天你們會見面。”
馬小玲笑了笑，答應道：“好啊，如果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說著，她看了看時間，急匆匆地說：“對不起，我趕時間先走了，拜拜。”
山本先生站了起來，示意阿ken送送她。
阿ken連忙走上前來：“我送送你，馬小姐。”
馬小玲擺了擺手：“不用客氣。對了，我那位朋友呢？”
阿ken回答道：“可能在洗手間吧，等下我找找，馬小姐先去外面等吧。”
馬小玲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先出去了。”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山本先生和阿ken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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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燭光搖曳，映照出的是一堆橫七豎八的男人屍體，有的已經化為白骨，骷髏頭散落一地。
王珍珍見毛悅悅突然不動了，疑惑地問：“悅悅，怎麽不走啦？你在看什麽呢？”她湊過頭來，往房間裏一看，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尖銳刺耳，在寂靜的走廊裏回蕩。
毛悅悅立刻把王珍珍護到身後，她的心跳如鼓，怕有什麽東西再出來害人。
王珍珍的尖叫聲還是引來了馬小玲和況天佑。
“怎麽了珍珍悅悅？”馬小玲一臉焦急地跑過來，問道。
她看到房間裏的慘狀，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王珍珍一手抱著毛悅悅，一手拉著馬小玲，聲音顫抖地說：“突然看到，那麽多屍體，我好害怕啊，發生了什麽…”
她的話還沒說完，況天佑已經四周看了看，看到王珍珍也要往房間裏看，他連忙攔住：“不要看！”
但已經來不及了，王珍珍已經看到了那一堆骷髏頭。
她當場就暈了過去，毛悅悅想拉住她，她已經往下倒了。馬小玲和況天佑連忙扶住她，況天佑一個公主抱，把王珍珍抱進了其他房間。
“我告訴你，別占她便宜啊！”馬小玲叮囑況天佑道。
這時，馬小玲發現毛悅悅沒有跟上來，她轉身喊道：“你幹什麽呢悅悅？快走啊，你不害怕啊？”
毛悅悅裝作腿軟的樣子，嬌聲道：“小玲，我腿軟了。”
馬小玲無奈地搖了搖頭，公主抱起毛悅悅，輕聲責備道：“害怕還逞強。回去多吃點，你真的很瘦啊悅悅”
然而，在馬小玲看不見的地方，毛悅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她細聲細語地在馬小玲耳邊說：“小玲…幸好有你…”
毛悅悅察覺到自己占有欲有點強了，她看到馬小玲對王珍珍的關心自己也想被關心一下…
就這樣，馬小玲抱著毛悅悅走進了房間，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毯子上。況天佑也隨後把王珍珍放下，卻不料王珍珍突然像觸了電一般，大叫一聲“啊啊啊”，雙手死死地抓緊了況天佑的衣服，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驚恐。
況天佑一臉懵，楞住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無奈地看向馬小玲。
馬小玲笑了笑調侃問王珍珍。
“怎麽了，他摸你了嗎？？”
兩個人同時看向馬小玲，王珍珍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聲音細若蚊蚋，連忙搖頭。
“不是啊，我害怕……”
況天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柔地說：“你現在還害怕嗎？如果不害怕，請把手放開。”
王珍珍呆呆地看著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地松開了手，低聲道歉：“對不起啊……”
況天佑看著王珍珍那為難的神色，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惜。
他輕聲說道：“如果你感覺害怕，就換家酒店住吧。至於你們兩個，我感覺不用擔心，馬小玲的身手，我還是信得過的。”
況天佑起了身，站得筆直：“這幾天我都會在這裏，有事情就找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三個人看著況天佑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王珍珍又忍不住開口：“我們真的不搬嗎？這裏……真的好陰森。”
馬小玲坐到王珍珍身邊，安慰道。
“這家酒店是我公司大老板開的，給我們包吃包住，如果現在走，不是不給人家面子嗎？你也不想我失去這個客戶吧？”
毛悅悅點點頭，附和道：“嗯嗯，小玲說得對，而且我們也沒必要因為一些莫須有的東西就嚇跑啊。”
王珍珍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可是，我感覺不自在，陰森森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們一樣。”
馬小玲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我是做清潔的，才不怕這種臟兮兮的玩意呢。對我來說都一樣，沒什麽可怕的。”
王珍珍搖了搖頭，聲音顫抖：“垃圾和這些鬼類的臟東西不同的，我……我真的好怕。”
馬小玲握住她的手“不管有什麽都不要怕，有我和悅悅在，沒事的。”
王珍珍看了看馬小玲，又看了看毛悅悅，突然說道：“那我跟著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馬小玲搖了搖頭，笑道：“一會恐怕不行，我和悅悅要單獨見一個人，談點生意上的事情。”
被點到名字的毛悅悅眨眨眼睛，一臉疑惑：“啊？我？”
馬小玲點了點頭：“對，就是你。珍珍，你就在這裏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回來。”
王珍珍抱住兩個人的胳膊，眼中滿是祈求：“那我怎麽辦啊，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裏，我跟你們兩個一起去吧。”
馬小玲勸道：“不行啦，我這是要談生意的，你去了不方便。”
王珍珍看了看毛悅悅，又看了看馬小玲，問道。
“那悅悅為什麽可以？”
毛悅悅擺弄著手指，笑道：“我去了是給小玲打下手的，而且我也不會怕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王珍珍想了想，倔強說道：“除非你們兩個找人陪著我，不然我就跟著你們兩個去。”
毛悅悅給了王珍珍一個眼神，打趣道：“哦～～～～你是想讓況天佑陪著你吧？”
王珍珍的臉瞬間紅了，害羞地低下了頭。
馬小玲也打趣道：“想不想找一個香港警察保護你啊？況天佑可是個不錯的選擇哦。”
王珍珍更加害羞了，她輕輕捶了一下馬小玲的胸口，嗔道：“你們就會拿我開玩笑，我……我才不要他陪呢。”
馬小玲笑了笑，拍了拍王珍珍的肩膀：“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況天佑和馬小玲出去了一趟，回來後，況天佑竟帶著王珍珍去玩了，她實在好奇，他們到底聊了些什麽。
毛悅悅眼珠一轉，想起了自己的系統。她閉上眼睛，心中召喚
“系統，我想知道他們聊過啥，你有辦法嗎？”
話音剛落，系統聽到了她的呼喚，慢慢地，當時的畫面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
畫面中，一個男子熱情地抱住況天佑，大聲喊道：“況天佑，能見到你太好了！”
況天佑招架不住他的熱情，笑著拍了拍他的背：“高保，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高保哈哈大笑：“當然開心啊，不見到你我心裏都不安呢。”
況天佑笑了笑，問道：“給劉長官打電話了嗎？”
高保點了點頭：“當然打了，捉不到罪犯是日本警方的錯，跟我們香港警察有什麽關系。”
“麻煩你了，我需要在這裏待幾天，有些事情要處理。”
高保皺了皺眉：“你有沒有搞錯，回去報告我都不知道怎麽寫。”
況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幫你寫，放心吧。對了，你讓我找的資料找到了嗎？”
高保眼睛一亮，從懷裏掏出一份文檔遞給況天佑：“找到了，二十間酒店，十樁命案，搶劫、自殺什麽都有。最奇怪的是，有幾個案件同時發生，而且逝者都是男性。”
況天佑接過文檔，嚴肅地翻閱著，他的眉頭越皺越緊，顯然這些案件並不簡單。
高保繼續說道：“符合你的要求只有一個，死者名字叫初春，死了二十多年了。這案件當年可是轟動一時的，不過後來因為線索太少，就不了了之了。”
畫面一轉，馬小玲和況天佑站在雪地裏，兩人的呼吸都化作一縷縷白霧。
馬小玲先開口：“我知道你叫況天佑，上次你的朋友叫你名字，我們都聽見了。”
她伸出手來，“馬小玲。”
況天佑也伸出手來，兩人握了握手：“況天佑。”
握完手，況天佑沈聲問道：“你難道不想幫她嗎？”
馬小玲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鬼魂陰魂不散，唯一的辦法是什麽？流離在人世間的鬼叫做怨靈，它們只想把自己的怨發洩在其他人身上，通過殺人或其他極端方式來讓自己開心。”
“這樣，它們的罪孽就會越來越深，輪回的苦也會更多。”
況天佑皺了皺眉：“那有什麽辦法可以幫她？”
馬小玲看了看他：“辦法就是，抓住她，不讓她繼續錯下去。然後找個高僧替她超度，再燒一件她心愛的東西給她。不過……”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如果沒有錢，我是不可能幫忙的。”
況天佑笑了笑：“你有什麽條件？只要讓我問初春幾句話，我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到。”
畫面漸漸模糊，毛悅悅坐在榻榻米上，手裏捧著茶杯，若有所思。她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我說小玲怎麽和香港警察那麽熟，原來是因為初春這個女鬼。看來，他們之間的故事還真是不少呢。”
況天佑帶著王珍珍去調查初春的生前和拿回她心愛的東西，阿ken開車載著馬小玲和毛悅悅去見了山本龍一。
半小時的車程後，她們站在了這座充滿日式風情的庭院前。阿ken輕車熟路地領著她們進門，兩個穿和服的女子緩緩推開大門，門軸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請。”阿ken做了個手勢，馬小玲拉著有些緊張的毛悅悅踏進了庭院。
馬小玲環顧四周，庭院的布局精致。
毛悅悅忍不住感嘆道：“好大啊，這建築不錯啊！”
阿ken微笑著領路，帶著她們穿過曲折的小道，終於來到了山本龍一的房間門前。
房門輕輕推開，又有兩個穿和服的女人點頭彎腰行禮，讓毛悅悅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ken推開門，示意她們進去。
馬小玲笑了笑，拉著毛悅悅向前走。當她們看到兩個屏風後面隱隱約約坐著一個人時，馬小玲正欲上前，卻被阿ken攔住了。
“毛小姐，馬小姐，請等一下。”阿ken的聲音溫和有禮。
馬小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時，阿ken轉身進了最後一個屏風，輕聲說道：“山本先生，馬小姐帶著她的助手來了。”
隨後，一個老人顫顫巍巍地扶著阿ken的手，緩緩走到屏風前面。
毛悅悅一看到這個人，腦袋突然一疼，她忍不住扶著頭，遮住了視線，嘴裏發出“嘶”的一聲。
馬小玲連忙關切地問她有沒有事，毛悅悅放下手來，擺擺手說沒事。
面前的老人頭發、眉毛、胡子都白了，臉上、手上也都是皺紋。他呵呵一笑，聲音裏透著慈祥。
“是我的樣子，嚇到這位小姐了嗎？”
毛悅悅和老人視線相對，她連忙擺手說：“沒有沒有，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
老人盯著毛悅悅看了一會兒，眼神裏閃過驚喜、驚訝，還有一點傷感。
他似乎在毛悅悅身上看到了某個熟悉的人的影子。
馬小玲不明所以，但還是禮貌地笑著對老人說：“山本先生，你好。”
山本先生緩了緩，將視線從毛悅悅身上轉移到馬小玲身上，他微微點頭，用帶著滄桑的日本語調說：“馬小姐，你好，歡迎你帶著朋友來日本。”
兩個人握了握手，馬小玲能感覺到山本先生的手雖然蒼老，但握力卻很穩。
她攬著毛悅悅的胳膊，打量著這個房間的擺設，只見房間裏擺放著一些古老的日式家具和裝飾品。
山本先生繼續說道：“沒想到，馬小姐和這位毛小姐，比我想象的可愛。”
就在這時，系統突然在毛悅悅的腦海裏響起：“好大的怨氣…”毛悅悅一楞，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墻上出現了一只手的影子，那只手似乎想碰到毛悅悅。
毛悅悅感覺到背後的異樣，猛地回頭一看，卻什麽都沒有。她嚇得臉色蒼白，往馬小玲身後躲了躲。
山本先生卻像一個瞬移一樣，突然出現在了馬小玲和毛悅悅的右邊。
他微笑著看著兩人。
“兩位小姐，不如坐下喝口茶，慢慢談。”山本先生的聲音溫和，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馬小玲也感覺到了剛才那一幕，她面帶禮貌的笑容“好啊”
毛悅悅和馬小玲坐下後，毛悅悅還是忍不住害怕地瞅了瞅山本先生，那眼神就像是小兔子看到了大灰狼。
馬小玲卻顯得鎮定自若，她帶著玩笑和試探的語氣開口說道：
“山本先生，您這城樓，好像也不太幹凈啊。”
山本先生聞言，微微一笑，說道：“不虧是馬小姐，一眼就看出來了。”
馬小玲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折著飛機的護身符，遞給山本先生，說道：“如果山本先生害怕的話，我給你個護身符吧。”
山本先生接過護身符，看了看，然後笑道：“謝謝馬小姐，我會好好收著的。”
接著，山本先生話鋒一轉，說道：“嗯…我們談談酒店的事情好嘛？馬小姐。”
馬小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毛悅悅見狀，連忙把馬小玲之前拍到的初春照片遞給山本先生。
馬小玲解釋道：“照片裏這個穿和服的女孩子是不是你要捉的冤魂？”
山本先生看了看毛悅悅，然後接過照片，仔細端詳著。
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覆雜，但很快又恢覆了平靜。
馬小玲繼續說道：“這個女鬼可能死了二十多年，她當時是個女工，死了後變成怨鬼，她殺的都是男子。從這裏看來，害她的人，就是個男的。”
她的分析條理清晰，讓山本先生不禁點了點頭。
這時，桌子上的茶壺被燒得冒起熱氣，毛悅悅不喜這個味道，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最開始只是輕輕的咳，但後來越來越劇烈。
“咳咳咳咳咳……”
她咳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馬小玲見狀，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關切地說道：“悅悅，要不要喝口茶順順？”
毛悅悅搖了搖頭，喘著氣說：“不…咳咳…用，我先出去透透氣，山本先生失陪了。”說完，她不等馬小玲反應，就起身跑了出去，阿ken見狀，連忙幫她開了門。
馬小玲擔心地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想出去看看，但想到生意還沒有談完，只好作罷。她轉頭對山本先生說道：“對不住啊，悅悅可能是聞不習慣這個茶的味道。”
山本先生心裏一動，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無妨，我的愛人生前也不喜這茶的味道，可以理解。”
馬小玲聞言，心中不禁對山本先生多了幾分同情和理解。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們繼續談吧。”
山本先生嘆了口氣，說道：“女人真可憐，一方面需要男人，一方面又害怕被男人騙。”
馬小玲撅了撅嘴，不讚同地說：“山本先生，我感覺現在的女孩子已經不同了，有時候女人也會害男人啊。”
山本先生聞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我越來越喜歡你了馬小姐，你的見解總是那麽獨特。”
而跑出來的毛悅悅，感覺到氣管裏終於通順了。她剛才咳得嗓子都要冒煙了，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難受。
她回頭看了看那座樓，只見烏鴉在樹梢上叫著，聲音淒厲，讓人心生寒意。
毛悅悅忍不住嘀咕道：“系統…這裏面，有鬼？”
系統立刻回應道：“不詳，能感覺到很重的怨氣。”
毛悅悅聞言，心中一驚。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跑出了好遠，而且已經迷路了。
她環顧四周，只見一片陌生，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恐慌。這可怎麽辦呢？她該怎麽回去啊？系統？系統？
“抱歉宿主，我沒有指引方向的能力”
“c~…n…~m~”
這邊的馬小玲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讓山本先生付錢了，她直了直身子，開門見山地說：“我們來談筆生意吧。”
山本先生擡起眼來，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馬小玲清了清嗓子，說道：“溫泉酒店的清潔費用，是四百萬元。其餘的費用，比如交通費、住宿費，都要實報實銷，山本先生覺得怎麽樣？”
山本先生聽了，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合理，馬小姐的報價很公道。”
馬小玲嘴角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接著提出：“我還有個要求，我要你名下所有百貨超市公司的五折卡。”
山本先生聞言，忍不住笑了，他看著眼前這個機靈鬼怪的女孩，說道：“馬小姐，你確實很可愛啊，這個要求也很有趣。”
馬小玲笑著回答，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起身走人：“掙口飯吃呀，明天等我好消息吧，拜拜。”
山本先生見狀，連忙擡起手叫住她：“唉唉，馬小姐，我想再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馬小玲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山本先生，爽快地說：“你問吧。”
山本先生斟酌了一下措辭，緩緩開口：“聽說，你們馬氏一家在中國很知名，跟當時的僵屍道長毛小方，合稱南毛北馬是嗎？馬小姐今天帶來的姑娘是不是毛小方的後人，也會驅魔嗎？”
馬小玲心中一凜，這山本先生怎麽突然對毛家這麽感興趣？她面上卻不動聲色，趕緊把毛悅悅撇開：“山本先生看起來很了解中國的文化哈。今天我帶來的確實是毛小方的後人，但她不會驅魔，勉強打個下手。那丫頭見到鬼就嚇得不得了。”
山本先生點點頭，似乎對馬小玲的回答很滿意：“不知馬小姐，捉過僵屍沒有？”
馬小玲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沒有，我姑婆都捉不到，哪有我的事情。”
山本先生笑了笑：“最近啊，我老是對這些鬼啊魂啊很感興趣。如果將來有機會捉僵屍的話，能不能把過程介紹給我的兒子？”
“您的兒子？”
山本先生點了點頭：“嗯，他叫山本武，也許有一天你們會見面。”
馬小玲笑了笑，答應道：“好啊，如果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
說著，她看了看時間，急匆匆地說：“對不起，我趕時間先走了，拜拜。”
山本先生站了起來，示意阿ken送送她。
阿ken連忙走上前來：“我送送你，馬小姐。”
馬小玲擺了擺手：“不用客氣。對了，我那位朋友呢？”
阿ken回答道：“可能在洗手間吧，等下我找找，馬小姐先去外面等吧。”
馬小玲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先出去了。”說完，她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山本先生和阿ken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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