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2章 藤蔓play

關燈
第352章 藤蔓play

“什, 什麽小玩具啊?”

“你又要欺負我了。”

躺在床上的辛瑤看不見,眼前是一片黑暗。

但因此,她其他感知更加敏銳,更能感受到壓在自己身上人的壓迫感, 重重的, 燙燙的, 危險著, 強勢著。

像頭恐怖吃人的野獸,又像團兇惡似欲吞噬她的火。

老婆好大只,又壞又重又燙的,真是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有點嚇到一樣驚慌問完話的辛瑤,又連忙去推秋玉夜,想讓這壞東西趕緊從自己身上起來。

她推, 秋玉夜就鬧她,反將她壓的更緊了,把她緊抱在懷裏, 吻如火熱的雨點落下, 一下一下親吻灼燒她的唇她的臉頰。

辛瑤好脾氣, 實在太寵秋玉夜, 反抗不得也就隨她去了, 軟在那裏任由老婆隨便親。

但小動物都快被壓成貓餅了,還被大兇獸這樣欺負, 自然更受不了。

辛瑤小口小口喘著氣, 柔軟白膩的胸脯隨之輕動,從淩亂的裙子領口溢出來, 一下一下擠壓在秋玉夜胸口。

口好渴,更熱了。

辛瑤想, 或許她的臉紅透了。

唔?

忽然,辛瑤微微側過頭,有些疑惑的感知了下頰邊的位置。

她旁邊有東西嗎?

怎麽感覺有什麽呲溜一下從她臉側劃過去了似的?

卻在這時,阿玉錮回了她的臉。

老婆滾燙的手指擒住她下巴,溫柔又強勢的將她微側的臉輕輕扳了回去,讓她不許走神只能看著她。

與此同時,阿玉的吻深切落下來。

老婆燃燒著洶湧熾烈愛意的親吻了她,壓住她唇瓣舔、舐片刻後,霸道的以舌尖抵開她的唇,探進她口中與她深切糾纏交吻。

“唔!”

辛瑤登時被親的像只可憐小貓嗚咽。

阿玉真的太強勢了,手擒著她下巴這樣禁錮著她,簡直讓她半分逃脫不得,只能被迫微微仰頭承受這個吻。

可阿玉也很是溫柔,真的侵犯進來之後,一下一下親的很柔和,像是溫柔的水流正在與她舌頭纏綿一般。

辛瑤愛她的強勢,也愛她的溫柔,沒一會兒就沈溺於這糾纏的交吻之中。

但也有不好的地方。

這樣親,實在是,讓她太有感覺了。

同時阿玉又太會挑逗,一會兒勾,一會兒弄,一會兒吮吸她的小舌頭的。

沒一會兒她口腔內就敏感的分泌出大量晶瑩來,那些帶著甜味兒的晶瑩有些被阿玉親吮去,有些在她們糾纏的舌間被攪弄的晃動,便跟著有些伴隨著暧昧到甚至淫\\靡的聲音,順著她們親吻的唇流落下來。

這,親的也太色了。

辛瑤臉皮薄,羞壞了,更喘起來,柔膩的胸脯隨之更擠壓在秋玉夜心口處,反而勾的秋玉夜更躁動親的更色,更叫辛瑤遭了罪。

許久之後。

直至辛瑤覺得她都要被親的壞掉了,秋玉夜才終於舍得分開這個吻,將頭埋進辛瑤頸窩間一下一下深深喘息。

勾引一般在老婆耳邊喘半晌後,秋玉夜笑,因方才激吻而微啞的聲音裏,滿帶想要將老婆吞吃入腹的強勢愛意以及毫不掩飾的X欲。

這才回辛瑤最開始的問題。

“等玩的時候再告訴你是什麽小玩具。”

那辛瑤不樂意,輕哼一聲。

“你不說,我可不跟你玩兒的。”

很想和老婆的玩兒的秋玉夜就在辛瑤頸窩亂蹭亂拱,抱著辛瑤撒嬌哄騙。

“不告訴你的話,不是更刺激嗎?”

“瑤瑤不知道它是什麽,卻又正緊緊含著它吃著它,瑤瑤想知道它是什麽,就得更緊的含住它去感知它。”

“被一個完全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草著,瑤瑤說不定會更爽呢?”

辛瑤的臉噌一下紅了。

阿玉講話真是太口無遮攔了,什麽草,草不草的,這種字眼是能輕易說出口的嗎?

但她好像被壞阿玉給帶壞了。

害羞的同時,她還真被壞蛋三言兩語說的有些意動。

意動的同時,她又不合時宜的在這個時候想起,今晚用【真實之觸】看見的結婚照的過去,思緒稍微分散了些。

三張結婚照,三個站在她身邊的不同人,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但總歸,應當是阿玉在拼命的來到她身邊,且真的來到了她身邊。

辛瑤伸出手,摸摸秋玉夜的臉,有點觸動,有點心動,有點想試試的意思,可又有點害怕,開口時聲線緊張到微微顫。

“我看不見,你又不願意告訴我是什麽,就算你把什麽壞東西弄進來了我也不會知道。”

“我看不見,就算你在欺負我我也不會知道。”

“我看不見,我,我有點害怕。”

她反反覆覆說著自己看不見,又色厲內荏輕輕的叫。

“你不能欺負我!”

“你不會欺負我的是不是,你會心疼我的是不是?”

“老婆你疼疼瑤瑤。”

辛瑤簡簡單單三兩句話,直叫秋玉夜恨不得把命都給了辛瑤了。

她連忙將辛瑤珍寶一樣抱到懷裏,親昵心疼喜愛的去親吻辛瑤的唇。

“當然,當然。”

“我怎麽會欺負你?我心疼瑤瑤還來不及。”

“不要害怕,小玩具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讓你舒服,我會讓瑤瑤舒服的。”

得到老婆的承諾,辛瑤這才放心下來,也更心動了。

乖巧的小貓樣用臉蹭蹭老婆的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聲音輕輕。

“那,那我們就,試試?”

*

在這辛瑤和秋玉夜正開開心心快快樂樂談戀愛的時候。

外面,卻是風雨欲來。

[楚城大學]內的Boss們陸陸續續開始上班,學校內不說群魔亂舞,那也是頗多詭異現身。

大型無限流恐怖副本[死亡高校],正式拉開序幕。

【無頭紅衣學姐】

深夜。楚城大學。物理系教學樓。

空曠黑暗的二樓大型階梯教室內,正有個人挨個在桌子抽屜裏驚慌的尋找東西。

微弱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這人臉上,照亮他面容,是個長相平平無奇的男人,同時也照亮他表情,男人面上滿是恐懼害怕,以至於他的臉都有些微微扭曲,冷汗好似水流從他額頭滑下,順著下巴滴落到地上。

他卻連擦汗都顧不得,將這間教室抽屜看個遍也沒尋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後,奪門而出前往下一個教室。

教室沒鎖,推開門他就竄進去了,像剛才在上個教室那樣,一個一個抽屜的看,一個一個抽屜的翻找著。

邊找邊魔怔念叨。

“不在這裏。”

“也不在這裏。”

“這裏也沒有。”

“在哪,該死的,究竟在哪!”

彎腰找著找著,突然,男人後頸一涼,有種全身寒毛都炸起來的毛骨悚然感。

他恐懼到不敢動了,連呼吸都一時停滯,像塊石雕定在那裏,但額頭的汗更落下來,沒一會兒就打濕了衣服。

直到好一會兒過後,他驚恐到都有些渙散的瞳孔才微微聚焦,然後男人緩緩扭過頭,朝旁邊看去。

便正望見,他左側,階梯教室的窗戶外,站著一個身穿紅裙的女鬼,女鬼脖子上面空空蕩蕩沒有頭,只有大量大量的鮮血從那斷了的脖頸處落下來,染紅了她的身體和裙子。

倘若此刻是辛瑤站在這裏看見這一幕,她或許會驚訝,因為這女鬼身上穿的紅裙子她是見過的。

在楚城大學裏見過。

這無頭紅裙女鬼,不正是她初探楚城大學的時候,在湖邊遇見的那個迎面而來的詭異女生嗎!

紅衣女鬼察覺到了男人投來的目光,於是她動了,擡起腿,腳上紅色高跟鞋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噔。”

“噔。”

她緩緩經過窗戶,來到門口,進門後一步一步朝男人來。

同時,沒有頭的她發出嘶啞的聲音。

“頭。”

“我的頭呢?”

“你看見我的頭了嗎?”

眼見女鬼步步靠近,男人快要嚇瘋了,一張臉被恐懼侵染的愈發猙獰扭曲。

但恐懼也給了他掙紮的力量。

驚恐的男人一下子竄起,暴力的在教室抽屜裏翻騰起來。

“在哪!”

“在哪!”

“她的頭到底在哪!”

這無頭紅衣女鬼是他和隊友今晚探尋物理系教學樓時觸發的,想必是十二個校園怪談之一了,兇殘至極,上來就問他們要頭。

他和隊友一番掙紮奔逃,逃到現在,只剩下他自己,兩個隊友已經被女鬼生生把頭摘掉,死了。

一路都在逃跑,關於女鬼他查到的東西不多,只知道女鬼的頭丟了,就藏在物理系教學樓某間教室的某個抽屜裏。

他必須找到那顆頭,把頭還給女鬼,不然女鬼就會來摘他的頭!

“所以到底在哪裏。”

“她的頭到底在哪裏啊!”

男人急切的一個抽屜一個抽屜翻找,慌的手都在抖。

而同時,無頭女鬼正在緩緩朝他逼近。

一步一步。

一步一步。

越來越近。

漸漸近到男人都能聞到女鬼身上那濃郁的血腥味兒。

男人絕望了,覺得自己可能是要交代在這了。

便在這時。

絕望著繼續尋找的他,彎腰低頭看向了下一個抽屜,絲毫沒有心理準備的望見這個抽屜裏景象的瞬間,男人瞳孔地震,呼吸都差點停滯了。

順著男人驚恐的目光看過去,他望見的不是別的,正是他急切尋找了好久的頭——一顆滿面染血的女人頭顱正夾在抽屜中,滿面怨毒的看著他。

前面的女鬼離他越來越近。

沒辦法了!

必須現在就把她的頭給她!

草!

這玩意兒不會咬他的手吧!

男人恐懼極了,卻只能壓抑著恐懼伸手去拔抽屜裏那顆頭。

倒是沒發生女人頭顱張嘴咬他的恐怖事。

但是。

你有認真的去觀察過課桌抽屜嗎?有看著課桌抽屜的空洞設想能不能把自己的頭給塞進去過嗎?

那大概是就算想塞進去也很困難。

因為課桌抽屜可是很狹窄的。

這個教室的課桌桌肚也很狹窄。

所以男人在拔頭的時候,那顆頭顱毫無意外的被卡住了。

而男人又很急。

於是。

“砰!”

“砰!”

“咣!”

頭顱砰砰撞在桌肚邊緣的聲音不斷響起,令人忍不住牙酸的恐怖之音,讓這個有鬼的夜晚更加毛骨悚然了。

最後,男人到底還是將那顆頭拔蘿蔔一樣硬生生的拔了出來,而後立刻,他將頭扔給已經快要走到他對面的無頭紅衣女鬼。

大叫。

“你的頭!”

女鬼伸出慘白手臂,一把抓住了投向自己的頭顱。

跟著,她分明沒有頭,卻像是在端詳一般,撫摸著手中這顆鮮血淋淋的頭顱,一時靜止的站在那裏,再不動了。

男人見女鬼不再逼近,大松口氣,一秒都沒有猶豫的大步朝門口逃去。

女鬼沒有攔他。

男人登時喜不自勝,覺得自己一定是找對生路過關了!

然而。

就在男人還有一步就要逃出教室的時候,他聽見自己身後,空空教室裏,傳來一道冰冷怨毒的聲音。

“可這不是我的頭!”

男人登時瞪大了眼。

十分鐘後。

穿著紅色高跟鞋,渾身染血的紅衣女鬼,緩緩走出了教室。

如水的月光落下來,照耀到教室,也照耀到教室中某個抽屜。

那狹窄的抽屜肚子裏,正裝著男人滿面驚慌恐懼,嘶吼大叫的頭顱。

【寢室】

已經熄燈了。

大家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沒有人發出聲音,黑暗的寢室內安靜到死寂。

但上床了,未必就是睡著了。

平躺在四號床鋪的人就沒有睡著。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地鐵六人組裏那個領頭者,有著一頭紅色大波浪長發的禦姐,梅驚春。

每個人進入深淵內做任務時,都會被賦予相應的身份,梅驚春這次拿到的就是學生身份。

梅驚春平躺在床上,表面看似已閉目熟睡,實際正在腦海裏盤算思考任務,並警戒著周圍。

因為她如此警惕,所以當寢室裏出現異樣時,梅驚春一下子就敏銳察覺到了——正閉目思考的她,似乎聽到房頂的風扇在晃動,發出輕輕吱呀吱呀的聲音。

這棟宿舍樓老舊,沒空調,只有個破風扇掛在房頂中央。

床也舊,四人寢的上床下桌,上面的床板子都快懟到房頂上去。

梅驚春晚上上床睡覺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她們的床離房頂特別近,稍微坐直點身體就能碰到頭,離那個老風扇也別近,伸出手去不怎麽費力就能碰到的程度。

那個老風扇,果然有問題嗎?

梅驚春心裏一沈,表面上卻裝的很好,仍熟睡著似的。

但她不能像埋頭的鴕鳥就這樣一直死裝下去,不搞清楚周圍究竟發生了什麽,依舊是死路一條。

所以在保證呼吸勻稱著沒有亂,不會驚動任何的前提下,梅驚春悄悄將眼簾掀開一道縫隙,朝挨著她床尾的老風扇處看去。

如願清清楚楚望見老風扇那邊景象的瞬間,饒是梅驚春也心中猛跳,呼吸差點就亂了。

因為那老風扇處果然出了問題。

因為,那扇離她們每個人都極其非常近的老風扇上,此時此刻,正吊死著一個人。

更準確點來說,是正吊著一個血不啉啦的肉團,這個人渾身的皮被剝了個幹幹凈凈,內裏鮮紅的血肉便全暴露出來,乍一看血紅一片,可不像個會蠕動的肉團。

這肉團就吊在那風扇上,在房間的正中央,每個人的床尾處,離她們極其近,伸手就能碰到她們的地方,吱呀吱呀晃蕩。

梅驚春只看一眼,便連忙閉上眼睛,生怕被那鬼察覺到什麽盯上她。

一時只覺得是心中狂跳,渾身都冷颼颼的。

畢竟有個鬼就在她床角晃蕩嘛!

然而過幾秒,梅驚春發現那股冷感似乎並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因為她越來越冷了,骨子裏打寒戰。

同時,身上的被子漸漸開始變得特別不舒服,黏糊糊,濕滑滑的,還好重。

作為一道一道深淵闖過來,真實的靠自己的能力與勇氣站在第十二關的人,梅驚春自然是聰明敏銳。

所以在察覺到被子不對勁的瞬間,她就意識到什麽。

也在意識到什麽的瞬間,梅驚春額頭冷汗唰一下就落下來了。

因為此時此刻她心裏想的是,不會吧,不會她身上蓋的這層被子,就是吊在床尾風扇上那家夥的人皮吧?

她現在,正蓋著一張人皮被子嗎?

*

關於[楚城大學]內的種種兇險,辛瑤是不知道了。

但辛瑤這會兒也不好過。

因為其他Boss正在上班,而王八蛋秋玉夜正在上老婆。

辛瑤這會兒正在和秋玉夜瘋狂做A呢。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快要被炒死了,到最後實在受不了,被刺激的都尖叫起來。

便在這尖叫聲中。

“嘩啦。”

有淋漓香軟的春雨傾灑在床鋪上。

辛瑤高了。

每每這個時候辛瑤總是安靜的,她像只被欺負到慘軟可憐的小鳥躺在床上,墨發輕覆面上,面上表情迷離。

然而這才剛開始,都還沒上小玩具呢。

秋玉夜非說那玩具得她身子酥軟了才能使用才能開始玩。

辛瑤信任她,被她哄哄騙騙,還真就答應了。

於是就有了現在,辛瑤都被炒的四腳朝天了,結果還沒正式開始。

不過也因為她被炒的四腳朝天,都要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現在正是開始玩的最佳時機。

因此便在辛瑤小腹輕抽著軟軟躺在那裏,正暈乎又愉快的享受著餘韻的時候,忽然,她覺得有什麽正在——

當即,辛瑤哀哀驚叫起來。

又來!

而且,天,那是什麽東西?

太,太……

太大了。

吃不下的。

她看不見,她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她有點害怕。

辛瑤變成了一條渴水的魚,軟軟的撲騰著。

“是什麽?”

“阿玉,這是什麽?你在用那個新的小玩具嗎?”

只能說幸虧辛瑤看不見,不然這會兒她非嚇死。

因為倘若她能看見,看見秋玉夜,看見這間臥室。

那麽她會發現,屋子裏如今已經是異象叢生。

她的妻子,她的愛人,該死的秋玉夜身周,正漂浮著無數猙獰血藤,那些血藤張牙舞爪,貪婪的狗一樣,不敢碰到她,又全虎視眈眈圍在她身邊。

這一刻,她成了安臥在荊棘裏的睡美人,更成了被血藤包圍的怪物的禁臠囚鳥。

可她自己卻什麽都不知道。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她親愛的老婆秋玉夜,此時此刻正滿頭汗的,在將一根血藤弄進去。

這些血藤當然和戰鬥時用到的那些不一樣了。

這些,是由她的愛意她的欲望化生的,只屬於瑤瑤的,只能被瑤瑤看見觸摸吞吃的,她的X器。

她最私密的藤。

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小玩具。

秋玉夜欺負她的小妻子看不見,從一開始就是在想著把這嚇人的怪東西,她那些兇惡的壞藤子給弄進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