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土垃圾星28 阿萊卡星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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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土垃圾星28 阿萊卡星的交易……
西彌斯的前小半生都是被當做戰鬥機器培養的, 讓他單槍匹馬劫走一艘百人的飛船，他三分鐘能給出十份可行性計劃。
但讓他管理上百號工人的衣食住行，調節各個崗位的人數, 從無到有建造一個城, 這屬實有點為難人。
西彌斯話放出去的時候沒想到這麽難。
謝雲綏有了他的支持後, 全心全意把心思放在研究藥劑上, 外面這些管理的活就都全權交給他了, 西彌斯嘗試主管了幾天, 才發現日常事務瑣碎得不行。
西彌斯外出巡視了一圈, 收獲了許許多多的疑問, 諸如“我種的這批黑草怎麽沒他們長得高？”“這個樹坑是不是太淺了/太深了？”“我把水倒進過濾器裏之後還是不出水怎麽辦？”等等問題。
謝雲綏從工作室出來，迎面撞上回來的西彌斯，納罕地多看了他兩眼。
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神色，但謝雲綏能看出來, 他好像有點麻木了。
西彌斯被他盯著，不自在道：“怎麽了？”
“出門一趟, 受委屈了？”謝雲綏問道。
西彌斯：“……沒有。”
被戳中心事後淡淡的無語表情實在是有點可愛，謝雲綏忍不住上手捏捏：“是不是很麻煩啊？要管理這麽多人。”
西彌斯拿開他的手：“他們很不聽話, 而且問題很多。”
不像伊森他們, 習慣了聽命令行事。
哪怕是錯誤指令，也會堅決執行。
管理伊森他們, 其實根本不費什麽心思。
西彌斯只要嚴格管理自己, 爭取不讓自己出錯，讓他們因為自己而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但是這幫銹民……
謝雲綏拉著他去沙發區休息：“什麽問題？我看看怎麽解決。”
西彌斯有些遲疑，有一點小事就要拿來麻煩謝雲綏的話，這跟還是讓謝雲綏操心有什麽區別？
如果說西彌斯讀謝雲綏的表情，靠的是義體黑科技, 那謝雲綏讀西彌斯，則是靠著那麽多個世界相處下來的默契。
他一眼就看出西彌斯在糾結什麽，失笑道：“這個領域對你來說是全新的，一開始總是不熟練的，見多了就知道那些問題該怎麽處理了，這個從零到一的突破，非常需要像我這樣有經驗豐富的人幫你提點一下。”
西彌斯緩了緩，忽然問道：“你的年紀，多大了？”
上次坦白後，謝雲綏說過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他，但是西彌斯連要問什麽都不清楚，就沒有立即追問。
現在他突然很好奇，他在來這個世界之前，是不是已經生活了一輩子？
所以才能有這麽多的經驗，才能掌握那麽多的技術。
謝雲綏緩緩收起笑容：“也不是很大……你很在意對象的年紀嗎？”
他為什麽沒有下意識回答出來？西彌斯狐疑：“比我大很多？”
謝雲綏：“就，咳，你能接受最大的範圍是？”
西彌斯：“聯邦最新調查顯示，人類平均壽命在一百二十歲，最年老的一例有一百五十八歲，我能接受你大概比我大三四十。”
謝雲綏：“……”
西彌斯：“你沈默得有點久了。”
謝雲綏擡頭，看著天花板：“大概也就……比現在的你，大一千多歲。”
這下輪到西彌斯：“……”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針對同一批種植的黑草為什麽有的長得茂盛，有的長得萎靡的話題進行一番討論。
-
阿萊卡星球，布倫斯大莊園。
布倫斯是這兒有名的地主，阿萊卡星球一半的經濟支柱全由布倫斯家族掌控。
大莊園裏少不了聚會或者舞會，所有想要攀上布倫斯家族的富商們都揮舞著鈔票，只為踏進莊園，在布倫斯眼前露個面。
這一任布倫斯的家主已經五十二了，對於這個家族來說，他還正當年。
客人們穿著華麗的服裝，在舞會裏游走攀談，一邊時刻註意著通向二樓的樓梯。
奇怪，這次布倫斯的家主利安德怎麽還不現身？
這明明是利安德主辦的舞會，身為主人，卻遲遲還不現身，不禁讓人心裏揣測，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樓上的利安德在等人，等這場舞會真正想要邀請的貴客。
萊昂來的時候，舞會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裏面所有的賓客都有些意興闌珊。
“尊敬的布倫斯先生，很抱歉，我來遲了，我們的飛船在路上出了一點點小情況。”萊昂很懂規矩的自罰了滿滿一杯葡萄酒，然後道：“來阿萊卡的這趟路線被幽靈艦隊管控著，差點被他們發現了，要是被發現，我和我的兄弟們就要永遠留在星河裏了。”
利安德的臉色稍緩，這樣的生死危機，只是遲到了一點時間而已，如果一直計較，就顯得他的心胸太不寬廣。
當然，事實怎麽樣誰都不知道，利安德生意場上滾過多少年，也不會失智拆穿。
他遲到了，但他給了充足的理由，讓他在所有客人眼裏沒有丟了面子，就夠了。
“萊昂先生辛苦了……”利安德客氣得寒暄了兩句，才對著好奇看過來的其他富商客人們介紹了萊昂的身份。
聯邦赫赫有名的拾荒者聯盟的副手，利安德前段時間拿出來的機器人，就是在他手裏交易來的。
眾人一開始還對這個不著邊幅的男人來這樣盛大的舞會頗有微詞，現下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
“萊昂先生這麽年輕就是副手了，真是年輕有為啊哈哈哈。”
“拾荒者聯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
這些人按照已有的經驗說著好聽的恭維話，跟著萊昂一起來的霍齊亞抿著紅酒，笑而不語。
他們如果知道拾荒者是臭名昭著的星盜，肯定不會有現在的好臉色。
而且副手這個稱呼，聽起來好聽，像是二把手的意思，但在拾荒者聯盟裏，光是副手就有三十幾個，萊昂屬實算不上年輕行列。
但看著這些無知的阿萊卡星人如此恭維，哪怕是對著萊昂，霍齊亞心裏也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霍齊亞。”萊昂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霍齊亞回神，側身傾聽：“我和布倫斯先生還有要事商量，但也不能怠慢了這些先生和太太，他們想要了解的機器人情況，就由你來向他們介紹吧。”
霍齊亞躬身頷首：“好，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之前的那些交易，全都是萊昂一個人掌控，賺的大頭都在萊昂手裏。
最近霍齊亞感覺萊昂有意提拔自己，連這次和阿萊卡星人的舞會也只帶著自己參加，不免信心十足，爭取努力表現。
他撥弄了一下領口的翻譯器，確認不會發生故障，這才揚著笑意面向大家。
萊昂和利安德則短暫地招待客人後就上了樓。
“萊昂先生，我這次邀請的客人，身家都不菲，只要你那位屬下正常表現，絕對能吃下不少的交易量。”
“讚美您，布倫斯先生，您實在是一位慷慨的合作夥伴。”
萊昂粗狂的外形和這種言論實在不般配，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但是利安德很喜歡。
他哈哈笑了兩聲，令人拿上好酒來。
“這次你帶了多少機器人？”
“十個。”
“十個？”利安德不悅：“十個可不是我的心理預期數字。”
“布倫斯先生，你要知道，聯邦對這方面管得非常嚴，不允許任何人出手幹涉星球文明的發展及演化，你們阿萊卡星的科技水平還沒有到可以購買使用機器人的程度，我跑一趟背負的責任可不小。”
利安德：“風險不大，怎麽賺大錢？我給你的不少。”
“是，看在錢的份上，所以我把這次得到的機器人都帶過來了，十個是我每次獲得機器人的極限，再多，就有暴露的風險了。”
利安德第一次見到機器人這樣的產物時，就瘋狂的心動了。
只要花一筆錢，就能永遠買斷一個仆從的使用權。
利安德也不用花心思去維護和機器人的關系。
他心安理得的使用機器人做最苦最累的活，甚至不用準備他的食物，薪水也只需要很便宜的能量晶體就夠了。
無論利安德做什麽，機器人都不會背叛他。
上次萊昂帶給他的一個機器人，現在專門整理他的臥房和書房，可是這根本不夠。
利安德想，他還需要一個專門守著他金庫的機器人，需要幾個在他出門時保護他的機器人，還需要幾個同樣作用的機器人去保護他看重的接班人。
十個僅僅只有家政服務的機器人完全不夠！
萊昂聽完他的需求，表面上依然是笑著，心裏卻在嗤笑這老男人貪得無厭。
不過越貪，萊昂能賺得就越多。
只是……
“保護性的機器人需要加裝能量倉，這不是我能搞到的東西，抱歉，這生意我做不了。”
布倫斯皺眉：“我加錢。”
“布倫斯先生，這不是錢的事，您不知道，一個能量倉在黑市，那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禁忌品。”萊昂一口喝下杯子裏的酒。
布倫斯哼道：“那就是還能買到，只要你能帶來我想要的，錢不是問題。”
萊昂嘆氣：“看來我是非得給布倫斯先生跑這一趟了，不過我話說在前頭，能量倉太稀少了，能不能買到全看運氣，當然，這筆錢，我是沒法墊付的。”
舞會結束，各回各家。
利安德望著一輛輛離去的馬車，表情在燭光中晦暗不明。
管家在身後小聲道：“家主，他實在是獅子大開口，也許能量倉這樣的東西，並非他口中的稀少難得，您就這樣給出了將近您資產的三成出去……”
“沒辦法，畢竟只有他有。”布倫斯道：“市場就是這樣，是我求著他賣，我就得大出血。”
直到馬車的影消失在莊園入口，布倫斯忽然想起來：“之前讓他們想辦法聯系到幽靈艦隊的事？”
“我們還在努力，那些人只有在需要解決欲|望的時候才會落地，大都落在偏遠地區劫掠幾個少男少女……”
“那就先在各個偏遠地區安插|著人等著！”
“是。”
萊昂和霍齊亞乘著馬車往鎮上旅館去，路上聊起彼此的收獲，都很滿意。
霍齊亞道：“不過，真的要給布倫斯帶戰鬥型機器人嗎？”
“帶，為什麽不帶？換算下來，一個戰鬥機器人能賺三百萬，傻子才不賺。”
“可是我們拿著機器人去黑市改造的話，容易暴露。”
“幹嘛去黑市改造，就讓西彌斯他們加裝，免費~”
霍齊亞隱隱有些不安：“但是把能量倉交給他們的話……”
能量倉對於義肢改造人而言，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加裝模塊，他們裝到自己的身體裏，就相當於換新武器了。
萊昂呵了一聲：“放心，數量都是有限的，況且黑市買來的能量倉，那些劣質品，最多用兩次就報廢了，他們吞了自己用，不過是在身體裏放了個定時炸彈而已。”
霍齊亞對這些還是沒有萊昂懂，聽他這麽一說，還有他完全不介意的姿態，顯然胸有成竹，這才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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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彌斯話放出去的時候沒想到這麽難。
謝雲綏有了他的支持後, 全心全意把心思放在研究藥劑上, 外面這些管理的活就都全權交給他了, 西彌斯嘗試主管了幾天, 才發現日常事務瑣碎得不行。
西彌斯外出巡視了一圈, 收獲了許許多多的疑問, 諸如“我種的這批黑草怎麽沒他們長得高？”“這個樹坑是不是太淺了/太深了？”“我把水倒進過濾器裏之後還是不出水怎麽辦？”等等問題。
謝雲綏從工作室出來，迎面撞上回來的西彌斯，納罕地多看了他兩眼。
一如既往面無表情的神色，但謝雲綏能看出來, 他好像有點麻木了。
西彌斯被他盯著，不自在道：“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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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彌斯：“……沒有。”
被戳中心事後淡淡的無語表情實在是有點可愛，謝雲綏忍不住上手捏捏：“是不是很麻煩啊？要管理這麽多人。”
西彌斯拿開他的手：“他們很不聽話, 而且問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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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彌斯只要嚴格管理自己, 爭取不讓自己出錯，讓他們因為自己而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但是這幫銹民……
謝雲綏拉著他去沙發區休息：“什麽問題？我看看怎麽解決。”
西彌斯有些遲疑，有一點小事就要拿來麻煩謝雲綏的話，這跟還是讓謝雲綏操心有什麽區別？
如果說西彌斯讀謝雲綏的表情，靠的是義體黑科技, 那謝雲綏讀西彌斯，則是靠著那麽多個世界相處下來的默契。
他一眼就看出西彌斯在糾結什麽，失笑道：“這個領域對你來說是全新的，一開始總是不熟練的，見多了就知道那些問題該怎麽處理了，這個從零到一的突破，非常需要像我這樣有經驗豐富的人幫你提點一下。”
西彌斯緩了緩，忽然問道：“你的年紀，多大了？”
上次坦白後，謝雲綏說過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他，但是西彌斯連要問什麽都不清楚，就沒有立即追問。
現在他突然很好奇，他在來這個世界之前，是不是已經生活了一輩子？
所以才能有這麽多的經驗，才能掌握那麽多的技術。
謝雲綏緩緩收起笑容：“也不是很大……你很在意對象的年紀嗎？”
他為什麽沒有下意識回答出來？西彌斯狐疑：“比我大很多？”
謝雲綏：“就，咳，你能接受最大的範圍是？”
西彌斯：“聯邦最新調查顯示，人類平均壽命在一百二十歲，最年老的一例有一百五十八歲，我能接受你大概比我大三四十。”
謝雲綏：“……”
西彌斯：“你沈默得有點久了。”
謝雲綏擡頭，看著天花板：“大概也就……比現在的你，大一千多歲。”
這下輪到西彌斯：“……”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針對同一批種植的黑草為什麽有的長得茂盛，有的長得萎靡的話題進行一番討論。
-
阿萊卡星球，布倫斯大莊園。
布倫斯是這兒有名的地主，阿萊卡星球一半的經濟支柱全由布倫斯家族掌控。
大莊園裏少不了聚會或者舞會，所有想要攀上布倫斯家族的富商們都揮舞著鈔票，只為踏進莊園，在布倫斯眼前露個面。
這一任布倫斯的家主已經五十二了，對於這個家族來說，他還正當年。
客人們穿著華麗的服裝，在舞會裏游走攀談，一邊時刻註意著通向二樓的樓梯。
奇怪，這次布倫斯的家主利安德怎麽還不現身？
這明明是利安德主辦的舞會，身為主人，卻遲遲還不現身，不禁讓人心裏揣測，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樓上的利安德在等人，等這場舞會真正想要邀請的貴客。
萊昂來的時候，舞會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裏面所有的賓客都有些意興闌珊。
“尊敬的布倫斯先生，很抱歉，我來遲了，我們的飛船在路上出了一點點小情況。”萊昂很懂規矩的自罰了滿滿一杯葡萄酒，然後道：“來阿萊卡的這趟路線被幽靈艦隊管控著，差點被他們發現了，要是被發現，我和我的兄弟們就要永遠留在星河裏了。”
利安德的臉色稍緩，這樣的生死危機，只是遲到了一點時間而已，如果一直計較，就顯得他的心胸太不寬廣。
當然，事實怎麽樣誰都不知道，利安德生意場上滾過多少年，也不會失智拆穿。
他遲到了，但他給了充足的理由，讓他在所有客人眼裏沒有丟了面子，就夠了。
“萊昂先生辛苦了……”利安德客氣得寒暄了兩句，才對著好奇看過來的其他富商客人們介紹了萊昂的身份。
聯邦赫赫有名的拾荒者聯盟的副手，利安德前段時間拿出來的機器人，就是在他手裏交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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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昂先生這麽年輕就是副手了，真是年輕有為啊哈哈哈。”
“拾荒者聯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
這些人按照已有的經驗說著好聽的恭維話，跟著萊昂一起來的霍齊亞抿著紅酒，笑而不語。
他們如果知道拾荒者是臭名昭著的星盜，肯定不會有現在的好臉色。
而且副手這個稱呼，聽起來好聽，像是二把手的意思，但在拾荒者聯盟裏，光是副手就有三十幾個，萊昂屬實算不上年輕行列。
但看著這些無知的阿萊卡星人如此恭維，哪怕是對著萊昂，霍齊亞心裏也有一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霍齊亞。”萊昂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霍齊亞回神，側身傾聽：“我和布倫斯先生還有要事商量，但也不能怠慢了這些先生和太太，他們想要了解的機器人情況，就由你來向他們介紹吧。”
霍齊亞躬身頷首：“好，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之前的那些交易，全都是萊昂一個人掌控，賺的大頭都在萊昂手裏。
最近霍齊亞感覺萊昂有意提拔自己，連這次和阿萊卡星人的舞會也只帶著自己參加，不免信心十足，爭取努力表現。
他撥弄了一下領口的翻譯器，確認不會發生故障，這才揚著笑意面向大家。
萊昂和利安德則短暫地招待客人後就上了樓。
“萊昂先生，我這次邀請的客人，身家都不菲，只要你那位屬下正常表現，絕對能吃下不少的交易量。”
“讚美您，布倫斯先生，您實在是一位慷慨的合作夥伴。”
萊昂粗狂的外形和這種言論實在不般配，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但是利安德很喜歡。
他哈哈笑了兩聲，令人拿上好酒來。
“這次你帶了多少機器人？”
“十個。”
“十個？”利安德不悅：“十個可不是我的心理預期數字。”
“布倫斯先生，你要知道，聯邦對這方面管得非常嚴，不允許任何人出手幹涉星球文明的發展及演化，你們阿萊卡星的科技水平還沒有到可以購買使用機器人的程度，我跑一趟背負的責任可不小。”
利安德：“風險不大，怎麽賺大錢？我給你的不少。”
“是，看在錢的份上，所以我把這次得到的機器人都帶過來了，十個是我每次獲得機器人的極限，再多，就有暴露的風險了。”
利安德第一次見到機器人這樣的產物時，就瘋狂的心動了。
只要花一筆錢，就能永遠買斷一個仆從的使用權。
利安德也不用花心思去維護和機器人的關系。
他心安理得的使用機器人做最苦最累的活，甚至不用準備他的食物，薪水也只需要很便宜的能量晶體就夠了。
無論利安德做什麽，機器人都不會背叛他。
上次萊昂帶給他的一個機器人，現在專門整理他的臥房和書房，可是這根本不夠。
利安德想，他還需要一個專門守著他金庫的機器人，需要幾個在他出門時保護他的機器人，還需要幾個同樣作用的機器人去保護他看重的接班人。
十個僅僅只有家政服務的機器人完全不夠！
萊昂聽完他的需求，表面上依然是笑著，心裏卻在嗤笑這老男人貪得無厭。
不過越貪，萊昂能賺得就越多。
只是……
“保護性的機器人需要加裝能量倉，這不是我能搞到的東西，抱歉，這生意我做不了。”
布倫斯皺眉：“我加錢。”
“布倫斯先生，這不是錢的事，您不知道，一個能量倉在黑市，那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禁忌品。”萊昂一口喝下杯子裏的酒。
布倫斯哼道：“那就是還能買到，只要你能帶來我想要的，錢不是問題。”
萊昂嘆氣：“看來我是非得給布倫斯先生跑這一趟了，不過我話說在前頭，能量倉太稀少了，能不能買到全看運氣，當然，這筆錢，我是沒法墊付的。”
舞會結束，各回各家。
利安德望著一輛輛離去的馬車，表情在燭光中晦暗不明。
管家在身後小聲道：“家主，他實在是獅子大開口，也許能量倉這樣的東西，並非他口中的稀少難得，您就這樣給出了將近您資產的三成出去……”
“沒辦法，畢竟只有他有。”布倫斯道：“市場就是這樣，是我求著他賣，我就得大出血。”
直到馬車的影消失在莊園入口，布倫斯忽然想起來：“之前讓他們想辦法聯系到幽靈艦隊的事？”
“我們還在努力，那些人只有在需要解決欲|望的時候才會落地，大都落在偏遠地區劫掠幾個少男少女……”
“那就先在各個偏遠地區安插|著人等著！”
“是。”
萊昂和霍齊亞乘著馬車往鎮上旅館去，路上聊起彼此的收獲，都很滿意。
霍齊亞道：“不過，真的要給布倫斯帶戰鬥型機器人嗎？”
“帶，為什麽不帶？換算下來，一個戰鬥機器人能賺三百萬，傻子才不賺。”
“可是我們拿著機器人去黑市改造的話，容易暴露。”
“幹嘛去黑市改造，就讓西彌斯他們加裝，免費~”
霍齊亞隱隱有些不安：“但是把能量倉交給他們的話……”
能量倉對於義肢改造人而言，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加裝模塊，他們裝到自己的身體裏，就相當於換新武器了。
萊昂呵了一聲：“放心，數量都是有限的，況且黑市買來的能量倉，那些劣質品，最多用兩次就報廢了，他們吞了自己用，不過是在身體裏放了個定時炸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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