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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秘密屋42 黑袍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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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秘密屋42 黑袍殷回

傍晚, 瘋狂的交易告一段落。

謝雲綏拿著最後一小疊選票走遠,進到一個賣糖水的鋪子坐下休息。

他摁了摁掛在耳朵上的小道具,聯系沈淵。

沈淵帶著人來副本, 主要是為了探查資料, 因此來之前任何監聽探查聯絡的道具刷的最多。

“餵?”沈淵回應。

謝雲綏道:“現在外面大部分選票都給了你, 你可得小心, 別讓自己死了。”

沈淵道:“放心, 我已經做好犧牲的準備了, 歸鄉會裏選好了繼任者, 即使我回不去, 歸鄉會也不會倒。”

“別那麽大義凜然,我也投了你,投了你好幾票,你要是死了, 我得扣一大筆命時,別浪。”

“……”

謝雲綏喝了口糖水, 看著遠處那些得了選票的怪物們在默默消化“內部消息”“保皇族”“077”這些信息,微微一笑:“夏拾怎麽樣了?”

“他看起來嚇得不輕, 但適應良好, 已經再次投入崗位工作了。”

他是真愛工作啊。

謝雲綏靜默一瞬,眼看著那些有點腦子的怪物反應過來, 紛紛跑去選秀大樓找節目組的人要個說法, 道:“它們去選秀大樓了。”

“嗯,我們這邊,那幾個想動手的,打算等天黑就去找夏拾。”

“行,保持聯系。”

……

節目組的領導們剛剛結束一天的活, 準備入睡,就被咣咣敲醒。

“不好了!大樓下面來了好多觀眾,來跟我們討個說法。”

領導們猛地驚醒:“討什麽說法?這次舞臺表演之後沒有選手見面會?那幫玩家打成那樣,怎麽開見面會嘛!”

“不、不是,好像是說什麽,禁止保皇,還說什麽我們節目組跟選手們勾結做票,還把這些內部消息透露給一個觀眾,憑什麽!”

領導們一腦袋問道:“什麽?”

怎麽都是字,它卻聽不懂呢?

怪物領導們紛紛從地上、從被窩裏爬起,來到會議室開大會。

與此同時,十樓宿舍又爆發了一次大戰。

散人玩家為了讓一部分去找麻煩的玩家脫離監控,找起了歸鄉會的麻煩。

歸鄉會的成員們,為了讓那一部分想脫離的玩家盡快脫離,並且讓自己人脫離幾個,欣然接受了這個麻煩。

兩方各有心思的,很愉快地開始打架。

幕後的怪物們看著監控:怎麽打的那麽狠?噢喲噢喲,這都是他們自願打的架,跟我們沒關系。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樓下來了一幫觀眾來鬧了。”

“有什麽好鬧的,其實我們也沒規定說私底下不能打啊,那些人又打不死,頂多消耗一些命時而已。”

“不是,它們說,打架的時候為什麽不帶那個077號?”

“啊?”

“它們說,其他選手都在打,都在消耗命時,怎麽那個077號還安穩地坐著,是不是我們故意保護077號,不讓他受傷,等著保他成為冠軍。”

“啊???”

看監控的怪物霎時調到077的隨身監控,果然看到077正在悠閑地恬淡地坐在宿舍裏寫著什麽東西。

宿舍外面都打得翻天了,他怎麽還在這?

——因為大家只是想搞大聲勢,轉移節目組的註意力,並非真的要搞死對方,所以雷聲大雨點小,都沒用上道具,純肉搏。

但是大屏幕下方實時觀看直播的觀眾們不知情啊。

它們就只能看到,大家都在打,怎麽077號不打?

難道他真的就是謠傳的那個皇族?

啊呀!有選手去找077號了!終於要讓077動手了!

嗯?嗯嗯?為什麽那麽多選手去保護077?

你還說他不是皇族!!!

好些怪物在拿到謝雲綏的選票強制投077號之前,都用了自己的選票投向自己心儀的選手。

如果077號真的是節目組內定的冠軍,那它們投的票,早晚會變成索命的工具,扣除掉他們僅有的命時。

哪怕最後077贏了,他們有可能獲得大量命時。

但在077贏之前,輸掉的那些選手會實時讓他們的命時扣除為零。

他們會倒在勝利前夕。

要真的是自己看錯了眼,選錯了選手也就算了。

但是,這一切居然都是節目組在背後搞的鬼,它們在操控奪冠的人選!

那誰受得了。

於是更多觀眾湧向了選秀大樓要個說法。

謝雲綏從糖水鋪走到小玩具店鋪,挑選了個可以變聲的喇叭玩具。

然後順著怪物流走到選秀大樓樓下。

防守出入口大門的安保怪物扯著嗓子再喊:“你們說的什麽東西!聽都沒聽說過,再胡鬧我們就打你們了啊!”

安保怪物的手段,估計是有怪物嘗過,霎時前排的觀眾們想退縮了。

然後有一道尖細的聲音在觀眾後排響起:“就是你們搞的鬼,你們當然不敢承認啦~”

“啊對!”觀眾們當即又挺起了胸膛。

“我們也不是要跟你們鬧事,你讓你們領導出來說句話!”

“啊對!”觀眾們化身點頭機器。

“我們都是講理的觀眾,要麽讓077和其他玩家一個待遇,要麽就讓大家都打不了,萬一我投的那個選手被打死了呢?”

“啊對對對!”觀眾們狠狠滿意這個口替,怎麽說到它們心坎裏了啊。

謝雲綏跑完一個出入口跑下一個,沒辦法,誰讓這些怪物們的腦子轉不過彎來,真鬧成流血事件,虧得可是他。

樓上的領導們實在經不住這麽多觀眾質疑鬧事,他們還想找出那個“內部消息”的來源呢!

到底是哪個內部怪物在造謠啊!

等抓住它,非得把它丟進巖漿池裏涮涮。

但樓下的觀眾紛紛要求先給個說法,說法是沒有的,只能先派怪物們去十樓鎮壓玩家。

本來節目組人手就不夠,這會掏空了大半怪物去十樓。

夏拾正迷迷糊糊睡著覺,聽到隔壁床位的動靜,睜開半條眼縫:“你去幹什麽啊?”

那個怪物道:“十樓那幫玩家又打起來了,得多派幾個人手去鎮壓,我去了。”

夏拾想到謝雲綏,渾身一抖:“我、我也要去嗎?”

“你就算了,你剛從那個地方逃出來,又幹了一天活,就歇歇吧。”

夏拾乖乖的:“嗯。那些玩家很兇的,你小心一點。”

如果他知道等一會兒就有玩家來殺他的話,肯定會馬不停蹄地爬起來跟著它一起走。

饒是現在,夏拾閉上眼想繼續睡覺,卻始終難以入睡。

他的心跳如擂鼓,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種感覺很熟悉,類似於警醒,預告有危險。

通常是玩家報覆,想要炸副本,即將牽連到他的時候出現。

現在玩家在十樓,他特意選的三樓休息,這也能炸到這裏來?

夏拾糾結了半天,主要是他幹了幾天活,還沒結算工資呢。

想了想還是命重要,他起身收拾行李,打算換到二樓或者一樓去休息。

出了門,他小心翼翼地往樓梯口處走,剛推開樓梯口大門,猛地對應上幾雙眼睛。

“嗯!!是你!就是你!”

其中一個玩家乍一看到人形怪物,立馬反應過來他就是被歸鄉會護送著離開的那位。

夏拾一聽這話,包袱也不要了,腳步一轉就開溜。

“站住!別跑!”

就是來找夏拾算賬的螳螂們也即刻動身追了上去。

身後幾個歸鄉會的黃雀見狀,從隱身的墻壁上現身,也跟了上去。

……

“找到夏拾了。”沈淵在耳機另一端說道:“夏拾好像知道有人來殺他,已經在準備跑路了,不過很不巧,剛好撞上那波去找他的人。”

“危機意識吧,他能從那麽多個被炸掉的副本中全身而退,應該是有某種靈性感知。”

謝雲綏說著,走遠了一些,看到選秀大樓二樓時不時爆發出來的亮光,幾乎能判斷裏面的動態:“他們現在在二樓?”

“是,那些玩家用了道具,夏拾受傷了,我讓他們動手去救了。”

“夏拾受傷是被攻擊受傷?”

“嗯,有一個道具的的作用範圍擦到了他,一下子把他震飛了。”

謝雲綏思忖著,到底要怎麽樣,殷回才會出現呢?

午夜列車副本,是明確對夏拾產生了殺意,所以他出現了。

那幾個玩家都直接動手了,卻還沒出現。

是時機不到,還是程度不夠?

可是用夏拾來釣殷回,本來就是一件讓人惡心的事,如果他和小西分隔兩地,有人用虐殺小西的方式來釣他,他肯定受不了會大開殺戒的。

謝雲綏悶聲道:“你的用夏拾做餌的計劃行不通,夏拾是無辜的,讓他走。”

沈淵在另一頭也沈聲道:“可你的攪亂副本的計劃也行不通,這次讓夏拾走了,說不定就再也無法找到他了。”

謝雲綏:“我的計劃還在施行階段,總要等到舞臺機制崩塌,才能確定是否行得通。”

沈淵頓了頓:“……如果行不通,我就白死了。”

謝雲綏:“那你又為什麽非要選這個存活率只有1的副本呢?你不是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我不怕死,我怕白死,如果是因為傷害夏拾,而遭到殷回的報覆,我可以死,至少把殷回釣出來了,我的繼任者會繼續追尋殷回的腳步,探尋滅世界的真相,為了回歸原生世界而努力。這樣,我的死亡才有意義,我的成員們的死亡也有意義。”

沈淵深呼吸,放下了筆:“我的文稿就在宿舍,希望我死之後,你可以把它帶走,交給歸鄉會的新會長,不管賣多少命時都可以,當做你的辛苦費。”

謝雲綏:“你有病啊,你自己想死就死了,我不幹涉,用無辜者的死來成就你的大業,那就是有病!”

沈淵又沈默了半響:“那就當我有病。”

謝雲綏猛地抽出一張選票,快速用邊緣在掌心劃了一道,堅韌的選票霎時化作鋒利的匕首,將手掌劃出一道血痕。

血液流淌,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血窪,謝雲綏一腳踩成血霧,化作一柄血劍的形狀。

他是魂體,無法煉制藏於丹田的本命劍,因為和秘密屋隔絕,拿不到他的法器和道具,所以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謝雲綏一邊禦劍駛向選秀大樓,一邊道:“你都猜到殷回會報覆了,他會只報覆你一個嗎?和你有關系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會被清算。”

“你最好祈禱殷回不是戀愛腦,否則整個星城都會消滅。”

另一邊的沈淵猛然醒神,忙給周柏霜下命令:“保護夏拾,別讓他死了!”

周柏霜一擡頭,發現一個玩家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夏拾身邊。

夏拾抱著腦袋,縮成一團,無辜又帶著絕望的眼神看向即將揮向自己的刀。

“殷回……”

我、我要死了。

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可是,好不甘心啊。

“救我。”

哢。

一柄血劍成功將揮向夏拾的冷刀擊落,但是揮刀的人卻沒有立即反應過來去撿刀。

他的時間停住了,他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謝雲綏楞住,看到另一邊,正在打鬥的人也停在原地,周柏霜停在半空。

大樓外的喧鬧聲不見了,剛剛破窗進來的碎玻璃宛如散開的晶瑩花束——

這個副本的時間都停住了。

夏拾身邊漸漸凝出一道黑影,黑影緩慢凝實,形成人形,披著一身黑袍。

黑袍的兜帽大的能將整張臉罩住,通身一股駭人的氣勢。

他小心地把地上的夏拾抱起來,擁在懷裏。

謝雲綏往前走了兩步:“殷回?”

然後他看到黑袍人猛地一抖,好似很震驚居然還有人能說話般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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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OC無責任小劇場:

謝雲綏:靠,他怎麽比我還裝。

殷回:怎麽還有人能說話啊![害怕]惡靈退散!惡靈退散!

小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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