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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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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控制欲

“我剛剛很乖。”

“你那個樣子我都沒有咬你, 也沒有反抗,你想要我就給你了,你若是想要別的,我也會給你。”

“你現在相信我是喜歡你的了麽?”

辛瑤坐在床上, 因為方才那堪比情事的玩弄, 櫻唇熟紅似被碾磨出汁水的柔嫩花瓣, 再襯著面上清透淚痕, 整個人看起來楚楚可憐又嬌柔軟媚。

她微擡起頭,帶著眼尾那抹因遭了人強迫而漾出來的嫣紅,癟著嘴執拗的看著眼前人。

靈玉被小狐貍如此模樣看的楞了一下,在這般註視下,她眉眼間的瘋意有所收斂,漸漸一點一點退卻, 直至最終隱於至暗處,暫時不見。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來一張帕子,將自己的手指擦幹凈, 才又拿出張軟帕去幫辛瑤擦唇, 擦流了晶瑩的雪白頸項。

陽光從窗口照進來, 落到她那張清絕認真的臉上, 竟叫她看起來很溫柔一樣。

辛瑤望著靈玉近在咫尺的面容, 輕輕抿了下唇。

以為自己說出這番話之後,當年的小道士會面色沈沈的追問, 既然心悅於她那當初為何要說出那些話, 講一切都是騙她的,說再也不要她了, 為什麽走的那麽決然?

會問,這十年來你究竟是跑哪裏去了, 回到你夫人身邊了嗎?

會問,當初說不喜歡的是你,現在說喜歡的也是你,究竟哪一句才是真哪一句才是假?

當年分開始時說的那麽狠心,怎麽重逢之後才見兩眼又心悅她了?

看著分明就是因為被抓住害怕了,才說出這些話來哄人的。

又在騙人了,小狐貍。

就像狼來了的故事一樣,當屢次騙人的人講出真心話的時候,卻已經很難被人相信了。

說實話,辛瑤自己聽自己的話都覺得像是在鬼扯,在撒謊哄騙。

何況靈玉這種被拋棄過一次,現在已經黑化極其沒有安全感的人,怎麽可能會輕易相信這些話。

辛瑤並不怎麽介意老婆一見面就強迫一樣玩她的小嘴巴,區區變態小play而已,這種玩法在她被老婆狠狠疼愛的經歷裏,都排不上號的啦。

就是有些驚訝,阿玉現在已經到只是看著她的臉,都能那個的地步了嗎?

真的是越來越瘋了。

但這些在現在的情況下都不算太重要,辛瑤此刻在意的是,她究竟該怎麽說才能比較好的表露自己的真心,讓黑化的女朋友相信自己是喜歡她的,把人給哄好穩住。

可不敢再黑化下去,變得更變態了啊。

卻沒想,在辛瑤絞盡腦汁思考,準備再說點什麽的時候。

正給她擦脖頸的靈玉微垂眼簾,表情很平靜的先開口。

“我信了。”

她就知道阿玉不會輕易相信……誒?

小道士說什麽?

她說她信了!

啊?

這樣的回答沒有叫辛瑤覺得欣喜,反而很愕然,因為靈玉信的太輕易太痛快了,以至於小狐貍有點發懵,眨了兩下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靈玉已經仔仔細細將她擦幹凈了,把帕子收好,而後微擡頭湊過去,在辛瑤染著漂亮嫣粉的眼尾輕輕落下一吻,開口時聲音略有一點啞。

“你說,我便信了。”

“我就是被你騙死,被你玩的團團轉的命。”

“哪怕你是騙我的,聽見你說喜歡我,我也很開心。”

“沒有騙你!”辛瑤拉住她的手腕,忙給壞狗順毛,“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是不喜歡你,當年在小廟裏怎麽會那樣豁出去的勾引你嘛,我,我的花花都給你,給你摸了的。”

辛瑤以為壞狗狗會緊跟著問她夫人的事,可靈玉依舊沒有,她很輕的笑了一聲。

“說不準只是小狐貍見我生的尚可,起了色心想與我玩鬧,看一個無情道修者破戒而已。”

“若如此,確如你所願,我動了心破了身,再修不得無情道法。”

“但事後我分外慶幸自己生了一副好皮囊,慶幸自己與你遇見了,哪怕當年被你像條狗一樣扔掉了,哪怕這些年每一刻都過得很痛苦,我依舊慶幸與你相遇。

倘若重來,即使明知道最後會被你拋棄,那晚雨夜我也還是會義無反顧散功斷道,縱然只與你相識幾日,卻落個十餘年的痛徹心扉,我也並不後悔。”

“辛瑤,我大抵是無可救藥,半分離不開你。”

聽完這些話,辛瑤立馬想開口說些什麽,靈玉又比她先一步出聲,繼續道。

“當真,亦是心悅我的?”

辛瑤忙點頭。

“嗯嗯!”

清冷劍尊那雙沈沈黑瞳眸光微垂,安靜認真的盯著小狐貍的眼睛看了許久。

“那你可願意留在天劍山,永遠與我在一起,此後再也不分離?”

“願不願意真的與我成婚,給我一個家,將這裏當家,做我的夫人,絕不再棄我而去?”

辛瑤看著靈玉的眼睛,她依舊看不懂眼前人的情緒,不知道被她丟掉十餘年的小道士從頭至尾究竟在想什麽,但這不妨礙她給出肯定回答。

她很會哄小狗的順著對方的毛擼,軟軟出聲。

“我願意的。”

得到肯定回答的靈玉頓了一下,眸光微閃。

“好,那我去著手準備,幾日後我們便成婚。”

這天之後,靈玉立馬去籌辦婚禮了。

似乎因為時隔那麽多年終於尋到自己的心上人,且心上人答應了與她成親,兩人往後此生再不分離,她的心情一直很好,那雙沈沈黑眸中總是掛著柔意。

這分明黑化了的人並沒有發瘋,也未再行逼迫之事,日子一日一日過下去,甚至堪稱平靜溫馨。

可是辛瑤卻覺得靈玉好可怕好可怕。

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平靜的過分了。

辛瑤以為她被人逮住抓回來之後,立馬就要被按在床上艾一頓惡狠狠的草,可是沒有。

跟著她以為在答應求婚之後,那人會忍耐不住興奮與多年來委屈的兇兇疼愛她,可是也沒有。

她以為靈玉會大瘋特瘋,以為自己會被鎖鏈給鎖起來,這輩子都被關在小黑屋裏再也出不去,可是竟然都沒有!

正因為沒有,所以顯得十分反常可怕。

辛瑤太了解自己老婆了,以上所述才是正常流程啊,這些居然都沒有發生,難道不嚇人嗎。

更嚇人的是靈玉的正常。

這個人就很平靜的在準備道侶大典,好似對從前一切再不追究,一句沒問過辛瑤口中的夫人,也沒問辛瑤這麽些年去哪了。

似乎她們真的只是一對普通平常的、多年之後重逢了,現在準備成婚的戀人。

而且靈玉不僅沒發瘋,還極其溫柔,溫柔的和辛瑤說話,耐心的挑選婚禮所需用品,甚至面上一直都掛著淡淡笑意。

可她越是笑,越叫辛瑤覺得嚇人。

如果說這些還可能只是辛瑤的多想,那麽接下來就是最叫她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辛小狐貍被抓回天劍山的這幾天,靈玉一次也沒碰過她。

晚上兩個人是同躺一張榻的,可靈玉竟然只是將她抱在懷裏睡,多餘的一點事都沒有做,最多親親她的嘴。

幾天下來辛瑤覺得震驚極了,某天晚上她實在沒忍住,小狐貍一個翻身騎在清冷劍尊身上,撥開自己身上的肚兜逮住一只奶兔子,拽出來就往身下人嘴裏塞。

清冷劍尊猝不及防吃了滿嘴,微楞,下意識狠嘬兩口,而後閉了閉眼,卻竟然給吐出來了!

她輕笑一聲將身上胡鬧的小狐貍給抱下來,撈到懷裏摟住,拍了拍小狐貍的腦袋,溫聲哄辛瑤安睡。

辛瑤窩在她懷裏被哄的一楞一楞的,瞪大了眼睛,快被嚇呆了。

頂天立地的死亡大小姐居然不好色了,連最愛的咪咪都不吃了,抱著她卻只是親親她,這什麽恐怖故事啊!

重逢之後的這幾天,靈玉看起來是那麽的正常,可這恰恰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辛瑤都懷疑她老婆是不是其實已經失心瘋了。

這種原本應該大爆發卻一直懸而未決,處於平靜之中的詭異狀態,更叫辛瑤覺得毛骨悚然。

像是暴風雨來襲之前反而出現瑰麗天象,恐怖分明將來卻還未來帶給人的驚慌感,比徹底宣洩出來還要讓人緊張。

以至於這些天辛瑤看見靈玉笑就覺得心裏毛毛的,小狐貍成了一只驚弓之鳥。

這種令人壓抑的詭異平靜,一直持續到道侶大典。

她們的結契之禮全部是由靈玉一手操持的,半點沒叫辛瑤費心。

到典禮舉行這天早上,仍舊什麽事都不需要辛瑤做,甚至連衣服她都不需要自己穿。

被老婆從被窩裏面抱出來,洗漱完擦弄幹凈之後,老婆親手給她換上新的小肚兜,穿上大紅色華貴嫁衣,細致的為她梳頭盤發。

辛瑤坐在鏡前看著這一切,覺得她好像成了靈玉掌心的玩偶,被隨意擺弄,甚至是操控?

錯覺嗎?

明明眼前一切再正常不過了。

還是說阿玉真的想要做什麽?

這麽久以來的反常,阿玉絕對是想做什麽,可究竟是什麽呢?

“在想什麽?”

身旁傳來音色清冷但語調溫柔的聲音。

坐在梳妝臺前的辛瑤擡眸望過去,看見鏡中正站在她身後同穿嫁衣的靈玉的身影。

靈玉的膚色極白,氣質也向來空冷,如此冷淡一個人穿著這世上最喜慶鮮艷的顏色,就好似冰雪裏騰的燃起極致的烈焰。

兩相交織糾纏,乍一看莫名讓人覺得這冰冷的人有點瘋。

辛瑤望著這樣子的老婆,眸光輕輕閃了一下。

“只是沒想到你的手藝竟這樣好,這個發髻盤的好好看。”

清冷的劍尊聽見這話似乎有些高興。

她站在辛瑤身後,看著鏡子裏為自己穿上嫁衣,馬上就真的要成為她娘子的小狐貍,眸中暈開歡愉笑意。

“因為這樣的場景,十年來我在心中幻想了無數遍,你穿嫁衣的樣子,我為你盤發的樣子,我們成婚的樣子,生活在一起的樣子,我一遍一遍在心中反覆想過。”

“幸而能得你喜歡,你喜歡便好。”

“接下來時間會很久,可能有點難挨,瑤瑤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唔?婚禮流程這麽長嗎?”辛瑤驚訝了一下,那對此她當然是沒異議的,不然搞到一半她肚子餓怎麽辦,便點了點頭。

在劍尊的伺候下吃完這餐飯,小狐貍上面那張小嘴兒被老婆一口一口餵的飽飽之後,時間已經是半上午了,屋外日光旺盛燦爛。

靈玉擡眸望望日頭,許是覺得差不多了。

便站起身來,穿著喜服的清冷劍尊朝辛瑤遞出手,笑的很溫柔。

“瑤瑤,我們該成婚了。”

身穿嫁衣,被一身艷麗顏色映襯的愈發白皙柔美的辛瑤,被她的歡欣與喜悅感染,也跟著輕輕笑起來,朝靈玉伸出手去。

然而。

就在辛瑤指尖搭上靈玉掌心那個瞬間,她眉頭不由輕皺,覺得眼前好像花了一下。

她晃了下腦袋想要驅除這種不適,眼前的昏花卻並沒有被緩解,反而越來越嚴重,連帶著腦海也暈眩起來,整個身子不由發軟。

僅僅幾秒就已經快要站不住了。

辛瑤反應很快,立馬意識到什麽,愕然的望著靈玉的臉。

越來越模糊的視線裏,她看見身前這位清冷的劍尊笑的愈發溫柔,溫柔到隱隱叫人覺得可怕。

辛瑤唇瓣微微動了動,想說些什麽。

下一秒卻再撐不住,眼前一黑不省人事,暈倒在人懷裏。

*

終於清醒再次恢覆意識的時候,辛瑤仍覺得腦海裏面暈暈的,很虛弱一般身上沒有一點力氣,連睜眼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到。

直緩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恢覆了點沒那麽暈了,強撐著將眼簾掀開往旁邊看去。

睜開眼望見周圍場景便嚇了一跳。

只見她身上猶穿那件大紅嫁衣,正一動不能動的躺在軟床上。

屋子還是那間她來到天劍山之後就沒有出去過,住了好幾天的屋子,但內裏很黑,不知道是距離她暈過去已經過了太久,天都暗了,還是內裏布置了什麽陣法,不叫她見外面的風景陽光。

而她的床邊,還坐著一個人。

天劍山上那位劍術超絕,在外人面前冰冷如雪的劍尊,此時此刻在這間昏暗的屋子裏卻宛如一條瘋狗。

正執著她的手,埋著頭伸出舌尖,在她的手指上掌心間饑渴一般貪婪的舔|.舐。

細致的哪裏都不放過的全都舔過一個遍後,惡狗灼熱的舔吻下移,來到辛瑤白皙的手腕上。

嫁衣紅袖因手臂被微微擡起的動作下滑,露出美人一截瑩白藕臂。

那瘋狗看見了,一雙眼眸死死盯著那白的會發光一樣可口的軟肉,舌尖一卷更狠的吃弄起來。

馬上她就會追過去,將美人的整條手臂都舔、舐一遍。

隱約的光裏依稀能看見這糟糕畫面,一道高大的黑影正埋著頭,在床上人手臂上饑渴拱弄舔吻。

一下一下,接連不斷的水聲,安靜密室內能聽見瘋狗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好像一頭興奮的野獸在貪婪享用美食。

可憐身穿嫁衣的小新娘因中了藥,現在一動不能動,只能被她這個樣子親吻。

辛瑤顫著眼簾,望著正埋頭在她胳膊上亂吻的那惡狗身影,並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額,安心。

好好好!

這味兒不就對了嘛!

她就說她老婆怎麽可能真就那麽平靜,什麽事都不幹!

這幾天一直在裝溫柔,沒能心裏的瘋勁兒發洩出來,把這大壞蛋給憋壞了吧。

看這架勢她是又被關進小黑屋裏了,且還被下了藥,一動不能動。

笑死,這場景她都熟了好吧,根本不帶怕的,像進了自己家一樣,安然,舒適。

比起阿玉一直憋著忍著,隱而不發,讓人恐懼擔憂不知道這人究竟什麽時候會突然發癲。

辛瑤現在終於舒服了,有一種另一只靴子落地了的感覺。

她是真的覺得這樣子挺好。

等將心底的情緒發洩出來了,她們兩個人說開了,那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辛瑤晃了晃腦袋,將漸漸變淺的暈眩又趕出去一些,略有點虛弱的軟聲問。

“我,這是怎麽了,現在什麽時候了?”

聽見人醒了,已經親到雪白藕臂上的黑化劍尊頓了一下,緩緩擡起頭來,暗光裏,她那雙沈沈黑眸中滿是可怖瘋意與貪婪癡迷。

靈玉伸出手,輕輕撫摸辛瑤的臉。

“沒過去多久,瑤瑤也就睡了一個時辰而已,結侶大典已經舉行完畢了,現在仍是上午,但,也該是我們洞房之時。”

居然並沒有過去多久麽,看屋子裏這麽黑,她還以為自己一覺睡到了晚上。

婚禮竟然都已經完成了,她這另一位女主角被藥倒了,大典是怎麽舉行的?

莫不是被靈玉這瘋子抱著緊摟在懷裏,暈著度過了全程吧?

百分百是這樣了。

天劍山的這位清冷劍尊,現在是徹徹底底的瘋了,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辛瑤輕蹙了下眉。

“你餵我吃的菜有問題,你在裏面下藥了。”

“屋子裏好黑,你在這裏布下陣法了嗎?還是別的什麽東西?總之,是要讓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從這裏出去,永遠只能被囚禁在你身邊,是不是?”

“是。”

靈玉承認的很痛快。

她一手錮著自己剛剛像瘋狗一樣舔、舐了一半的辛瑤的白皙手臂,另一只手輕撫辛瑤臉頰,笑的格外溫柔,卻在唇瓣輕啟時說出世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

“我將瑤瑤囚禁了。”

“瑤瑤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從此往後日日夜夜,瑤瑤只能望著我的臉,只能對我一個人笑亦只能對我一個人哭,你的嘴裏只能念我一個人的名字。”

“瑤瑤再也無法離開我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哪怕天荒地老日月崩塌,至死我都會一直糾纏著你。”

“小狐貍,我當初說過別來招惹我的,你不聽話,招惹了我還騙我棄我不要,該受懲罰,便罰你永生永世都與我在一起。”

辛瑤心裏翻了個白眼,心想我就是不去惹你,你也會自己纏上來的好吧。

區區這些話能嚇到我?好笑,這些東西我聽了快有八百遍,耳朵都起繭子了。

切。

所以辛瑤更在意另一件事。

“為什麽給我下藥,為什麽不讓我參加我們的婚禮?”

“你擔心我答應與你成婚依舊是在騙你,其實我不願意,暗地裏在想辦法逃跑,是嗎?”

“靈玉,嘴上說的那麽厲害,其實你很害怕是不是?怕到連婚禮都不敢讓我參加,怕我又一次離開你,怕到哪怕我好好待在那裏你都覺得我會像一陣煙霧一樣消失掉。

你得給我下藥,見我一動不能動的躺在你面前哪裏也去不了,才能安心,是嗎?

不,即使這樣你也不安心,你心裏正怕的直發抖吧?”

“這些日子你一直安靜著,是怕你那瘋子本相流露出來將我嚇到是麽?直至將一切布置好,把我囚禁起來,你才敢出來發瘋。”

“這幾天你甚至連愛都不敢和我做,怕我又一次把你吃幹抹凈後跑掉。”

“膽小鬼一個,你牛什麽牛。”

辛瑤撐著動了動腳,沒聽見聲音,也沒覺得腳腕冰涼,輕蔑的撇了下嘴。

“居然沒在我腳腕上扣鎖鏈嗎,不像你啊。”

靈玉想過自己說出那番話之後會是什麽場面,小狐貍可能會害怕,會哭鬧,說這輩子也不會原諒她。

然後她可能會因此發瘋,強逼小狐貍與她交合,把這洞房給洞了。

也可能比起發瘋她會先崩潰,流著淚的卑微祈求小狐貍不要再離開她。

卻萬萬沒想過,辛瑤會將她的恐懼害怕看的那麽透徹,並撕開她的遮掩將之全部點了出來。

甚至好像還有點嫌棄她囚禁之事幹的不熟練?

總之一時間靈玉有些啞口無言,望著昏暗光芒裏小狐貍一副‘你不行啊’表情的臉,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辛瑤望望她的模樣,脖子一梗,哼一聲。

“你來吧!”

“不就是想那個我嗎,我才不怕!”

就更叫靈玉措手不及了,搞出來囚禁之事,說要把小狐貍關在身邊一輩子的人,這會兒竟有點局促,張了張唇,可這次依舊沒能說出來話。

見她這模樣,辛瑤心裏輕笑一聲,說。

“你,過來。”

大壞狗楞楞的,但很乖,就蹭到老婆面前去,晶亮的眼睛在極近距離裏盯著老婆的眼眸。

辛瑤撐著微微起身,在她唇瓣上充滿愛意的輕輕親了一口。

“你莫怕,我是願意的。”

“我說了我是真心的喜歡你,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有我的錯,我當年不該說那些話,就不怪你了,我們以後都好好的好不好?”

“阿玉,好阿玉,我們做吧。”

“若你占有我你就會知道我的真心,倘若不喜歡你,我不會對你情動至此,劍尊大人,你可想見一見嘗一嘗,我對你的愛意以另一種春潮的方式流露出來?”

“咕咚。”

安靜屋內傳來野獸一般的吞咽聲。

靈玉頸間那顆紅色的小痣輕滾著,眸光在辛瑤的一聲一句裏變得愈沈愈兇,至最後一雙黑眸裏好像燃起來火一般,熾熱到可怕。

她幾乎是死死盯著身下小狐貍的眼睛,隱在袖中的手指輕發抖。

“當真,是喜歡我的?”

“我這個樣子,我給你下藥了,還將你囚禁起來,你也不怪我嗎?”

辛瑤搖搖頭。

“還好啦。”

已經習慣了就是說。

“但你要是再嘴上說著信我,其實並沒有相信我,我可就要生氣了。”

“你說的,要我占了你就會知道你的真心,那,”靈玉喉間上下滾浮了一下,“我可以做嗎?你會不會不喜歡和我做?”

“可以的,”小狐貍聲音很軟,“喜歡你,怎麽會不喜歡和你做呢?而且,你把我弄成現在這動都動不了的樣子,難道沒存那種心思嗎?壞人,新婚洞房時,你打算強要我是不是?”

“沒,沒。”靈玉心中顫了一下,張口就是狡辯,但在辛瑤的眼神裏聲音漸漸低下來,“好吧,我想過。”

最開始時她甚至很陰暗的想,要不要從小狐貍的小花花開始舔,等瑤瑤醒過來,卻發現她已經在她裏面了。

瑤瑤肯定會很驚慌吧,越慌她便越快越重,哭鬧著卻動也動不了的小狐貍,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她那樣,肯定會很好看。

“但感覺你肯定會罵我,我終究舍不得叫你難過,約莫是做不成的,所以想著能舔一遍就已經很好了。”

“那,我真的做了瑤瑤,你身上藥勁兒未過,尚不能動,安心躺著感受我便好。”

“不過,十年未見,我可能會有點沖動,你莫害怕。”

靈玉做起那種事情來本就很兇,現在還說她會沖動,再加上辛瑤被下了藥這會兒動也不能動,就搞得她還蠻緊張。

當她身上華美的嫁衣被長指一點一點解開,順著床邊沿流淌下來墜落到地上,如一顆瑩白珍珠不著寸縷落在床鋪上的辛瑤小身子愈發柔軟,已如一淌春水,手腳都發虛。

但其實靈玉很溫柔,堪稱這個世界裏最溫柔的一次。

眸中含著熱烈瘋意的覆到辛瑤身上時,她並沒有上來就做瘋事,直接去兇狠的搗弄小狐貍的花朵,傾瀉自己的愛意。

而是很柔和的,從辛瑤的眉眼到鼻尖到唇瓣,細致的親吻了個遍,最後熱吻滑落至美人柔白頸項,伸出舌尖溫柔的輕輕□□。

辛瑤從耳垂到脖頸的那一片非常敏感,被這樣子細細舔、舐,感受著一陣一陣濕熱的溫癢傳來,叫她像是化成了雲朵徜徉在雲端一般,感覺好舒適好舒適。

以至於靈玉來的時候她半點沒有排斥,輕瞇著眼眸開心極了,覺得仿佛一淌柔水流進了自己身體,帶給她無窮的溫柔與快樂。

辛瑤真的好喜歡這樣子溫柔的風格,躺在那裏享受著水流沖刷她的身體,任由思緒搖搖晃晃。

唇間不由自主發出好聽的歌唱時,她還主動找靈玉索吻,軟軟的求老婆親她。

靈玉輕笑一聲,自無不允,俯下身來含著小狐貍的唇瓣細細密密親吻。

兩個人溫柔的糾纏著,一同享受著這充滿愛意的接吻,深深切切的感受著彼此。

辛瑤完全沈溺其中了,瞇著眼眸愉悅至極。

可在這個時候。

辛瑤萬萬沒想到,靈玉會在這個時候,她馬上就!

靈玉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忽然給停下來了。

怎麽可以,在這種……時候……

那種感覺當真不是一般的難受。

像是要沖上高空的飛鳥猛墜落,即將奏出好聽音樂的琴弦砰的被扯斷掉。

“嗯。”

辛瑤沒忍住的輕哼了一聲,難耐極了的皺起眉頭。

她張口就想要說什麽,靈玉在這個時候又親上來,將她的話語堵在唇間,盡數吞沒。

這個吻是那麽的纏綿那麽的溫柔,以至於辛瑤很快又暈暈乎乎了。

想著方才可能是意外吧,或許只是阿玉沒有把握好而已。

在這樣濃情蜜意的接吻裏,兩個人很快再次擁到一起。

然而又是那樣。

和剛剛一模一樣。

靈玉分明看著那麽溫柔,可是接下來每一次都和方才一般。

以至於辛瑤毫無抵抗力的崩潰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難受到簡直兇猛的地步。

為什麽。

為什麽為什麽!

怎麽能這個樣子!

為什麽不能瘋起來兇起來!她想要狠一點,要特別兇才行。

這人平時不是瘋的很厲害嗎!怎麽這個時候變溫柔了。

不,她那不是真的溫柔。

這時候,辛瑤終於明白剛剛那好幾次將到未到,突然的停止都不是意外,靈玉並不是沒把握好,不知道她快要了,相反那人極其清楚了解她。

靈玉在控制她的那個,是故意不給她的。

壞老婆!

為什麽不給她!

受不了了,她好難受,好想好想。

想要狠狠的,要特別兇的,姐姐把她玩壞掉都沒關系。

啊,她知道了。

靈玉就是想要這個吧,想要她哭著跑到她面前,自己搖著小pp求她弄她。

親眼看著自己被她控制著變成那副樣子,那會讓這個人的控制欲得到極端的滿足,恐怕只是看著,靈玉都要顱內**了。

當真是畜生一個,好壞的。

辛瑤想要罵人,可那種巨大的懸空感,上不去也下來的難受沖擊著她,叫她最終沒能罵出口,反而先哭出來,淚眼蒙蒙望著眼前的壞狗。

“為什麽,你故意的是不是。”

“每一次你都這樣,你就是刻意不給我。”

“你太壞了,壞狗!怎麽能,怎麽能控制這個!給我,快給我!”

壞狗垂眸,望著辛瑤那張因為未能得到滿足而布滿潮紅的小臉,滿目興奮。

辛瑤很了解她,猜的非常對,控制著娘子讓娘子變成這般漂亮模樣,讓她的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這樣看著親手操控著,已經快要爽死了。

但最讓她癡迷的,還是瑤瑤一臉渴求的看著她,一聲一聲哭著求她草她,她愛死了瑤瑤那一副完全離不開她的模樣。

外人面前的清冷劍尊此刻已經完全變成瘋批樣子,眸子裏閃著變態的光,輕輕撫摸辛瑤的小臉。

“那瑤瑤求我,求我弄你,說要我狠狠的對你,要被我這樣一輩子,快點。”

辛瑤為了爽快沒有一點猶豫,淚珠落下來軟軟的叫。

“姐姐,求你,求姐姐狠狠的草瑤瑤吧,好想要姐姐,要和姐姐一輩子在一起。”

“那我能兇一點嗎?”

“能,我就要兇兇的,要特別兇那種!要姐姐要姐姐!”

靈玉喉間興奮的猛滾了一下,帶著兇惡的氣勢壓上去,在小狐貍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這可是瑤瑤自己說的,那我當真會很兇很兇。”

“你現在要是能動,我非要你自己坐到我臉上來,把你吃的坐都坐不住。”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直在操控老婆的壞狗化身為瘋狗。

至此刻,這個人重逢之後一直壓抑著的那股子瘋勁兒,終於徹底爆發出來。

她眸裏閃著興奮又變態的光,瘋狂癡迷的親吻著辛瑤。

什麽清冷劍尊,已經徹底成了瘋狗一只。

一邊舔著老婆一邊帶著瘋勁兒的說話。

“好想你瑤瑤,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這十多年來我沒有一刻是不在想你的,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草,手要被夾斷了,一直沒能那個急的想把我吃了是麽?饞嘴的小狐貍。”

“你這十年來究竟去哪了?和你那夫人在一起麽?嗯?四海八荒妖族人界我苦尋了十年,居然都沒能找到你們,想殺她都沒能殺,叫我找到她我非殺了她不可。”

“殺人奪妻這種事,你知道我幹得出來,只要能得到你我什麽都能幹。”

靈玉埋在辛瑤頸間癡迷的親吻,並妒火旺盛的狠狠了一下。

“和她在一起快樂嗎,你日日都和她在一起嗎,那這些年你可有想過我一點?是不是都記不得我靈玉是誰了,究竟她好還是我好?說。”

我這十年去哪了,我挨你的草去了我。

辛瑤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但鑒於靈玉劍尊十分的賣力,她很滿意,所以也樂意給小狗順毛。

聲音軟軟的叫。

“呀,阿玉好阿玉好,阿玉好厲害,我都不記得什麽夫人了,瑤瑤最喜歡阿玉了。”

小狗特別好哄,聽辛瑤講兩句軟話便滿意了,眉眼間的戾氣淡下來,癡纏著在辛瑤唇上親了一口,眸中蘊滿叫人覺得可怖的危險愛意。

“我也好喜歡瑤瑤,好喜歡好喜歡你。”

“我根本不能沒有你,為什麽就那樣把我丟下了,還說一切都是騙我的,再不要我了,為什麽求你你都不回頭看看我?我好難過瑤瑤,當初你說的那些話真是將我的心傷透了。”

“你把我扔掉走了之後,我一個人渾渾噩噩回到天劍山,整整五天五夜沒能合眼粒米未進,差點便死了。

我當時想,若我真死了你會覺得傷心麽,會回來看我麽?”

“你不知道我哭了多久,是不是沒想過我這樣的人竟然還會哭?那肯定也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快瘋了,瑤瑤你什麽都不知道,小壞狐貍。”

“生不如死也就這樣了。”

“但我愛你是死也不會放手,即使你恨我把我挫骨揚灰了,我也要從地獄裏爬出來找你,你永遠都擺脫不了我的,這輩子下輩子永生永世都別想離開我。”

靈玉低下頭,在這番恐怖瘋狂的激情表白後,於辛瑤唇間落下纏綿一吻。

當一切徹底結束的時候。

辛瑤已經不知道黑夜白天今夕何夕了,她的藥勁兒早過去,可現在還是動不了,躺在那裏紅唇輕張虛弱的喘著氣,漂亮的眼尾蘊著嫣紅,眸中似含柔柔春水。

因為已經徹徹底底的被人給弄透了,哪裏還有力氣呢。

厲害還是人家靈玉劍尊厲害,埋頭苦幹那麽久,這會兒仍活蹦亂跳的,精神頭十足,抱著辛瑤才躺那沒一會兒又起了身。

辛瑤以為她是還要鬧,臉上表情都要裂開了,暗罵靈玉真是個活畜生,有這個樣子吃老婆的嗎,她哪裏還能受得了下一次呀!

真要把她弄死是不是!

卻沒想是她誤會想多了。

靈玉起身之後並不是又要弄她,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之後,披上衣衫下了床,將自己掛在床頭那把劍的劍鞘取了下來。

就在辛瑤疑惑的目光裏,高高在上的清冷劍尊將劍鞘扔在了地上,跟著非常熟練的,啪的一聲單膝跪到地上,腰背挺的筆直。

這是幹什麽呢!

辛瑤大驚失色,力氣都有了一點,撐著手起身半坐在床上,微睜大眼眸看著單膝跪在床前的人。

“你,這是你幹嘛呀!怎麽跪那了,快起來呀!”

靈玉望著她,開口回答之際,眼淚先從那雙清冷的眸子裏掉下來,微光裏,她看起來竟委屈巴巴的樣子。

“我把你囚禁在這裏,剛剛還做的那麽過火,你肯定要生氣了,瑤瑤罵我打我吧,隨意拿我出氣。”

“但是你別,別再,”她有些哽咽,“別再不要我了。”

“我真的,很害怕,瑤瑤,我是不能沒有你的。”

辛瑤這才明白,原來小狗是害怕自己再一次被她丟掉,在做了小壞事之後心裏忐忑,自己罰跪,自己跑去懲罰自己了。

那麽自覺。

且她一句話沒說呢,這人自己眼淚先掉下來。

那麽委屈。

委屈的可愛。

辛瑤的眸光在暗色裏輕輕閃動了一下,心想,她現在好像已經成為超級訓死亡大師了。

訓狗大師的最高境界,都不用她開口去訓,人小壞狗已經屁顛屁顛很有自覺的,自己跑去罰跪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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